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隕神一斬
「嗯哼？」愛莉希雅聞聲走過去。
軍官訕笑道：「報告長官，您看他們身體上這些紋路，這些人都被感染了，如果把他們帶回去，一旦病毒爆發，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傷亡啊，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們要提前處理好這些感染者。」
「這也是上面的命令。」他拍了拍舉槍的士兵，示意對方開槍。
崩壞病不是由病毒引起的，本身也不具備傳染性，這些士兵對崩壞病一無所知，用過去的認知帶入這種超乎尋常的疾病，得出了錯誤的答案，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崩壞的存在一旦大規模泄露，很容易引起社會混亂，說不定不等崩壞爆發，人類社會自己就崩潰了，這也是為什麼逐火之蛾沒有向社會公開崩壞。
就連那些軍方高層，對崩壞的情況也是一知半解，更不論這些底層的士兵了。
而且，一旦病發，死士必然會造成更大的破壞，同時其本身的崩壞能反應也確實有可能導致更多人患上崩壞病。
所以，提前處決這些崩壞病患者，或許確實是一個明智而理性的決定？
那些喪屍電影裡，不也一樣會提前殺死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嗎？
「好啦，不要這麼冷酷嘛，沾染上同胞的血是多麼糟糕的一件事啊，對吧？」愛莉希雅按住士兵的槍械，阻止他們開槍，隨後歉意地笑著看向這四名患者，「不好意思啊，是我考慮不周了，我該早點想到這件事的。」
「沒……沒有，要不是愛莉希雅長官的幫助，我們已經死在崩壞獸的爪牙下了，我們絕不會怪罪於您！」其中一人站出來說道，「我知道現在的我們對外界是一種威脅，但是如果站在這裡的是你們的家人朋友，你們還會開槍嗎？我也是人，我也會為生存而努力，我想繼續活下去，這也有錯嗎？」
「所以，幾位長官們，我求你們放我們一條生路，至少，讓我們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他拉著其他三人向士兵們跪下，態度無比卑微。
卑彌呼遠遠地看著那邊的爭執，沒有幫助任何一方的想法。
實際上，逐火之蛾是有著專門為崩壞病患者建立的療養院的，但只有那些為逐火之蛾立過功，在前線對抗崩壞而患病的人，以及那些有著巨大影響力的上層人員才能進入這所療養院苟活，而普通人，則根本沒有進入那所療養院的資格。
在以前那些類似的事件中，這樣罹患崩壞病的人還有很多，也不是所有的當地官方都會對這些人趕盡殺絕，有的確實會為這些人劃分一個隔離區，有的則是任其自生自滅。
當然，所有的案例最後的結果還是表明，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中才是最好，最為理性的選擇。
「哼，算你們運氣好。」在愛莉希雅略帶笑意的注視中，軍官最終朝著四名崩壞病患者冷哼一聲，帶著士兵們和倖存者離開了。
四名患者也結伴離去，等待他們的，將是恐怖的崩壞獸和死士，軍方後續的圍捕清掃，以及自身必定死亡的絕望末路。
但至少，現在他們還沒有死，只要活著，總會有等到希望的那一天。
即使這希望如此的虛無縹緲，就好像夢裡的火光一樣虛幻。
愛莉希雅向他們離去的背影揮揮手，露出一如既往地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加油啊，一定要活下去。」
少女回到夏身邊，臉上的溫柔笑意逐漸隱去，粉色的瞳孔中映照著那灰暗的天與破碎的城市廢墟。
她當然能看見那四名可憐人的未來，但她不是神，無法拯救所有人，更不能因一時的善意而危害更多的人，放任這些人在這裡自生自滅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那顆柔和的心，為這座曾經喧囂的城市的死去而悲傷。
而這一切的悲哀與迷茫，最終化為一個疑惑。
崩壞病真的無藥可治嗎？
「夏。」
「嗯？」
「以後的某一天，你也會變成死士嗎？」
「……」
「你會感到害怕嗎？為那既定的死亡。」
外界發生的這一切，夏能清楚地感知到，但他仍然在閉目冥想，因為他不在意。
於是夏睜開雙眼，看向旁邊情緒低沉的少女，一巴掌拍在她的頭頂。
「哎……疼，你幹嘛？」她捂住頭，氣鼓鼓地仰視對方。
「在我所探尋的道路上，死亡是最不值得恐懼的事物，我只怕毫無價值地死去。」他漠然地俯視著愛莉希雅，「無論崩壞病，還是律者，都將敗於我手，沒有任何事物能阻擋我獲得永恆。」
愛莉希雅微微瞪大眼睛，突然笑起來：「哇啊，好中二啊。」
笑完，她溫柔地凝視著他：「如果是你的話，或許真能做到吧。」
「哼。不是或許，而是一定。」
「好好好，一定。」
眾人再等了一會兒，終於，一名操縱無人機的隊員大聲說道：「隊長，發現崩壞帝王的蹤跡了！」
「好。」卑彌呼扛起天火大劍，朝天一揮，「第五小隊聽令，目標，殲滅崩壞帝王，行動開始！」
數十名隊員立刻行動起來，有序而迅速地向帝王所在地前進。
一路上，又殲滅了不少死士和崩壞獸，眾人來到了一處庭院前。
在數天前，這裡還是一座收容了數十位孤兒的孤兒院，現在，裡面只有上百隻死士盤旋。
等等？
夏感知到某個特殊的事物，微微眯眼，但是沒有多說什麼。
眾人以極強的火力，摧枯拉朽地將這些遊蕩的死士和崩壞獸消滅，來到了療養院最深處。
一隻巨大的崩壞獸沉睡於此，熟悉的紫色刃翼環繞周身，散發出強烈的壓迫感。
一直沒有參與戰鬥的夏向前站出，神隕大劍上散發出強烈而純粹的紫光，狂風從他向四周吹去。
崩壞獸立刻睜開雙眼，生物本能令它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感，妄圖躲閃。
下一刻，一道紫色的巨大斬擊瞬間迸發，世界似乎都在這一刻被分裂成兩半，無論是岩石還是鋼鐵盡皆被斬碎，最終，大地上留下一道數百米長的幽深裂痕。
崩壞帝王也從身體中心裂成兩半，連聲哀鳴都來不及發出。
目睹這一幕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睜大了雙眼。
軍官訕笑道：「報告長官，您看他們身體上這些紋路，這些人都被感染了，如果把他們帶回去，一旦病毒爆發，會造成更加嚴重的傷亡啊，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們要提前處理好這些感染者。」
「這也是上面的命令。」他拍了拍舉槍的士兵，示意對方開槍。
崩壞病不是由病毒引起的，本身也不具備傳染性，這些士兵對崩壞病一無所知，用過去的認知帶入這種超乎尋常的疾病，得出了錯誤的答案，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崩壞的存在一旦大規模泄露，很容易引起社會混亂，說不定不等崩壞爆發，人類社會自己就崩潰了，這也是為什麼逐火之蛾沒有向社會公開崩壞。
就連那些軍方高層，對崩壞的情況也是一知半解，更不論這些底層的士兵了。
而且，一旦病發，死士必然會造成更大的破壞，同時其本身的崩壞能反應也確實有可能導致更多人患上崩壞病。
所以，提前處決這些崩壞病患者，或許確實是一個明智而理性的決定？
那些喪屍電影裡，不也一樣會提前殺死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嗎？
「好啦，不要這麼冷酷嘛，沾染上同胞的血是多麼糟糕的一件事啊，對吧？」愛莉希雅按住士兵的槍械，阻止他們開槍，隨後歉意地笑著看向這四名患者，「不好意思啊，是我考慮不周了，我該早點想到這件事的。」
「沒……沒有，要不是愛莉希雅長官的幫助，我們已經死在崩壞獸的爪牙下了，我們絕不會怪罪於您！」其中一人站出來說道，「我知道現在的我們對外界是一種威脅，但是如果站在這裡的是你們的家人朋友，你們還會開槍嗎？我也是人，我也會為生存而努力，我想繼續活下去，這也有錯嗎？」
「所以，幾位長官們，我求你們放我們一條生路，至少，讓我們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他拉著其他三人向士兵們跪下，態度無比卑微。
卑彌呼遠遠地看著那邊的爭執，沒有幫助任何一方的想法。
實際上，逐火之蛾是有著專門為崩壞病患者建立的療養院的，但只有那些為逐火之蛾立過功，在前線對抗崩壞而患病的人，以及那些有著巨大影響力的上層人員才能進入這所療養院苟活，而普通人，則根本沒有進入那所療養院的資格。
在以前那些類似的事件中，這樣罹患崩壞病的人還有很多，也不是所有的當地官方都會對這些人趕盡殺絕，有的確實會為這些人劃分一個隔離區，有的則是任其自生自滅。
當然，所有的案例最後的結果還是表明，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中才是最好，最為理性的選擇。
「哼，算你們運氣好。」在愛莉希雅略帶笑意的注視中，軍官最終朝著四名崩壞病患者冷哼一聲，帶著士兵們和倖存者離開了。
四名患者也結伴離去，等待他們的，將是恐怖的崩壞獸和死士，軍方後續的圍捕清掃，以及自身必定死亡的絕望末路。
但至少，現在他們還沒有死，只要活著，總會有等到希望的那一天。
即使這希望如此的虛無縹緲，就好像夢裡的火光一樣虛幻。
愛莉希雅向他們離去的背影揮揮手，露出一如既往地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加油啊，一定要活下去。」
少女回到夏身邊，臉上的溫柔笑意逐漸隱去，粉色的瞳孔中映照著那灰暗的天與破碎的城市廢墟。
她當然能看見那四名可憐人的未來，但她不是神，無法拯救所有人，更不能因一時的善意而危害更多的人，放任這些人在這裡自生自滅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那顆柔和的心，為這座曾經喧囂的城市的死去而悲傷。
而這一切的悲哀與迷茫，最終化為一個疑惑。
崩壞病真的無藥可治嗎？
「夏。」
「嗯？」
「以後的某一天，你也會變成死士嗎？」
「……」
「你會感到害怕嗎？為那既定的死亡。」
外界發生的這一切，夏能清楚地感知到，但他仍然在閉目冥想，因為他不在意。
於是夏睜開雙眼，看向旁邊情緒低沉的少女，一巴掌拍在她的頭頂。
「哎……疼，你幹嘛？」她捂住頭，氣鼓鼓地仰視對方。
「在我所探尋的道路上，死亡是最不值得恐懼的事物，我只怕毫無價值地死去。」他漠然地俯視著愛莉希雅，「無論崩壞病，還是律者，都將敗於我手，沒有任何事物能阻擋我獲得永恆。」
愛莉希雅微微瞪大眼睛，突然笑起來：「哇啊，好中二啊。」
笑完，她溫柔地凝視著他：「如果是你的話，或許真能做到吧。」
「哼。不是或許，而是一定。」
「好好好，一定。」
眾人再等了一會兒，終於，一名操縱無人機的隊員大聲說道：「隊長，發現崩壞帝王的蹤跡了！」
「好。」卑彌呼扛起天火大劍，朝天一揮，「第五小隊聽令，目標，殲滅崩壞帝王，行動開始！」
數十名隊員立刻行動起來，有序而迅速地向帝王所在地前進。
一路上，又殲滅了不少死士和崩壞獸，眾人來到了一處庭院前。
在數天前，這裡還是一座收容了數十位孤兒的孤兒院，現在，裡面只有上百隻死士盤旋。
等等？
夏感知到某個特殊的事物，微微眯眼，但是沒有多說什麼。
眾人以極強的火力，摧枯拉朽地將這些遊蕩的死士和崩壞獸消滅，來到了療養院最深處。
一隻巨大的崩壞獸沉睡於此，熟悉的紫色刃翼環繞周身，散發出強烈的壓迫感。
一直沒有參與戰鬥的夏向前站出，神隕大劍上散發出強烈而純粹的紫光，狂風從他向四周吹去。
崩壞獸立刻睜開雙眼，生物本能令它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感，妄圖躲閃。
下一刻，一道紫色的巨大斬擊瞬間迸發，世界似乎都在這一刻被分裂成兩半，無論是岩石還是鋼鐵盡皆被斬碎，最終，大地上留下一道數百米長的幽深裂痕。
崩壞帝王也從身體中心裂成兩半，連聲哀鳴都來不及發出。
目睹這一幕的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睜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