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極意的補完
梅比烏斯思索道：「或許，我們要先搞清楚愛莉希雅為何會這樣的原因，找到病因，或許就能救下她。」
「關於這一點，我有一個推測。」
「首先，可以確定，愛莉希雅的傷勢肯定發生在她和雷電之律者交戰的時候。」
「根據當時的衛星錄像可知，在你御使飛彈抵達戰場時，她與律者間的戰鬥在激烈程度上達到巔峰。」
「我推測，她們應該是認為那個飛彈承載的是核彈頭，雷電之律者想要逃離，而愛莉希雅則拼命將對方拖在原地。」
「呵，還真是符合她的作風，不過，她也不想想，有我們在，逐火之蛾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愚蠢的決策。」
「話說回來，在這之前，愛莉希雅已經與雷電之律者持續了長達八小時的追逐戰，而且，在耐力方面，愛莉希雅肯定不像你一樣，能夠進行超長時間作戰。」
「也就是說，此時的愛莉希雅可能已經陷入了枯竭狀態，所以，為了拖住雷電之律者，這個傢伙可能學習了你的方法，將自身的意識化作力量。」
「不過，她不像你一樣以意志之力突破了現實的界限，必然會因此付出沉重的代價，雖然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就已知信息推測，這就是最有可能的事實了。」
「而關於意識的損傷，就我目前的認知而言，大抵只有通過意識的手段才能修復。」
「你的極意正是我所知的唯一一種和意識相關的力量，我不知道這樣到底有沒有用，畢竟這種力量的掌握者是你，也只有你才清楚它能不能做到。」
梅比烏斯最終還是看向夏，聳了聳肩。
夏的極意確實算是一種意識側手段，但是他的極意向來是用於戰鬥的，要用來修復其他人的意識，還真有些難住他了。
「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我試試吧。」
夏走上前去，將手掌搭在愛莉希雅的額頭上。
極意如同溪泉般滲入了愛莉希雅的大腦之中。
夏感受到對方那陷於沉睡中的意識，這道意識是那麼脆弱，甚至還不如他之前抹殺的那群士兵，他只需輕輕撥動，就能將這道意識熄滅。
夏小心再小心，慢慢用極意包裹了這道意識。
然後，他一點點地將極意切碎，將其退化為純粹的精神力量，供養給對方。
來自意識的猛烈疼痛直抵夏的靈魂，令他微微皺眉，但並沒有停下動作。
大量轉化出的精神力量流入愛莉希雅的意識中，不過，僅有少量能被她吸收，讓宛如將熄燭火的意識稍微穩定了一些，除此之外，別無他用。
假如有一百個類似夏這樣的存在，那麼這種直接粗暴的辦法或許才會有用。
夏無奈收回極意，抬起手掌。
「如何？」梅比烏斯問道。
夏微微搖頭：「我嘗試將極意轉化為精神力量，以這種同源的力量作為養分供她吸收，但是吸收效率太過低下，恐怕將我所有的精神力抽乾，也只是杯水車薪，這個方法行不通。」
「……」梅比烏斯深深地皺著眉頭，惡狠狠地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少女，「愛莉希雅，你真是給我們出了個大難題啊。」
隨後她繼續思考道：「既然這種方式不是沒有用，只是吸收效率太低，那麼，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提升這個吸收效率呢……」
梅比烏斯陷入了沉思。
夏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世上的任何事，都可以用力量解決，如果解決不了，只是因為我們還不夠強大。」
一直以來，夏都慣用力量解決面對的所有的問題，對這種方式已經產生路徑依賴。
此刻，他要再一次踐行自己所堅信的方法論。
「你想做什麼？」梅比烏斯敏銳地意識到夏的想法，「你可不能再出什麼意外了。」
夏只是淡淡說道：
「梅比烏斯，你知道極意的本質是什麼嗎？」
「自我的意志？或者一種精神力？又或者是兩者的結合，怎麼了？」
「是的，極意是一種純粹的意念之力，它根源於強到極致的自我意志，以此突破物質世界的束縛，賦予我對現實的支配力。」
「但是我一直都知道，它還缺了一種關鍵的東西——我的信念。」
「說來有些可笑，一直以來，我的目標都是超越死亡，擁有不朽的生命。」
「在曾經的那個世界，這件事很難，難到那些比我還要更加強大的存在都無法實現它，而在這裡，我卻已經實現了這個目標。」
「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將之作為我的信念，貫徹到極意之中。」
「但即使如此，極意仍然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進行再一次蛻變。」
夏推開窗戶，周身散發出淡淡的紫色微光。
「我已經在肉身上完成了一次破而後立，現在，該我的意志了。」
「夏。」梅比烏斯叫住他，目光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安全回來，你答應過希兒的，不要讓她傷心。」
夏平淡地笑了下：「當然，梅比烏斯，不用擔心我。」
下一刻，窗簾被吹動，一道紫光直衝入天際。
梅比烏斯愣愣地看著飄動的窗簾，反應過來後，輕哼一聲：「誰會擔心你這傢伙啊。」
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來到窗戶前，擔憂地望向了那道逆飛的紫星。
在數次加速度之後，夏以遠超第一宇宙速度的速度向上飛行。
周圍的空氣愈發稀薄，氣溫急劇下降。
但對於現在的夏來說，這些都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核心中不斷噴湧出大量崩壞能，維持他的飛行速度，肉體汲取這些能量保持活力。
最終，他突破了大氣層的限制，來到了太空之中。
在繼續飛行了一段時間後，他停止了飛行。
他放鬆了四肢，雙手張開，任由身體跟著地球的引力行動。
這裡，就是他最理想的證道之處。
俯瞰著下方的星球，仰望著無限的群星，一種超脫塵世，不受任何約束的暢然之感在夏心中升起。
相比起宏偉的寰宇，他是如此的渺小。
但就是這樣渺小的身軀，其中卻蘊含著足以崩滅行星的恐怖力量。
此刻的他，才終於有了些理想完成的實感。
他緩緩閉上雙眼。
【不朽】的意念從極意根源中升起。
於此，極意開始了最終的蛻變。
或者說，此刻的極意，才開始成為了真正的【極意】。
「關於這一點，我有一個推測。」
「首先，可以確定，愛莉希雅的傷勢肯定發生在她和雷電之律者交戰的時候。」
「根據當時的衛星錄像可知，在你御使飛彈抵達戰場時，她與律者間的戰鬥在激烈程度上達到巔峰。」
「我推測，她們應該是認為那個飛彈承載的是核彈頭，雷電之律者想要逃離，而愛莉希雅則拼命將對方拖在原地。」
「呵，還真是符合她的作風，不過，她也不想想，有我們在，逐火之蛾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愚蠢的決策。」
「話說回來，在這之前，愛莉希雅已經與雷電之律者持續了長達八小時的追逐戰，而且，在耐力方面，愛莉希雅肯定不像你一樣，能夠進行超長時間作戰。」
「也就是說，此時的愛莉希雅可能已經陷入了枯竭狀態，所以，為了拖住雷電之律者，這個傢伙可能學習了你的方法，將自身的意識化作力量。」
「不過，她不像你一樣以意志之力突破了現實的界限，必然會因此付出沉重的代價，雖然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就已知信息推測，這就是最有可能的事實了。」
「而關於意識的損傷，就我目前的認知而言，大抵只有通過意識的手段才能修復。」
「你的極意正是我所知的唯一一種和意識相關的力量，我不知道這樣到底有沒有用，畢竟這種力量的掌握者是你，也只有你才清楚它能不能做到。」
梅比烏斯最終還是看向夏，聳了聳肩。
夏的極意確實算是一種意識側手段，但是他的極意向來是用於戰鬥的，要用來修復其他人的意識，還真有些難住他了。
「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我試試吧。」
夏走上前去，將手掌搭在愛莉希雅的額頭上。
極意如同溪泉般滲入了愛莉希雅的大腦之中。
夏感受到對方那陷於沉睡中的意識，這道意識是那麼脆弱，甚至還不如他之前抹殺的那群士兵，他只需輕輕撥動，就能將這道意識熄滅。
夏小心再小心，慢慢用極意包裹了這道意識。
然後，他一點點地將極意切碎，將其退化為純粹的精神力量，供養給對方。
來自意識的猛烈疼痛直抵夏的靈魂，令他微微皺眉，但並沒有停下動作。
大量轉化出的精神力量流入愛莉希雅的意識中，不過，僅有少量能被她吸收，讓宛如將熄燭火的意識稍微穩定了一些，除此之外，別無他用。
假如有一百個類似夏這樣的存在，那麼這種直接粗暴的辦法或許才會有用。
夏無奈收回極意，抬起手掌。
「如何？」梅比烏斯問道。
夏微微搖頭：「我嘗試將極意轉化為精神力量，以這種同源的力量作為養分供她吸收，但是吸收效率太過低下，恐怕將我所有的精神力抽乾，也只是杯水車薪，這個方法行不通。」
「……」梅比烏斯深深地皺著眉頭，惡狠狠地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少女，「愛莉希雅，你真是給我們出了個大難題啊。」
隨後她繼續思考道：「既然這種方式不是沒有用，只是吸收效率太低，那麼，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提升這個吸收效率呢……」
梅比烏斯陷入了沉思。
夏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世上的任何事，都可以用力量解決，如果解決不了，只是因為我們還不夠強大。」
一直以來，夏都慣用力量解決面對的所有的問題，對這種方式已經產生路徑依賴。
此刻，他要再一次踐行自己所堅信的方法論。
「你想做什麼？」梅比烏斯敏銳地意識到夏的想法，「你可不能再出什麼意外了。」
夏只是淡淡說道：
「梅比烏斯，你知道極意的本質是什麼嗎？」
「自我的意志？或者一種精神力？又或者是兩者的結合，怎麼了？」
「是的，極意是一種純粹的意念之力，它根源於強到極致的自我意志，以此突破物質世界的束縛，賦予我對現實的支配力。」
「但是我一直都知道，它還缺了一種關鍵的東西——我的信念。」
「說來有些可笑，一直以來，我的目標都是超越死亡，擁有不朽的生命。」
「在曾經的那個世界，這件事很難，難到那些比我還要更加強大的存在都無法實現它，而在這裡，我卻已經實現了這個目標。」
「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將之作為我的信念，貫徹到極意之中。」
「但即使如此，極意仍然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進行再一次蛻變。」
夏推開窗戶，周身散發出淡淡的紫色微光。
「我已經在肉身上完成了一次破而後立，現在，該我的意志了。」
「夏。」梅比烏斯叫住他，目光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安全回來，你答應過希兒的，不要讓她傷心。」
夏平淡地笑了下：「當然，梅比烏斯，不用擔心我。」
下一刻，窗簾被吹動，一道紫光直衝入天際。
梅比烏斯愣愣地看著飄動的窗簾，反應過來後，輕哼一聲：「誰會擔心你這傢伙啊。」
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來到窗戶前，擔憂地望向了那道逆飛的紫星。
在數次加速度之後，夏以遠超第一宇宙速度的速度向上飛行。
周圍的空氣愈發稀薄，氣溫急劇下降。
但對於現在的夏來說，這些都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核心中不斷噴湧出大量崩壞能，維持他的飛行速度，肉體汲取這些能量保持活力。
最終，他突破了大氣層的限制，來到了太空之中。
在繼續飛行了一段時間後，他停止了飛行。
他放鬆了四肢，雙手張開，任由身體跟著地球的引力行動。
這裡，就是他最理想的證道之處。
俯瞰著下方的星球，仰望著無限的群星，一種超脫塵世，不受任何約束的暢然之感在夏心中升起。
相比起宏偉的寰宇，他是如此的渺小。
但就是這樣渺小的身軀，其中卻蘊含著足以崩滅行星的恐怖力量。
此刻的他，才終於有了些理想完成的實感。
他緩緩閉上雙眼。
【不朽】的意念從極意根源中升起。
於此，極意開始了最終的蛻變。
或者說，此刻的極意，才開始成為了真正的【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