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畏罪潛逃
阿勒忒斯滿不在意的打了個哈欠，此刻的她，更多是隨意，以及被打擾睡眠的起床氣，在她看來，這些人類和森林裡的動物區別不大。
她對城邦的事情，其實也沒有太多的經驗。
她來到這個城邦，也就才幾天的時間。
而這些公民誤食了半神血肉的事情。
就好比生了口腔潰瘍，問題不致命，不處理卻又難以忍受，其實處理的辦法不少，可以選擇去除潰瘍上的腐肉。
而阿勒忒斯選擇的，是把整個嘴唇給割下來。
尼索斯思索片刻，果斷搖頭：
「這樣不太好，這件事是公民無意之舉，他們並不是主要問題的承擔者，要是直接處死，對雅典娜的名聲不太好。」
「麻煩。」阿勒忒斯撇撇嘴，她眉眼一抬，纖細的手指在木桌上輕輕敲擊。
片刻之後，她徹底的放棄了思考：
「那你說，這件事要是全權交給你處理，能不能處理好？」
「可以，但恐怕……」尼索斯停頓一下。
「恐怕什麼？」
「我不確定雅典娜女神是否和我想的一樣，這些定性複雜的事情，還得要詢問一下她的意願。」
「這種小事還用麻煩雅典娜嗎？噢……」
阿勒忒斯像是想到什麼，她停頓一下，大眼睛眯了眯：
「你是想要進入到雅典娜的視野吧，和其他半神一樣，混個正神的內薦？」
「不，我只是想要確保萬無一失而已。」尼索斯虔誠地說道。
「就按照你想的去辦吧，雅典娜女神不在城邦內，她沒有時間管這種事情，你要是處理得好，我會讓你得到正神推薦的。」
「好的。」尼索斯點頭。
既然阿勒忒斯都這麼說了，他也就不再推脫什麼。
而雅典娜不在城邦這點，也能夠讓尼索斯相信，眼前的衛兵長，就是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
只有主神級別的神靈，才有資格坐鎮現階段的雅典。
同時，尼索斯心裡生起一個問題。
既然雅典娜和阿爾忒彌斯這兩位處女神都在城邦里了，最後一位處女神會不會也在城邦。
不好判斷。
但這也只是他一時間生起的念頭，不重要。
從雅典娜帶著一個主神一同前來，這倒是可以說明，這個城邦對雅典娜挺重要的。
而且，波塞冬也參與其中。
一個普通城邦真能夠引得那麼多主神的關注嗎？
恐怕事情不只是表面上這麼簡單了。
「無論這裡有什麼秘密，還是優先求穩，站隊雅典娜就對了，成為雅典娜屬神也是一條不錯的路子，雅典娜對下屬神靈還是不錯的。」尼索斯心說。
「可你要是把事情搞砸了，你的職位會被我卸去，這樣就沒辦法走正神捷徑了。」阿勒忒斯威脅道。
「我會處理好的。」
這件事要處理不難，將褻瀆神靈的懲罰做好，以及找出盜竊屍體的盜賊，就差不多了。
比較困難的點，肯定就是找到盜竊者了。
「好了，出去吧，我困了。」阿爾忒彌斯捂住嘴巴。
「是。」
尼索斯走出神殿。
他看到了門外等候的涅里斯。
「副手，我們？」
「先回家，貴族判官們還沒起床，我們先私下想好處理方案。」
……
回到屬於自己的小屋。
月光依舊。
尼索斯沒什麼長官包裹，蹲坐於門庭前。
「公民大會的第一次投票在什麼時候？」尼索斯詢問道。
站在門外挺直腰板的涅里斯思索片刻：
「第七天，也就是兩天之後了，那個時候，這個月的第一次公民大會，會在普尼克斯山舉行。」
「剛剛好就是這個時間點，會是波塞冬偷偷的派人幹的嗎？」尼索斯問道。
要說那個盜墓賊不是為了錢來的，那肯定是其他神靈指使的了。
以他目前拿到的信息，這件事的受益者，要麼就是那些開葷的公民，要麼就是同為競選者的波塞冬了。
而且，以波塞冬那不乾不淨的作風，利用這種事情來抹黑雅典娜，倒也不是不可能。
「副手，你知道的，我其實並不聰明。」
面對尼索斯的問題，涅里斯顯得有些為難。
「算了，明天我們帶著衛兵走訪一下四周，順便問一下醫神廟那邊的埋葬情況，試著找一下盜墓賊。」
事已至此，先好好休息。
……
……
臥室的採光很好。
陽光的暖意落在尼索斯身上。
儘管是來到了不同的世界，可他的作息依舊保留著前世的特色。
臨近正午才醒來。
不過，這已經比前世要好了，許多情況下，他都睡到午飯的飯點才醒的。
環境確實可以讓人進步。
簡單洗漱一番，早餐依舊是橄欖油拌麵包。
而涅里斯那邊，已然趁著尼索斯休息的時間，幫助自己長官收集到不少的信息。
此刻。
尼索斯一邊吃著麵包，一邊聽著涅里斯匯報情況。
涅里斯口吻清晰的說著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早上審判庭的法官醒了，在陪審團的見證下，給那些褻瀆神靈的公民定罪，每一個人繳納一金幣，並被押送到處刑台，被公開處刑三天。」
「公民的反應呢？」
「嗯，挺激烈的，現在路過的公民聽說他們敢食用帶著神靈血脈的肉，都會用爛掉的蔬菜去砸他們。」
聽涅里斯這麼一描述。
尼索斯倒是能夠想像那個場景。
估計就是一群人被關押在行刑台，腦袋和手被夾在木板中間，受到眾人謾罵。
但懲罰倒是不重的，他們往後的日子還能過。
目前的情況似乎還好，公民只是對這些褻瀆神靈的傢伙感到不滿，並沒有把不滿延伸到衛兵身上。
「走訪的結果呢？」尼索斯接著詢問道。
「那個外鄉人似乎挺顯眼的，集市上不少人都看到過他，而且他也沒少向其他人推銷自己的肉，最開始是一金幣，到黃昏的時候價格就一直下降了。」
「然後呢？」
「調查的時候，有一位漁民說是自己的漁船不見了，而且也確實有人看到那個外鄉人往著海邊走。」
聞言，尼索斯眉頭皺起，要是出海的話，那這個傢伙就很難再抓回來了。
而他的時間不會太多，要是在第一次投票之前沒能帶回來那名盜墓賊，恐怕會失去阿爾忒彌斯對他的信任。
可真要潛逃了，又該怎麼抓回來？
她對城邦的事情，其實也沒有太多的經驗。
她來到這個城邦，也就才幾天的時間。
而這些公民誤食了半神血肉的事情。
就好比生了口腔潰瘍，問題不致命，不處理卻又難以忍受，其實處理的辦法不少，可以選擇去除潰瘍上的腐肉。
而阿勒忒斯選擇的，是把整個嘴唇給割下來。
尼索斯思索片刻，果斷搖頭：
「這樣不太好，這件事是公民無意之舉，他們並不是主要問題的承擔者，要是直接處死，對雅典娜的名聲不太好。」
「麻煩。」阿勒忒斯撇撇嘴，她眉眼一抬，纖細的手指在木桌上輕輕敲擊。
片刻之後，她徹底的放棄了思考：
「那你說，這件事要是全權交給你處理，能不能處理好？」
「可以，但恐怕……」尼索斯停頓一下。
「恐怕什麼？」
「我不確定雅典娜女神是否和我想的一樣，這些定性複雜的事情，還得要詢問一下她的意願。」
「這種小事還用麻煩雅典娜嗎？噢……」
阿勒忒斯像是想到什麼，她停頓一下，大眼睛眯了眯：
「你是想要進入到雅典娜的視野吧，和其他半神一樣，混個正神的內薦？」
「不，我只是想要確保萬無一失而已。」尼索斯虔誠地說道。
「就按照你想的去辦吧，雅典娜女神不在城邦內，她沒有時間管這種事情，你要是處理得好，我會讓你得到正神推薦的。」
「好的。」尼索斯點頭。
既然阿勒忒斯都這麼說了，他也就不再推脫什麼。
而雅典娜不在城邦這點，也能夠讓尼索斯相信，眼前的衛兵長，就是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
只有主神級別的神靈，才有資格坐鎮現階段的雅典。
同時，尼索斯心裡生起一個問題。
既然雅典娜和阿爾忒彌斯這兩位處女神都在城邦里了，最後一位處女神會不會也在城邦。
不好判斷。
但這也只是他一時間生起的念頭，不重要。
從雅典娜帶著一個主神一同前來，這倒是可以說明，這個城邦對雅典娜挺重要的。
而且，波塞冬也參與其中。
一個普通城邦真能夠引得那麼多主神的關注嗎？
恐怕事情不只是表面上這麼簡單了。
「無論這裡有什麼秘密，還是優先求穩，站隊雅典娜就對了，成為雅典娜屬神也是一條不錯的路子，雅典娜對下屬神靈還是不錯的。」尼索斯心說。
「可你要是把事情搞砸了，你的職位會被我卸去，這樣就沒辦法走正神捷徑了。」阿勒忒斯威脅道。
「我會處理好的。」
這件事要處理不難，將褻瀆神靈的懲罰做好，以及找出盜竊屍體的盜賊，就差不多了。
比較困難的點，肯定就是找到盜竊者了。
「好了，出去吧，我困了。」阿爾忒彌斯捂住嘴巴。
「是。」
尼索斯走出神殿。
他看到了門外等候的涅里斯。
「副手，我們？」
「先回家，貴族判官們還沒起床，我們先私下想好處理方案。」
……
回到屬於自己的小屋。
月光依舊。
尼索斯沒什麼長官包裹，蹲坐於門庭前。
「公民大會的第一次投票在什麼時候？」尼索斯詢問道。
站在門外挺直腰板的涅里斯思索片刻：
「第七天，也就是兩天之後了，那個時候，這個月的第一次公民大會，會在普尼克斯山舉行。」
「剛剛好就是這個時間點，會是波塞冬偷偷的派人幹的嗎？」尼索斯問道。
要說那個盜墓賊不是為了錢來的，那肯定是其他神靈指使的了。
以他目前拿到的信息，這件事的受益者，要麼就是那些開葷的公民，要麼就是同為競選者的波塞冬了。
而且，以波塞冬那不乾不淨的作風，利用這種事情來抹黑雅典娜，倒也不是不可能。
「副手，你知道的，我其實並不聰明。」
面對尼索斯的問題，涅里斯顯得有些為難。
「算了，明天我們帶著衛兵走訪一下四周，順便問一下醫神廟那邊的埋葬情況，試著找一下盜墓賊。」
事已至此，先好好休息。
……
……
臥室的採光很好。
陽光的暖意落在尼索斯身上。
儘管是來到了不同的世界，可他的作息依舊保留著前世的特色。
臨近正午才醒來。
不過，這已經比前世要好了，許多情況下，他都睡到午飯的飯點才醒的。
環境確實可以讓人進步。
簡單洗漱一番，早餐依舊是橄欖油拌麵包。
而涅里斯那邊，已然趁著尼索斯休息的時間，幫助自己長官收集到不少的信息。
此刻。
尼索斯一邊吃著麵包，一邊聽著涅里斯匯報情況。
涅里斯口吻清晰的說著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
「早上審判庭的法官醒了，在陪審團的見證下，給那些褻瀆神靈的公民定罪，每一個人繳納一金幣，並被押送到處刑台，被公開處刑三天。」
「公民的反應呢？」
「嗯，挺激烈的，現在路過的公民聽說他們敢食用帶著神靈血脈的肉，都會用爛掉的蔬菜去砸他們。」
聽涅里斯這麼一描述。
尼索斯倒是能夠想像那個場景。
估計就是一群人被關押在行刑台，腦袋和手被夾在木板中間，受到眾人謾罵。
但懲罰倒是不重的，他們往後的日子還能過。
目前的情況似乎還好，公民只是對這些褻瀆神靈的傢伙感到不滿，並沒有把不滿延伸到衛兵身上。
「走訪的結果呢？」尼索斯接著詢問道。
「那個外鄉人似乎挺顯眼的，集市上不少人都看到過他，而且他也沒少向其他人推銷自己的肉，最開始是一金幣，到黃昏的時候價格就一直下降了。」
「然後呢？」
「調查的時候，有一位漁民說是自己的漁船不見了，而且也確實有人看到那個外鄉人往著海邊走。」
聞言，尼索斯眉頭皺起，要是出海的話，那這個傢伙就很難再抓回來了。
而他的時間不會太多，要是在第一次投票之前沒能帶回來那名盜墓賊，恐怕會失去阿爾忒彌斯對他的信任。
可真要潛逃了，又該怎麼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