第27章 大惡人尼索斯
對付一個皮糙肉厚的半神。
僅僅是物理層面的攻擊，是很難讓對方說出事情真相的。
尼索斯砍下對方的四肢，對方依舊可以守口如瓶，這就足以證明對方嘴巴的嚴實程度。
所以，最好的突破點，還是對方意料不到的心理層面攻擊。
在對方承認服軟的第一刻，尼索斯就迅速翻入牛棚，在種牛的身下，將這個險些被暴擊的半神營救出來。
如果說真讓事情發生了，這個盜賊別說是吃牛肉，但凡聽到與「牛」相關的詞彙，恐怕就不禁回憶起這悲痛的經歷，不禁潸然淚下。
尼索斯看著被自己救出的半神，認真地說道：
「現在種牛的藥效還沒有過去，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你問，我知無不言……」那名半神聽到身後牛棚的叫聲，心裡依舊是一陣後怕，以他現在沒手沒腳的情況，是沒辦法承受種牛的怒火，只能默默承受。
他只覺得，眼前的這個衛兵，太不像是好人了。
他認為，城邦衛兵怎麼也得出一個道德層面的考核，確保衛兵的道德是有下限的……
涅里斯看著長官的操作，若有所思。
「這個你不用學，容易得罪人。」尼索斯提醒道。
「啊，好吧……」涅里斯略感失望。
尼索斯視線落在劫後餘生的半神身上，詢問道：
「你的真實身份是？」
「達克斯，我的父神應該是海怪，也可能是母神，我從小是靠著偷食神廟貢品長大的。」
達克斯木訥的回應道。
「那僱傭你的神靈是誰？」
尼索斯問出自己最感興趣的內容。
他先前是認為，是波塞冬這位主神的指使的，可這一切太過的輕鬆。
這是不太對勁的。
「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達克斯回應道。
比起尼索斯的若有所思。
一旁的涅里斯反應顯得更為激烈：
「不可能，你污衊神靈也太不會挑神靈了，明眼神靈都知道，你是在幫波塞冬辦事情！」
達克斯沒有理會涅里斯的反駁，他可憐巴巴的看著尼索斯：
「你要相信我，我既然都答應你了，必然不會再欺騙你。」
「不可能！」涅里斯擺手，他扭頭看向尼索斯，「長官，你不能相信他的話語，阿斯克勒庇俄斯可是為城邦治療疾病的好神靈，他不可能做出這件事情，我們不能輕易相信這種話語。」
尼索斯沉默著。
只見。
他再一次起身，將達克斯往著牛棚的位置拖去。
達克斯當即慌亂起來，趕忙解釋道：
「不不不，不要這樣，求求你了，我真沒有說謊！我可以向奧林匹斯山發誓，當然，如果你們要我污衊波塞冬的話，我可以試一試的。」
尼索斯停下腳步，回頭往著光亮處走去。
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這個回答，讓他開拓了另一條思路。
「長官，他還在說謊，剛才善良的醫神還打算救治他的，還打算幫上接上手腳的。」
「其實……」尼索斯搖搖頭，「醫神要接走達克斯，未必是接上手腳。」
「嗯？」涅里斯不解。
「也可能是要封口，亦或者找機會放走達克斯。」尼索斯回應道。
「這怎麼可能……」涅里斯很難相信這個答案。
在他的印象中，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簡直就是城邦的英雄，無論是孕婦的接生，還是囚犯的急救，醫神都不會拒絕。
醫神也沒有因為自己的地位提升，提高醫療費用，永遠都是那五銅幣，有的時候，甚至不需要收費。
醫神怎麼可能會僱傭達克斯，去挖掘半神的屍體。
尼索斯沒有立馬回應涅里斯的話語，而是對著達克斯進一步詢問：
「醫神為什麼會指使你這樣做？」
「具體的我不清楚，我本來也只是醫神神廟的學徒，工作內容也只是打打下手，藉此混口飯吃。」
達克斯咽了口口水：
「可醫神的副手找到我，讓我去挖掘半神屍體，並搬運到東郊集市去售賣，還讓給我一瓶特殊的藥劑，下到半神血肉里，報酬是四十金幣，那可是四十金幣啊！」
四十金幣，這在城邦是什麼概念？
十八銅幣，就是一家三口的一天開銷。
四十金幣就是八百銀幣，八千銅幣。
能夠讓一個普通人不需要勞作，安然生活五六年。
而且，過程中只需要付出一周的辛苦。
這對於達克斯這種亡命之徒來說，就是上等的買賣。
不過，這暴利的事情，已然被尼索斯截胡了。
「剩下的二十金幣你藏哪了？」尼索斯問道。
他細數過，只在達克斯的錢袋子裡找到二十金幣。
「剩下的二十金幣是尾款，我也沒能拿到手，我的任務是把半神屍體賣了之後，出海，在海上躲一周的時間。」達克斯接著說道。
「你不怕被抓？」尼索斯追問道。
「醫神的副手和我說了，就算被抓了我也不會死，我的罪行沒有那麼重，他們會想辦法讓我活下的，畢竟醫神的醫術那麼高超……只要不供出主謀，我還是能拿到二十金幣尾款。」
「可你還是供了。」尼索斯平靜地說道。
「這不是落在你這個惡……嫉惡如仇的衛兵手上了嗎？」
達克斯也沒想到，有惡人能用這種不道德的審訊方法……
他深知，這種沒有底線的半神最可怕了，這一次是種牛，下一次不知道會是什麼更難以啟齒的方法。
反正金幣肯定是要不回來了，不如少受點罪。
此刻，他只恨自己出海太著急，沒有提前把那二十枚金幣藏好。
「長官，這講不通，醫神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反倒是海王波塞冬，上一次他和雅典娜爭鬥的時候，甚至不惜動用武力，剛剛好這一次獲利的也是波塞冬。」涅里斯說道。
「看來醫神在你心中的地位不小。」尼索斯說道。
「是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可以說城邦里，除了雅典娜女神之外，第二個最歡迎的神靈了。」
「那宙斯呢？」
「咳咳，宙……宙斯在雅典娜之上。」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不過就算我們知道了真相，這也不好辦了，城邦公民不會相信阿斯克勒庇俄斯是幕後主使。」
阿斯克勒庇俄斯在城邦內的聲譽太好。
「長官，真的會是醫神嗎？」
「總之不會是波塞冬，達克斯要是波塞冬的下屬，我們不可能在一位主神手上搶人，波塞冬更像是找到了機會，見風使舵。」
涅里斯皺起眉頭，被尼索斯這麼一說，他已然意識到了問題。
如果是波塞冬乾的，達克斯就會被主神庇護。
僅憑尼索斯和涅里斯現在的條件，必然是抓不到達克斯的。
「可是，醫神又為什麼要這麼幹？」涅里斯一臉的困惑。
「藥。」
僅僅是物理層面的攻擊，是很難讓對方說出事情真相的。
尼索斯砍下對方的四肢，對方依舊可以守口如瓶，這就足以證明對方嘴巴的嚴實程度。
所以，最好的突破點，還是對方意料不到的心理層面攻擊。
在對方承認服軟的第一刻，尼索斯就迅速翻入牛棚，在種牛的身下，將這個險些被暴擊的半神營救出來。
如果說真讓事情發生了，這個盜賊別說是吃牛肉，但凡聽到與「牛」相關的詞彙，恐怕就不禁回憶起這悲痛的經歷，不禁潸然淚下。
尼索斯看著被自己救出的半神，認真地說道：
「現在種牛的藥效還沒有過去，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你問，我知無不言……」那名半神聽到身後牛棚的叫聲，心裡依舊是一陣後怕，以他現在沒手沒腳的情況，是沒辦法承受種牛的怒火，只能默默承受。
他只覺得，眼前的這個衛兵，太不像是好人了。
他認為，城邦衛兵怎麼也得出一個道德層面的考核，確保衛兵的道德是有下限的……
涅里斯看著長官的操作，若有所思。
「這個你不用學，容易得罪人。」尼索斯提醒道。
「啊，好吧……」涅里斯略感失望。
尼索斯視線落在劫後餘生的半神身上，詢問道：
「你的真實身份是？」
「達克斯，我的父神應該是海怪，也可能是母神，我從小是靠著偷食神廟貢品長大的。」
達克斯木訥的回應道。
「那僱傭你的神靈是誰？」
尼索斯問出自己最感興趣的內容。
他先前是認為，是波塞冬這位主神的指使的，可這一切太過的輕鬆。
這是不太對勁的。
「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達克斯回應道。
比起尼索斯的若有所思。
一旁的涅里斯反應顯得更為激烈：
「不可能，你污衊神靈也太不會挑神靈了，明眼神靈都知道，你是在幫波塞冬辦事情！」
達克斯沒有理會涅里斯的反駁，他可憐巴巴的看著尼索斯：
「你要相信我，我既然都答應你了，必然不會再欺騙你。」
「不可能！」涅里斯擺手，他扭頭看向尼索斯，「長官，你不能相信他的話語，阿斯克勒庇俄斯可是為城邦治療疾病的好神靈，他不可能做出這件事情，我們不能輕易相信這種話語。」
尼索斯沉默著。
只見。
他再一次起身，將達克斯往著牛棚的位置拖去。
達克斯當即慌亂起來，趕忙解釋道：
「不不不，不要這樣，求求你了，我真沒有說謊！我可以向奧林匹斯山發誓，當然，如果你們要我污衊波塞冬的話，我可以試一試的。」
尼索斯停下腳步，回頭往著光亮處走去。
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這個回答，讓他開拓了另一條思路。
「長官，他還在說謊，剛才善良的醫神還打算救治他的，還打算幫上接上手腳的。」
「其實……」尼索斯搖搖頭，「醫神要接走達克斯，未必是接上手腳。」
「嗯？」涅里斯不解。
「也可能是要封口，亦或者找機會放走達克斯。」尼索斯回應道。
「這怎麼可能……」涅里斯很難相信這個答案。
在他的印象中，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簡直就是城邦的英雄，無論是孕婦的接生，還是囚犯的急救，醫神都不會拒絕。
醫神也沒有因為自己的地位提升，提高醫療費用，永遠都是那五銅幣，有的時候，甚至不需要收費。
醫神怎麼可能會僱傭達克斯，去挖掘半神的屍體。
尼索斯沒有立馬回應涅里斯的話語，而是對著達克斯進一步詢問：
「醫神為什麼會指使你這樣做？」
「具體的我不清楚，我本來也只是醫神神廟的學徒，工作內容也只是打打下手，藉此混口飯吃。」
達克斯咽了口口水：
「可醫神的副手找到我，讓我去挖掘半神屍體，並搬運到東郊集市去售賣，還讓給我一瓶特殊的藥劑，下到半神血肉里，報酬是四十金幣，那可是四十金幣啊！」
四十金幣，這在城邦是什麼概念？
十八銅幣，就是一家三口的一天開銷。
四十金幣就是八百銀幣，八千銅幣。
能夠讓一個普通人不需要勞作，安然生活五六年。
而且，過程中只需要付出一周的辛苦。
這對於達克斯這種亡命之徒來說，就是上等的買賣。
不過，這暴利的事情，已然被尼索斯截胡了。
「剩下的二十金幣你藏哪了？」尼索斯問道。
他細數過，只在達克斯的錢袋子裡找到二十金幣。
「剩下的二十金幣是尾款，我也沒能拿到手，我的任務是把半神屍體賣了之後，出海，在海上躲一周的時間。」達克斯接著說道。
「你不怕被抓？」尼索斯追問道。
「醫神的副手和我說了，就算被抓了我也不會死，我的罪行沒有那麼重，他們會想辦法讓我活下的，畢竟醫神的醫術那麼高超……只要不供出主謀，我還是能拿到二十金幣尾款。」
「可你還是供了。」尼索斯平靜地說道。
「這不是落在你這個惡……嫉惡如仇的衛兵手上了嗎？」
達克斯也沒想到，有惡人能用這種不道德的審訊方法……
他深知，這種沒有底線的半神最可怕了，這一次是種牛，下一次不知道會是什麼更難以啟齒的方法。
反正金幣肯定是要不回來了，不如少受點罪。
此刻，他只恨自己出海太著急，沒有提前把那二十枚金幣藏好。
「長官，這講不通，醫神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反倒是海王波塞冬，上一次他和雅典娜爭鬥的時候，甚至不惜動用武力，剛剛好這一次獲利的也是波塞冬。」涅里斯說道。
「看來醫神在你心中的地位不小。」尼索斯說道。
「是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可以說城邦里，除了雅典娜女神之外，第二個最歡迎的神靈了。」
「那宙斯呢？」
「咳咳，宙……宙斯在雅典娜之上。」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不過就算我們知道了真相，這也不好辦了，城邦公民不會相信阿斯克勒庇俄斯是幕後主使。」
阿斯克勒庇俄斯在城邦內的聲譽太好。
「長官，真的會是醫神嗎？」
「總之不會是波塞冬，達克斯要是波塞冬的下屬，我們不可能在一位主神手上搶人，波塞冬更像是找到了機會，見風使舵。」
涅里斯皺起眉頭，被尼索斯這麼一說，他已然意識到了問題。
如果是波塞冬乾的，達克斯就會被主神庇護。
僅憑尼索斯和涅里斯現在的條件，必然是抓不到達克斯的。
「可是，醫神又為什麼要這麼幹？」涅里斯一臉的困惑。
「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