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終焉殺壽
【終焉之痕】——不朽之律者被終焉擊穿後，胸膛處留下的永恆空洞，空洞中殘餘的終焉之力永不停歇地腐蝕著祂的存在。
就目前而言，夏還沒有辦法消除這道力量。
不過，身為不朽之律者，他最厲害之處也並非戰鬥，而是存續自我的權能，在被終焉之力腐蝕生命的同時，他能將受損的生命基本修復，在短時間內，終焉之痕還遠遠不能威脅到他的生命。
但這樣的情況絕非長遠之計，畢竟按照這種趨勢，在百年之後，夏終究會被拖垮，本應無限的生命迎來終結。
只不過，對於他而言，這道終焉之力的存在還有著另一重意義——一個時刻盤踞在自我之上的強敵。
將這道力量作為變強的資糧和階梯，磨礪自我，參悟終焉，最終實現超越崩壞的偉業。
終焉是崩壞的終結力量，如果能戰勝它，至少從夏個人的角度上，可以說他已經戰勝了崩壞。
所以，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會縱容這位「准終焉律者」的存在。
而除了對生命力的侵蝕，終焉之痕對夏的實力自然也有負面影響。
自我評估中，綜合戰鬥能力降低了約兩成，尤其是短時爆發和持續力下降尤其嚴重。
從數值上講，現在的他已經略遜天雷之律者一籌，當然，他的戰鬥意識和技巧都還在，以弱勝強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所以影響倒也沒有那麼大。
只不過，如果未被終焉之力腐蝕，未分割近半不朽本源給予愛莉，對於這樣一個全盛時期的夏，這場戰鬥將變得輕鬆很多。
存在主義的戰鬥能力畢竟算不上強大，難纏之處是在於對時空權能的運用和現實規則的扭曲，回溯能力遠比其他的虛數神骸還要強大的多。
對於夏來說，就只能控制能量的分配權重，在不影響抗衡終焉之痕的前提下，將存在主義一點點地磨滅。
百年壽限雖說也不算少，但相比起無限來說，還是太過短暫。
夏有自信能夠在壽盡之前戰勝終焉之痕，重證永恆，但在那之前，還是需要小心謹慎，精細地控制和分配自身的能量和權能，在保持一定戰鬥能力的前提下，鎮壓住終焉之痕，以免對自身存在造成更深的牀害。
這畢竟是終焉之力，容不得半點馬虎。
換做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承受住這種力量的侵蝕，一瞬間就會化作飛灰。
「嗯？」
再一次將「大王花」擊碎之後，夏停滯在半空，目光看向旁邊的某個角落，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
他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波動，一種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來自量子之海的波動。
這道波動細微又脆弱，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種奇特的電信號，似乎承載著某種信息。
下一瞬，夏來到波動擴散的源頭，極意延伸，連結上了這道波動。
在量子之海特有的白噪音中，他聽到有聲音從極其遙遠的所在傳來。
「還沒…聯繫上…嗎？」
「部長…生，請耐…一點，多道信號已…投射到…球基地附近，如果夏閣…還…片區域，應該很快…能回應…們了。」
夏大手一揮，以極意了剔除信號中的雜音。
「我是夏，有什麼事？」
對面先是寂靜了一瞬，然後瞬間人聲鼎沸。
「都給我安靜下來！」
在巨大而精密的儀器之前，老人用力一杵拐杖，周圍人立刻噤聲，他這才退後半步，嚴肅的目光落到梅身上：
「梅博士，還是由你來和夏閣下說明情況吧。」
「嗯，好的。」梅走上前去，靠近儀器的聲音輸入埠。
「夏閣下，第四次大崩壞爆發了。」
「這麼巧？」夏抬起目光，遠處的存在主義復生完畢，正在積蓄虛數能準備發動反擊。
「是的，就在你前往月球不久，第四次大崩壞在太平洋中心爆發，第四律者的權能是流體操縱，能夠支配大海與風暴，我們稱之為【海洋之律者】。」
夏想起曾經看到過的某些被海洋吞沒的滅亡世界泡，有些瞭然地點點頭：「嗯，我明白了，那麼情況現在怎麼樣了？第四律者現在在哪？」
「……第四律者，現在還在海中，未曾踏足陸地。」
夏躲開一道道虛數光束，眉頭一挑：「難道說，祂正居於海中，驅動權柄，試圖製造滅世海嘯吞沒大陸？」
「不，也不是……」梅微微沉默，「愛莉希雅女士正在與第四律者戰鬥，難以分出勝負，目前對方還無從他顧。」
「好，那麼告訴我，是什麼逼迫你們來聯繫我呢？」夏猛然出拳，一擊轟碎「大王花」的兩朵花瓣，漠然說道。
「……是崩壞獸潮，在這一次的大崩壞中，崩壞獸的數量和質量都遠強於以往，我們的軍隊正在潰敗，損失慘重，如果可以，我們希望你能回歸地球。」
光芒迸發，宛如超新星爆發的一拳擊中存在主義，再次將它擊碎。
收拳，夏靜靜的懸停在半空中，漠然地俯視著下方的殘骸。
「真是弱小啊，如果沒有了一直依仗的支柱，恐怕很快就會走向滅亡了吧。」
無論是地球那邊，還是這個破碎的月球虛數空間，一時間都寂靜無聲。
「哦，不是說你們，我一直都很清楚你們的能力如何。」
存在主義再度回溯，但已經比最開始的時候慢上許多。
夏收回目光，繼續波瀾不驚地說道：
「想要我回來逆轉局勢？我理解你們的想法。但是，倒也不是我不想回來，只是我這邊的戰鬥還未結束，從月球到地球也需要相當一段時間，短時間內對地球的現狀確實無能為力。
「所以，加油哦，逐火之蛾的同僚們，這一次只能靠你們自己度過難關了。」
梅正還說什麼，卡西奧多按住了她，狀若無意地嘆息一聲：「既然夏閣下這樣說的，看來是的確沒辦法了。」
「維爾，準備最後的手段吧。」
「還有，愛莉希雅那邊的情況不太樂觀，召集些精銳前往支援。」
……
夏漠然地切斷了聯繫，沒有再聽這群弱者無意義的吠聲。
存在主義復生完成，夏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戰鬥之中。
這場戰鬥已經消耗了太多時間，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
就目前而言，夏還沒有辦法消除這道力量。
不過，身為不朽之律者，他最厲害之處也並非戰鬥，而是存續自我的權能，在被終焉之力腐蝕生命的同時，他能將受損的生命基本修復，在短時間內，終焉之痕還遠遠不能威脅到他的生命。
但這樣的情況絕非長遠之計，畢竟按照這種趨勢，在百年之後，夏終究會被拖垮，本應無限的生命迎來終結。
只不過，對於他而言，這道終焉之力的存在還有著另一重意義——一個時刻盤踞在自我之上的強敵。
將這道力量作為變強的資糧和階梯，磨礪自我，參悟終焉，最終實現超越崩壞的偉業。
終焉是崩壞的終結力量，如果能戰勝它，至少從夏個人的角度上，可以說他已經戰勝了崩壞。
所以，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會縱容這位「准終焉律者」的存在。
而除了對生命力的侵蝕，終焉之痕對夏的實力自然也有負面影響。
自我評估中，綜合戰鬥能力降低了約兩成，尤其是短時爆發和持續力下降尤其嚴重。
從數值上講，現在的他已經略遜天雷之律者一籌，當然，他的戰鬥意識和技巧都還在，以弱勝強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所以影響倒也沒有那麼大。
只不過，如果未被終焉之力腐蝕，未分割近半不朽本源給予愛莉，對於這樣一個全盛時期的夏，這場戰鬥將變得輕鬆很多。
存在主義的戰鬥能力畢竟算不上強大，難纏之處是在於對時空權能的運用和現實規則的扭曲，回溯能力遠比其他的虛數神骸還要強大的多。
對於夏來說，就只能控制能量的分配權重，在不影響抗衡終焉之痕的前提下，將存在主義一點點地磨滅。
百年壽限雖說也不算少，但相比起無限來說，還是太過短暫。
夏有自信能夠在壽盡之前戰勝終焉之痕，重證永恆，但在那之前，還是需要小心謹慎，精細地控制和分配自身的能量和權能，在保持一定戰鬥能力的前提下，鎮壓住終焉之痕，以免對自身存在造成更深的牀害。
這畢竟是終焉之力，容不得半點馬虎。
換做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承受住這種力量的侵蝕，一瞬間就會化作飛灰。
「嗯？」
再一次將「大王花」擊碎之後，夏停滯在半空，目光看向旁邊的某個角落，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
他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波動，一種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來自量子之海的波動。
這道波動細微又脆弱，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種奇特的電信號，似乎承載著某種信息。
下一瞬，夏來到波動擴散的源頭，極意延伸，連結上了這道波動。
在量子之海特有的白噪音中，他聽到有聲音從極其遙遠的所在傳來。
「還沒…聯繫上…嗎？」
「部長…生，請耐…一點，多道信號已…投射到…球基地附近，如果夏閣…還…片區域，應該很快…能回應…們了。」
夏大手一揮，以極意了剔除信號中的雜音。
「我是夏，有什麼事？」
對面先是寂靜了一瞬，然後瞬間人聲鼎沸。
「都給我安靜下來！」
在巨大而精密的儀器之前，老人用力一杵拐杖，周圍人立刻噤聲，他這才退後半步，嚴肅的目光落到梅身上：
「梅博士，還是由你來和夏閣下說明情況吧。」
「嗯，好的。」梅走上前去，靠近儀器的聲音輸入埠。
「夏閣下，第四次大崩壞爆發了。」
「這麼巧？」夏抬起目光，遠處的存在主義復生完畢，正在積蓄虛數能準備發動反擊。
「是的，就在你前往月球不久，第四次大崩壞在太平洋中心爆發，第四律者的權能是流體操縱，能夠支配大海與風暴，我們稱之為【海洋之律者】。」
夏想起曾經看到過的某些被海洋吞沒的滅亡世界泡，有些瞭然地點點頭：「嗯，我明白了，那麼情況現在怎麼樣了？第四律者現在在哪？」
「……第四律者，現在還在海中，未曾踏足陸地。」
夏躲開一道道虛數光束，眉頭一挑：「難道說，祂正居於海中，驅動權柄，試圖製造滅世海嘯吞沒大陸？」
「不，也不是……」梅微微沉默，「愛莉希雅女士正在與第四律者戰鬥，難以分出勝負，目前對方還無從他顧。」
「好，那麼告訴我，是什麼逼迫你們來聯繫我呢？」夏猛然出拳，一擊轟碎「大王花」的兩朵花瓣，漠然說道。
「……是崩壞獸潮，在這一次的大崩壞中，崩壞獸的數量和質量都遠強於以往，我們的軍隊正在潰敗，損失慘重，如果可以，我們希望你能回歸地球。」
光芒迸發，宛如超新星爆發的一拳擊中存在主義，再次將它擊碎。
收拳，夏靜靜的懸停在半空中，漠然地俯視著下方的殘骸。
「真是弱小啊，如果沒有了一直依仗的支柱，恐怕很快就會走向滅亡了吧。」
無論是地球那邊，還是這個破碎的月球虛數空間，一時間都寂靜無聲。
「哦，不是說你們，我一直都很清楚你們的能力如何。」
存在主義再度回溯，但已經比最開始的時候慢上許多。
夏收回目光，繼續波瀾不驚地說道：
「想要我回來逆轉局勢？我理解你們的想法。但是，倒也不是我不想回來，只是我這邊的戰鬥還未結束，從月球到地球也需要相當一段時間，短時間內對地球的現狀確實無能為力。
「所以，加油哦，逐火之蛾的同僚們，這一次只能靠你們自己度過難關了。」
梅正還說什麼，卡西奧多按住了她，狀若無意地嘆息一聲：「既然夏閣下這樣說的，看來是的確沒辦法了。」
「維爾，準備最後的手段吧。」
「還有，愛莉希雅那邊的情況不太樂觀，召集些精銳前往支援。」
……
夏漠然地切斷了聯繫，沒有再聽這群弱者無意義的吠聲。
存在主義復生完成，夏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戰鬥之中。
這場戰鬥已經消耗了太多時間，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