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武道就是殺人技
第二天清晨，天剛剛亮。
「啊啊啊啊啊！！！」
一聲帶著驚恐的嘶吼聲，響徹整個街道。
下一刻。
大量的腳步聲，從陳然家門口路過。
正煮著稀飯的陳然只是聽了一下，便繼續將灶膛內的日記全部燒毀。
吃完稀飯後，便出了大門，朝著李家藥鋪而去。
「聽說小刀會和野狼幫的人全死了，那屍體把整個老鼠巷都填滿了，看著真特麼的瘮人。」
「可不是嘛，那群差役還準備去野狼幫找他們幫主，你猜怎麼著，那野狼幫幫主，慘死在自己房間內，腦袋都被砍下來了。
聽說身上血肉萎縮，化作一具乾屍。
那個慘狀哦，簡直了。」
「世道越來越亂了，你看那群差役就過來把屍體抬走，好似在躲避什麼一樣。
也沒說調查什麼的，我們外城區人的命，就真的不是命嘛。」
「唉，我表舅的弟弟的兄弟的妹夫，是在隆武國內當差的。
聽說那裡已經三年乾旱，已經發生人吃人的現象了。
更是有許多沒辦法說明的詭異事情。
我看啊，我們這，也快開始了。」
「我看啊，這大靈，吃棗藥丸。」
「噓，慎言啊。」
每次遇到這種事情，總是少不了吃瓜群眾。
一路上，陳然便聽到行人都在講著這些事情。
他們憤憤不平，但沒有任何鳥用。
其他事情，陳然沒經歷過，他也只當故事一樣聽。
但有關野狼幫幫主的情況。
陳然卻心頭一緊。
昨天晚上，野狼幫和小刀會全軍覆沒，這沒問題。
胡堅是他殺的，這也沒什麼問題。
但陳然可不記得，那胡堅變成乾屍。
難道說，他離開後，有什麼東西，回到那個房間？
想到這裡，陳然心頭不安，想要得到力量的心情，更加快了一分。
很快，陳然便來到李家藥鋪中。
來這裡的第一件事情。
「你要走？」
掌柜孫桐有些驚奇的看著陳然。
「是的，掌柜的，家裡有事，沒辦法在這裡繼續幹了。」
「行吧，你走吧。反正你和我李家藥鋪不過是僱傭關係。」
孫桐揮揮手，示意陳然快點離去。
這年頭，有活干，有穩定工錢拿，在這外城區已經是人上人的生活。
對方居然還直接放棄了，他孫桐就沒見過這種傻子。
出了藥鋪大門，陳然朝著東南方向而去。
對於離開李家藥鋪，陳然是經過一晚上思考的。
在外城，李家藥鋪幫工也不過是混個溫飽。
而且時間被大量占用。
面對越來越危險的外城，他必須儘快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城南城牆下，一間占地頗大的青磚黑瓦院子，出現在陳然面前。
院子門口寫著四個大字。
山嵐武館。
這是陳然外城區三家武館之一。
三家水平究竟怎麼樣，陳然也不是很清楚。
至於為什麼選擇這裡，無他，只是因為這裡距離他家最近。
「咚咚咚。」
大門打開，一個身穿麻布衣服，胸口秀著山字的長相魁梧，國字臉，看起來頗為正氣的男子出現在陳然面前。
「來幹什麼？」
「拜師學藝。」
「錢帶夠沒。」
「夠了。」
「那進來吧。」
聽到陳然帶夠了錢，男子立馬將其帶了進去。
剛進入房子，陳然便將早就準備好的錢袋子拿了出來。
裡面是陳然早就準備好的五兩碎銀。
「我叫劉躍，是武館的三師兄。
山嵐武館的館主叫做周峰，只要交了錢，就能在這裡學武。」
掂了掂手中的錢袋，劉躍板著的臉緩和下來。
對陳然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善意。
「哈～哈～」
穿過大門，便是一個後院。
院子中央，正有一群人在扎著馬步揮拳。
目光穿過人群。
前方主廳門口，一個穿著棉布睡衣的中年男子，正拿著茶壺，一隻腳搭在木椅上，悠然的曬著太陽。
正是山嵐武館的館主周峰。
他的眼神，來回掃動著下面每一個學員的動作。
「好了，現在開始，兩兩對練。」
隨著周峰的話音落下，山嵐武館弟子們，開始尋找著對練的對象。
「師傅，這人想要加入我們武館。」
看到周峰已經空閒下來，劉躍便帶著陳然上前，說明了來意。
站在下方的山嵐武館弟子們，聽到劉躍的話，手中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錢帶夠了沒有？」
「已經交過了。」
「不錯，不錯。上前，我來為你測試一下根骨。」
聽到陳然已經交過錢，周峰臉色緩和，揮揮手，示意陳然過來。
隨後，一隻手猛地扣在陳然後頸脊椎上。
一瞬間。
陳然便感受到一股寒氣，自心底不斷湧現出來。
他全身緊繃，眉宇間，閃過一絲痛苦。
沿著脊椎龍骨，周峰開始不斷朝著下方扣去。
「根骨中等，四肢孔武有力，可惜，年齡太大了。」
半晌，周峰摸骨完畢，他搖了搖頭，對著陳然說道。
眼眸波瀾不驚。
顯然，陳然的根骨，並不能引起對方的關注。
這也讓陳然知道，自己的資質，真的不咋滴。
底下正在對練的弟子們聽到陳然的資質後，便不再關注這裡。
「好了，小三，帶著這個，陳然是吧。
將這裡的規矩說一下。
之後將最基礎的樁功開始教起吧。」
「是，師傅。」
交代完畢，周峰便繼續坐回椅子，拿起手中的茶壺，開始喝了起來。
陳然則跟著劉躍，來到角落之中。
「陳然師弟你好，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劉躍，是你的三師兄。」
「三師兄。」
「我們山嵐武館內，一共分為兩種弟子。
第一種，就是諸如你們之類的交錢弟子，每年五兩銀子，每天武館會提供一餐肉食，每月三副補充氣血的湯藥。
至於第二種，就如我和大師兄幾人一樣的正式弟子。
其中的福利，我沒辦法明說。
但有一點，要是想要加入官府或者去內城那些大家族中擔任護衛之流，我們是優先人選。
所以，努力突破吧，陳然師弟。」
「多謝師兄解惑。師兄，我想請問一下，武道有哪些境界？」
知道這位三師兄在給自己畫大餅，陳然並沒有接話，而是詢問其關於武道的境界。
來到這個世界那麼長時間，陳然也是第一次接觸這些。
「武道境界？你也不是第一個這麼問的人。
不過，按照師傅的說法，武道在這亂世之中，就是殺人技。
打敗對方，擊殺對方，你就是強者。
武道境界並不一定能決定一切。
否則，生死搏殺，大家也別打了，直接亮出自身境界，讓對方自盡就行了。」
說到這裡，劉躍語氣中，帶著一絲絲嚴肅。
「武道初境，便是通過內練法，引導體內的氣血之力，來淬鍊身體的皮肉。
這個階段，被稱之為煉血。」
「啊啊啊啊啊！！！」
一聲帶著驚恐的嘶吼聲，響徹整個街道。
下一刻。
大量的腳步聲，從陳然家門口路過。
正煮著稀飯的陳然只是聽了一下，便繼續將灶膛內的日記全部燒毀。
吃完稀飯後，便出了大門，朝著李家藥鋪而去。
「聽說小刀會和野狼幫的人全死了，那屍體把整個老鼠巷都填滿了，看著真特麼的瘮人。」
「可不是嘛，那群差役還準備去野狼幫找他們幫主，你猜怎麼著，那野狼幫幫主，慘死在自己房間內，腦袋都被砍下來了。
聽說身上血肉萎縮，化作一具乾屍。
那個慘狀哦，簡直了。」
「世道越來越亂了，你看那群差役就過來把屍體抬走，好似在躲避什麼一樣。
也沒說調查什麼的，我們外城區人的命，就真的不是命嘛。」
「唉，我表舅的弟弟的兄弟的妹夫，是在隆武國內當差的。
聽說那裡已經三年乾旱，已經發生人吃人的現象了。
更是有許多沒辦法說明的詭異事情。
我看啊，我們這，也快開始了。」
「我看啊，這大靈，吃棗藥丸。」
「噓，慎言啊。」
每次遇到這種事情，總是少不了吃瓜群眾。
一路上，陳然便聽到行人都在講著這些事情。
他們憤憤不平，但沒有任何鳥用。
其他事情，陳然沒經歷過，他也只當故事一樣聽。
但有關野狼幫幫主的情況。
陳然卻心頭一緊。
昨天晚上，野狼幫和小刀會全軍覆沒，這沒問題。
胡堅是他殺的，這也沒什麼問題。
但陳然可不記得，那胡堅變成乾屍。
難道說，他離開後，有什麼東西，回到那個房間？
想到這裡，陳然心頭不安，想要得到力量的心情，更加快了一分。
很快，陳然便來到李家藥鋪中。
來這裡的第一件事情。
「你要走？」
掌柜孫桐有些驚奇的看著陳然。
「是的，掌柜的，家裡有事，沒辦法在這裡繼續幹了。」
「行吧，你走吧。反正你和我李家藥鋪不過是僱傭關係。」
孫桐揮揮手，示意陳然快點離去。
這年頭，有活干，有穩定工錢拿，在這外城區已經是人上人的生活。
對方居然還直接放棄了，他孫桐就沒見過這種傻子。
出了藥鋪大門，陳然朝著東南方向而去。
對於離開李家藥鋪，陳然是經過一晚上思考的。
在外城，李家藥鋪幫工也不過是混個溫飽。
而且時間被大量占用。
面對越來越危險的外城，他必須儘快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城南城牆下，一間占地頗大的青磚黑瓦院子，出現在陳然面前。
院子門口寫著四個大字。
山嵐武館。
這是陳然外城區三家武館之一。
三家水平究竟怎麼樣，陳然也不是很清楚。
至於為什麼選擇這裡，無他，只是因為這裡距離他家最近。
「咚咚咚。」
大門打開，一個身穿麻布衣服，胸口秀著山字的長相魁梧，國字臉，看起來頗為正氣的男子出現在陳然面前。
「來幹什麼？」
「拜師學藝。」
「錢帶夠沒。」
「夠了。」
「那進來吧。」
聽到陳然帶夠了錢，男子立馬將其帶了進去。
剛進入房子，陳然便將早就準備好的錢袋子拿了出來。
裡面是陳然早就準備好的五兩碎銀。
「我叫劉躍，是武館的三師兄。
山嵐武館的館主叫做周峰，只要交了錢，就能在這裡學武。」
掂了掂手中的錢袋，劉躍板著的臉緩和下來。
對陳然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善意。
「哈～哈～」
穿過大門，便是一個後院。
院子中央，正有一群人在扎著馬步揮拳。
目光穿過人群。
前方主廳門口，一個穿著棉布睡衣的中年男子，正拿著茶壺，一隻腳搭在木椅上，悠然的曬著太陽。
正是山嵐武館的館主周峰。
他的眼神，來回掃動著下面每一個學員的動作。
「好了，現在開始，兩兩對練。」
隨著周峰的話音落下，山嵐武館弟子們，開始尋找著對練的對象。
「師傅，這人想要加入我們武館。」
看到周峰已經空閒下來，劉躍便帶著陳然上前，說明了來意。
站在下方的山嵐武館弟子們，聽到劉躍的話，手中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錢帶夠了沒有？」
「已經交過了。」
「不錯，不錯。上前，我來為你測試一下根骨。」
聽到陳然已經交過錢，周峰臉色緩和，揮揮手，示意陳然過來。
隨後，一隻手猛地扣在陳然後頸脊椎上。
一瞬間。
陳然便感受到一股寒氣，自心底不斷湧現出來。
他全身緊繃，眉宇間，閃過一絲痛苦。
沿著脊椎龍骨，周峰開始不斷朝著下方扣去。
「根骨中等，四肢孔武有力，可惜，年齡太大了。」
半晌，周峰摸骨完畢，他搖了搖頭，對著陳然說道。
眼眸波瀾不驚。
顯然，陳然的根骨，並不能引起對方的關注。
這也讓陳然知道，自己的資質，真的不咋滴。
底下正在對練的弟子們聽到陳然的資質後，便不再關注這裡。
「好了，小三，帶著這個，陳然是吧。
將這裡的規矩說一下。
之後將最基礎的樁功開始教起吧。」
「是，師傅。」
交代完畢，周峰便繼續坐回椅子，拿起手中的茶壺，開始喝了起來。
陳然則跟著劉躍，來到角落之中。
「陳然師弟你好，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劉躍，是你的三師兄。」
「三師兄。」
「我們山嵐武館內，一共分為兩種弟子。
第一種，就是諸如你們之類的交錢弟子，每年五兩銀子，每天武館會提供一餐肉食，每月三副補充氣血的湯藥。
至於第二種，就如我和大師兄幾人一樣的正式弟子。
其中的福利，我沒辦法明說。
但有一點，要是想要加入官府或者去內城那些大家族中擔任護衛之流，我們是優先人選。
所以，努力突破吧，陳然師弟。」
「多謝師兄解惑。師兄，我想請問一下，武道有哪些境界？」
知道這位三師兄在給自己畫大餅，陳然並沒有接話，而是詢問其關於武道的境界。
來到這個世界那麼長時間，陳然也是第一次接觸這些。
「武道境界？你也不是第一個這麼問的人。
不過，按照師傅的說法，武道在這亂世之中，就是殺人技。
打敗對方，擊殺對方，你就是強者。
武道境界並不一定能決定一切。
否則，生死搏殺，大家也別打了，直接亮出自身境界，讓對方自盡就行了。」
說到這裡，劉躍語氣中，帶著一絲絲嚴肅。
「武道初境，便是通過內練法，引導體內的氣血之力，來淬鍊身體的皮肉。
這個階段，被稱之為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