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晨光刺破雲層，灑在礦山的碎石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澤。凌玄盤膝坐在巨石頂端，指尖流轉著淡淡的黑色戾氣，瘋魔靈海在體內翻湧不休，昨夜斬殺邪修的感悟如同潮水般不斷衝擊著他的道心。
「鍊氣期的雜碎雖弱，但勝在數量多，倒是讓我摸清了戾氣與靈力融合的竅門。」
凌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神沉入體內。
瘋魔道心如同漆黑的種子，紮根在靈海中央，此前斬殺敵人時吸收的陰邪之氣，此刻正源源不斷地被道心煉化，轉化為精純的本源之力。
突然，道心猛地一顫，一股遠比之前更為狂暴的氣息從靈海深處爆發出來！
凌玄周身的空氣瞬間凝固，黑色的戾氣如同實質般蒸騰而上，在他頭頂凝聚成一頭猙獰的魔影，張口咆哮，震得周圍的碎石紛紛滾落。
「嗯？道心要晉級了？」凌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壓下雜念，全力引導道心蛻變。
瘋魔道心在本源之力的滋養下，緩緩裂開一道縫隙，無數細微的黑色紋路從縫隙中蔓延而出，如同蛛網般覆蓋整個道心。
原本沉寂的道心，此刻如同甦醒的凶獸，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就連他體內的築基靈力，也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色，運轉速度陡然提升了三成！
「瘋魔道心第一重·魔種覺醒，晉級第二重·狂煞滋生！」凌玄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忍不住放聲大笑，聲音中充滿了狂傲與暢快，「從今往後，我的戾氣不僅能增幅戰力，還能直接侵蝕敵人道心，這滋味，爽！」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五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疾馳而來，周身縈繞著濃郁的血霧，赫然是天魔谷的修士！
為首的是一名面色陰鷙的中年修士，氣息沉穩，赫然是築基初期的修為，身後四人也都是鍊氣九層的巔峰修士。
「凌玄！殺我天魔谷血影衛，拿命來償！」中年修士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凌玄，手中握著一柄血色長劍，散發出強烈的殺意。
凌玄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築基初期？天魔谷倒是捨得下本錢，不過就憑你們幾個歪瓜裂棗，也想取小爺的命？」
「狂妄！」中年修士怒喝一聲，揮手道，「殺了他！」
五道黑影同時撲來，血色長劍劃破長空，帶著悽厲的呼嘯，直刺凌玄要害，其餘四人則從四面合圍，打出各種陰毒的邪術，黑色的毒霧、血色的符咒瞬間籠罩了凌玄周身。
「來得好！」凌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戰意，晉級後的瘋魔道心全力運轉，黑色的戾氣如同潮水般湧出，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厚厚的魔煞屏障。
「鐺！」血色長劍劈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狂暴的力量震得中年修士手臂發麻，而凌玄卻紋絲不動，嘴角笑意更濃：「就這點力氣？給小爺撓癢都不夠！」
話音未落，凌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一名鍊氣九層修士身後，拳頭裹挾著濃郁的戾氣，狠狠轟出！
「噗！」那修士甚至沒反應過來，便被一拳轟中後背，體內經脈瞬間寸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找死！」中年修士見狀大怒，血色長劍挽起一道密集的劍花，無數道血色劍氣如同暴雨般朝著凌玄射來，同時體內血霧暴漲，修為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哦？燃燒精血強行提升戰力？可惜，沒用！」凌玄嗤笑一聲，腳下步伐變幻，瘋魔身法施展到極致，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劍氣中穿梭，毫髮無損。同時，他指尖凝聚出一道黑色的戾氣長矛，猛地擲出！
戾氣長矛帶著尖銳的呼嘯，瞬間穿透了一名修士的胸膛，那修士慘叫一聲，身體直接被戾氣侵蝕，化為一灘血水。
短短數個呼吸間，便有兩名修士殞命，剩下的三人臉色驟變，眼中充滿了恐懼。中年修士更是心頭巨震，他沒想到凌玄的戰力竟如此恐怖，明明都是築基初期，對方的實力卻遠超自己！
「一起上！催動血魂咒！」中年修士咬牙嘶吼，雙手結印，身後浮現出一道猙獰的血魂虛影，其餘兩名修士也連忙照做，三道血魂虛影同時發出一聲咆哮，朝著凌玄撲來。
「侵蝕道心的邪術？正好試試我晉級後的道心威力！」凌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瘋魔道心全力運轉，周身的魔煞屏障瞬間暴漲，黑色的戾氣如同長蛇般纏繞而上，直接將三道血魂虛影纏住。
「啊！」血魂虛影發出悽厲的慘叫，在戾氣的侵蝕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
中年修士三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道心受到反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該結束了！」凌玄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到中年修士面前，拳頭凝聚著靈力與戾氣，狠狠轟向他的面門。
中年修士驚恐欲絕，連忙揮劍格擋，卻被凌玄一拳轟飛長劍，緊接著拳頭重重落在他的胸口。
「咔嚓！」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中年修士口噴鮮血，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身體軟軟倒下。剩下的兩名修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要逃跑。
「想跑？」凌玄嗤笑一聲，指尖兩道戾氣射出，瞬間洞穿了兩人的後腦，乾淨利落。
解決完五人，凌玄俯身撿起中年修士的儲物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築基初期又如何？在小爺面前，照樣是螻蟻！」
此時，李忠帶著青雲宗弟子匆匆趕來，看到地上的五具屍體，眼中的敬畏之色更濃，齊聲高呼：「長老神威！」
凌玄擺了擺手，目光望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瘋魔道心晉級後，威力雖強，但想要繼續突破，恐怕需要更強大的敵人，或是某種特殊的天材地寶。
返回礦洞後，凌玄將自己關在臨時開闢的石室中，取出從中年修士儲物袋裡找到的物品。除了一些靈石和丹藥外，還有一本黑色的古籍和一枚暗紅色的玉簡。
「天魔谷的修煉功法？倒是可以看看。」凌玄隨手翻開古籍，上面記載的都是些陰毒的修煉之法，靠吸食生靈精血提升修為，看得他眉頭微皺，隨手扔在一邊。
接著，他拿起那枚玉簡，將靈力注入其中。瞬間，一段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血影衛統領令，死守礦山據點，探尋『魔心石』蹤跡，此物關乎谷主突破元嬰，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魔心石？」凌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東西和我的瘋魔道心有什麼關係？」
他繼續查看玉簡，後面還記載著一些關於魔心石的信息：魔心石乃天地陰煞所凝，蘊含精純的魔煞之力，可助邪修突破瓶頸，更能淬鍊特殊道心，是煉製頂級邪器的核心材料，傳聞東域只有礦山深處可能存在。
「淬鍊特殊道心？」凌玄心中一動，連忙運轉瘋魔道心，感應玉簡中殘留的魔心石氣息。
剎那間，他體內的道心劇烈震顫起來，散發出強烈的渴望，仿佛魔心石是它的克星，亦是它的養料！
「看來，想要讓瘋魔道心繼續晉級，這魔心石是關鍵之一！」凌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僅僅依靠魔心石，恐怕還不夠。」
他回想起道心晉級時的感悟，瘋魔道心的本質是「以戰養道，以殺證道」，每一次晉級，不僅需要足夠的能量滋養，更需要通過斬殺強敵，錘鍊自身的道心意志，讓道心在殺戮與戰鬥中不斷蛻變。
「也就是說，想要讓瘋魔道心突破第三重，需要滿足兩個條件：一是足夠的魔煞之力，比如魔心石這類天材地寶；二是斬殺足夠強大的敵人，最好是境界比我高的對手，用他們的道心和精血，來餵養我的瘋魔道心！」凌玄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容，「越級挑戰，殺戮升級，這才符合小爺的風格！」
就在這時，石室門被輕輕敲響，李忠的聲音傳了進來：「長老，宗門傳訊，讓您即刻返回青雲宗，宗主有要事相商。」
「哦？宗主找我？」凌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起身道，「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收拾好東西，凌玄告別李忠，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青雲宗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他腦海中不斷思索著瘋魔道心的晉級之法：「魔心石在礦山深處，那裡必定危機四伏，說不定還有天魔谷的更高手坐鎮。不過，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有寶貝，小爺就喜歡這種刺激！」
「除此之外，斬殺更高境界的敵人也是關鍵。天魔穀穀主即將突破元嬰，若是能斬殺他，我的道心恐怕能直接突破第三重，甚至第四重！」凌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戰意，「不過，元嬰修士可不是那麼好惹的，我現在才築基初期，想要斬殺元嬰，還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半天后，凌玄抵達青雲宗。宗主早已在大殿等候，看到凌玄進來，連忙起身迎接，臉上滿是讚許：「此次礦山之事，你做得極好，不僅斬殺了天魔谷的大批邪修，還挫敗了他們的陰謀，為宗門立下大功！」
「宗主過獎了，不過是隨手收拾了一些雜碎而已。」凌玄語氣隨意，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宗主早已習慣了他的性格，笑著搖了搖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此次召你回來，是因為宗門古籍中記載了一些關於瘋魔道心的秘聞，或許對你有用。」
「哦？關於我道心的秘聞？」凌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宗主點了點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遞給凌玄：「古籍記載，瘋魔道心乃上古魔修傳承的特殊道心，共分九重，每一次晉級都需要巨大的代價，除了需要足夠的魔煞之力滋養，還需斬殺同境界或更高境界的修士，奪取其道心本源，融入自身。」
「而且，瘋魔道心晉級到第五重後，會產生心魔反噬，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淪為只知殺戮的瘋子。唯有找到『清心蓮』，才能壓制心魔，繼續突破。」
「清心蓮？」凌玄眉頭微皺，「這東西在哪裡？」
「清心蓮生長在極寒之地的冰淵之中，東域的萬載冰窟或許有，但那裡危機四伏，不僅有強大的妖獸，還有其他勢力的修士覬覦，想要得到它，難如登天。」趙天雷沉聲道。
凌玄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容：「難？小爺的字典里，就沒有『難』這個字！魔心石、清心蓮，還有那些所謂的強敵，儘管放馬過來！我凌玄的道心，註定要在殺戮與挑戰中，登臨巔峰！」
趙天雷看著他眼中的瘋狂與堅定，心中不禁感嘆：「此子的潛力，簡直深不可測，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東域的一方巨擘！」
他拍了拍凌玄的肩膀：「凌玄長老，宗門會全力支持你，無論是資源還是人手，只要你需要，儘管開口。」
「多謝宗主。」凌玄拱了拱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我現在最需要的，是先找到魔心石。礦山深處，我會親自去一趟！」
一場圍繞著魔心石的爭奪，即將在礦山深處展開。
「鍊氣期的雜碎雖弱，但勝在數量多，倒是讓我摸清了戾氣與靈力融合的竅門。」
凌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神沉入體內。
瘋魔道心如同漆黑的種子，紮根在靈海中央，此前斬殺敵人時吸收的陰邪之氣，此刻正源源不斷地被道心煉化，轉化為精純的本源之力。
突然，道心猛地一顫，一股遠比之前更為狂暴的氣息從靈海深處爆發出來！
凌玄周身的空氣瞬間凝固，黑色的戾氣如同實質般蒸騰而上，在他頭頂凝聚成一頭猙獰的魔影，張口咆哮，震得周圍的碎石紛紛滾落。
「嗯？道心要晉級了？」凌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壓下雜念，全力引導道心蛻變。
瘋魔道心在本源之力的滋養下，緩緩裂開一道縫隙，無數細微的黑色紋路從縫隙中蔓延而出，如同蛛網般覆蓋整個道心。
原本沉寂的道心，此刻如同甦醒的凶獸，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就連他體內的築基靈力，也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黑色，運轉速度陡然提升了三成！
「瘋魔道心第一重·魔種覺醒，晉級第二重·狂煞滋生！」凌玄感受著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忍不住放聲大笑，聲音中充滿了狂傲與暢快，「從今往後，我的戾氣不僅能增幅戰力，還能直接侵蝕敵人道心，這滋味，爽！」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五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疾馳而來，周身縈繞著濃郁的血霧，赫然是天魔谷的修士！
為首的是一名面色陰鷙的中年修士，氣息沉穩，赫然是築基初期的修為，身後四人也都是鍊氣九層的巔峰修士。
「凌玄！殺我天魔谷血影衛，拿命來償！」中年修士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凌玄，手中握著一柄血色長劍，散發出強烈的殺意。
凌玄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築基初期？天魔谷倒是捨得下本錢，不過就憑你們幾個歪瓜裂棗，也想取小爺的命？」
「狂妄！」中年修士怒喝一聲，揮手道，「殺了他！」
五道黑影同時撲來，血色長劍劃破長空，帶著悽厲的呼嘯，直刺凌玄要害，其餘四人則從四面合圍，打出各種陰毒的邪術，黑色的毒霧、血色的符咒瞬間籠罩了凌玄周身。
「來得好！」凌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戰意，晉級後的瘋魔道心全力運轉，黑色的戾氣如同潮水般湧出，在他周身凝聚成一道厚厚的魔煞屏障。
「鐺！」血色長劍劈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狂暴的力量震得中年修士手臂發麻，而凌玄卻紋絲不動，嘴角笑意更濃：「就這點力氣？給小爺撓癢都不夠！」
話音未落，凌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現在一名鍊氣九層修士身後，拳頭裹挾著濃郁的戾氣，狠狠轟出！
「噗！」那修士甚至沒反應過來，便被一拳轟中後背，體內經脈瞬間寸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找死！」中年修士見狀大怒，血色長劍挽起一道密集的劍花，無數道血色劍氣如同暴雨般朝著凌玄射來，同時體內血霧暴漲，修為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哦？燃燒精血強行提升戰力？可惜，沒用！」凌玄嗤笑一聲，腳下步伐變幻，瘋魔身法施展到極致，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劍氣中穿梭，毫髮無損。同時，他指尖凝聚出一道黑色的戾氣長矛，猛地擲出！
戾氣長矛帶著尖銳的呼嘯，瞬間穿透了一名修士的胸膛，那修士慘叫一聲，身體直接被戾氣侵蝕，化為一灘血水。
短短數個呼吸間，便有兩名修士殞命，剩下的三人臉色驟變，眼中充滿了恐懼。中年修士更是心頭巨震，他沒想到凌玄的戰力竟如此恐怖，明明都是築基初期，對方的實力卻遠超自己！
「一起上！催動血魂咒！」中年修士咬牙嘶吼，雙手結印，身後浮現出一道猙獰的血魂虛影，其餘兩名修士也連忙照做，三道血魂虛影同時發出一聲咆哮，朝著凌玄撲來。
「侵蝕道心的邪術？正好試試我晉級後的道心威力！」凌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瘋魔道心全力運轉，周身的魔煞屏障瞬間暴漲，黑色的戾氣如同長蛇般纏繞而上，直接將三道血魂虛影纏住。
「啊！」血魂虛影發出悽厲的慘叫，在戾氣的侵蝕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消散。
中年修士三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道心受到反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該結束了！」凌玄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到中年修士面前，拳頭凝聚著靈力與戾氣，狠狠轟向他的面門。
中年修士驚恐欲絕，連忙揮劍格擋，卻被凌玄一拳轟飛長劍，緊接著拳頭重重落在他的胸口。
「咔嚓！」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中年修士口噴鮮血，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身體軟軟倒下。剩下的兩名修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要逃跑。
「想跑？」凌玄嗤笑一聲，指尖兩道戾氣射出，瞬間洞穿了兩人的後腦，乾淨利落。
解決完五人，凌玄俯身撿起中年修士的儲物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築基初期又如何？在小爺面前，照樣是螻蟻！」
此時，李忠帶著青雲宗弟子匆匆趕來，看到地上的五具屍體，眼中的敬畏之色更濃，齊聲高呼：「長老神威！」
凌玄擺了擺手，目光望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瘋魔道心晉級後，威力雖強，但想要繼續突破，恐怕需要更強大的敵人，或是某種特殊的天材地寶。
返回礦洞後，凌玄將自己關在臨時開闢的石室中，取出從中年修士儲物袋裡找到的物品。除了一些靈石和丹藥外，還有一本黑色的古籍和一枚暗紅色的玉簡。
「天魔谷的修煉功法？倒是可以看看。」凌玄隨手翻開古籍，上面記載的都是些陰毒的修煉之法，靠吸食生靈精血提升修為，看得他眉頭微皺，隨手扔在一邊。
接著，他拿起那枚玉簡，將靈力注入其中。瞬間，一段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血影衛統領令，死守礦山據點，探尋『魔心石』蹤跡，此物關乎谷主突破元嬰，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魔心石？」凌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東西和我的瘋魔道心有什麼關係？」
他繼續查看玉簡，後面還記載著一些關於魔心石的信息：魔心石乃天地陰煞所凝，蘊含精純的魔煞之力，可助邪修突破瓶頸，更能淬鍊特殊道心，是煉製頂級邪器的核心材料，傳聞東域只有礦山深處可能存在。
「淬鍊特殊道心？」凌玄心中一動，連忙運轉瘋魔道心，感應玉簡中殘留的魔心石氣息。
剎那間，他體內的道心劇烈震顫起來，散發出強烈的渴望，仿佛魔心石是它的克星，亦是它的養料！
「看來，想要讓瘋魔道心繼續晉級，這魔心石是關鍵之一！」凌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僅僅依靠魔心石，恐怕還不夠。」
他回想起道心晉級時的感悟，瘋魔道心的本質是「以戰養道，以殺證道」，每一次晉級，不僅需要足夠的能量滋養，更需要通過斬殺強敵，錘鍊自身的道心意志，讓道心在殺戮與戰鬥中不斷蛻變。
「也就是說，想要讓瘋魔道心突破第三重，需要滿足兩個條件：一是足夠的魔煞之力，比如魔心石這類天材地寶；二是斬殺足夠強大的敵人，最好是境界比我高的對手，用他們的道心和精血，來餵養我的瘋魔道心！」凌玄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容，「越級挑戰，殺戮升級，這才符合小爺的風格！」
就在這時，石室門被輕輕敲響，李忠的聲音傳了進來：「長老，宗門傳訊，讓您即刻返回青雲宗，宗主有要事相商。」
「哦？宗主找我？」凌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起身道，「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收拾好東西，凌玄告別李忠，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青雲宗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他腦海中不斷思索著瘋魔道心的晉級之法：「魔心石在礦山深處，那裡必定危機四伏，說不定還有天魔谷的更高手坐鎮。不過，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有寶貝，小爺就喜歡這種刺激！」
「除此之外，斬殺更高境界的敵人也是關鍵。天魔穀穀主即將突破元嬰，若是能斬殺他，我的道心恐怕能直接突破第三重，甚至第四重！」凌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戰意，「不過，元嬰修士可不是那麼好惹的，我現在才築基初期，想要斬殺元嬰，還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半天后，凌玄抵達青雲宗。宗主早已在大殿等候，看到凌玄進來，連忙起身迎接，臉上滿是讚許：「此次礦山之事，你做得極好，不僅斬殺了天魔谷的大批邪修，還挫敗了他們的陰謀，為宗門立下大功！」
「宗主過獎了，不過是隨手收拾了一些雜碎而已。」凌玄語氣隨意，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宗主早已習慣了他的性格，笑著搖了搖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此次召你回來，是因為宗門古籍中記載了一些關於瘋魔道心的秘聞，或許對你有用。」
「哦？關於我道心的秘聞？」凌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宗主點了點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遞給凌玄：「古籍記載，瘋魔道心乃上古魔修傳承的特殊道心，共分九重，每一次晉級都需要巨大的代價，除了需要足夠的魔煞之力滋養，還需斬殺同境界或更高境界的修士，奪取其道心本源，融入自身。」
「而且，瘋魔道心晉級到第五重後，會產生心魔反噬，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淪為只知殺戮的瘋子。唯有找到『清心蓮』，才能壓制心魔，繼續突破。」
「清心蓮？」凌玄眉頭微皺，「這東西在哪裡？」
「清心蓮生長在極寒之地的冰淵之中，東域的萬載冰窟或許有，但那裡危機四伏，不僅有強大的妖獸，還有其他勢力的修士覬覦，想要得到它，難如登天。」趙天雷沉聲道。
凌玄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容：「難？小爺的字典里，就沒有『難』這個字！魔心石、清心蓮，還有那些所謂的強敵，儘管放馬過來！我凌玄的道心，註定要在殺戮與挑戰中，登臨巔峰！」
趙天雷看著他眼中的瘋狂與堅定，心中不禁感嘆：「此子的潛力，簡直深不可測，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東域的一方巨擘！」
他拍了拍凌玄的肩膀：「凌玄長老，宗門會全力支持你，無論是資源還是人手，只要你需要，儘管開口。」
「多謝宗主。」凌玄拱了拱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我現在最需要的，是先找到魔心石。礦山深處，我會親自去一趟！」
一場圍繞著魔心石的爭奪，即將在礦山深處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