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籃球賽與啦啦隊隊長
清晨，路明非打著社團活動的幌子，早早從叔叔家跑路。
走在上學的小路上，他一搖一晃著慢吞吞向前，嘴裡還哼著跑調的《鳥之詩》。
至於他路某人為什麼能這麼春風滿面，一半是因為兜里那厚實起來的零花錢，另一半則是昨晚的事。
本來嬸嬸都打算拿她那積年累月的淫威把「瞎扯謊」的路明非批倒批臭了，結果誰曾想，「澤太子」小胖子回來得那麼及時。
推開門還張口來了一句，「路明非，你怎麼認識楚子航的？」
這句來自親兒子的輕飄飄話語，落在嬸嬸耳朵里，可就像響亮的巴掌聲了。
作為一言九鼎的家庭婦女，嬸嬸是不能錯的，就算她真的錯了，也不能搞得那麼明白。
被親兒子拂了面子，嬸嬸又不好當場爆發，只能默默吃下這個啞巴虧，暫時把路明非給放過去了。
老實說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其實在很多人眼中不算什麼，至少叔叔和小胖子都不覺得是什麼事，但對小心眼的嬸嬸來說就不太一樣了。
她就好比一座即將爆發的活火山，開槍卻炸了自己膛的歪貨槍，一肚子火卻被寸止，沒機會撒出來。
雞賊如路明非倒是能搞清點其中的彎彎繞繞，他不是看起來那麼老實的傢伙，誰對他好誰對他壞他心底還是有數。
雖說對嬸嬸的偏心和打壓還到不了怨恨的地步，但若是能讓嬸嬸稍微吃些癟，他自然也是樂意且開心的。
不過雖然這次逃過去了，之後倒是得夾起尾巴做人，要再被嬸嬸叉住什麼機會，那可就是新帳老帳一起算了。
至於零花錢，除了從言明大叔那裡省下來的車費，也從叔叔那裡拿到了一點，說的是拿去當社費，不能一直麻煩人家楚子航。
這筆錢也是叔叔偷偷摸摸給他的，畢竟那是個沒什麼出息的男人，工資卡、存摺什麼的都在嬸嬸那裡，他自己買煙請客都還要靠平日裡摳搜。
可惜，路明非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太久，他走在上學路上，腳步肉眼可見地遲緩。
在他的手腕與小腿、甚至連襯衫下的腰腹部，綁著一圈看起來很輕薄的護圈，舒爽透汗，像是運動少年必備的裝備。
但如果有人上手掂上一掂，估計臉色就要變了。
這些看似普通的護腕護踝，都是言明煉製的鍊金負重，通過檢測用的鍊金矩陣實時檢測路明非的狀態，並根據實際情況調整自己的重量。
而大多數時候，這些負重的重量都要超過路明非的極限一點點。
即使七月的驕陽還未升起，走過這一路的路明非也已汗流浹背，他拖著沉重的身子，挪動著前往學校。
終於，那座熟悉的校門逐漸出現在路明非的視野里，他鬆了一口氣，打算趕緊進教室里歇著，卻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路明非。」
路明非回頭，叫住他的是楚子航，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冷面殺手樣，可不知為何，路明非總覺得楚師兄今天的臉色裡帶著點白，像是摸了層霜粉一樣。
「師兄早啊……師兄你臉色是不是不太好？沒事吧？」
楚子航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沒什麼大事，只是昨晚的特訓稍微有些……超乎我的預料。」
他回想起昨晚的訓練內容，即使是能做到自律如機器人的楚大少也有些心有餘悸的意味。
首先是言靈的對轟，君焰對君焰，純粹暴力之間的對決。
然後屬於楚子航的那份暴力就被輕鬆碾碎了。
無論是鏡瞳複製而來的君焰，還是言靈鍊金術復刻而出的元素火焰，對楚子航來說都像是無法逾越的高山、難以飛過的滄海。
直到他徹底脫力，再也放不出一次言靈，言明才允許他休息。
而短暫的休息時間也被言明提供的藥劑給壓縮到極致，十分鐘之後，他又拿起了村雨，和言明在空曠的場地中相對而立。
楚子航現在還記得，在教授他刀術之前，言明是怎麼說的。
「老實說，我是個沒什麼天賦的傢伙，學習如此，教人也是如此。」
「無論是鍊金術、言靈、還是刀術，我都是靠著這雙眼睛作弊得來的。」
「所以，我教導你刀術的方法，自然也沒有什麼名師風範。」
當時的楚子航還沒有明白言明是什麼意思，直到一場刀術訓練之後，他大汗淋漓癱倒在地面上，才隱約有些探究到其中真意。
與其說言明老師沒有天賦，不如說他實在是太有天賦。
只需要擁有那雙眼睛，他就能輕鬆復刻到自己需要的一切，甚至還能做得更好。
所以言明老師實際上是不太明白所謂基礎該怎麼教的，就像錢老那句名言一樣，「人再蠢也不會學不會微積分吧？」
言明老師的起點天生就要比別人高上一截。
所以他教授楚子航的方法也很簡單粗暴。
一步一步、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教。
擁有鏡瞳的他能直接解析楚子航的動作與發力，糾正其中的錯誤，從鏡新明智流開始，一晚上過去，楚子航只練習了一個動作。
是所謂九型十三刀中的基本一，一本打技。
在一足一刀的距離內進行擊面。
他一共揮出了多少刀？又被言明糾正了多少次？
楚子航有些不記得了。
唯獨指尖依舊殘留著揮刀的觸感，以一種烙鐵般的方式留在了他的身體裡。
「有點嚇人啊師兄……」，路明非小聲嘀咕。
「也還好，畢竟是我自己提出的訓練，前路艱苦也早有預料。」
楚子航淡淡地說，兩人就這樣並肩走進了校門，主要是他們倆都有些走不動道，一個身上帶著負重，一個被鐵血訓練到天亮才結束，精力有些不足。
「哦，對了。」，靠近教學樓的時候，楚子航突然想起了什麼。
「老師準備的便當，給你，還讓我問你一句，晚飯能不能也在他那裡吃。」
路明非愣了一下，心說恐怕嬸嬸巴不得減他一雙碗筷。
「我應該沒啥問題吧。」
「嗯，那就好。今天放學後我有一場籃球賽，你要是等不及的話可以先走。」
路明非眨眨眼，被龍啊槍啊什麼的搞得，他都快忘掉楚子航還是校籃球隊乃至於市籃球隊的了。
「沒事啊，我時間很多的，順便給師兄噹噹啦啦隊加加油嘛。」
「哦？你想加入啦啦隊？」
清脆好聽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起，路明非突然打了個寒戰，感覺到一股視線正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
「身段還可以啊，也不是不行，不過……」
「你要是能女裝的話，本啦啦隊隊長就通過你的入隊申請！」
兩人回頭，一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正掛著古靈精怪的表情，呲著小虎牙，對著楚子航和路明非笑。
走在上學的小路上，他一搖一晃著慢吞吞向前，嘴裡還哼著跑調的《鳥之詩》。
至於他路某人為什麼能這麼春風滿面，一半是因為兜里那厚實起來的零花錢，另一半則是昨晚的事。
本來嬸嬸都打算拿她那積年累月的淫威把「瞎扯謊」的路明非批倒批臭了，結果誰曾想，「澤太子」小胖子回來得那麼及時。
推開門還張口來了一句，「路明非，你怎麼認識楚子航的？」
這句來自親兒子的輕飄飄話語，落在嬸嬸耳朵里，可就像響亮的巴掌聲了。
作為一言九鼎的家庭婦女，嬸嬸是不能錯的，就算她真的錯了，也不能搞得那麼明白。
被親兒子拂了面子，嬸嬸又不好當場爆發，只能默默吃下這個啞巴虧，暫時把路明非給放過去了。
老實說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其實在很多人眼中不算什麼，至少叔叔和小胖子都不覺得是什麼事，但對小心眼的嬸嬸來說就不太一樣了。
她就好比一座即將爆發的活火山，開槍卻炸了自己膛的歪貨槍，一肚子火卻被寸止，沒機會撒出來。
雞賊如路明非倒是能搞清點其中的彎彎繞繞，他不是看起來那麼老實的傢伙，誰對他好誰對他壞他心底還是有數。
雖說對嬸嬸的偏心和打壓還到不了怨恨的地步，但若是能讓嬸嬸稍微吃些癟，他自然也是樂意且開心的。
不過雖然這次逃過去了，之後倒是得夾起尾巴做人，要再被嬸嬸叉住什麼機會，那可就是新帳老帳一起算了。
至於零花錢，除了從言明大叔那裡省下來的車費，也從叔叔那裡拿到了一點，說的是拿去當社費，不能一直麻煩人家楚子航。
這筆錢也是叔叔偷偷摸摸給他的，畢竟那是個沒什麼出息的男人，工資卡、存摺什麼的都在嬸嬸那裡，他自己買煙請客都還要靠平日裡摳搜。
可惜，路明非的好心情沒有持續太久，他走在上學路上，腳步肉眼可見地遲緩。
在他的手腕與小腿、甚至連襯衫下的腰腹部，綁著一圈看起來很輕薄的護圈，舒爽透汗，像是運動少年必備的裝備。
但如果有人上手掂上一掂，估計臉色就要變了。
這些看似普通的護腕護踝，都是言明煉製的鍊金負重，通過檢測用的鍊金矩陣實時檢測路明非的狀態，並根據實際情況調整自己的重量。
而大多數時候，這些負重的重量都要超過路明非的極限一點點。
即使七月的驕陽還未升起，走過這一路的路明非也已汗流浹背，他拖著沉重的身子，挪動著前往學校。
終於，那座熟悉的校門逐漸出現在路明非的視野里，他鬆了一口氣，打算趕緊進教室里歇著，卻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路明非。」
路明非回頭，叫住他的是楚子航，依舊一副面無表情的冷面殺手樣，可不知為何，路明非總覺得楚師兄今天的臉色裡帶著點白，像是摸了層霜粉一樣。
「師兄早啊……師兄你臉色是不是不太好？沒事吧？」
楚子航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沒什麼大事，只是昨晚的特訓稍微有些……超乎我的預料。」
他回想起昨晚的訓練內容，即使是能做到自律如機器人的楚大少也有些心有餘悸的意味。
首先是言靈的對轟，君焰對君焰，純粹暴力之間的對決。
然後屬於楚子航的那份暴力就被輕鬆碾碎了。
無論是鏡瞳複製而來的君焰，還是言靈鍊金術復刻而出的元素火焰，對楚子航來說都像是無法逾越的高山、難以飛過的滄海。
直到他徹底脫力，再也放不出一次言靈，言明才允許他休息。
而短暫的休息時間也被言明提供的藥劑給壓縮到極致，十分鐘之後，他又拿起了村雨，和言明在空曠的場地中相對而立。
楚子航現在還記得，在教授他刀術之前，言明是怎麼說的。
「老實說，我是個沒什麼天賦的傢伙，學習如此，教人也是如此。」
「無論是鍊金術、言靈、還是刀術，我都是靠著這雙眼睛作弊得來的。」
「所以，我教導你刀術的方法，自然也沒有什麼名師風範。」
當時的楚子航還沒有明白言明是什麼意思，直到一場刀術訓練之後，他大汗淋漓癱倒在地面上，才隱約有些探究到其中真意。
與其說言明老師沒有天賦，不如說他實在是太有天賦。
只需要擁有那雙眼睛，他就能輕鬆復刻到自己需要的一切，甚至還能做得更好。
所以言明老師實際上是不太明白所謂基礎該怎麼教的，就像錢老那句名言一樣，「人再蠢也不會學不會微積分吧？」
言明老師的起點天生就要比別人高上一截。
所以他教授楚子航的方法也很簡單粗暴。
一步一步、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教。
擁有鏡瞳的他能直接解析楚子航的動作與發力，糾正其中的錯誤，從鏡新明智流開始，一晚上過去，楚子航只練習了一個動作。
是所謂九型十三刀中的基本一，一本打技。
在一足一刀的距離內進行擊面。
他一共揮出了多少刀？又被言明糾正了多少次？
楚子航有些不記得了。
唯獨指尖依舊殘留著揮刀的觸感，以一種烙鐵般的方式留在了他的身體裡。
「有點嚇人啊師兄……」，路明非小聲嘀咕。
「也還好，畢竟是我自己提出的訓練，前路艱苦也早有預料。」
楚子航淡淡地說，兩人就這樣並肩走進了校門，主要是他們倆都有些走不動道，一個身上帶著負重，一個被鐵血訓練到天亮才結束，精力有些不足。
「哦，對了。」，靠近教學樓的時候，楚子航突然想起了什麼。
「老師準備的便當，給你，還讓我問你一句，晚飯能不能也在他那裡吃。」
路明非愣了一下，心說恐怕嬸嬸巴不得減他一雙碗筷。
「我應該沒啥問題吧。」
「嗯，那就好。今天放學後我有一場籃球賽，你要是等不及的話可以先走。」
路明非眨眨眼，被龍啊槍啊什麼的搞得，他都快忘掉楚子航還是校籃球隊乃至於市籃球隊的了。
「沒事啊，我時間很多的，順便給師兄噹噹啦啦隊加加油嘛。」
「哦？你想加入啦啦隊？」
清脆好聽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起，路明非突然打了個寒戰，感覺到一股視線正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己。
「身段還可以啊，也不是不行，不過……」
「你要是能女裝的話，本啦啦隊隊長就通過你的入隊申請！」
兩人回頭，一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正掛著古靈精怪的表情，呲著小虎牙，對著楚子航和路明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