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試探
熱騰騰的珍饈美食擺滿了桌子，香氣直逼大腦。
望著滿滿一桌子京城頂尖酒樓中買來的飯菜，剛吃完胡瓜的蔡香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吃吧，邊吃邊聊。」趙明給蔡香妹夾了一筷子羊肉。
「鐺！」
蔡香妹迅速拿起筷子，夾住了趙明的筷子。
「得爹先吃。」蔡香妹望著趙明嬌嗔說道。
蔡九沒說什麼，一雙三白眼仔細觀察著趙明。
他現在不知道趙明來歷，至少可以看一下趙明的功夫。
然而，趙明笑了起來。
「呵呵，我才是主人，客隨主便！」
趙明聲音剛落，手上毫無動作，但蔡香妹的筷子卻瞬間斷裂！
「嘎吱！」
筷子發出壽終正寢的聲音。
蔡香妹驚了一驚，望著手中斷掉的筷子，眼中滿是愕然。
「吃吧。」蔡九的聲音傳來。
此時，他的眼中滿是凝重。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在飯桌上比拼武功是常有的事情，但剛才趙明的功夫，又快又猛，實在是深不可測。
蔡香妹點了點頭，單獨再去拿了一雙筷子，乖乖吃起趙明投餵給她的吃食。
「碧眼狐狸如今藏在京城某個大戶人家之中，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不過我要你一樣東西。」趙明進入正題，目光落在蔡九身後。
蔡九循著趙明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兵器子母鴛鴦鉞，猶豫片刻，蔡九說道：「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不外贈。」
「那你就別想動碧眼狐狸。」趙明盯著蔡九笑道：「我說的話，比閻王爺還管用，你盡可以試試。」
蔡九眉頭皺起，想不到趙明竟然如此乖戾。
之前蔡九覺得趙明既然主動願意提供碧眼狐狸的藏身處，起碼也該是跟碧眼狐狸有過節，沒想到他只是一個拒絕，趙明竟然會直接出口要保下碧眼狐狸。
「碧眼狐狸作惡多端，犯下無數命案，更是與武當派結了死仇，你想保她，可能嗎？」蔡九不肯妥協，反問道。
趙明笑了笑道：「不就是武當派李慕白麼？在我眼中，不過是冢中枯骨。你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只看你是想跟我做朋友，還是當敵人。現在問你要，是給你機會，你知道嗎？」
原本吃的正香的蔡香妹，此時終於意識到，趙明並非之前表現的那麼溫和。
亦或者說，先禮後兵，已經到了「兵戎相見」的階段。
於是蔡香妹往爹爹蔡九身旁靠，隨時準備出手。
雖然她看著嬌憨，但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也沒少跟人動手。
蔡九皺著眉頭道：「若是我一定不給呢？」
趙明笑了笑，目光轉向蔡香妹：「你們家只有你一個女兒嗎？」
蔡香妹噘嘴道：「是又如何？」
「那挺可惜，你們死在這京城，陝甘蔡家無後了。」
破廟中還有很多乞丐和江湖人，他們熱鬧的聊著天，吃著乞討或者買來的東西，而趙明他們所在這一角，陡然沉默下來。
蔡九的臉色陰晴不定，心中思索著眼下到底應該妥協還是動手。
然而，趙明卻起身了。
「你們，慢慢吃。」
仿佛在說，這是你們最後一頓飯了。
蔡香妹一向聽話，但此刻像一隻小獅子狗，沖趙明道：「誰要吃你的東西！哼！」
「孩子氣。人活著就是為了吃飯和繁衍，再不喜歡我，也別跟飯菜置氣。」
趙明離開了，身後跟著山匪們，扮作胡商尋找落腳的地方去了，
他當然不會跟蔡九這樣，給自己搞得落魄不已。
人活著，就圖一個舒坦。
而求長生，只是長生麼？
非也。
而是長久的享受著人生。
「爹爹，女兒看不出他的底細，但是他的武功肯定很厲害，我們是走是留？」蔡香妹回味著趙明最後那句話，有心想繼續吃飯，但看到蔡九面色難看，只好先打探蔡九的態度。
蔡九深思許久，道：「此人來歷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武功肯定在碧眼狐狸之上。若是得此人相助，我們父女便可以為你娘報仇了。」
「爹準備答應他？」
「不，我已經探查到碧眼狐狸就在京城，但你我有父女二人，碧眼狐狸未必沒有幫手。所以，得請他跟我們一起出手，擊殺碧眼狐狸！」
「他應該還沒走遠，那女兒現在去請他回來？」蔡香妹問道。
「不必。」蔡九拿起自己的子母鴛鴦鉞，笑道：「他既然看上了你爹的兵器，自然還會再來的。」
眼看蔡九打算與趙明合作，蔡香妹這才試探的問道：「那這飯菜？」
「吃吧，既然是人家的好意，別浪費了。不過別吃完，留著明天再吃一頓。」
「哎！」蔡香妹高興起來，頓時大口吃了起來。
趙明尋了一處客棧休息，晚上則安排了人去破廟盯著，他自己則潛行來到了玉府。
「嘩啦~」
窗戶從外面推開，正在桌前卸去首飾的玉嬌龍警惕的回頭看去。
看到是趙明，她頓時一笑，撲入了趙明懷中。
「我就知道是你，這些日子，你有沒有想我？」玉嬌龍抬頭望著趙明。
如今進了京城，玉嬌龍臉上施了脂粉，看著更雍容華貴，但失了些許清純。
趙明摸了摸玉嬌龍的臉說道：「以後別塗這些，看著跟鬼似的。」
玉嬌龍嬌嗔的噘嘴，道：「我問你有沒有想我？」
「當然。」趙明看到玉嬌龍不問道答案不肯罷休的樣子，回答道。
話音剛落，玉嬌龍便兇猛的吻了上來。
片刻後，二人已經去了床上……
直到午時之後，趙明才趁夜離開了玉府，留下在閨閣中一臉滿足與回味的玉嬌龍。
一連五日，趙明日日都晚上潛入玉嬌龍的閨房，與她顛鸞倒鳳，好不快活。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沒來由給二人都加上了刺激的快感，玉嬌龍已經全身心被趙明徵服，尤其是趙明打她的時候，表情總會分外銷魂。
這天晚上，趙明看到玉府後院擺滿了箱子，上面雕飾華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貨物。
到了屋內，沒等趙明詢問，玉嬌龍便一臉期待地望著趙明道：「你帶我走吧。我爹已經議定了我跟魯家的婚事，後院那些就是魯家送來的聘禮。但那些我一個也看不上，我只想跟你在江湖中自由自在，快意恩仇。」
望著滿滿一桌子京城頂尖酒樓中買來的飯菜，剛吃完胡瓜的蔡香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吃吧，邊吃邊聊。」趙明給蔡香妹夾了一筷子羊肉。
「鐺！」
蔡香妹迅速拿起筷子，夾住了趙明的筷子。
「得爹先吃。」蔡香妹望著趙明嬌嗔說道。
蔡九沒說什麼，一雙三白眼仔細觀察著趙明。
他現在不知道趙明來歷，至少可以看一下趙明的功夫。
然而，趙明笑了起來。
「呵呵，我才是主人，客隨主便！」
趙明聲音剛落，手上毫無動作，但蔡香妹的筷子卻瞬間斷裂！
「嘎吱！」
筷子發出壽終正寢的聲音。
蔡香妹驚了一驚，望著手中斷掉的筷子，眼中滿是愕然。
「吃吧。」蔡九的聲音傳來。
此時，他的眼中滿是凝重。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在飯桌上比拼武功是常有的事情，但剛才趙明的功夫，又快又猛，實在是深不可測。
蔡香妹點了點頭，單獨再去拿了一雙筷子，乖乖吃起趙明投餵給她的吃食。
「碧眼狐狸如今藏在京城某個大戶人家之中，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不過我要你一樣東西。」趙明進入正題，目光落在蔡九身後。
蔡九循著趙明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兵器子母鴛鴦鉞，猶豫片刻，蔡九說道：「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不外贈。」
「那你就別想動碧眼狐狸。」趙明盯著蔡九笑道：「我說的話，比閻王爺還管用，你盡可以試試。」
蔡九眉頭皺起，想不到趙明竟然如此乖戾。
之前蔡九覺得趙明既然主動願意提供碧眼狐狸的藏身處，起碼也該是跟碧眼狐狸有過節，沒想到他只是一個拒絕，趙明竟然會直接出口要保下碧眼狐狸。
「碧眼狐狸作惡多端，犯下無數命案，更是與武當派結了死仇，你想保她，可能嗎？」蔡九不肯妥協，反問道。
趙明笑了笑道：「不就是武當派李慕白麼？在我眼中，不過是冢中枯骨。你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只看你是想跟我做朋友，還是當敵人。現在問你要，是給你機會，你知道嗎？」
原本吃的正香的蔡香妹，此時終於意識到，趙明並非之前表現的那麼溫和。
亦或者說，先禮後兵，已經到了「兵戎相見」的階段。
於是蔡香妹往爹爹蔡九身旁靠，隨時準備出手。
雖然她看著嬌憨，但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也沒少跟人動手。
蔡九皺著眉頭道：「若是我一定不給呢？」
趙明笑了笑，目光轉向蔡香妹：「你們家只有你一個女兒嗎？」
蔡香妹噘嘴道：「是又如何？」
「那挺可惜，你們死在這京城，陝甘蔡家無後了。」
破廟中還有很多乞丐和江湖人，他們熱鬧的聊著天，吃著乞討或者買來的東西，而趙明他們所在這一角，陡然沉默下來。
蔡九的臉色陰晴不定，心中思索著眼下到底應該妥協還是動手。
然而，趙明卻起身了。
「你們，慢慢吃。」
仿佛在說，這是你們最後一頓飯了。
蔡香妹一向聽話，但此刻像一隻小獅子狗，沖趙明道：「誰要吃你的東西！哼！」
「孩子氣。人活著就是為了吃飯和繁衍，再不喜歡我，也別跟飯菜置氣。」
趙明離開了，身後跟著山匪們，扮作胡商尋找落腳的地方去了，
他當然不會跟蔡九這樣，給自己搞得落魄不已。
人活著，就圖一個舒坦。
而求長生，只是長生麼？
非也。
而是長久的享受著人生。
「爹爹，女兒看不出他的底細，但是他的武功肯定很厲害，我們是走是留？」蔡香妹回味著趙明最後那句話，有心想繼續吃飯，但看到蔡九面色難看，只好先打探蔡九的態度。
蔡九深思許久，道：「此人來歷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武功肯定在碧眼狐狸之上。若是得此人相助，我們父女便可以為你娘報仇了。」
「爹準備答應他？」
「不，我已經探查到碧眼狐狸就在京城，但你我有父女二人，碧眼狐狸未必沒有幫手。所以，得請他跟我們一起出手，擊殺碧眼狐狸！」
「他應該還沒走遠，那女兒現在去請他回來？」蔡香妹問道。
「不必。」蔡九拿起自己的子母鴛鴦鉞，笑道：「他既然看上了你爹的兵器，自然還會再來的。」
眼看蔡九打算與趙明合作，蔡香妹這才試探的問道：「那這飯菜？」
「吃吧，既然是人家的好意，別浪費了。不過別吃完，留著明天再吃一頓。」
「哎！」蔡香妹高興起來，頓時大口吃了起來。
趙明尋了一處客棧休息，晚上則安排了人去破廟盯著，他自己則潛行來到了玉府。
「嘩啦~」
窗戶從外面推開，正在桌前卸去首飾的玉嬌龍警惕的回頭看去。
看到是趙明，她頓時一笑，撲入了趙明懷中。
「我就知道是你，這些日子，你有沒有想我？」玉嬌龍抬頭望著趙明。
如今進了京城，玉嬌龍臉上施了脂粉，看著更雍容華貴，但失了些許清純。
趙明摸了摸玉嬌龍的臉說道：「以後別塗這些，看著跟鬼似的。」
玉嬌龍嬌嗔的噘嘴，道：「我問你有沒有想我？」
「當然。」趙明看到玉嬌龍不問道答案不肯罷休的樣子，回答道。
話音剛落，玉嬌龍便兇猛的吻了上來。
片刻後，二人已經去了床上……
直到午時之後，趙明才趁夜離開了玉府，留下在閨閣中一臉滿足與回味的玉嬌龍。
一連五日，趙明日日都晚上潛入玉嬌龍的閨房，與她顛鸞倒鳳，好不快活。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沒來由給二人都加上了刺激的快感，玉嬌龍已經全身心被趙明徵服，尤其是趙明打她的時候，表情總會分外銷魂。
這天晚上，趙明看到玉府後院擺滿了箱子，上面雕飾華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貨物。
到了屋內，沒等趙明詢問，玉嬌龍便一臉期待地望著趙明道：「你帶我走吧。我爹已經議定了我跟魯家的婚事，後院那些就是魯家送來的聘禮。但那些我一個也看不上，我只想跟你在江湖中自由自在，快意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