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偉大與神明
西莉呼喚林可。
林可和芙芮連忙過去。
只看到西莉前方的一個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亡靈水牛發生了異變。
原本四肢都被截斷的亡靈水牛身軀漂浮了起來，頭顱中的藍色火焰大漲。
藍色火焰直接把它本體覆蓋，並且一下子將那些骨頭燒成灰燼。
只留下一團藍色火焰在空中懸浮。
林可他們圍上來，藍色火焰晃動一下，旋即發出了一個聲音。
「一隻小吸血鬼、一隻魅魔，一群哥布林和一群人類？」
「有意思……」
這個聲音沙啞而低沉，讓人聽起來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眾人神情一凜。
芙芮更是大駭，身後尾巴繃直，雙翅張開，聲音冷漠而低沉：「悼亡之主！這裡是我的領地，退回去！」
悼亡之主！
這明顯是悼亡之主的聲音！
「哦？六級的魅魔也敢與我大呼小叫？」空中的火焰大漲，仿佛在低笑：
「你的靈魂雖非大餐，但剛好可作開胃甜點。」
隨著火焰大漲，一股強橫至極的氣勢席捲開來，方圓十幾里內陡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芙芮神情僵住，整個人一絲一毫氣勢都無法散發出來，仿佛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但是細看又能看到她的身軀隱隱在發抖。
連芙芮都這樣，其他人更是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趴伏在地上絲毫不敢動彈。
動物、植物、智慧生……一切的一切都不敢發出聲音。
畏懼、恐慌、顫慄。
世界如同靜止了。
所有人都在內心閃過一句話。
亡靈，是生靈之敵！
不管你是光明還是黑暗，不管你是高等智慧生命還是低等智慧生命，都會天然的十分憎惡亡靈。
正常自然界，高等智慧生命是沒有天敵的，他們站在生物鏈的頂端。
什麼是天敵？
天然克制！
只是老虎咬死一隻獵豹並不能算獵豹的天敵。
但是食蟻獸就肯定是螞蟻的天敵。
其存在就是為了捕食、狩獵螞蟻而存在的。
這就是天敵！
硬要說智慧生物的天敵確實是沒有，但高等智慧生命也是有對立面存在的，也可以稱之為半個天敵。
對立面，天敵——亡靈！
然而就在哥布林們、史萊姆們、
林可仿佛沒事人一樣，緩緩往前踏出一步。
「呵呵，一隻十級的亡靈小子，還想狩獵我的侍女……」
林可臉上帶著笑容，聲音輕鬆：「你難道沒聽說過【戲命師】燼？」
當林可出聲時，整個寂靜的氣氛陡然一變。
空中火焰劇烈膨脹收縮，仿佛一顆猛然跳動的心臟。
「誰？！是誰？！」
「聖戰不啟，誰敢現世？！」
「我竟然感知不到你的氣息？！」
「難道是……你是十九級星輝？！」
火焰之中發出一聲聲恐慌的嚎叫。
十九級？
星輝？
林可身子一震。
就連在場的芙芮、西莉和哥布林、史萊姆、人類村民們都變了臉色。
十九級？
級別不是只有一到十級嗎？
十九級是什麼意思？！
眾人震駭，而後又想起了這個十九級來源於他們的領主……
於是，眾人看林可的眼神就變得複雜了。
敬仰、恐懼、崇拜、難以置信……
而林可自然沒有被這些影響。
即使對於他來說十九級以上這個稱呼也足以驚世駭俗，但還影響不了他的內心。
有一級和二級，就會有三級和四級。
這樣看來，有十九級也是很合理的。
有一百級也會很正常。
只不過如今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既然知曉，還不快滾？」
林可聲音冷下來：「我隱居在此，你還敢來打擾我？就連光明神都不敢這麼做！」
反正吹牛。
光明神的精神力肯定不會延伸到黑暗世界這邊。
那就往大了吹。
而空中的火焰立馬仿佛小狗一樣嗚咽一聲：「尊敬的【戲命師】，尊敬的燼大人，我無意打擾您的沉眠，但請您不要誅殺我……」
「我耐心有限，從此不要讓我在這片森林裡看到亡靈。」林可冷哼一聲：
「否則即使聖戰未啟，我也會出手將你誅殺。」
「是，是，尊貴的大人……」這位悼亡之主的聲音充滿諂媚：「我會約束手下，只不過我手下需要生靈之魂……」
林可不動聲色道：「其他地方怎麼樣我不管，你要將雷霆大沼澤掀翻也好，要把吸血鬼帝國顛覆也罷，不要來影響我就是。」
「是，是，哦～強大而尊貴的燼，您真是太慷慨、太仁慈了！」恐怖的悼亡之主仿佛成了粉紅街里諂媚的掮客。
他的聲音甚至能抑揚頓挫到如同正在吟誦一首詩篇。
而聽到這裡，林可為了把穩，又再度問：
「你們亡靈有哪些老傢伙甦醒了？」
林可問得自然，就像他本來就知道亡靈一直存在一樣。
他知道嗎？
不知道。
但是能猜測。
古往今來以億年為單位。
每年有多少悼亡之主產生？
整個大陸不計其數！
問題是那麼多悼亡之主去哪兒了？
就算每年消滅一波，總有遺漏之處吧？
萬一藏了一兩個老怪物？
「尊貴的大人，我……這是秘密……您知道的，我不能……」悼亡之主所化作的火焰劇烈膨脹收縮，顯然陷入了糾結之中。
不過這句沒有回答的回答，卻已經說明問題了。
果然！
果然還是有老傢伙存在的！
那豈不是比十級悼亡之主還強？
作為堂堂二級的吸血鬼領主大人，現在有點腿軟。
但他需要故作鎮定。
「嗯，你離突破不遠了吧……」林可語氣輕鬆，仿佛在與一個家族小輩聊天一樣：「亡靈啊！真是久遠的記憶了呢……」
「是的偉大的存在～」
悼亡之主用俏皮可愛的小尾音來迎合自己莫名其妙被安上的小輩身份：
「我現在剛剛脫離十二級悼亡之主不足百年，馬上就要突破到十五級始祖級了。」
它說話時語氣帶著婉轉的驕傲，但又擁有一種長輩面前的謙卑：
「當然，當然，距離十七級的紀元，以及十九級的星輝，還有一段距離，更別說成為偉大級強者或者神明了。」
說著，悼亡之主語氣又有些感慨：「大人您已是星輝級卻未傳播信仰，想必走的不是神明道路，而是偉大道路吧？」
「星輝啊！諸神高舉神座化為星辰，而星輝級便是已經擁有部分星辰光輝的級別。」
「如此存在距離偉大也是不遠……」
「大人，我崇敬您！祝您早日領悟法則，登臨偉大！」
林可和芙芮連忙過去。
只看到西莉前方的一個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亡靈水牛發生了異變。
原本四肢都被截斷的亡靈水牛身軀漂浮了起來，頭顱中的藍色火焰大漲。
藍色火焰直接把它本體覆蓋，並且一下子將那些骨頭燒成灰燼。
只留下一團藍色火焰在空中懸浮。
林可他們圍上來，藍色火焰晃動一下，旋即發出了一個聲音。
「一隻小吸血鬼、一隻魅魔，一群哥布林和一群人類？」
「有意思……」
這個聲音沙啞而低沉，讓人聽起來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眾人神情一凜。
芙芮更是大駭，身後尾巴繃直，雙翅張開，聲音冷漠而低沉：「悼亡之主！這裡是我的領地，退回去！」
悼亡之主！
這明顯是悼亡之主的聲音！
「哦？六級的魅魔也敢與我大呼小叫？」空中的火焰大漲，仿佛在低笑：
「你的靈魂雖非大餐，但剛好可作開胃甜點。」
隨著火焰大漲，一股強橫至極的氣勢席捲開來，方圓十幾里內陡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芙芮神情僵住，整個人一絲一毫氣勢都無法散發出來，仿佛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但是細看又能看到她的身軀隱隱在發抖。
連芙芮都這樣，其他人更是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趴伏在地上絲毫不敢動彈。
動物、植物、智慧生……一切的一切都不敢發出聲音。
畏懼、恐慌、顫慄。
世界如同靜止了。
所有人都在內心閃過一句話。
亡靈，是生靈之敵！
不管你是光明還是黑暗，不管你是高等智慧生命還是低等智慧生命，都會天然的十分憎惡亡靈。
正常自然界，高等智慧生命是沒有天敵的，他們站在生物鏈的頂端。
什麼是天敵？
天然克制！
只是老虎咬死一隻獵豹並不能算獵豹的天敵。
但是食蟻獸就肯定是螞蟻的天敵。
其存在就是為了捕食、狩獵螞蟻而存在的。
這就是天敵！
硬要說智慧生物的天敵確實是沒有，但高等智慧生命也是有對立面存在的，也可以稱之為半個天敵。
對立面，天敵——亡靈！
然而就在哥布林們、史萊姆們、
林可仿佛沒事人一樣，緩緩往前踏出一步。
「呵呵，一隻十級的亡靈小子，還想狩獵我的侍女……」
林可臉上帶著笑容，聲音輕鬆：「你難道沒聽說過【戲命師】燼？」
當林可出聲時，整個寂靜的氣氛陡然一變。
空中火焰劇烈膨脹收縮，仿佛一顆猛然跳動的心臟。
「誰？！是誰？！」
「聖戰不啟，誰敢現世？！」
「我竟然感知不到你的氣息？！」
「難道是……你是十九級星輝？！」
火焰之中發出一聲聲恐慌的嚎叫。
十九級？
星輝？
林可身子一震。
就連在場的芙芮、西莉和哥布林、史萊姆、人類村民們都變了臉色。
十九級？
級別不是只有一到十級嗎？
十九級是什麼意思？！
眾人震駭，而後又想起了這個十九級來源於他們的領主……
於是，眾人看林可的眼神就變得複雜了。
敬仰、恐懼、崇拜、難以置信……
而林可自然沒有被這些影響。
即使對於他來說十九級以上這個稱呼也足以驚世駭俗，但還影響不了他的內心。
有一級和二級，就會有三級和四級。
這樣看來，有十九級也是很合理的。
有一百級也會很正常。
只不過如今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既然知曉，還不快滾？」
林可聲音冷下來：「我隱居在此，你還敢來打擾我？就連光明神都不敢這麼做！」
反正吹牛。
光明神的精神力肯定不會延伸到黑暗世界這邊。
那就往大了吹。
而空中的火焰立馬仿佛小狗一樣嗚咽一聲：「尊敬的【戲命師】，尊敬的燼大人，我無意打擾您的沉眠，但請您不要誅殺我……」
「我耐心有限，從此不要讓我在這片森林裡看到亡靈。」林可冷哼一聲：
「否則即使聖戰未啟，我也會出手將你誅殺。」
「是，是，尊貴的大人……」這位悼亡之主的聲音充滿諂媚：「我會約束手下，只不過我手下需要生靈之魂……」
林可不動聲色道：「其他地方怎麼樣我不管，你要將雷霆大沼澤掀翻也好，要把吸血鬼帝國顛覆也罷，不要來影響我就是。」
「是，是，哦～強大而尊貴的燼，您真是太慷慨、太仁慈了！」恐怖的悼亡之主仿佛成了粉紅街里諂媚的掮客。
他的聲音甚至能抑揚頓挫到如同正在吟誦一首詩篇。
而聽到這裡，林可為了把穩，又再度問：
「你們亡靈有哪些老傢伙甦醒了？」
林可問得自然，就像他本來就知道亡靈一直存在一樣。
他知道嗎？
不知道。
但是能猜測。
古往今來以億年為單位。
每年有多少悼亡之主產生？
整個大陸不計其數！
問題是那麼多悼亡之主去哪兒了？
就算每年消滅一波，總有遺漏之處吧？
萬一藏了一兩個老怪物？
「尊貴的大人，我……這是秘密……您知道的，我不能……」悼亡之主所化作的火焰劇烈膨脹收縮，顯然陷入了糾結之中。
不過這句沒有回答的回答，卻已經說明問題了。
果然！
果然還是有老傢伙存在的！
那豈不是比十級悼亡之主還強？
作為堂堂二級的吸血鬼領主大人，現在有點腿軟。
但他需要故作鎮定。
「嗯，你離突破不遠了吧……」林可語氣輕鬆，仿佛在與一個家族小輩聊天一樣：「亡靈啊！真是久遠的記憶了呢……」
「是的偉大的存在～」
悼亡之主用俏皮可愛的小尾音來迎合自己莫名其妙被安上的小輩身份：
「我現在剛剛脫離十二級悼亡之主不足百年，馬上就要突破到十五級始祖級了。」
它說話時語氣帶著婉轉的驕傲，但又擁有一種長輩面前的謙卑：
「當然，當然，距離十七級的紀元，以及十九級的星輝，還有一段距離，更別說成為偉大級強者或者神明了。」
說著，悼亡之主語氣又有些感慨：「大人您已是星輝級卻未傳播信仰，想必走的不是神明道路，而是偉大道路吧？」
「星輝啊！諸神高舉神座化為星辰，而星輝級便是已經擁有部分星辰光輝的級別。」
「如此存在距離偉大也是不遠……」
「大人，我崇敬您！祝您早日領悟法則，登臨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