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斬下「阿瑞斯」的頭顱
癲傻。
通常是指一個人的行為舉止不正常，做出的事情不符合事物的發展邏輯。
而尼索斯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咒罵阿瑞斯的行為，在涅里斯的眼中，讓這個詞語變得更加的飽滿了。
他在原地愣了許多秒都沒能想明白，剛才為什麼尼索斯副手要和自己說咒罵阿瑞斯的話語。
褻瀆神靈在城邦里的自治法中，是一項不小的罪行。
神靈在這個城邦公民中地位很高，城邦的自治法有著不少關於褻瀆神靈的法律。
其中涵蓋掠奪神廟、破壞神像等褻瀆神靈的行為，宗教節日期間的偷竊也會被歸為這類行為。
褻瀆神靈情節嚴重者會被財產充公後，以火刑死刑。
不過，就剛才尼索斯在私人場所的褻瀆幾句，只要不被神靈聽到，倒也沒有什麼問題，以尼索斯現在衛兵長副手的身份，估計也只是被衛兵長口頭教育。
當然，涅里斯也不會去刻意舉報。
他看得出，尼索斯副手顯然是不願看他在院子外受冷，所以才找個藉口讓自己進入屋內休息的。
「這一天接觸下來，尼索斯副手人還不錯，不像其他半神那樣蠻橫無理。」
從對曾經壓迫過尼索斯的貴族格雷斯身上，以及剛才對自己的關心，涅里斯都能感受到這點。
至於那民間傳言的癲傻。
至少沒有傳言中，會對著自己腳指頭傻笑個半天那樣離譜。
但他認為，多少還是有一點的。
畢竟，他到現在都不理解，為什麼尼索斯副手要突然罵一句阿瑞斯。
……
……
臥室內。
乾淨的書桌，書桌上有著一盞未點燃的油燈。
天徹底黑了下來，房間內的光線昏暗。
書桌的另一側是衣櫃。
衣櫃的對面有著一張布料堆積的大床。
尼索斯安詳的躺在床上。
他的意識並不在這裡，而是在腦海中的一個地方。
【命運日誌】
【遺願：完成一次對戰神阿瑞斯的褻瀆】
那一行任務依舊是原封不動的待在那裡。
見狀，他脫離出了這種狀態。
尼索斯撇了撇嘴巴：
「看來只是通過他人來傳達褻瀆的內容還是不夠的。」
這樣的話，只能再試一試更為嚴重的供奉神廟褻瀆了。
雖說，阿瑞斯這個傢伙的神廟很稀有。
可恰好，這個未來的「雅典」，就是一個例外。
這個城邦極其信奉神靈，他們希望得到所有神靈的庇護，奧林匹斯十二主神的神廟，這裡都是有的。
以他衛兵長副手的身份，褻瀆阿瑞斯神廟之後找個理由搪塞過去，這不會是什麼難事。
而且，神靈一般也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一陣強烈的困意來襲，那幾乎是一種不可抵抗的力量。
想必是剛來到這個世界，精神力過度的消耗。
現在的環境也還算安全，尼索斯不一會的時間，便沉沉的睡去。
……
……
醒來。
尼索斯走出房間，看到桌面上已然準備好了早餐。
他簡單洗漱一番，便坐在餐桌上，打量起這些陌生的食物。
古希臘的飲食習慣和地中海飲食風格是類似的，偏清淡健康的健康飲食模式。
餐桌上放置著手撕麵包，橄欖油，一杯複合果汁。
尼索斯拿起麵包，沾上橄欖油，試著品嘗起來。
至於口感，其實很一般。
甚至說是有點在吃粗糧的感覺，在口中咀嚼的時候，能夠感受到那粗糙的顆粒感。
尼索斯簡單對付幾口，便準備出門了。
涅里斯依舊是早早起來準備早餐，隨後就門外站崗。
「涅里斯，城邦內阿瑞斯的神廟建好了嗎？」
「阿瑞斯？」涅里斯皺起眉頭，又是阿瑞斯。
他發覺，自己的長官似乎對阿瑞斯有著特殊的情感……
「沒有？」尼索斯眉頭一挑。
「有的，但是還沒有建築完善，比不上其他的神廟那樣好，就連神像都還只塑造了上半身。」涅里斯回應道。
「夠了。」
「你這是要去祭拜戰神阿瑞斯？」
「差不多，帶路吧。」
「好的，尼索斯副手。」
隨即，涅里斯以自己土生土長的城邦人身份，帶著尼索斯穿越大街小巷。
這個時期的城邦街道，已然有一定的商業化樣貌。
街道兩邊有著擺攤的小販。
其中賣魚獲的攤販居多，有生的，也有醃製的，魚類的種類也不單一，沙丁魚，鳳尾魚，金槍魚，鱸魚，扇貝，海膽……
目前，尼索斯能夠認出的魚類並不多。
至於牛羊這些畜肉，似乎只有大門面的店鋪有售賣，牛羊在當地是產奶擔當，普通人就算是養了，也都不捨得殺死。
畜肉一般只會在貴族的晚宴出現，畜肉也是祭祀神靈最好的祭品。
當地公民相信，燒烤牛羊時所散發的煙味，可以傳遞到遙遠的奧林匹斯山，奧林匹斯的神靈會感受到他們的心意，從而保佑他們。
至於諸神不要的烤肉，他們就會自己吃掉。
路上，尼索斯還向涅里斯打聽了現在的情況。
在上個月的時候，雅典娜和波塞冬是在城邦內起過爭端的，波塞冬那三叉戟所打落的痕跡，還殘留在衛城的高處。
後續，兩位神靈達成共識，決定讓城邦公民們自己選擇庇護神。
選舉的時限是一個月，每隔七天舉行一次公民大會進行投票，經過四次投票之後，票數多的神靈，便可以成為城邦的庇護神，並以庇護神的神名為這個城邦命名。
而這個時期，不少半神嗅到了城邦的潛力，來到這裡發展，他們想要趁機得到雅典娜的認可，獲得正神的晉升機會。
也正是因為半神突然多了起來，半神與人類的矛盾日益激化。
而城邦治安方面是雅典娜女神負責的，自然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
聰明的自然女神阿勒忒斯，想到了一個宏觀調控的辦法，於是便有了先前的半神決鬥場。
「準備到了。」
涅里斯提醒道。
此刻，尼索斯被涅里斯帶到山上的一處建築群。
這裡有著不少神靈的供奉神廟。
不出意外的，阿瑞斯的神廟坐落在最為偏僻的地方，甚至神廟連外觀方面，都比其他的神廟要磕磣得多。
其他神廟前來供奉的公民都是絡繹不絕的。
只有阿瑞斯神廟顯得格外的冷清。
不過，這對於尼索斯來說倒是個好事，這樣褻瀆起來更加的方便。
尼索斯看向了涅里斯腰間的佩劍：
「把長劍給我。」
「你要長劍幹什麼？」
通常是指一個人的行為舉止不正常，做出的事情不符合事物的發展邏輯。
而尼索斯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咒罵阿瑞斯的行為，在涅里斯的眼中，讓這個詞語變得更加的飽滿了。
他在原地愣了許多秒都沒能想明白，剛才為什麼尼索斯副手要和自己說咒罵阿瑞斯的話語。
褻瀆神靈在城邦里的自治法中，是一項不小的罪行。
神靈在這個城邦公民中地位很高，城邦的自治法有著不少關於褻瀆神靈的法律。
其中涵蓋掠奪神廟、破壞神像等褻瀆神靈的行為，宗教節日期間的偷竊也會被歸為這類行為。
褻瀆神靈情節嚴重者會被財產充公後，以火刑死刑。
不過，就剛才尼索斯在私人場所的褻瀆幾句，只要不被神靈聽到，倒也沒有什麼問題，以尼索斯現在衛兵長副手的身份，估計也只是被衛兵長口頭教育。
當然，涅里斯也不會去刻意舉報。
他看得出，尼索斯副手顯然是不願看他在院子外受冷，所以才找個藉口讓自己進入屋內休息的。
「這一天接觸下來，尼索斯副手人還不錯，不像其他半神那樣蠻橫無理。」
從對曾經壓迫過尼索斯的貴族格雷斯身上，以及剛才對自己的關心，涅里斯都能感受到這點。
至於那民間傳言的癲傻。
至少沒有傳言中，會對著自己腳指頭傻笑個半天那樣離譜。
但他認為，多少還是有一點的。
畢竟，他到現在都不理解，為什麼尼索斯副手要突然罵一句阿瑞斯。
……
……
臥室內。
乾淨的書桌，書桌上有著一盞未點燃的油燈。
天徹底黑了下來，房間內的光線昏暗。
書桌的另一側是衣櫃。
衣櫃的對面有著一張布料堆積的大床。
尼索斯安詳的躺在床上。
他的意識並不在這裡，而是在腦海中的一個地方。
【命運日誌】
【遺願：完成一次對戰神阿瑞斯的褻瀆】
那一行任務依舊是原封不動的待在那裡。
見狀，他脫離出了這種狀態。
尼索斯撇了撇嘴巴：
「看來只是通過他人來傳達褻瀆的內容還是不夠的。」
這樣的話，只能再試一試更為嚴重的供奉神廟褻瀆了。
雖說，阿瑞斯這個傢伙的神廟很稀有。
可恰好，這個未來的「雅典」，就是一個例外。
這個城邦極其信奉神靈，他們希望得到所有神靈的庇護，奧林匹斯十二主神的神廟，這裡都是有的。
以他衛兵長副手的身份，褻瀆阿瑞斯神廟之後找個理由搪塞過去，這不會是什麼難事。
而且，神靈一般也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一陣強烈的困意來襲，那幾乎是一種不可抵抗的力量。
想必是剛來到這個世界，精神力過度的消耗。
現在的環境也還算安全，尼索斯不一會的時間，便沉沉的睡去。
……
……
醒來。
尼索斯走出房間，看到桌面上已然準備好了早餐。
他簡單洗漱一番，便坐在餐桌上，打量起這些陌生的食物。
古希臘的飲食習慣和地中海飲食風格是類似的，偏清淡健康的健康飲食模式。
餐桌上放置著手撕麵包，橄欖油，一杯複合果汁。
尼索斯拿起麵包，沾上橄欖油，試著品嘗起來。
至於口感，其實很一般。
甚至說是有點在吃粗糧的感覺，在口中咀嚼的時候，能夠感受到那粗糙的顆粒感。
尼索斯簡單對付幾口，便準備出門了。
涅里斯依舊是早早起來準備早餐，隨後就門外站崗。
「涅里斯，城邦內阿瑞斯的神廟建好了嗎？」
「阿瑞斯？」涅里斯皺起眉頭，又是阿瑞斯。
他發覺，自己的長官似乎對阿瑞斯有著特殊的情感……
「沒有？」尼索斯眉頭一挑。
「有的，但是還沒有建築完善，比不上其他的神廟那樣好，就連神像都還只塑造了上半身。」涅里斯回應道。
「夠了。」
「你這是要去祭拜戰神阿瑞斯？」
「差不多，帶路吧。」
「好的，尼索斯副手。」
隨即，涅里斯以自己土生土長的城邦人身份，帶著尼索斯穿越大街小巷。
這個時期的城邦街道，已然有一定的商業化樣貌。
街道兩邊有著擺攤的小販。
其中賣魚獲的攤販居多，有生的，也有醃製的，魚類的種類也不單一，沙丁魚，鳳尾魚，金槍魚，鱸魚，扇貝，海膽……
目前，尼索斯能夠認出的魚類並不多。
至於牛羊這些畜肉，似乎只有大門面的店鋪有售賣，牛羊在當地是產奶擔當，普通人就算是養了，也都不捨得殺死。
畜肉一般只會在貴族的晚宴出現，畜肉也是祭祀神靈最好的祭品。
當地公民相信，燒烤牛羊時所散發的煙味，可以傳遞到遙遠的奧林匹斯山，奧林匹斯的神靈會感受到他們的心意，從而保佑他們。
至於諸神不要的烤肉，他們就會自己吃掉。
路上，尼索斯還向涅里斯打聽了現在的情況。
在上個月的時候，雅典娜和波塞冬是在城邦內起過爭端的，波塞冬那三叉戟所打落的痕跡，還殘留在衛城的高處。
後續，兩位神靈達成共識，決定讓城邦公民們自己選擇庇護神。
選舉的時限是一個月，每隔七天舉行一次公民大會進行投票，經過四次投票之後，票數多的神靈，便可以成為城邦的庇護神，並以庇護神的神名為這個城邦命名。
而這個時期，不少半神嗅到了城邦的潛力，來到這裡發展，他們想要趁機得到雅典娜的認可，獲得正神的晉升機會。
也正是因為半神突然多了起來，半神與人類的矛盾日益激化。
而城邦治安方面是雅典娜女神負責的，自然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
聰明的自然女神阿勒忒斯，想到了一個宏觀調控的辦法，於是便有了先前的半神決鬥場。
「準備到了。」
涅里斯提醒道。
此刻，尼索斯被涅里斯帶到山上的一處建築群。
這裡有著不少神靈的供奉神廟。
不出意外的，阿瑞斯的神廟坐落在最為偏僻的地方，甚至神廟連外觀方面，都比其他的神廟要磕磣得多。
其他神廟前來供奉的公民都是絡繹不絕的。
只有阿瑞斯神廟顯得格外的冷清。
不過，這對於尼索斯來說倒是個好事，這樣褻瀆起來更加的方便。
尼索斯看向了涅里斯腰間的佩劍：
「把長劍給我。」
「你要長劍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