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之律者
「這……」愛莉希雅和夏對視一眼，面露難色。
夏的崩壞能適應性不能說差勁，只能說相當一般，使用這種武器幾乎和自殺無異；她體內的崩壞能屬性偏向寒冷，和這把天火大劍完全不搭，本身也不擅長近戰，1+1說不定還小於1。
「還是算了吧，要是我們把它拿走，之後你再遇到其他崩壞獸怎麼辦？」愛莉希雅堅決搖頭。
卑彌呼還想說什麼，卻見對方立刻拖著夏離開，很快消失在了冰雪之中，只得沉默地嘆了口氣。
兩人再次向冰原深處進發，一路上也沒再遇到崩壞帝王，很快來到了一片廢墟外。
這裡，就是空之律者誕生的地方。
曾經的城市，在崩壞的爆發下瞬間化為廢墟，無數的崩壞獸從此處誕生，向四周肆虐。
進入這片廢墟，他們反而再也沒有遇到崩壞獸。
在寒風的呼號聲中，兩人循著探測儀的方向摸去。
最終，他們站在了神明的面前，看到了那立於諸多人類殘屍與機甲殘骸之上的存在。
那白髮的少女虛坐在空中，六條金色的奇異尾翼懸於身後，胸前蔓延出十字紋路的核心散發出強烈到照亮黑夜的紫光。
淡漠的金色瞳孔瞥了兩人一眼，一股極端壓抑的氣勢仿佛捏住兩人的心臟。
「又來兩隻送死的螻蟻。」
祂輕輕一揮手，兩根長矛瞬間射出。
早已緊繃神經的兩人瞬間躲開。
空之律者面色不變，再一揮手，這次，整整二十根長矛在空中排出，閃著寒芒的長矛順著祂的指尖對準了兩人。
「區區蟲豸，何以直面神明的光輝。亞空之矛，將爾等穿刺。」
夏冷漠如冰山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眼中倒映著那將整個天空染成紫色，氣勢如淵的神明。
便是只有如此強大，如此傲慢的強者，才能令他血液沸騰啊。
「好，很好，你這不知所謂的東西，我將賜予你死亡。」
神武•百分百功率
一瞬間，夏白皙的臉龐變得漲紅，紫色的血管如蚯蚓般爬滿他的身軀，所有的肌肉開始膨脹，其力量也勁增，暴增。
隨後，他的身軀在空中劃出音爆，甚至快到留下一道道殘影，巨劍向天中的神明斬去。
空之律者雙眼微微睜大，身形後退，同時發動權柄的力量防禦。
隨著一聲如同玻璃破碎的響聲，崩壞大劍斬在律者臨時創造出的空間屏障上，使其碎裂出無數裂痕，隨後歸於虛無。
在這一斬被律者擋住的同時，二十根亞空之矛向夏激射而來。
夏左手鬆開劍柄，一拳打在律者的臉上，同時也藉助反作用力向後退走，躲開這些長矛。
他重重落回地面，微微抬頭，再度看向天空中的律者。
兩道同樣淡漠的視線對視，譏諷與憤怒碰撞。
「區區人類。」空之律者撫摸著隱隱作痛的臉龐，龐大的憤怒湧上內心，無窮的崩壞能順應神明的心意集結。
祂張開雙手，自身後的六翼中湧出一輪紫色的光芒，將整個世界籠罩。
下一刻，夏眼中的世界已經染上一層深紅色的光暈，仿佛被打上了一層劣質而虛假的濾鏡。
作為掌握空間的神明，開闢出一個異度空間自然不會是難事。
夏獨自立於深紅的大地之上，與那高空的神明對視。
會贏嗎？
這一刻，夏仍然冷靜地分析自身的處境。
其一不利，戰友被敵人分隔，只能獨自作戰；其二不利，左肩處舊傷復發，劇烈的痙攣向心臟處蔓延；其三不利，此方世界充斥著某種令他感到不適的能量，是為極度惡劣的客場作戰。
「人類，吾賜予你被神明虐殺的榮光。」神明平靜地稱述，打斷了夏的思索。
祂雙手向上一揮，兩道龐大的黑色半透明空間立方體在夏的兩側生成。
死亡的陰影隨著立方體的急速逼近而襲來。
神武•超限解放
神武作為夏前世鑽研一生的獨創妙法，可以將生物的潛能與力量開發到極致，使得肉體凡胎也能擁有對抗世界的偉力，他更是曾妄圖更進一步，試圖以一人之力，超越生命數十億年的進化，升格為永恆不滅的神者。
然而，今時今地，夏既然站在這裡，便說明他失敗了。
神武終歸是身為凡人的他在那個平凡的世界中所創造出的凡物，何以能令這個狂徒登神？
但是，夏也並非一無所獲，在試圖突破生物的潛能限制這一點上，他失敗了，但是，在試圖突破生物常理的力量這一點上，他成功了，並藉此獲得了掣肘世界的絕對武力。
夏的意志通過所有的神經突觸傳達到每一顆細胞身上，靈魂與肉體在這一刻達到統合的不可思議境界，其身軀再度膨脹，無數血管破裂，卻又立刻被修補，一個接近三米的恐怖筋肉怪物在此刻降臨這個世界。
其身體力量相比超限解放之前，再次變強了數倍。
在變身消耗的時間裡，立方體已經快要完全合攏，將他完全壓碎。
下一刻，筋肉怪物以毫釐之差從這龐大的立方體中閃出，攜狂暴無匹的氣勢沖向律者。
空之律者冷哼一聲，數道空間屏障立刻豎起，阻擋夏的前進。
雖然以夏目前的速度，僅靠祂的肉眼完全無法捕捉，但依靠對空氣中能量涌動的感知，祂仍然能精準地判斷出夏的身位。
白髮的美麗少女優雅地划動手指，一道道的空間之線向夏射去，試圖將他切成無數的碎塊。
但不論是何種手段，對於夏來說，都仿佛秋天的落葉一般緩慢，輕輕鬆鬆便能躲過。
只是由於律者不斷創造空間屏障，時不時還會進行空間移動拉開與他的間隔，夏始終無法接近對方。
而任何的立方體與空間切割線，對於夏這個肉體凡胎來說，都是致命的，對他而言，這是一場容錯率為零的戰鬥。
更糟糕的是，超限解放與百分百功率不同，後者能夠一直維持很長時間，無非是肉體的損傷更重些，但前者卻難以長期保持，如若強行維持，整具肉體將會自行溶解；而律者則擁有無窮無盡的能量，時間站在誰一邊，一目了然。
歸根結底，夏真正的致命缺陷，在於他缺少有效的攻擊手段。
崩壞大劍僅添加了少量魂鋼，它在面對崩壞帝王時已經有些力有未逮，面對律者時更是完全疲軟，一道微薄的空間屏障便足以短暫阻止夏的攻勢。
兩人之間猶如天壑般的差距，使戰鬥的結果早已註定。
夏的崩壞能適應性不能說差勁，只能說相當一般，使用這種武器幾乎和自殺無異；她體內的崩壞能屬性偏向寒冷，和這把天火大劍完全不搭，本身也不擅長近戰，1+1說不定還小於1。
「還是算了吧，要是我們把它拿走，之後你再遇到其他崩壞獸怎麼辦？」愛莉希雅堅決搖頭。
卑彌呼還想說什麼，卻見對方立刻拖著夏離開，很快消失在了冰雪之中，只得沉默地嘆了口氣。
兩人再次向冰原深處進發，一路上也沒再遇到崩壞帝王，很快來到了一片廢墟外。
這裡，就是空之律者誕生的地方。
曾經的城市，在崩壞的爆發下瞬間化為廢墟，無數的崩壞獸從此處誕生，向四周肆虐。
進入這片廢墟，他們反而再也沒有遇到崩壞獸。
在寒風的呼號聲中，兩人循著探測儀的方向摸去。
最終，他們站在了神明的面前，看到了那立於諸多人類殘屍與機甲殘骸之上的存在。
那白髮的少女虛坐在空中，六條金色的奇異尾翼懸於身後，胸前蔓延出十字紋路的核心散發出強烈到照亮黑夜的紫光。
淡漠的金色瞳孔瞥了兩人一眼，一股極端壓抑的氣勢仿佛捏住兩人的心臟。
「又來兩隻送死的螻蟻。」
祂輕輕一揮手，兩根長矛瞬間射出。
早已緊繃神經的兩人瞬間躲開。
空之律者面色不變，再一揮手，這次，整整二十根長矛在空中排出，閃著寒芒的長矛順著祂的指尖對準了兩人。
「區區蟲豸，何以直面神明的光輝。亞空之矛，將爾等穿刺。」
夏冷漠如冰山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眼中倒映著那將整個天空染成紫色，氣勢如淵的神明。
便是只有如此強大，如此傲慢的強者，才能令他血液沸騰啊。
「好，很好，你這不知所謂的東西，我將賜予你死亡。」
神武•百分百功率
一瞬間，夏白皙的臉龐變得漲紅，紫色的血管如蚯蚓般爬滿他的身軀，所有的肌肉開始膨脹，其力量也勁增，暴增。
隨後，他的身軀在空中劃出音爆，甚至快到留下一道道殘影，巨劍向天中的神明斬去。
空之律者雙眼微微睜大，身形後退，同時發動權柄的力量防禦。
隨著一聲如同玻璃破碎的響聲，崩壞大劍斬在律者臨時創造出的空間屏障上，使其碎裂出無數裂痕，隨後歸於虛無。
在這一斬被律者擋住的同時，二十根亞空之矛向夏激射而來。
夏左手鬆開劍柄，一拳打在律者的臉上，同時也藉助反作用力向後退走，躲開這些長矛。
他重重落回地面，微微抬頭，再度看向天空中的律者。
兩道同樣淡漠的視線對視，譏諷與憤怒碰撞。
「區區人類。」空之律者撫摸著隱隱作痛的臉龐，龐大的憤怒湧上內心，無窮的崩壞能順應神明的心意集結。
祂張開雙手，自身後的六翼中湧出一輪紫色的光芒，將整個世界籠罩。
下一刻，夏眼中的世界已經染上一層深紅色的光暈，仿佛被打上了一層劣質而虛假的濾鏡。
作為掌握空間的神明，開闢出一個異度空間自然不會是難事。
夏獨自立於深紅的大地之上，與那高空的神明對視。
會贏嗎？
這一刻，夏仍然冷靜地分析自身的處境。
其一不利，戰友被敵人分隔，只能獨自作戰；其二不利，左肩處舊傷復發，劇烈的痙攣向心臟處蔓延；其三不利，此方世界充斥著某種令他感到不適的能量，是為極度惡劣的客場作戰。
「人類，吾賜予你被神明虐殺的榮光。」神明平靜地稱述，打斷了夏的思索。
祂雙手向上一揮，兩道龐大的黑色半透明空間立方體在夏的兩側生成。
死亡的陰影隨著立方體的急速逼近而襲來。
神武•超限解放
神武作為夏前世鑽研一生的獨創妙法，可以將生物的潛能與力量開發到極致，使得肉體凡胎也能擁有對抗世界的偉力，他更是曾妄圖更進一步，試圖以一人之力，超越生命數十億年的進化，升格為永恆不滅的神者。
然而，今時今地，夏既然站在這裡，便說明他失敗了。
神武終歸是身為凡人的他在那個平凡的世界中所創造出的凡物，何以能令這個狂徒登神？
但是，夏也並非一無所獲，在試圖突破生物的潛能限制這一點上，他失敗了，但是，在試圖突破生物常理的力量這一點上，他成功了，並藉此獲得了掣肘世界的絕對武力。
夏的意志通過所有的神經突觸傳達到每一顆細胞身上，靈魂與肉體在這一刻達到統合的不可思議境界，其身軀再度膨脹，無數血管破裂，卻又立刻被修補，一個接近三米的恐怖筋肉怪物在此刻降臨這個世界。
其身體力量相比超限解放之前，再次變強了數倍。
在變身消耗的時間裡，立方體已經快要完全合攏，將他完全壓碎。
下一刻，筋肉怪物以毫釐之差從這龐大的立方體中閃出，攜狂暴無匹的氣勢沖向律者。
空之律者冷哼一聲，數道空間屏障立刻豎起，阻擋夏的前進。
雖然以夏目前的速度，僅靠祂的肉眼完全無法捕捉，但依靠對空氣中能量涌動的感知，祂仍然能精準地判斷出夏的身位。
白髮的美麗少女優雅地划動手指，一道道的空間之線向夏射去，試圖將他切成無數的碎塊。
但不論是何種手段，對於夏來說，都仿佛秋天的落葉一般緩慢，輕輕鬆鬆便能躲過。
只是由於律者不斷創造空間屏障，時不時還會進行空間移動拉開與他的間隔，夏始終無法接近對方。
而任何的立方體與空間切割線，對於夏這個肉體凡胎來說，都是致命的，對他而言，這是一場容錯率為零的戰鬥。
更糟糕的是，超限解放與百分百功率不同，後者能夠一直維持很長時間，無非是肉體的損傷更重些，但前者卻難以長期保持，如若強行維持，整具肉體將會自行溶解；而律者則擁有無窮無盡的能量，時間站在誰一邊，一目了然。
歸根結底，夏真正的致命缺陷，在於他缺少有效的攻擊手段。
崩壞大劍僅添加了少量魂鋼，它在面對崩壞帝王時已經有些力有未逮，面對律者時更是完全疲軟，一道微薄的空間屏障便足以短暫阻止夏的攻勢。
兩人之間猶如天壑般的差距，使戰鬥的結果早已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