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太聰明的阿爾忒彌斯
秋季。
這是城邦內這種地中海氣候，最為舒適的季節。
乾燥少雨、氣溫舒適、晝夜溫差漸大。
白日會帶著夏季的餘溫。
可一到晚上，就會感到一股涼意。
此刻，狩獵神殿前圍繞了不少的公民，他們本來是要聲討衛兵隊伍玩忽職守的。
可當尼索斯拖著那沒手沒腳的軀體走出來的時候，現場一瞬間陷入死寂，眾人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地上被拖行的軀體，與青年那質樸的表情，形成強烈的違和感。
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尼索斯被公民們隔離出一個空地，他身後跟著的，是他的貼身護衛涅里斯。
涅里斯手上拿著軀幹缺失的手腳。
不過，他的心思並不在這裡，他滿腦子都在回憶著剛才尼索斯在漁船上那帥氣的劍法，生怕自己訓練的時候，忘記了某一處細節。
尼索斯抬眼，看著這些默不作聲的公民們，又開口詢問一句：
「我記得你們剛才有人喊著說，自己的漁船不見了的。」
現場沉默一會，公民的目光開始轉移，看向那個丟了漁船的公民。
那人尷尬地走上去，面對這個拖著只剩下軀幹的狠人，沒敢太大動作，小聲的舉起手來：
「長官，是我不見了漁船……要是實在找不回來的話，我們可以另外想辦法的。」
「放心，作為一名正義的城邦衛兵，我是不會威脅你的。」
「對的，對的。」那男子木訥地點頭，可地上那人的慘狀，顯然讓尼索斯的話語很難讓人信服。
「你的船在中海的位置，船上的血跡都已經清洗乾淨了，晾曬一天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感謝長官……」男子不斷點頭。
「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著。
尼索斯抓著地上半神的長髮，他伸直手臂，提高在自己的胸膛高度：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壞傢伙，就是他偷挖屍體，偷走漁船，面對這種多手多腳的行為，我已經砍斷了他的手腳，往後他再也干不出這種事情了。」
此刻，那些過於著急討要說法的公民們，現在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眼前這個衛兵把這件事做得很好，那個盜賊手腳處的切口也是平滑的……
直到，不知是哪一個人突然鼓了掌。
越來越多的公民迎合的鼓起掌來：
「不愧是城邦衛兵，我們為我們先前的魯莽道歉，我們可以就這樣走了嗎？明天還得起床工作的。」
「你們要是沒什麼問題，可以走了，我來這裡，只是給你們想要的交代。」尼索斯平靜地回應道。
「沒問題了，那我們先回去了。」
「回到家後多喝水，這樣對你們是好的。」尼索斯刻意提醒一句。
他可以感受到，這些公民是不對勁的，眼眸中有著狂躁的紅光，身上帶著異常的躁動。
顯然，他們身上沾染了什麼不好的氣息。
他們本不該半夜不睡覺，不該跑來聲討什麼的。
這太著急了。
過往就沒有這樣的案例。
興許是波塞冬在公民中安插了壞人，並且用了些超然的手段，讓這些人的情緒惡化。
多重原因下，才形成這一次的遊行。
好在，尼索斯回來的還算及時，而且手上半神那讓人膽寒的只剩下一顆頭顱的軀體，讓這些暴躁的傢伙冷靜了下來。
這已然是最好的交代。
明天正是第一次公民大會的競選，以陶片刻名的匿名方式投票。
要是尼索斯沒能及時回來，必然會導致這一次競選中，讓雅典娜女神成為庇護神的支持率下降。
「結束了嗎？」
一旁的涅里斯看向四散的公民。
「算了，結束了，不過還要處理一下收尾的事情。」尼索斯說道。
他得先向自己的長官，阿爾忒彌斯匯報情況。
再對這個偷盜屍體的半神進行審訊，問出幕後黑手，這件事才算徹底結束。
尼索斯先把半神的軀幹放在一旁。
他隻身走向神殿的大門。
大門前只剩下一個女性守衛，另一個守衛在神殿內安撫著阿勒忒斯衛兵長的情緒。
要不是有守衛的勸阻，恐怕外邊鬧事的這些人類，已經被銀箭給射殺了。
「你好，請你通報衛兵長，我有事情匯報。」
「稍等。」
說罷，那名守衛便按照流程，進去傳達意願。
等待一小會的時候，守衛出來了，她先是上下打量一圈身穿白袍的尼索斯，提醒一句：
「你一個人進去，對了，阿勒忒斯衛兵長的情緒不太好，你最好注意一點。」
「是。」尼索斯點頭。
這倒不讓他意外的，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來到城邦前，必然是森林的作息，連續兩個晚上被打擾，這位主神心裡肯定不舒服。
尼索斯不卑不亢的走入到神殿內。
映入眼帘的，是阿爾忒彌斯拉弓的姿態，銀箭已經停在弓弦之上，只需要鬆手，尼索斯的身體就會被射穿。
雖說她沒辦法不顧及雅典娜的聲譽，但懲罰一個辦事不利的副手進行泄氣，她還是能夠做到的。
「給出一個我不懲罰你的理由？」阿爾忒彌斯說道。
察覺到對方拉弓姿勢的標準，尼索斯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他迅速解釋道：
「外邊的動亂我已經平息，出海潛逃的盜賊我已經帶到了門外，鬧事的公民也都回去休息了。」
「嗯？」
阿爾忒彌斯抬眼，她仔細傾聽著外邊的動靜，確實是沒有聲音了。
她警惕地問道：
「你沒有威脅他們吧？」
「沒有，漁船和犯人我都找到了，他們自然不會再說什麼，不會影響到雅典娜的聲譽，明天的選票不會受到影響。」尼索斯如實說來。
「那就好。」阿爾忒彌斯鬆開手中的弓箭，「要是下一次再發生這種事情，我不會輕饒你。」
「這種事情還有可能發生的，因為這背後有波塞冬的攪局，比如說今天晚上鬧事的公民，這其實不太對勁，公民的反應太激烈了，極有可能是波塞冬使用了某種魔力，趁著競選投票前鼓動公民情緒。」
阿爾忒彌斯若有所思，常居森林的她，對外界城邦的認知並不夠深入，她仔細一想，發覺尼索斯的說法是正確的。
在她印象中，海王波塞冬也其實是那種不擇手段的神靈。
這一次的暗鬥中，讓阿爾忒彌斯意識到，城邦里的環境，遠比森林裡的動物要狡詐得多。
她漸漸意識到，自己在決鬥場上淘到的，似乎還真是管理城邦的好手。
回過頭看這件事，她發覺尼索斯真的如同先前約定的那樣，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
「行吧，這一次算你處理得不錯，你想要什麼賞賜？」
這是城邦內這種地中海氣候，最為舒適的季節。
乾燥少雨、氣溫舒適、晝夜溫差漸大。
白日會帶著夏季的餘溫。
可一到晚上，就會感到一股涼意。
此刻，狩獵神殿前圍繞了不少的公民，他們本來是要聲討衛兵隊伍玩忽職守的。
可當尼索斯拖著那沒手沒腳的軀體走出來的時候，現場一瞬間陷入死寂，眾人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地上被拖行的軀體，與青年那質樸的表情，形成強烈的違和感。
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尼索斯被公民們隔離出一個空地，他身後跟著的，是他的貼身護衛涅里斯。
涅里斯手上拿著軀幹缺失的手腳。
不過，他的心思並不在這裡，他滿腦子都在回憶著剛才尼索斯在漁船上那帥氣的劍法，生怕自己訓練的時候，忘記了某一處細節。
尼索斯抬眼，看著這些默不作聲的公民們，又開口詢問一句：
「我記得你們剛才有人喊著說，自己的漁船不見了的。」
現場沉默一會，公民的目光開始轉移，看向那個丟了漁船的公民。
那人尷尬地走上去，面對這個拖著只剩下軀幹的狠人，沒敢太大動作，小聲的舉起手來：
「長官，是我不見了漁船……要是實在找不回來的話，我們可以另外想辦法的。」
「放心，作為一名正義的城邦衛兵，我是不會威脅你的。」
「對的，對的。」那男子木訥地點頭，可地上那人的慘狀，顯然讓尼索斯的話語很難讓人信服。
「你的船在中海的位置，船上的血跡都已經清洗乾淨了，晾曬一天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感謝長官……」男子不斷點頭。
「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著。
尼索斯抓著地上半神的長髮，他伸直手臂，提高在自己的胸膛高度：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壞傢伙，就是他偷挖屍體，偷走漁船，面對這種多手多腳的行為，我已經砍斷了他的手腳，往後他再也干不出這種事情了。」
此刻，那些過於著急討要說法的公民們，現在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眼前這個衛兵把這件事做得很好，那個盜賊手腳處的切口也是平滑的……
直到，不知是哪一個人突然鼓了掌。
越來越多的公民迎合的鼓起掌來：
「不愧是城邦衛兵，我們為我們先前的魯莽道歉，我們可以就這樣走了嗎？明天還得起床工作的。」
「你們要是沒什麼問題，可以走了，我來這裡，只是給你們想要的交代。」尼索斯平靜地回應道。
「沒問題了，那我們先回去了。」
「回到家後多喝水，這樣對你們是好的。」尼索斯刻意提醒一句。
他可以感受到，這些公民是不對勁的，眼眸中有著狂躁的紅光，身上帶著異常的躁動。
顯然，他們身上沾染了什麼不好的氣息。
他們本不該半夜不睡覺，不該跑來聲討什麼的。
這太著急了。
過往就沒有這樣的案例。
興許是波塞冬在公民中安插了壞人，並且用了些超然的手段，讓這些人的情緒惡化。
多重原因下，才形成這一次的遊行。
好在，尼索斯回來的還算及時，而且手上半神那讓人膽寒的只剩下一顆頭顱的軀體，讓這些暴躁的傢伙冷靜了下來。
這已然是最好的交代。
明天正是第一次公民大會的競選，以陶片刻名的匿名方式投票。
要是尼索斯沒能及時回來，必然會導致這一次競選中，讓雅典娜女神成為庇護神的支持率下降。
「結束了嗎？」
一旁的涅里斯看向四散的公民。
「算了，結束了，不過還要處理一下收尾的事情。」尼索斯說道。
他得先向自己的長官，阿爾忒彌斯匯報情況。
再對這個偷盜屍體的半神進行審訊，問出幕後黑手，這件事才算徹底結束。
尼索斯先把半神的軀幹放在一旁。
他隻身走向神殿的大門。
大門前只剩下一個女性守衛，另一個守衛在神殿內安撫著阿勒忒斯衛兵長的情緒。
要不是有守衛的勸阻，恐怕外邊鬧事的這些人類，已經被銀箭給射殺了。
「你好，請你通報衛兵長，我有事情匯報。」
「稍等。」
說罷，那名守衛便按照流程，進去傳達意願。
等待一小會的時候，守衛出來了，她先是上下打量一圈身穿白袍的尼索斯，提醒一句：
「你一個人進去，對了，阿勒忒斯衛兵長的情緒不太好，你最好注意一點。」
「是。」尼索斯點頭。
這倒不讓他意外的，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來到城邦前，必然是森林的作息，連續兩個晚上被打擾，這位主神心裡肯定不舒服。
尼索斯不卑不亢的走入到神殿內。
映入眼帘的，是阿爾忒彌斯拉弓的姿態，銀箭已經停在弓弦之上，只需要鬆手，尼索斯的身體就會被射穿。
雖說她沒辦法不顧及雅典娜的聲譽，但懲罰一個辦事不利的副手進行泄氣，她還是能夠做到的。
「給出一個我不懲罰你的理由？」阿爾忒彌斯說道。
察覺到對方拉弓姿勢的標準，尼索斯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他迅速解釋道：
「外邊的動亂我已經平息，出海潛逃的盜賊我已經帶到了門外，鬧事的公民也都回去休息了。」
「嗯？」
阿爾忒彌斯抬眼，她仔細傾聽著外邊的動靜，確實是沒有聲音了。
她警惕地問道：
「你沒有威脅他們吧？」
「沒有，漁船和犯人我都找到了，他們自然不會再說什麼，不會影響到雅典娜的聲譽，明天的選票不會受到影響。」尼索斯如實說來。
「那就好。」阿爾忒彌斯鬆開手中的弓箭，「要是下一次再發生這種事情，我不會輕饒你。」
「這種事情還有可能發生的，因為這背後有波塞冬的攪局，比如說今天晚上鬧事的公民，這其實不太對勁，公民的反應太激烈了，極有可能是波塞冬使用了某種魔力，趁著競選投票前鼓動公民情緒。」
阿爾忒彌斯若有所思，常居森林的她，對外界城邦的認知並不夠深入，她仔細一想，發覺尼索斯的說法是正確的。
在她印象中，海王波塞冬也其實是那種不擇手段的神靈。
這一次的暗鬥中，讓阿爾忒彌斯意識到，城邦里的環境，遠比森林裡的動物要狡詐得多。
她漸漸意識到，自己在決鬥場上淘到的，似乎還真是管理城邦的好手。
回過頭看這件事，她發覺尼索斯真的如同先前約定的那樣，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
「行吧，這一次算你處理得不錯，你想要什麼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