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焦土之上的一劍
天空中，渾身紫光的巨大機械划過一道紅色的尾痕，下方，夏在諸多樓層間閃身躍進，高速伴生的音爆震碎了不少建築的玻璃，讓不少市民大驚失色，以為遭到了什麼恐怖組織襲擊。
不到一分鐘後，機甲已經飛出城市，夏緊隨其後。
神武•百分百功率
下一刻，夏用力一蹬，腳下的大樹立刻翻倒，大量根須裸露到地面上。
數百米的距離轉瞬即至，神隕大劍以無匹的力道斬向機甲。
於是，機甲抬起了右臂的炮管，胸前的崩壞能反應爐冒出刺眼紫光。
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崩壞能光束瞬間射出，在即將被湮滅的這一刻，夏扭轉劍勢，轉攻為守，擋在身前。
光束與大劍碰撞，轉化出大量的熱能與動能，一場巨大的爆炸在森林上空綻放。
夏也隨著反作用力而快速墜落。
機甲從爆炸的火球中飛出，四台自律機槍和炮彈發射口鎖定住夏的身形。
「指令：執行殲滅行動。」
冰冷的機械聲響起，無數炮彈立刻發射，組成無可躲避的恐怖彈幕，將要把那具血肉之軀徹底轟碎。
在下落的過程中，夏沒有任何著力點，更無法躲開這道無懈可擊的覆蓋式火力打擊。
是嗎？
眾所周知，常見的物質形態分為三種：固態，液態，氣態。
人在大地上能做到健步如飛，在水中也可以如游魚般潛行，然而一旦到了天空之中，若沒有降落傘之類的器具，任何人都會摔成一灘紅色的醬汁。
然而這僅僅適用於普通人，事實上，將空氣當做踏板的技巧，是完全可行的。
只要你能擁有十噸以上的腳力，四馬赫以上的瞬間爆發速度，並以千錘百鍊的控制力，把握好蹬踏的角度，在這一刻，便能踏空而行。
夏漠然目視著呼嘯而至的彈幕，雙腿於空處一蹬，向下墜落的速度大幅提高，躲開了主要火力，一些偏角的彈藥則是被大劍輕鬆擋開。
下一刻，他重重地墜落到大地之上。
一招不中，機甲沒有停頓，鎖定了夏的墜落點。
推進器噴射火焰，機甲爆射而去，雙臂交叉，以魂鋼利刃形成一道十字劍斬。
夏以大劍橫於身前，擋下這道斬擊，強烈的風壓吹散了四周揚起的煙塵。
機甲身上裝載的機槍再次鎖定敵人，大量子彈傾瀉而出。
大劍一扭，推開機甲，夏瞬間閃到對方側面，不僅躲開子彈，劍鋒也自上而下斬去，卻被機甲的魂鋼利刃及時擋下。
在短短十多秒內，雙方以極速斬出數百劍，身影不斷消失又出現，隨後又碰撞在一起，戰鬥的餘波蕩平了方圓千米的樹林。
一招不慎，機甲被斬中，左側胸鎧處留下一道二指深的劍痕。。
咻——
它立刻向後退去，推進器加大功率，再次沖天而起，於高空中與夏對視。
駕駛艙里，維爾薇雙眼冰冷而瘋狂，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隨後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
「指令：執行焦土作戰。」
數枚承載著特殊的彈頭的飛彈從炮口射出，以十九馬赫的恐怖速度朝夏飛去，在如此近的距離內，飛彈轉瞬即至。
就連機甲本身也忌憚於這次攻擊的威力，繼續上升數百米。
隨後，遠在十公里外，拿著望遠鏡觀察的逐火之蛾成員們看見了那顆升起的太陽。
無窮無盡的光與熱將一切化為齏粉。
這是人類最強大的暴力，是百萬年來一切戰爭手段的結晶，名為「核爆」的力量在此刻向世人展露它的神威。
所幸的是，維爾薇所使用的是小當量的微型核彈，雖然經過她的改造，威力大幅提升，但終歸影響範圍較小，否則就連旁邊的城市也要一同化為烏有。
「瘋狂，太瘋狂了。」埃爾文等人快速向後撤離，躲避核爆的餘威，一臉地不可置信，其他人也大多和他一樣的表情。
「愛莉希雅女士，請下達命令，立刻討伐維爾薇這個謀害同僚的罪犯吧！」有人立刻向在場權限最高的愛莉希雅高呼道。
「對！竟敢殺死夏先生，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
一時間，群情激憤，他們也都認為夏不可能從中存活下來，並勢要為對方復仇。
「嗯哼，維爾薇這次的行為確實很過分呢，但是…」愛莉希雅的嘴角生氣地撅起，但餘光仍然關注著戰場，「…難道你們覺得，僅憑這樣就能殺死夏嗎？」
「畢竟可那是，曾以凡人之軀斬落神明的人類啊，對他多一點信任啦。」
在飛彈射出的那一刻，夏沒有向四周奔逃，因為太近了，飛彈實在是離他太近了。
他以劍為鏟，向大地刺去，在毫秒之間，來到了地下二十米處，有這一層岩土作為緩衝，這才從核爆中倖存下來，代價是身體表層仍然被高溫碳化，身體內部也受到嚴重灼傷。
理所應當的，這樣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嗅覺，味覺，觸覺，聽覺，視覺，大腦的感知中一片混沌。
但是戰鬥還未結束，因為夏仍然清醒著。
在朦朧的黑暗虛無中，夏的意志仿佛突破了某種枷鎖，它蔓延而出，觸及到了那立於高天的靈魂。
「找到你了。」
在爆炸的中心，數十米深坑中，隨著烈焰的消散，一隻焦黑的手臂破土而出，紫色的大劍筆直地指向天中的機甲。
神武•崩壞能調製•超限解放
【隕神一斬】
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悚然之感席捲維爾薇的內心。
在數月前斬出瞬殺崩壞帝王的一劍之後，夏便沒有在戰鬥中主動調動過崩壞能，但是這不代表他放棄了對崩壞能的掌控，日復一日的訓練中，他每時每刻都在試圖馴服這頭桀驁的魔獸。
然而，他那差勁的崩壞能適應性在讓人失望上從不會讓人失望，無數次的失敗，無數次的反噬，儘管每一次，他都憑藉強大的肉體素質和超絕的意志從死神手中逃離。
但除了他自己與梅比烏斯外，沒有人知道，擁有這樣一具崩壞病病入膏霜的身體，時而會承受仿佛萬蟲萬毒蝕體之痛，時而無痛無癢，如虛無空洞交感，這樣的折磨，足以徹底直接殺死任何人類的意識。
但是夏無所謂，因為這痛苦僅僅是痛苦，它的存在就代表崩壞病仍然無法奪走他的生命，更不會影響他的戰鬥力分毫。
聊以慰藉的是，汲取這無數次的失敗，夏終於能夠將崩壞能的力量與自身的終極武道短暫結合。
一秒。
在他的計算中，超限解放與崩壞能結合的時間，不能超過一秒，否則，崩壞病會立刻全面爆發。
這便是他於生死之間，觸及神明莫測威能的一秒。
在任何人都無法反應的微小時間尺度內，紫色的劍光向天飛去，其斬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湮滅。
一道紫色的劍痕從大地升起，朝天空中蔓延出數百米，在觀戰的眾人眼中，它幾乎是瞬間出現在視網膜內，沒有任何預兆，相比起數月前夏斬殺崩壞帝王的那一劍，無論是速度還是破壞力，都不可同月而語。
夏止住劍鋒，在機甲身後停住，瞳孔的焦皮下，若隱若現的紫色菱形紋路漸漸隱去。
隨後，他再度墜落大地。
機甲微微低頭，看向自己身前，一道劍痕浮現，隨後自劍痕處延伸出無數的裂紋，下一刻，巨大的機甲破裂為無數的碎片，顯露出內部的駕駛員。
因為比例的關係，這一劍雖然斬在機甲的腰部，但是卻僅僅斬掉了維爾薇的雙腳。
肢體斷裂的疼痛刺激著她的大腦，但她意識仍然停留在被那隕神一斬所擊中的瞬間。
曾有這樣的傳聞，武林絕頂高手們在以絕招分出勝負的那一刻，他們的心靈會彼此交匯，仿佛時間停在那一刻，雙方於無量空處坐而論道，並理解對方的一生。
或許此刻，維爾薇便是進入了這樣的狀態。
最初，她看見了一個宛若惡魔般的龐然怪物，它誕生于禁忌的黑暗之中，隨後，那怪物經歷了無數場戰鬥，無數次瀕死，無數敵人屍骨堆積為巨大骨山，怪物便高坐在山巔的王座之上，而在終幕的決戰中，一個世界因此而隕滅。
然後，怪物的軀體崩碎，一道純粹的靈魂向虛無的黑暗中墜落，在那時空皆不存在的空無之地沉淪，如夢若幻中，金色的光芒劃破黑暗，一截璀璨的黃金樹枝接引了這道靈魂。
於是，怪物不再是怪物，而是以人的姿態降生於世，他漠然地注視著這塵世，以暴烈的拳碾碎所有擋路的敵人，就像過去的每一刻一樣，再之後，他遇見了一名粉發的少女，戰勝了一位空間的神明，並罹患了這世間最恐怖的疾病。
他試圖掌控疾病的根源，結果不如人意，一次次的嘗試以失敗告終，所有的一切都表明結局已經註定，那疾病也惡化到前無古人的地步，超越認知的痛苦試圖侵蝕他的心靈。
但是，夏無所謂。
縱使死亡也無法磨滅他的意志，又有何物能阻擋他的道途？
這一刻，維爾薇感受到了夏的痛苦，理解了他的意志。
不到一分鐘後，機甲已經飛出城市，夏緊隨其後。
神武•百分百功率
下一刻，夏用力一蹬，腳下的大樹立刻翻倒，大量根須裸露到地面上。
數百米的距離轉瞬即至，神隕大劍以無匹的力道斬向機甲。
於是，機甲抬起了右臂的炮管，胸前的崩壞能反應爐冒出刺眼紫光。
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崩壞能光束瞬間射出，在即將被湮滅的這一刻，夏扭轉劍勢，轉攻為守，擋在身前。
光束與大劍碰撞，轉化出大量的熱能與動能，一場巨大的爆炸在森林上空綻放。
夏也隨著反作用力而快速墜落。
機甲從爆炸的火球中飛出，四台自律機槍和炮彈發射口鎖定住夏的身形。
「指令：執行殲滅行動。」
冰冷的機械聲響起，無數炮彈立刻發射，組成無可躲避的恐怖彈幕，將要把那具血肉之軀徹底轟碎。
在下落的過程中，夏沒有任何著力點，更無法躲開這道無懈可擊的覆蓋式火力打擊。
是嗎？
眾所周知，常見的物質形態分為三種：固態，液態，氣態。
人在大地上能做到健步如飛，在水中也可以如游魚般潛行，然而一旦到了天空之中，若沒有降落傘之類的器具，任何人都會摔成一灘紅色的醬汁。
然而這僅僅適用於普通人，事實上，將空氣當做踏板的技巧，是完全可行的。
只要你能擁有十噸以上的腳力，四馬赫以上的瞬間爆發速度，並以千錘百鍊的控制力，把握好蹬踏的角度，在這一刻，便能踏空而行。
夏漠然目視著呼嘯而至的彈幕，雙腿於空處一蹬，向下墜落的速度大幅提高，躲開了主要火力，一些偏角的彈藥則是被大劍輕鬆擋開。
下一刻，他重重地墜落到大地之上。
一招不中，機甲沒有停頓，鎖定了夏的墜落點。
推進器噴射火焰，機甲爆射而去，雙臂交叉，以魂鋼利刃形成一道十字劍斬。
夏以大劍橫於身前，擋下這道斬擊，強烈的風壓吹散了四周揚起的煙塵。
機甲身上裝載的機槍再次鎖定敵人，大量子彈傾瀉而出。
大劍一扭，推開機甲，夏瞬間閃到對方側面，不僅躲開子彈，劍鋒也自上而下斬去，卻被機甲的魂鋼利刃及時擋下。
在短短十多秒內，雙方以極速斬出數百劍，身影不斷消失又出現，隨後又碰撞在一起，戰鬥的餘波蕩平了方圓千米的樹林。
一招不慎，機甲被斬中，左側胸鎧處留下一道二指深的劍痕。。
咻——
它立刻向後退去，推進器加大功率，再次沖天而起，於高空中與夏對視。
駕駛艙里，維爾薇雙眼冰冷而瘋狂，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隨後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
「指令：執行焦土作戰。」
數枚承載著特殊的彈頭的飛彈從炮口射出，以十九馬赫的恐怖速度朝夏飛去，在如此近的距離內，飛彈轉瞬即至。
就連機甲本身也忌憚於這次攻擊的威力，繼續上升數百米。
隨後，遠在十公里外，拿著望遠鏡觀察的逐火之蛾成員們看見了那顆升起的太陽。
無窮無盡的光與熱將一切化為齏粉。
這是人類最強大的暴力，是百萬年來一切戰爭手段的結晶，名為「核爆」的力量在此刻向世人展露它的神威。
所幸的是，維爾薇所使用的是小當量的微型核彈，雖然經過她的改造，威力大幅提升，但終歸影響範圍較小，否則就連旁邊的城市也要一同化為烏有。
「瘋狂，太瘋狂了。」埃爾文等人快速向後撤離，躲避核爆的餘威，一臉地不可置信，其他人也大多和他一樣的表情。
「愛莉希雅女士，請下達命令，立刻討伐維爾薇這個謀害同僚的罪犯吧！」有人立刻向在場權限最高的愛莉希雅高呼道。
「對！竟敢殺死夏先生，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
一時間，群情激憤，他們也都認為夏不可能從中存活下來，並勢要為對方復仇。
「嗯哼，維爾薇這次的行為確實很過分呢，但是…」愛莉希雅的嘴角生氣地撅起，但餘光仍然關注著戰場，「…難道你們覺得，僅憑這樣就能殺死夏嗎？」
「畢竟可那是，曾以凡人之軀斬落神明的人類啊，對他多一點信任啦。」
在飛彈射出的那一刻，夏沒有向四周奔逃，因為太近了，飛彈實在是離他太近了。
他以劍為鏟，向大地刺去，在毫秒之間，來到了地下二十米處，有這一層岩土作為緩衝，這才從核爆中倖存下來，代價是身體表層仍然被高溫碳化，身體內部也受到嚴重灼傷。
理所應當的，這樣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嗅覺，味覺，觸覺，聽覺，視覺，大腦的感知中一片混沌。
但是戰鬥還未結束，因為夏仍然清醒著。
在朦朧的黑暗虛無中，夏的意志仿佛突破了某種枷鎖，它蔓延而出，觸及到了那立於高天的靈魂。
「找到你了。」
在爆炸的中心，數十米深坑中，隨著烈焰的消散，一隻焦黑的手臂破土而出，紫色的大劍筆直地指向天中的機甲。
神武•崩壞能調製•超限解放
【隕神一斬】
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悚然之感席捲維爾薇的內心。
在數月前斬出瞬殺崩壞帝王的一劍之後，夏便沒有在戰鬥中主動調動過崩壞能，但是這不代表他放棄了對崩壞能的掌控，日復一日的訓練中，他每時每刻都在試圖馴服這頭桀驁的魔獸。
然而，他那差勁的崩壞能適應性在讓人失望上從不會讓人失望，無數次的失敗，無數次的反噬，儘管每一次，他都憑藉強大的肉體素質和超絕的意志從死神手中逃離。
但除了他自己與梅比烏斯外，沒有人知道，擁有這樣一具崩壞病病入膏霜的身體，時而會承受仿佛萬蟲萬毒蝕體之痛，時而無痛無癢，如虛無空洞交感，這樣的折磨，足以徹底直接殺死任何人類的意識。
但是夏無所謂，因為這痛苦僅僅是痛苦，它的存在就代表崩壞病仍然無法奪走他的生命，更不會影響他的戰鬥力分毫。
聊以慰藉的是，汲取這無數次的失敗，夏終於能夠將崩壞能的力量與自身的終極武道短暫結合。
一秒。
在他的計算中，超限解放與崩壞能結合的時間，不能超過一秒，否則，崩壞病會立刻全面爆發。
這便是他於生死之間，觸及神明莫測威能的一秒。
在任何人都無法反應的微小時間尺度內，紫色的劍光向天飛去，其斬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湮滅。
一道紫色的劍痕從大地升起，朝天空中蔓延出數百米，在觀戰的眾人眼中，它幾乎是瞬間出現在視網膜內，沒有任何預兆，相比起數月前夏斬殺崩壞帝王的那一劍，無論是速度還是破壞力，都不可同月而語。
夏止住劍鋒，在機甲身後停住，瞳孔的焦皮下，若隱若現的紫色菱形紋路漸漸隱去。
隨後，他再度墜落大地。
機甲微微低頭，看向自己身前，一道劍痕浮現，隨後自劍痕處延伸出無數的裂紋，下一刻，巨大的機甲破裂為無數的碎片，顯露出內部的駕駛員。
因為比例的關係，這一劍雖然斬在機甲的腰部，但是卻僅僅斬掉了維爾薇的雙腳。
肢體斷裂的疼痛刺激著她的大腦，但她意識仍然停留在被那隕神一斬所擊中的瞬間。
曾有這樣的傳聞，武林絕頂高手們在以絕招分出勝負的那一刻，他們的心靈會彼此交匯，仿佛時間停在那一刻，雙方於無量空處坐而論道，並理解對方的一生。
或許此刻，維爾薇便是進入了這樣的狀態。
最初，她看見了一個宛若惡魔般的龐然怪物，它誕生于禁忌的黑暗之中，隨後，那怪物經歷了無數場戰鬥，無數次瀕死，無數敵人屍骨堆積為巨大骨山，怪物便高坐在山巔的王座之上，而在終幕的決戰中，一個世界因此而隕滅。
然後，怪物的軀體崩碎，一道純粹的靈魂向虛無的黑暗中墜落，在那時空皆不存在的空無之地沉淪，如夢若幻中，金色的光芒劃破黑暗，一截璀璨的黃金樹枝接引了這道靈魂。
於是，怪物不再是怪物，而是以人的姿態降生於世，他漠然地注視著這塵世，以暴烈的拳碾碎所有擋路的敵人，就像過去的每一刻一樣，再之後，他遇見了一名粉發的少女，戰勝了一位空間的神明，並罹患了這世間最恐怖的疾病。
他試圖掌控疾病的根源，結果不如人意，一次次的嘗試以失敗告終，所有的一切都表明結局已經註定，那疾病也惡化到前無古人的地步，超越認知的痛苦試圖侵蝕他的心靈。
但是，夏無所謂。
縱使死亡也無法磨滅他的意志，又有何物能阻擋他的道途？
這一刻，維爾薇感受到了夏的痛苦，理解了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