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極變戰士
「哥哥，你的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嗎？」離開病房後，希兒還是忍不住擔憂地問道。
「希兒真是關心夏呢，看得我都些羨慕了，不過放心吧，你永遠可以相信夏的能力。」
隨後，愛莉希雅又拍了拍夏的肩膀：「夏，你也說句話嘛，不要讓希兒妹妹擔心啦。」
「……我在醫院這段時間，修行有在正常進行嗎？」夏側頭，俯視著希兒冰冷地詢問道。
「欸，有……有的，希兒一直在按照哥哥之前制定的計劃修行。」希兒脆生生地回答道。
「好，待會讓我檢查一下。」
「yes，sir！」
在回到訓練場後，夏先是考校了一下希兒近段時間的修行成果，指出一些不足之處，隨後配合低烈度訓練檢視了下自身狀態，很明顯地發現了一些不同之處，再之後又試驗了下極意雛形的各種效用。
至於愛莉希雅，則是早早地回宿舍去了，自稱是要把最近幾天缺失的睡眠補回來。
轉眼間，日落西山。
此時，為了得到更直觀的數據，夏推開了梅比烏斯實驗室的大門。
對方正和布蘭卡在某個實驗台前忙碌，一個人類躺在實驗台前，不時發出幾聲痛苦的哀鳴。
等了十多分鐘，梅比烏斯才暫時中止了實驗，將注意力放到夏的身上。
「嚯呦，傷成那個鬼樣子，這麼快就好了，該說不愧是你嗎？」梅比烏斯擦了擦手套上的鮮血，隨後目光落到到了夏的白髮上，「嗯？怎麼，傷一好就去染了個發？不像是你的作風啊。」
「檢查之後你就知道了。」夏淡淡回道。
梅比烏斯來了興趣，先是把布蘭卡打發走了，隨即給夏做了個全方位的身體檢查。
「嗯……奇怪，怎麼有這麼多處指標發生了變化。」看著數據分析單，她眉頭微皺：「不對，有些數據怎麼有些眼熟？我在哪看到過……」
她的超級大腦飛速運作起來，很久之前的一些實驗數據浮現在腦海中，那時連逐火之蛾都還沒有成立，她對崩壞的研究也才剛剛起步，著手用大量死士素材做著各類實驗。
「死士？」梅比烏斯呢喃出口，疑惑地看著夏。
「準確的說，是半死士。」夏摘掉右眼的美瞳，顯露出金色的瞳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崩壞病的轉化只有終止個體活性才能被打斷，沒有例外，就算是你……」
梅比烏斯緊鎖眉頭，拉著夏做起各種實驗，夏則任由她折騰自己的身體。
「桀桀桀……」梅比烏斯露出病態的笑容，「哦，我懂了。」
她一把埋下頭，和躺著的夏面對面對視著，神情激動：「你成功了？『盜火』還是『伊甸園之果』？」
夏取下身上的各種實驗儀器，直起身子，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實驗室的燈頓時熄滅，三秒後再度亮起。
假如是其他人，梅比烏斯可能會認為是對方提前設置好的，但既然是夏，基於對他的了解，她瞬間明白了對方所表達的意思。
【意識修改現實】
「答案是，兩者皆有。這種源自意識的力量，我將之稱之為【極意】。」
「在作用於自身時，極意能更為深入地提高肌體利用率，達到我之前從未抵達過的境界，更是可以獨立於神經突觸外，毫無阻礙、毫無延遲地操縱身體。」
「但是意念一旦離體，其弊端則顯現，極意對物質世界的直接干涉力極其微弱，托舉一粒塵埃都頗為困難，消耗極其嚴重，我曾一度以為只能將其用作觀察。」
「不過，我很快發現，以意志操縱能量，才是這股力量作用於現實的真正用法。」
此刻，夏在胸前橫起手掌，掌心冒出一團細小的火苗，隨後幾道厘米長的閃電在火焰旁一閃而逝。
他合上掌心，將火焰熄滅在手中，繼續講道。
「火焰，雷電，這些都是自然界常見的能量，但它們需要極高的量級才能形成一定的殺傷，效率太低，而幸運的是，這個世界上還存在一種神奇的能量——崩壞能。」
「以極意駕馭崩壞能，將我的力量已推至一個全新的境界，唯一可惜的是，我的崩壞能適應性仍然有所缺陷。」
梅比烏斯恍然大悟，接著說了下去。
「所以，矛盾的一件事發生了，因為所謂的『極意』，你對崩壞能的操縱力大幅提高，但是又因為崩壞能適應性拙劣，你的身體承受不了崩壞能的活躍，平衡被打破後，崩壞病爆發，你開始向死士轉化，隨後又以極意中斷這一過程，使得出現了這樣的『半死士化』。」
「有趣，真是有趣，夏，我越來越期待你徹底掌控崩壞能的那一天了，或許那將是前所未有的，自人類升格的神明誕生之日。」
「呵呵，不過，也不只是你在進步，這幾個月里我苦心專研，根據你的細胞進化數據，製作出了一套特殊的模擬修行流程，並將之刻印在特製的信息因子中，隨後以虛數重整化技術封裝於高純度組織液中，終於，在昨天，【極變體改造試劑一號】正式誕生。」
「使用該試劑的個體，軀體會以類似武道鍛鍊的方式進行強化，在消耗大量營養後趨於人類身體素質的極限。」
「想像一下，以崩壞能適應性良好的士兵作為改造對象，大幅提高他們的基礎身體素質，這些經過改造後，還能夠自如運用崩壞能力量的超級戰士，在硬實力數據上恐怕不比加入逐火之蛾前的你弱多少了。」
「以上，我將之稱為「極變戰士計劃」，相比於【超變戰士】，無論從哪方面看，【極變戰士】都只能算作是『超級人類』，而不是『非人類』。」
「這下，那些冥頑不靈老東西總不能以此為藉口削減我的實驗素材供給了。」
梅比烏斯冷笑幾聲。
所謂超變戰士，即是將帝王級崩壞獸的基因信息與人類融合，以彌補人類本身天然在崩壞能利用上的弱勢，甚至可以大幅提高改造者的崩壞能適應性，但超變戰士計劃也存在許多問題。
其一，融合了崩壞獸基因的人類是否還能算作是人類？根據實驗可知，大部分被改造者都會有部分身體崩壞獸化，從生物學角度，已經脫離了智人種的範疇，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部分上層以這樣的心態阻礙著實驗的推進。
其二，目前超變體融合技術還非常不成熟，超變手術成功率仍然為零，沒有任何被改造者可以活著走下實驗台，大量實驗資源浪費然而成果寥寥，這也是逐火之蛾最後限制該計劃的關鍵原因。
在很久之前，夏與梅比烏斯剛剛確立合作關係的時候，梅比烏斯就向夏介紹過超變戰士的各種優點，妄圖「蠱惑」夏參與到超變實驗之中。
不過，夏對於自身道路早就有所規劃，其強烈的自我意志不允許任何外界事物玷污自身道途的純正性；加上過去的人生經歷，對於這種生化改造興趣缺缺，以冷酷的態度拒絕了梅比烏斯的提議。
「哦，對了，前段時間，因為維爾薇那個傢伙的活躍，逐火之蛾的機械技術有了重大突破，原本因為崩壞能轉化效率過低問題而擱置的「機甲軍團」計劃也重新啟動，整個組織的資源都朝那個計劃傾斜了。」
「要我說，只有強大人類本身才是正途。夏，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理解者，我們二人合作，定能跨越崩壞，創造一個嶄新的，擁有無限可能的世界！」
梅比烏斯看著夏，目光熾熱而真摯，其中包含著的強烈情感甚至讓夏都有了些微動容。
他微微一笑：「當然，我從未懷疑過這一點的可能性，這也是我當初找你的合作原因，梅比烏斯。」
「哈哈哈！」
「桀桀桀！」
二人相視大笑起來，怪異的笑聲在實驗室內迴蕩，一名路過的逐火之蛾成員聞此，立刻流下冷汗，迅速逃走。
「希兒真是關心夏呢，看得我都些羨慕了，不過放心吧，你永遠可以相信夏的能力。」
隨後，愛莉希雅又拍了拍夏的肩膀：「夏，你也說句話嘛，不要讓希兒妹妹擔心啦。」
「……我在醫院這段時間，修行有在正常進行嗎？」夏側頭，俯視著希兒冰冷地詢問道。
「欸，有……有的，希兒一直在按照哥哥之前制定的計劃修行。」希兒脆生生地回答道。
「好，待會讓我檢查一下。」
「yes，sir！」
在回到訓練場後，夏先是考校了一下希兒近段時間的修行成果，指出一些不足之處，隨後配合低烈度訓練檢視了下自身狀態，很明顯地發現了一些不同之處，再之後又試驗了下極意雛形的各種效用。
至於愛莉希雅，則是早早地回宿舍去了，自稱是要把最近幾天缺失的睡眠補回來。
轉眼間，日落西山。
此時，為了得到更直觀的數據，夏推開了梅比烏斯實驗室的大門。
對方正和布蘭卡在某個實驗台前忙碌，一個人類躺在實驗台前，不時發出幾聲痛苦的哀鳴。
等了十多分鐘，梅比烏斯才暫時中止了實驗，將注意力放到夏的身上。
「嚯呦，傷成那個鬼樣子，這麼快就好了，該說不愧是你嗎？」梅比烏斯擦了擦手套上的鮮血，隨後目光落到到了夏的白髮上，「嗯？怎麼，傷一好就去染了個發？不像是你的作風啊。」
「檢查之後你就知道了。」夏淡淡回道。
梅比烏斯來了興趣，先是把布蘭卡打發走了，隨即給夏做了個全方位的身體檢查。
「嗯……奇怪，怎麼有這麼多處指標發生了變化。」看著數據分析單，她眉頭微皺：「不對，有些數據怎麼有些眼熟？我在哪看到過……」
她的超級大腦飛速運作起來，很久之前的一些實驗數據浮現在腦海中，那時連逐火之蛾都還沒有成立，她對崩壞的研究也才剛剛起步，著手用大量死士素材做著各類實驗。
「死士？」梅比烏斯呢喃出口，疑惑地看著夏。
「準確的說，是半死士。」夏摘掉右眼的美瞳，顯露出金色的瞳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崩壞病的轉化只有終止個體活性才能被打斷，沒有例外，就算是你……」
梅比烏斯緊鎖眉頭，拉著夏做起各種實驗，夏則任由她折騰自己的身體。
「桀桀桀……」梅比烏斯露出病態的笑容，「哦，我懂了。」
她一把埋下頭，和躺著的夏面對面對視著，神情激動：「你成功了？『盜火』還是『伊甸園之果』？」
夏取下身上的各種實驗儀器，直起身子，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實驗室的燈頓時熄滅，三秒後再度亮起。
假如是其他人，梅比烏斯可能會認為是對方提前設置好的，但既然是夏，基於對他的了解，她瞬間明白了對方所表達的意思。
【意識修改現實】
「答案是，兩者皆有。這種源自意識的力量，我將之稱之為【極意】。」
「在作用於自身時，極意能更為深入地提高肌體利用率，達到我之前從未抵達過的境界，更是可以獨立於神經突觸外，毫無阻礙、毫無延遲地操縱身體。」
「但是意念一旦離體，其弊端則顯現，極意對物質世界的直接干涉力極其微弱，托舉一粒塵埃都頗為困難，消耗極其嚴重，我曾一度以為只能將其用作觀察。」
「不過，我很快發現，以意志操縱能量，才是這股力量作用於現實的真正用法。」
此刻，夏在胸前橫起手掌，掌心冒出一團細小的火苗，隨後幾道厘米長的閃電在火焰旁一閃而逝。
他合上掌心，將火焰熄滅在手中，繼續講道。
「火焰，雷電，這些都是自然界常見的能量，但它們需要極高的量級才能形成一定的殺傷，效率太低，而幸運的是，這個世界上還存在一種神奇的能量——崩壞能。」
「以極意駕馭崩壞能，將我的力量已推至一個全新的境界，唯一可惜的是，我的崩壞能適應性仍然有所缺陷。」
梅比烏斯恍然大悟，接著說了下去。
「所以，矛盾的一件事發生了，因為所謂的『極意』，你對崩壞能的操縱力大幅提高，但是又因為崩壞能適應性拙劣，你的身體承受不了崩壞能的活躍，平衡被打破後，崩壞病爆發，你開始向死士轉化，隨後又以極意中斷這一過程，使得出現了這樣的『半死士化』。」
「有趣，真是有趣，夏，我越來越期待你徹底掌控崩壞能的那一天了，或許那將是前所未有的，自人類升格的神明誕生之日。」
「呵呵，不過，也不只是你在進步，這幾個月里我苦心專研，根據你的細胞進化數據，製作出了一套特殊的模擬修行流程，並將之刻印在特製的信息因子中，隨後以虛數重整化技術封裝於高純度組織液中，終於，在昨天，【極變體改造試劑一號】正式誕生。」
「使用該試劑的個體，軀體會以類似武道鍛鍊的方式進行強化，在消耗大量營養後趨於人類身體素質的極限。」
「想像一下，以崩壞能適應性良好的士兵作為改造對象，大幅提高他們的基礎身體素質，這些經過改造後，還能夠自如運用崩壞能力量的超級戰士，在硬實力數據上恐怕不比加入逐火之蛾前的你弱多少了。」
「以上，我將之稱為「極變戰士計劃」，相比於【超變戰士】，無論從哪方面看，【極變戰士】都只能算作是『超級人類』，而不是『非人類』。」
「這下，那些冥頑不靈老東西總不能以此為藉口削減我的實驗素材供給了。」
梅比烏斯冷笑幾聲。
所謂超變戰士，即是將帝王級崩壞獸的基因信息與人類融合，以彌補人類本身天然在崩壞能利用上的弱勢，甚至可以大幅提高改造者的崩壞能適應性，但超變戰士計劃也存在許多問題。
其一，融合了崩壞獸基因的人類是否還能算作是人類？根據實驗可知，大部分被改造者都會有部分身體崩壞獸化，從生物學角度，已經脫離了智人種的範疇，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部分上層以這樣的心態阻礙著實驗的推進。
其二，目前超變體融合技術還非常不成熟，超變手術成功率仍然為零，沒有任何被改造者可以活著走下實驗台，大量實驗資源浪費然而成果寥寥，這也是逐火之蛾最後限制該計劃的關鍵原因。
在很久之前，夏與梅比烏斯剛剛確立合作關係的時候，梅比烏斯就向夏介紹過超變戰士的各種優點，妄圖「蠱惑」夏參與到超變實驗之中。
不過，夏對於自身道路早就有所規劃，其強烈的自我意志不允許任何外界事物玷污自身道途的純正性；加上過去的人生經歷，對於這種生化改造興趣缺缺，以冷酷的態度拒絕了梅比烏斯的提議。
「哦，對了，前段時間，因為維爾薇那個傢伙的活躍，逐火之蛾的機械技術有了重大突破，原本因為崩壞能轉化效率過低問題而擱置的「機甲軍團」計劃也重新啟動，整個組織的資源都朝那個計劃傾斜了。」
「要我說，只有強大人類本身才是正途。夏，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理解者，我們二人合作，定能跨越崩壞，創造一個嶄新的，擁有無限可能的世界！」
梅比烏斯看著夏，目光熾熱而真摯，其中包含著的強烈情感甚至讓夏都有了些微動容。
他微微一笑：「當然，我從未懷疑過這一點的可能性，這也是我當初找你的合作原因，梅比烏斯。」
「哈哈哈！」
「桀桀桀！」
二人相視大笑起來，怪異的笑聲在實驗室內迴蕩，一名路過的逐火之蛾成員聞此，立刻流下冷汗，迅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