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可解天下萬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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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向文來的時候,聲勢非凡,氣勢洶洶。

  走的時候,多少有點慌慌張張,連滾帶爬的味道。

  一點驚鴻遲鋒,在張梟的面前甚至沒能支撐一個回合。

  就已經落得一個兵器崩碎,左手殘廢,胸腹崩潰的下場。

  許向文不覺得自己的武功,能夠比這遲鋒高明多少。

  與其仗著城主府的威風,硬要找張梟的麻煩,最後落得死路一條。

  還不如回去將事情如實告訴許懷仁。

  到時候讓自己老爹定奪。

  張梟也沒有為難他。

  系統用到現在,他也明白了,這玩意真不是拿來殺人用的。

  積分的獲取來源可以是一句話,也可以是一件事,這件事情之中包括殺人。

  但想要得到更多的積分,就不是盲目殺人這麼簡單。

  許向文還沒到死的時候,可以再等等。

  至於遲鋒……這個人就更不能死了。

  至少不能死在他手裡。

  不然的話,新的仇恨拉不住。

  張梟既然獲得了這樣的一個系統,他總得需要很多可以薅羊毛的羊。

  泗水城內,到現在為止,能薅羊毛的基本上就這些了。

  差不多快要到薅禿了的時候了。

  總得為以後做些打算。

  至於說安安穩穩不得罪人,那不可能。

  那不是狂徒的人生。

  掃了一眼積分,張梟微微勾了勾嘴角:

  「系統,抽獎!」

  【當前積分一百二十七點,是否消耗一百點積分抽獎?】

  「是。」

  【消耗成功,開始抽獎!】

  【恭喜宿主,獲得『解毒丹』一瓶。】

  【解毒丹:可解天下萬毒!】

  【抽獎完成,剩餘積分二十七點。】

  掌心一突,手裡就已經多了一瓶丹藥。

  張梟看了看,禁不住咧了咧嘴:

  「就特麼五枚?」

  這也太少了。

  只不過,光是看著那聊聊幾個字的物品介紹,張梟都感覺這東西不簡單。

  「難道越是厲害的東西,介紹就越簡潔?

  「可解天下萬毒……有點意思。

  「少就少點吧,以後說不定還能抽到。」

  想到這裡,張梟也不在意,只是這幾次抽獎,不是連著兩次,就連著三次的。

  忽然回到了解放前,一時之間還有點小失落。

  不過當回到房間裡看到正斜靠在榻上,媚眼如絲看著自己的許紅妝時,他的心情忽然就變好了。

  「我就說你為什麼這麼著急……」

  許紅妝似嗔似喜的看著他:

  「原來是在等他們,你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這話可不準確啊。」

  張梟糾正道:

  「我是怕他們打擾到咱們的好事,所以才這麼著急。

  「結果你看,緊趕慢趕的,還是差點被他們耽誤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老不結束。」

  許紅妝反駁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禁不住鬧了個大紅臉:

  「壞蛋,睡覺了!」

  「睡什麼睡?」

  張梟來到跟前,一把掀開了她的被子。

  在許紅妝的驚呼聲中,整個人就已經撲了上去:

  「都說了,今天晚上我要跟你徹夜長談。」

  「……我才不要,疼呢……死人啊你,溫柔一點……」

  後續的話都被堵在了唇齒之間,房內溫度轉眼升高。

  ……

  ……

  許向文以為,當自己帶著已經被打的快死了的遲鋒回來之後,許懷仁一定會勃然大怒。


  自己也少不了得挨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但結果卻讓他大感意外。

  當自己將去找張梟的經歷,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之後。

  許懷仁並未動怒,只是也不開口。

  反倒是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之後方才緩緩問道:

  「你是說,張梟和遲鋒交手,遲鋒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支撐不住?

  「你仔細說說,張梟所用的是什麼武功?」

  許向文不敢隱瞞,只能仔細回憶當時張梟出手的樣子。

  只是那會張梟動作太快,又有雨幕遮擋,許向文雖然能夠看清,卻總感覺似是而非。

  如今索性照著筆畫了一下。

  許懷仁看著眉頭皺的更緊,最終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不對……不是那樣。」

  「啊?」

  許向文一愣:

  「爹,您是什麼意思?」

  許懷仁喃喃說道:

  「聽說張梟的身上,有一塊玄羽令。

  「玄羽居士發下此令的目的,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傳人。」

  「是有這事。」

  許向文點了點頭:

  「而且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當時我也曾經對此令動過心思。

  「還是爹你說,這東西是禍非福,讓我不要沾染,我這才絕了心思。」

  「嗯。」

  許懷仁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

  「玄羽居士快死了……」

  「我知道啊。」

  「但是這個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人想死。

  「當一個人快要死了的時候,他想的絕不是找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繼承自己的衣缽。

  「而是會想盡辦法活下來!」

  許懷仁緩緩開口:

  「除非……他有兒有女,人生無憾,又沒有繼續活下去的辦法。」

  許向文知道,許懷仁後面的這句話,說的是他自己。

  「爹的意思是,玄羽居士的玄羽令,有兇險?」

  「有大兇險。」

  許懷仁嘆了口氣:

  「天上不會掉餡餅,好事就別想了。

  「只是聽你說,張梟一招之間就將遲鋒打成這樣,為父還以為先前想錯了,他真的能得到玄羽居士的傳承。

  「可聽你描述,他用的分明還是張厲的【天鷹擊地十三式】。

  「但看起來,他的造詣,還在張厲之上。

  「後生可畏啊……」

  許向文看他這樣,心中忽然生出了些許不妙的感覺:

  「爹,您的意思是?」

  「明日之後再說。」

  許懷仁沉聲說道:

  「我得親眼看看這個張梟再說。」

  「這……好吧。」

  許向文其實還有話想說,可看著眸光雖然渾濁,卻仍舊深邃的許懷仁,硬是不敢開口。

  只能說道:

  「夜深了,爹,您早些歇息。

  「二弟的喪事……」

  「唉……交給你了。」

  「好。」

  許向文答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兩個守在門前的下人,在他走出房間的那一刻,便將房門關上。

  因此,許向文回頭的時候,只看到了緊閉的門扉,沒有看到許懷仁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略顯複雜的目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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