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庸人空夢
「啊，對了，咱還聽說，那位肅清軍團的副團長，追龍大人，也是很厲害的人物，有人覺得『第二人』應該是他才對，夏老大，您怎麼看？」
帕朵菲莉絲好奇地問道。
「不過一介蠻直武夫而已，他還差的遠。」
「哦哦！」帕朵菲莉絲立刻將這句話牢牢地記住。
剛才那個問題可不是她自己好奇，而是有很多人都在爭論這個，這個情報在埃爾文那裡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咦？
這樣看來，有這位跟著也不算件壞事，說不定還能因禍得福呢？
帕朵菲莉絲眼睛一轉，裝作漫不經心地和夏閒聊起來。
比如什麼，他與某個少女到底是不是戀人關係啊，那個關於他是是律者轉世的傳說是不是真的，下一次大崩壞是啥時候，甚至還有他平時的愛好之類的問題。
夏當然不可能全都回答了，只是隨意回答了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帕朵菲莉絲圍著他左看右問，夏不想問答的東西也很識趣的沒有追問下去，有時也適時地提供了一些情緒價值，雖然夏也不在意這些就是了。
不知不覺，兩人漫步到一處山腰邊的峭壁上。
「嗯姆~」帕朵菲莉絲迎著大海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眼睛慵懶地眯起來，「這裡的海風好舒服，吹得人暖洋洋的。」
遠處的海灘上，少女們在衝浪，還有些游泳的、打水仗的，海灘上有一群人正聚在一起舉行排球大賽，時不時傳來充滿活力的歡呼聲和笑聲。
帕朵菲莉絲躺到柔軟的草地上：「這麼舒服的氛圍，不睡一覺真的太可惜了，夏，夏老大，咱先睡……」
「zzz…」
夏看過去，那小貓已經蜷縮成一團，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他收回目光，海風吹得衣擺獵獵作響，男人一動不動地站定在懸崖邊上，就像一塊永世佇立的礁石。
時間在小貓的咕嚕聲中溜走，當夕陽燒紅了晚霞，帕朵菲莉絲從酣睡中醒來。
她緩緩睜開惺忪的雙眼，目光落在眼前的黑色褲腳上，自己的雙手正牢牢地鉗住這隻腿，調皮的尾巴不知何時纏上了那人的腰。
少女默默地鬆開雙手，收回尾巴，紅著臉站起身來：「夏，夏老大，你還在這啊……」
「那個，咱睡著的時候沒做啥奇怪的事吧？」
礁石亦從永恆的矗立中甦醒，斜視而來的目光平靜如水。
「睡得很舒服？」
「舒服呀，陽光下的草地睡著可真得勁，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安心了。」
帕朵菲莉絲立刻忘了剛才的尷尬，傻笑著回味起來，一邊拍去身上的塵土和雜草。
「而且雖然咱已經不記得夢到過啥了，但那應該是個美夢，嘿嘿~」
「懶散嗜睡，凡人的醜態。」夏微微搖頭，清淡地說了句。
「咱本來就是凡人嘛。」帕朵菲莉絲繼續傻笑幾聲，隨後小聲嘟嚷道，「再說了，當個普通人有啥不好的。」
「因為會死。」
夏說道。
「大敵當前，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很容易就會死掉，每次意外發生，凡人們就像野草一樣成批成批地倒下，就像黃昏街一樣。」
提到黃昏街，帕朵菲莉絲短暫地陷入了沉默。
雖然那裡民風彪悍，被其他人下過通緝令，有過許多不太好的回憶，但那畢竟是她的家鄉，在崩壞災害中付之一炬的家鄉。
「而像你這麼弱小的傢伙，隨便遇上只帝王級崩壞獸都很難倖存下來，能活到現在，算你運氣還不錯，但運氣這種東西，是最不值得依賴的事物。」
帕朵菲莉絲不樂意了，她大著膽子反駁道：「咱能活到現在，才不是靠的運氣。打不過還跑不過嗎？至少咱對自己的逃跑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逃跑？」夏回憶起些許舊事，露出一個殘酷的冷笑，「遇上無法力敵的對手，逃跑不失為一個好選擇，但弱者究竟能逃向何處？又能逃多久？終究不過苟延殘喘罷了。」
「算了算了。」夏撇了帕朵菲莉絲一眼，意興闌珊地搖搖頭，「你們年輕人有句話——自己才是自己人生的第一負責人。我也無意強制你改變生活方式。」
帕朵菲莉絲雖然不認同夏的觀點，但見到氣氛有些冷場，她連忙打個哈哈：「夏老大，您說的有道理，不過咱懶散慣了，真的弄不來這些，而且有您在，這天塌不了，塌不了，哈哈。」
隨後她又轉移了話題：「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去看看愛莉姐他們在幹嘛吧，順便把手裡的貨清一下。」
帕朵菲莉絲收拾一番，向山下走去。
她的餘光向後看去，那位又如神遊般、神色空洞地跟在後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分身或者傀儡呢。
但帕朵菲莉絲看著男人的側臉想到——他一定是在思考些關係到世界命運的大事，還是別打擾人家了……
而且，相處了幾個小時之後，帕朵菲莉絲覺得，或許這位也沒有她以前想像得那麼冷血殘暴。
雖然看上去凶凶的，不愛笑，還經常嚇唬人，但人家願意給自己當「抱枕」欸，難道說夏老大其實是個溫柔的好人？
帕朵菲莉絲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而且啊，就算自己可能看錯，難道愛莉姐、希兒、卑彌呼大姐頭、凱文大哥他們都看錯了？
能被這些人信任和依賴的人，就算壞又能壞到哪去？
這樣一來——
帕朵菲莉絲不禁笑出了聲：「嘿嘿嘿，那我以後能更加安心地躺平嘍！」
有夏老大在，什麼律者啊，末日啊，果然完全輪不到她這個小人物來操心嘛。
帕朵菲莉絲決定了，等她存夠了錢，就從組織里毅然退休，在鄉下買個帶庭院的大房子，那院子裡要有顆大大的果樹，夏天可以乘涼，秋天可以摘果子來吃，房子前最好有個小湖，興致來了可以讓她抓魚來吃，她還要養幾隻乖乖的小貓，一定要是親人的那種，哈氣的壞貓不要，然後在溫暖的晴空里，她會和這些小貓一起趴在院子裡，曬著太陽睡著懶覺……
這才叫生活。
帕朵菲莉絲好奇地問道。
「不過一介蠻直武夫而已，他還差的遠。」
「哦哦！」帕朵菲莉絲立刻將這句話牢牢地記住。
剛才那個問題可不是她自己好奇，而是有很多人都在爭論這個，這個情報在埃爾文那裡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咦？
這樣看來，有這位跟著也不算件壞事，說不定還能因禍得福呢？
帕朵菲莉絲眼睛一轉，裝作漫不經心地和夏閒聊起來。
比如什麼，他與某個少女到底是不是戀人關係啊，那個關於他是是律者轉世的傳說是不是真的，下一次大崩壞是啥時候，甚至還有他平時的愛好之類的問題。
夏當然不可能全都回答了，只是隨意回答了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帕朵菲莉絲圍著他左看右問，夏不想問答的東西也很識趣的沒有追問下去，有時也適時地提供了一些情緒價值，雖然夏也不在意這些就是了。
不知不覺，兩人漫步到一處山腰邊的峭壁上。
「嗯姆~」帕朵菲莉絲迎著大海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眼睛慵懶地眯起來，「這裡的海風好舒服，吹得人暖洋洋的。」
遠處的海灘上，少女們在衝浪，還有些游泳的、打水仗的，海灘上有一群人正聚在一起舉行排球大賽，時不時傳來充滿活力的歡呼聲和笑聲。
帕朵菲莉絲躺到柔軟的草地上：「這麼舒服的氛圍，不睡一覺真的太可惜了，夏，夏老大，咱先睡……」
「zzz…」
夏看過去，那小貓已經蜷縮成一團，進入了香甜的夢鄉。
他收回目光，海風吹得衣擺獵獵作響，男人一動不動地站定在懸崖邊上，就像一塊永世佇立的礁石。
時間在小貓的咕嚕聲中溜走，當夕陽燒紅了晚霞，帕朵菲莉絲從酣睡中醒來。
她緩緩睜開惺忪的雙眼，目光落在眼前的黑色褲腳上，自己的雙手正牢牢地鉗住這隻腿，調皮的尾巴不知何時纏上了那人的腰。
少女默默地鬆開雙手，收回尾巴，紅著臉站起身來：「夏，夏老大，你還在這啊……」
「那個，咱睡著的時候沒做啥奇怪的事吧？」
礁石亦從永恆的矗立中甦醒，斜視而來的目光平靜如水。
「睡得很舒服？」
「舒服呀，陽光下的草地睡著可真得勁，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安心了。」
帕朵菲莉絲立刻忘了剛才的尷尬，傻笑著回味起來，一邊拍去身上的塵土和雜草。
「而且雖然咱已經不記得夢到過啥了，但那應該是個美夢，嘿嘿~」
「懶散嗜睡，凡人的醜態。」夏微微搖頭，清淡地說了句。
「咱本來就是凡人嘛。」帕朵菲莉絲繼續傻笑幾聲，隨後小聲嘟嚷道，「再說了，當個普通人有啥不好的。」
「因為會死。」
夏說道。
「大敵當前，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很容易就會死掉，每次意外發生，凡人們就像野草一樣成批成批地倒下，就像黃昏街一樣。」
提到黃昏街，帕朵菲莉絲短暫地陷入了沉默。
雖然那裡民風彪悍，被其他人下過通緝令，有過許多不太好的回憶，但那畢竟是她的家鄉，在崩壞災害中付之一炬的家鄉。
「而像你這麼弱小的傢伙，隨便遇上只帝王級崩壞獸都很難倖存下來，能活到現在，算你運氣還不錯，但運氣這種東西，是最不值得依賴的事物。」
帕朵菲莉絲不樂意了，她大著膽子反駁道：「咱能活到現在，才不是靠的運氣。打不過還跑不過嗎？至少咱對自己的逃跑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逃跑？」夏回憶起些許舊事，露出一個殘酷的冷笑，「遇上無法力敵的對手，逃跑不失為一個好選擇，但弱者究竟能逃向何處？又能逃多久？終究不過苟延殘喘罷了。」
「算了算了。」夏撇了帕朵菲莉絲一眼，意興闌珊地搖搖頭，「你們年輕人有句話——自己才是自己人生的第一負責人。我也無意強制你改變生活方式。」
帕朵菲莉絲雖然不認同夏的觀點，但見到氣氛有些冷場，她連忙打個哈哈：「夏老大，您說的有道理，不過咱懶散慣了，真的弄不來這些，而且有您在，這天塌不了，塌不了，哈哈。」
隨後她又轉移了話題：「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去看看愛莉姐他們在幹嘛吧，順便把手裡的貨清一下。」
帕朵菲莉絲收拾一番，向山下走去。
她的餘光向後看去，那位又如神遊般、神色空洞地跟在後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分身或者傀儡呢。
但帕朵菲莉絲看著男人的側臉想到——他一定是在思考些關係到世界命運的大事，還是別打擾人家了……
而且，相處了幾個小時之後，帕朵菲莉絲覺得，或許這位也沒有她以前想像得那麼冷血殘暴。
雖然看上去凶凶的，不愛笑，還經常嚇唬人，但人家願意給自己當「抱枕」欸，難道說夏老大其實是個溫柔的好人？
帕朵菲莉絲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而且啊，就算自己可能看錯，難道愛莉姐、希兒、卑彌呼大姐頭、凱文大哥他們都看錯了？
能被這些人信任和依賴的人，就算壞又能壞到哪去？
這樣一來——
帕朵菲莉絲不禁笑出了聲：「嘿嘿嘿，那我以後能更加安心地躺平嘍！」
有夏老大在，什麼律者啊，末日啊，果然完全輪不到她這個小人物來操心嘛。
帕朵菲莉絲決定了，等她存夠了錢，就從組織里毅然退休，在鄉下買個帶庭院的大房子，那院子裡要有顆大大的果樹，夏天可以乘涼，秋天可以摘果子來吃，房子前最好有個小湖，興致來了可以讓她抓魚來吃，她還要養幾隻乖乖的小貓，一定要是親人的那種，哈氣的壞貓不要，然後在溫暖的晴空里，她會和這些小貓一起趴在院子裡，曬著太陽睡著懶覺……
這才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