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次承諾
數分鐘之後，舞畢，兩人相擁而立，停在了舞池中央。
因為一系列的高難度動作，少女微微喘著氣，額頭抵在夏胸前。
夏將指頭插進愛莉希雅的頭髮中，順著髮絲摩挲著。
「愛莉，還記得摩天輪上的那個黃昏嗎？」
她抬起頭，溫柔地對上夏的目光：「當然記得，那天我們玩的很開心呢，最後我還邀請你，一起去追尋那永恆無瑕的樂園呢♪」
「不過，因為第三次崩壞的突然爆發，你還沒來及回答我呢，所以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回答了嗎，我親愛的夏？」
「嗯……」夏垂下雙目，「但在那之前，我也想知道，在我已經擁有了無限生命的當下，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愛莉希雅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永恆的生命，意味著無限的可能，無限的世界，以及……無限的孤獨，我又怎麼忍心，讓我的好阿夏在千萬年後，獨自一個人活在世上呢？」
「放心吧，夏，我會找到辦法，永遠陪在你身邊，一起去見證這個世界的萬千可能。」
夏露出笑容：
「我從不會感到孤獨，我的意志，我的情感，是由我自己所主宰的不朽之物，絕不會因時間和世界的變化而變化。」
「但，我也的確希望能有人陪我一同度過往後的無限歲月，這樣就很好。」
「那麼，我也告訴你我的回答——我答應你，在無限的餘生中，我會陪你去追尋那個樂園，而終有一日，我們會找到你理想中的那個無瑕世界。」
「這是，我的承諾。」
「夏……」愛莉希雅抬起手，撫摸著夏的臉蛋，眼中綻放著絢爛的神采，「我好開心呀♪」
「能夠與你相遇，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兩道雀躍的靈魂再次起舞，在那璀璨的吊燈照耀下放射出無與倫比的魅力。
其他人們為兩人騰出了中央的一片空間，用餘光欣賞著他們那獨一無二的舞蹈。
「哎呀，被你的哥哥姐姐們完全搶走了風頭呢。」卑彌呼無奈一笑，颳了希兒的小鼻子一下。
「唔嗯……」希兒縮了一下腦袋，炯炯有神地看著舞池中心那蹁躚紛飛的兩人，「哥哥和姐姐連跳舞也這麼厲害，希兒也想快些成長為這樣厲害的大人呢。」
舞池邊緣，梅輕輕託了一下黑框眼鏡，餘光看向身旁的凱文：「說起來，學園以前好像也舉辦過一些舞會呢。」
「對啊，但是你那時候學業那麼忙，我都沒好意思帶你去參加。」凱文收回目光，摸了摸後腦勺。
「正好，趁這個機會，梅，你也來試試吧！」
他抓起梅的右手，和梅一同融入到了舞動的人群之中。
隨著舞會的進行，舞池中越來越熱鬧。
梅比烏斯坐在陰影的角落裡，面無表情地前方的舞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道氣旋平地而起，化作一道模糊的高大人影：「一個人在這裡坐著，不無聊麼？」
梅比烏斯微微一驚，不過，畢竟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倒也很快平靜下來，抱起胸側開頭：「我無不無聊關你什麼事？」
「當然和我有關係嘍，畢竟你可是我邀請來的，不然，你現在肯定正把寶貴的時間用在重要的實驗上，對吧，梅比烏斯博士？」
梅比烏斯冷笑一下：「呵呵，如果你是本體過來，那態度還算誠懇，不知道是誰和愛莉希雅跳得正歡呢，真虧你能一心二用。」
氣旋人型屈下身子，伸出食指，豎在梅比烏斯面前：「來，倒數三二一，給你變個魔術。」
梅比烏斯微微皺眉：「你要幹嘛？」
「試試嘛~」
「切……」梅比烏斯白了他一眼，嘴唇翕動，「三，二，一。」
一陣紫色的螢光閃過，半透明的氣旋從上到下變化為夏原原本本的模樣，幸好沒人注意到這邊，不然肯定又會引起一陣大呼小叫了。
「一點意識和光影相關的小把戲，怎麼樣？雖然不是本體，但從形式的角度上來說，和本體親至也沒什麼區別。」
「……」梅比烏斯沒有回應，沉默地垂著眼帘。
夏無奈地托起桌子上的一串冰鎮葡萄，剝去外皮，坐到梅比烏斯身側，將葡萄遞到梅比烏斯嘴邊：「好了好了，吃點冰的降降溫吧。」
梅比烏斯用餘光看著貼在身側的夏，一些複雜而矛盾的情感在內心涌動。
她終究還是張開小嘴，惡狠狠地咬向這些鵝黃色葡萄。
清涼的果肉在她舌尖上綻放出沁人心脾的甜蜜。
「覺得今天晚上玩的怎麼樣？卑彌呼的燒烤料味道還不錯吧，逐火之蛾準備的這些點心水果之類的東西質量也還可以吧？」
「勉勉強強。」
「要不，下次這種時候，我們兩個也跳支舞？」
「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會跳舞。」
「無所謂嘛，你看希兒不也是第一次跳舞？反正有我在，不會讓我們英明神武的梅比烏斯博士出醜的~」
「……真是拿你沒辦法，那下一次就陪你玩玩吧。」梅比烏斯再度咬下一顆葡萄，眼神有些飄忽。
「那就感謝梅比烏斯博士賞光嘍。」夏微微一笑。
「對了，之後我還想幫你爭取到自由外出的權限，你覺得怎麼樣？這樣我們就有機會多到外面去玩玩，一些特殊的研究也正好需要在外面進行。」
「隨便你，不過，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可不會抽太多時間陪你胡鬧。」
「當然當然~」
聊著聊著，夏手上的葡萄串已經全部餵光了。
他放下盤子，從梅比烏斯身側站起來。
「要走了？」梅比烏斯微微抬頭，眉眼間顯露出幾分盡力掩飾的不舍。
夏看向舞池的一側，一個梳著油亮大背頭的中年男人正從人群中擠過，他側頭朝梅比烏斯一笑：「瞧你說的，搞得好像是什麼離別一樣，明天，哦不，今天白天我也還有事要找你呢，不要睡太晚哦，早點休息。」
話音落下，夏的身影也化作淡淡的紫色螢光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梅比烏斯飄忽的目光落定到夏消失之處，她靜默了一會兒，隨後拿起前方的一杯酒，將其一飲而盡。
很少喝酒的她，臉上迅速飛起一片醉紅。
嗯？等等，這個酒杯，是不是有人用過的來著？這不是夏和愛莉希雅都用過的那個酒杯嗎？！
她忽地面色一滯，或許是酒意漸濃，臉龐變得更加潮紅。
因為一系列的高難度動作，少女微微喘著氣，額頭抵在夏胸前。
夏將指頭插進愛莉希雅的頭髮中，順著髮絲摩挲著。
「愛莉，還記得摩天輪上的那個黃昏嗎？」
她抬起頭，溫柔地對上夏的目光：「當然記得，那天我們玩的很開心呢，最後我還邀請你，一起去追尋那永恆無瑕的樂園呢♪」
「不過，因為第三次崩壞的突然爆發，你還沒來及回答我呢，所以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回答了嗎，我親愛的夏？」
「嗯……」夏垂下雙目，「但在那之前，我也想知道，在我已經擁有了無限生命的當下，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愛莉希雅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永恆的生命，意味著無限的可能，無限的世界，以及……無限的孤獨，我又怎麼忍心，讓我的好阿夏在千萬年後，獨自一個人活在世上呢？」
「放心吧，夏，我會找到辦法，永遠陪在你身邊，一起去見證這個世界的萬千可能。」
夏露出笑容：
「我從不會感到孤獨，我的意志，我的情感，是由我自己所主宰的不朽之物，絕不會因時間和世界的變化而變化。」
「但，我也的確希望能有人陪我一同度過往後的無限歲月，這樣就很好。」
「那麼，我也告訴你我的回答——我答應你，在無限的餘生中，我會陪你去追尋那個樂園，而終有一日，我們會找到你理想中的那個無瑕世界。」
「這是，我的承諾。」
「夏……」愛莉希雅抬起手，撫摸著夏的臉蛋，眼中綻放著絢爛的神采，「我好開心呀♪」
「能夠與你相遇，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之一♪」
兩道雀躍的靈魂再次起舞，在那璀璨的吊燈照耀下放射出無與倫比的魅力。
其他人們為兩人騰出了中央的一片空間，用餘光欣賞著他們那獨一無二的舞蹈。
「哎呀，被你的哥哥姐姐們完全搶走了風頭呢。」卑彌呼無奈一笑，颳了希兒的小鼻子一下。
「唔嗯……」希兒縮了一下腦袋，炯炯有神地看著舞池中心那蹁躚紛飛的兩人，「哥哥和姐姐連跳舞也這麼厲害，希兒也想快些成長為這樣厲害的大人呢。」
舞池邊緣，梅輕輕託了一下黑框眼鏡，餘光看向身旁的凱文：「說起來，學園以前好像也舉辦過一些舞會呢。」
「對啊，但是你那時候學業那麼忙，我都沒好意思帶你去參加。」凱文收回目光，摸了摸後腦勺。
「正好，趁這個機會，梅，你也來試試吧！」
他抓起梅的右手，和梅一同融入到了舞動的人群之中。
隨著舞會的進行，舞池中越來越熱鬧。
梅比烏斯坐在陰影的角落裡，面無表情地前方的舞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道氣旋平地而起，化作一道模糊的高大人影：「一個人在這裡坐著，不無聊麼？」
梅比烏斯微微一驚，不過，畢竟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倒也很快平靜下來，抱起胸側開頭：「我無不無聊關你什麼事？」
「當然和我有關係嘍，畢竟你可是我邀請來的，不然，你現在肯定正把寶貴的時間用在重要的實驗上，對吧，梅比烏斯博士？」
梅比烏斯冷笑一下：「呵呵，如果你是本體過來，那態度還算誠懇，不知道是誰和愛莉希雅跳得正歡呢，真虧你能一心二用。」
氣旋人型屈下身子，伸出食指，豎在梅比烏斯面前：「來，倒數三二一，給你變個魔術。」
梅比烏斯微微皺眉：「你要幹嘛？」
「試試嘛~」
「切……」梅比烏斯白了他一眼，嘴唇翕動，「三，二，一。」
一陣紫色的螢光閃過，半透明的氣旋從上到下變化為夏原原本本的模樣，幸好沒人注意到這邊，不然肯定又會引起一陣大呼小叫了。
「一點意識和光影相關的小把戲，怎麼樣？雖然不是本體，但從形式的角度上來說，和本體親至也沒什麼區別。」
「……」梅比烏斯沒有回應，沉默地垂著眼帘。
夏無奈地托起桌子上的一串冰鎮葡萄，剝去外皮，坐到梅比烏斯身側，將葡萄遞到梅比烏斯嘴邊：「好了好了，吃點冰的降降溫吧。」
梅比烏斯用餘光看著貼在身側的夏，一些複雜而矛盾的情感在內心涌動。
她終究還是張開小嘴，惡狠狠地咬向這些鵝黃色葡萄。
清涼的果肉在她舌尖上綻放出沁人心脾的甜蜜。
「覺得今天晚上玩的怎麼樣？卑彌呼的燒烤料味道還不錯吧，逐火之蛾準備的這些點心水果之類的東西質量也還可以吧？」
「勉勉強強。」
「要不，下次這種時候，我們兩個也跳支舞？」
「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會跳舞。」
「無所謂嘛，你看希兒不也是第一次跳舞？反正有我在，不會讓我們英明神武的梅比烏斯博士出醜的~」
「……真是拿你沒辦法，那下一次就陪你玩玩吧。」梅比烏斯再度咬下一顆葡萄，眼神有些飄忽。
「那就感謝梅比烏斯博士賞光嘍。」夏微微一笑。
「對了，之後我還想幫你爭取到自由外出的權限，你覺得怎麼樣？這樣我們就有機會多到外面去玩玩，一些特殊的研究也正好需要在外面進行。」
「隨便你，不過，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可不會抽太多時間陪你胡鬧。」
「當然當然~」
聊著聊著，夏手上的葡萄串已經全部餵光了。
他放下盤子，從梅比烏斯身側站起來。
「要走了？」梅比烏斯微微抬頭，眉眼間顯露出幾分盡力掩飾的不舍。
夏看向舞池的一側，一個梳著油亮大背頭的中年男人正從人群中擠過，他側頭朝梅比烏斯一笑：「瞧你說的，搞得好像是什麼離別一樣，明天，哦不，今天白天我也還有事要找你呢，不要睡太晚哦，早點休息。」
話音落下，夏的身影也化作淡淡的紫色螢光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梅比烏斯飄忽的目光落定到夏消失之處，她靜默了一會兒，隨後拿起前方的一杯酒，將其一飲而盡。
很少喝酒的她，臉上迅速飛起一片醉紅。
嗯？等等，這個酒杯，是不是有人用過的來著？這不是夏和愛莉希雅都用過的那個酒杯嗎？！
她忽地面色一滯，或許是酒意漸濃，臉龐變得更加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