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報仇
望月樓的管事是個女人，她睡夢中隱約聞到了血腥氣，猛地驚醒坐起。
肚兜被棉被卡住，露出一抹春光。
捋平了衣服，女人看向屋外：「萍兒。」
萍兒是她的貼身侍女，平日裡都會在外面守著門。
門外沉默著。
女人眼神變了變，拿起了床縫裡的匕首。
光腳踩在地板上，女人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
不等她逐步試探，房門忽然打開了。
女人看到了來人，一男一女，其中女的她認識，是最近新買進來的前捕頭蔡九之女蔡香妹。
「香妹？誰把你放出來的？」女人冷冷的看向趙明：「你又是誰！？」
趙明沒有理會女人，而是對蔡香妹問道：「是她騙的你嗎？」
「嗯。也是她把我關在裡面的，每天都要叫人打我。」蔡香妹抽泣著說道。
「劍。」
趙明吐出一個字，玉嬌龍當即將手中佩劍遞給了趙明。
不過趙明沒拿，而是抬起下巴，對蔡香妹說道：「拿著。」
蔡香妹看了眼趙明，似乎意識到趙明想幹什麼了，當即接過了劍。
「你們放肆！知道這裡是誰的產業嗎？只要我喊一聲，你們都得死在這裡！」女人終於察覺到這不是一般的賊人，也不是單純來救蔡香妹的。
對方那漠視的眼神，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趙明冷笑一聲，徑直走上前。
女人見趙明不說話向自己走來，稍微後退一步，緊跟著猛地抬起匕首撲上前。
「啊！」
女人大吼一聲，一刀刺向趙明胸口。
「你也是女人，怎麼能幹出這麼畜生的事情？」趙明厭惡的盯著女人問道。
而女人驚愕的望著趙明胸口，那銳利的匕首，只是刺破了他的衣服，便不能存進。
女人驚駭的抬起匕首，再次紮下！
一下兩下！
趙明依舊毫髮無傷。
第三下，趙明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來人！來人啊！」女人大聲叫喊，宛若瘋子。
「啪！」
趙明一巴掌甩在女人臉上，上面頓時浮現一個清晰的紅印，那是毛細血管破裂的跡象。
「他們已經死了，你很快就能見到那些跟你一樣的畜生了。」
趙明抓住女人的兩隻手，如鐵鉗一般，令女人無法掙脫：「香妹，你的仇，自己來報。現在她已經沒法反抗了。」
蔡香妹聞言，立刻走向女人。
「你敢！」女人瞪眼大呼。
蔡香妹來到女人跟前，腦海中閃過女人這些天對她的羞辱和毆打，眼神中滿是殺氣。
劍刃在空中一閃，刺破了女人的肚兜，劍尖深深的插入了女人的胸口。
「哧！」
「呃！」女人怒目圓睜，然而她連掙扎都做不到。
趙明抓著她的兩隻手，令她只能如蛆蟲一般扭動。
蔡香妹眼中閃著痛快的顏色，抽出劍再次插入女人的小腹：「讓你騙我！」
胸口的血液瞬間湧出，將肚兜染紅。
「讓你打我！」
蔡香妹又是一劍，斜刺入女人的大腿，劍尖從大腿另外一側穿出。
「呃！」女人疼的彎下腰，但雙手被趙明握著，竟然硬生生的懸在了空中。
蔡香妹再次拔出劍，冷冷的盯著女人道：「下輩子再讓我碰到你，我還要殺你！tui！」
一口唾沫啐在了女人的臉上，而女人此時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了，畢竟這麼久了還沒有人來救她。
於是女人當即冷笑道：「你們殺了我，也得給我陪葬，這望月樓是李知府二公子的產業！你們逃不了的！」
「你知道我叫什麼嗎？」趙明忽然問道。
女人此時已經奄奄一息，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聲音非常飄忽不定：「我怎麼知道？」
「我叫趙明。」趙明微笑道。
女人忽然想起了什麼，陣陣寒意包裹了她，臉上也浮現絕望。
一時間，女人竟然感覺到荒唐。
「為什麼——」女人看向蔡香妹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和不甘。
她是想問，為什麼蔡香妹不早告訴她，她還認識趙明！
如果知道蔡香妹是西北巨匪趙明的朋友或者女人，她豬油蒙了心才會騙她，西安府又不缺少漂亮的姑娘。
不就是覺得蔡香妹容貌尚可，蔡九一死，又沒有人撐腰了，所以才盯上她的嗎？
為什麼不早說，成為了女人的遺言。
趙明鬆開了女人的手之後，女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我的人就在城外，這西安府堅持不了多久，不過今晚你還是先跟著嬌龍去城外。」趙明從蔡香妹手中拿走劍，扔給了玉嬌龍。
玉嬌龍抬手瀟灑的接住。
「嗯。」蔡香妹輕輕點頭，望向趙明的眼中滿是感激。
三人光明正大的離開了房間，到了大堂中，趙明看到了那些望月樓的娼妓，正害怕的縮成一團。
「我們走了之後，你們把門關上，等著我們打進來，聽到了嗎？」趙明對她們說道。
那些娼妓盡皆瑟瑟發抖，忙不迭點頭。
玉嬌龍嘴角微微上揚，她就知道趙明也不打算殺這些女人，那些「貴公子們」死了就死了，而這裡的這些娼妓，其實大都是可憐人，都是一個個無人來救的「蔡香妹」。
走出望月樓之後，趙明問了蔡香妹知府所在的方向，隨即讓玉嬌龍帶著蔡香妹出城。
半路上，蔡香妹問道：「趙公子是去殺知府了嗎？」
玉嬌龍看了她一眼道：「怎麼？你擔心他？」
蔡香妹點了點頭：「我自己出城或者找地方藏起來，你去幫趙公子好不好？」
玉嬌龍冷笑一聲，「你還命令上我了？」
「沒有……」蔡香妹一驚，連忙說道。
然而玉嬌龍看到蔡香妹驚弓之鳥一樣的表現，面色反而緩和了一些，隨後說道：「我不管趙明跟你什麼關係，但你在我面前，記得分清楚先來後到。」
蔡香妹咬著下唇，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
「以後就叫我姐姐吧，反正看他那樣子，以後肯定會帶你在身邊的。」
「姐姐。」蔡香妹怯怯地叫了一聲，說道：「姐姐，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知羞恥的人，你和趙公子救了我，以後我自當給你們當個丫鬟，隨行伺候，絕對不影響你們的關係。」
肚兜被棉被卡住，露出一抹春光。
捋平了衣服，女人看向屋外：「萍兒。」
萍兒是她的貼身侍女，平日裡都會在外面守著門。
門外沉默著。
女人眼神變了變，拿起了床縫裡的匕首。
光腳踩在地板上，女人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
不等她逐步試探，房門忽然打開了。
女人看到了來人，一男一女，其中女的她認識，是最近新買進來的前捕頭蔡九之女蔡香妹。
「香妹？誰把你放出來的？」女人冷冷的看向趙明：「你又是誰！？」
趙明沒有理會女人，而是對蔡香妹問道：「是她騙的你嗎？」
「嗯。也是她把我關在裡面的，每天都要叫人打我。」蔡香妹抽泣著說道。
「劍。」
趙明吐出一個字，玉嬌龍當即將手中佩劍遞給了趙明。
不過趙明沒拿，而是抬起下巴，對蔡香妹說道：「拿著。」
蔡香妹看了眼趙明，似乎意識到趙明想幹什麼了，當即接過了劍。
「你們放肆！知道這裡是誰的產業嗎？只要我喊一聲，你們都得死在這裡！」女人終於察覺到這不是一般的賊人，也不是單純來救蔡香妹的。
對方那漠視的眼神，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趙明冷笑一聲，徑直走上前。
女人見趙明不說話向自己走來，稍微後退一步，緊跟著猛地抬起匕首撲上前。
「啊！」
女人大吼一聲，一刀刺向趙明胸口。
「你也是女人，怎麼能幹出這麼畜生的事情？」趙明厭惡的盯著女人問道。
而女人驚愕的望著趙明胸口，那銳利的匕首，只是刺破了他的衣服，便不能存進。
女人驚駭的抬起匕首，再次紮下！
一下兩下！
趙明依舊毫髮無傷。
第三下，趙明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來人！來人啊！」女人大聲叫喊，宛若瘋子。
「啪！」
趙明一巴掌甩在女人臉上，上面頓時浮現一個清晰的紅印，那是毛細血管破裂的跡象。
「他們已經死了，你很快就能見到那些跟你一樣的畜生了。」
趙明抓住女人的兩隻手，如鐵鉗一般，令女人無法掙脫：「香妹，你的仇，自己來報。現在她已經沒法反抗了。」
蔡香妹聞言，立刻走向女人。
「你敢！」女人瞪眼大呼。
蔡香妹來到女人跟前，腦海中閃過女人這些天對她的羞辱和毆打，眼神中滿是殺氣。
劍刃在空中一閃，刺破了女人的肚兜，劍尖深深的插入了女人的胸口。
「哧！」
「呃！」女人怒目圓睜，然而她連掙扎都做不到。
趙明抓著她的兩隻手，令她只能如蛆蟲一般扭動。
蔡香妹眼中閃著痛快的顏色，抽出劍再次插入女人的小腹：「讓你騙我！」
胸口的血液瞬間湧出，將肚兜染紅。
「讓你打我！」
蔡香妹又是一劍，斜刺入女人的大腿，劍尖從大腿另外一側穿出。
「呃！」女人疼的彎下腰，但雙手被趙明握著，竟然硬生生的懸在了空中。
蔡香妹再次拔出劍，冷冷的盯著女人道：「下輩子再讓我碰到你，我還要殺你！tui！」
一口唾沫啐在了女人的臉上，而女人此時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了，畢竟這麼久了還沒有人來救她。
於是女人當即冷笑道：「你們殺了我，也得給我陪葬，這望月樓是李知府二公子的產業！你們逃不了的！」
「你知道我叫什麼嗎？」趙明忽然問道。
女人此時已經奄奄一息，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聲音非常飄忽不定：「我怎麼知道？」
「我叫趙明。」趙明微笑道。
女人忽然想起了什麼，陣陣寒意包裹了她，臉上也浮現絕望。
一時間，女人竟然感覺到荒唐。
「為什麼——」女人看向蔡香妹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和不甘。
她是想問，為什麼蔡香妹不早告訴她，她還認識趙明！
如果知道蔡香妹是西北巨匪趙明的朋友或者女人，她豬油蒙了心才會騙她，西安府又不缺少漂亮的姑娘。
不就是覺得蔡香妹容貌尚可，蔡九一死，又沒有人撐腰了，所以才盯上她的嗎？
為什麼不早說，成為了女人的遺言。
趙明鬆開了女人的手之後，女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我的人就在城外，這西安府堅持不了多久，不過今晚你還是先跟著嬌龍去城外。」趙明從蔡香妹手中拿走劍，扔給了玉嬌龍。
玉嬌龍抬手瀟灑的接住。
「嗯。」蔡香妹輕輕點頭，望向趙明的眼中滿是感激。
三人光明正大的離開了房間，到了大堂中，趙明看到了那些望月樓的娼妓，正害怕的縮成一團。
「我們走了之後，你們把門關上，等著我們打進來，聽到了嗎？」趙明對她們說道。
那些娼妓盡皆瑟瑟發抖，忙不迭點頭。
玉嬌龍嘴角微微上揚，她就知道趙明也不打算殺這些女人，那些「貴公子們」死了就死了，而這裡的這些娼妓，其實大都是可憐人，都是一個個無人來救的「蔡香妹」。
走出望月樓之後，趙明問了蔡香妹知府所在的方向，隨即讓玉嬌龍帶著蔡香妹出城。
半路上，蔡香妹問道：「趙公子是去殺知府了嗎？」
玉嬌龍看了她一眼道：「怎麼？你擔心他？」
蔡香妹點了點頭：「我自己出城或者找地方藏起來，你去幫趙公子好不好？」
玉嬌龍冷笑一聲，「你還命令上我了？」
「沒有……」蔡香妹一驚，連忙說道。
然而玉嬌龍看到蔡香妹驚弓之鳥一樣的表現，面色反而緩和了一些，隨後說道：「我不管趙明跟你什麼關係，但你在我面前，記得分清楚先來後到。」
蔡香妹咬著下唇，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
「以後就叫我姐姐吧，反正看他那樣子，以後肯定會帶你在身邊的。」
「姐姐。」蔡香妹怯怯地叫了一聲，說道：「姐姐，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知羞恥的人，你和趙公子救了我，以後我自當給你們當個丫鬟，隨行伺候，絕對不影響你們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