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取其辱
白玲給普城百姓的情緒就很到位，普城的百姓已經默默讓開了一條縫隙，這便是他們的意思了。
「表妹！？」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圓眼鏡的男人，頭戴瓜皮帽，從人群中驚喜的跳出。
白玲看到對方，頓時激動道：「表哥！？」
隨著白玲的表哥李鐵牛站出來，跟白玲當場相認，普城百姓對待難民的態度更為緩和。
「鄉親們！」
跟白玲敘舊過後，李鐵牛舉手示意普城百姓道：「咱們普城大部分人，當初不也是因為河南災荒，才逃到這裡的嗎？那時，是普城本地人收留了我們，怎麼輪到我們自己，反而要拒絕給他們幫助呢？」
「我先來開個頭，除了我表妹和趙明小弟，我可以再收留四個人。」
李鐵牛開了個好頭，很快也有人舉手。
「我家可以收留五個。」
「我家三……四個！」
能開口的都是家境殷實的，很快這百來個難民就被分好了。
石頭城的百姓們頓時鬆了口氣，而白玲則笑著看向趙明，除了為難民感到高興，她還有種自己也能幫上趙明的價值感。
趙明轉頭看向身後的石頭城難民，揮了揮手：「既然說了要知恩圖報，給普城的百姓和願意收留你們的人磕一個，沒問題吧？」
石頭城難民微微一愣。
李鐵牛連忙說道：「不用不用，趙小弟，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其他舉手願意收留難民的人，也紛紛謙虛拒絕道：「是啊，我們又不是為了這個，大家都不容易。」
在他們的拒絕聲中，一部分石頭城難民已經跪下了，一部分還站著。
趙明看了一眼站著的人，眉頭一挑，聲音如雷：「還站著的想幹什麼？覺得不用普城百姓收留你們！？」
又跪下一部分人，趙明繼續道：「繼續趕路，你們會死的只剩下零頭，這就是救命之恩，真以為普城人是該收留你們嗎？受人恩惠，要記在心裡，哪怕現在報答不了他們，起碼先給人家一個態度！」
他們與趙明不同，如白玲所說，趙明本領高強，去哪兒都能活，但這些逃難的百姓不一樣，他們接著走下去，且不說會不會在大山中餓死，單說碰到交戰區，一個炮彈就能讓他們死於非命。
更別提其中還有很多年幼的孩子，特別是女孩。
難民們終於跪下磕了個頭，這才紛紛起身，趙明攬上李鐵牛的肩膀，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比你大的多，再叫我小弟我就得跟你好好論論了。」
李鐵牛微微一愣，緊跟著詫異道：「不應該啊，你看著跟我表妹差不多大啊，小兄弟，我都二十六了。」
這下輪到趙明驚訝了，看一眼李鐵牛那四五十歲的臉，趙明一陣無語，哥們兒長得這麼著急嗎？
「那我也比你大。」
趙明沒有跟李鐵牛掰扯，繼續說道：「難民之中，我也沒法保證一個壞人沒有，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有人偷雞摸狗什麼的，告訴我，我來處理。以後有誰賴著不走，也盡可以找我。」
李鐵牛大方的笑了笑道：「趙……大哥，這叫著真不順嘴。不過趙大哥，你放心，我們普城有保安團，真有壞人，不用你出手的。」
正說著，剛才離開的一個年輕人，迅速跑了過來，並高聲喊道：「楊團長來了！大家讓一下！」
楊克難一張愁苦的臉，皺眉來到了牌樓下方。
李鐵牛和其他幾個家境殷實的人紛紛上前，告訴楊克難這裡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得知大家已經直接定好誰收留幾個難民了，楊克難眼中閃過一抹欣慰，但緊跟著，他目光掃過暈死的胡屠戶和那個難民。
「他們兩個是誰打的？」楊克難問道。
「這是誤會，是他們兩個自己的問題……」李鐵牛幫趙明解釋著。
聽完這些，楊克難走向趙明，直到站在了趙明身前。
他想要給趙明形成一種壓迫感，以此來審視趙明的根底。
然而他臨近趙明一步遠，還要再往前的時候，趙明直接往後退了兩步。
「我不喜歡男人的，再說你老婆還在旁邊呢。」趙明指了指跟在後面的周素素。
楊克難嘴角閃過一抹無語，腳步停下認真看了看趙明，開口道：「你殺過人？」
「呵，猜的挺准，確實殺過，還不少。」趙明微笑道。
「我不管你殺的什麼人，殺了多少人，普城都是安居樂業的老百姓，這裡不適合你。你還是去別的地方吧。」
楊克難的話，讓眾人臉色一變，李鐵牛連忙勸說道：「楊團長，趙大哥是好人來著，一路上幫了我表妹不少忙呢。」
「你表妹？」楊克難看了眼李鐵牛。
李鐵牛連忙點頭，白玲趁機上前道：「我可以作證，趙明大哥真的是好人，剛才不是他的話，說不定村民們早就打起來了。」
楊克難搖搖頭道：「剛才的事情我承認他做的好，但是作為普城的保安團團長，我要保證普城的安全。其他人可以進，但他太危險了，絕對不能放進普城。」
白玲急的跺腳，她為了給楊克難證明趙明是好人，還特意將之前在飯店被打劫的事情說了出來，以此證明趙明儘管承認殺過人，但殺的肯定是好人。
「五個人就這麼殺了？」
讓白玲意想不到的是，楊克難反而更加嚴肅。
「雖然他們是劫匪，但你說了，他們並沒有傷人，只是為錢打劫。而且是另外一個人出手阻攔，打傷了他們之後，趙明才殺死了這五個人。」
「這樣的人，我怎麼敢放他進去？」
楊克難的話，讓白玲眉頭緊蹙，下意識的想要求助表哥。
但李鐵牛此時也有些擔憂：「表妹，你可沒說他殺了五個人啊……」
白玲心中頓時一緊，連表哥都不幫她，那趙明豈不是——
「噓~~~」
趙明嘴角帶著笑意搖了搖頭，轉身向後走去。
楊克難見狀，鬆了一口氣，難民們則畏懼的望著趙明。
「趙大哥，你別走……」白玲連忙追了上去，見趙明不停，於是抓住趙明的手說道。
「誰說我要走了？」趙明直接反手抓著白玲向前走去。
在白玲的茫然中，趙明回到了馬背上，並將白玲也拉上來坐到身前，讓孩子們跟著自己，朝著普城走去。
感受到趙明溫暖的懷抱，白玲的疑惑很快被害羞占據。
楊克難正在安排那些難民登記，並讓願意收留的人將他們帶走。
然而身後忽然傳來妻子周素素的聲音：「克難，趙明又回來了。」
回頭看去，只見趙明已經騎著馬到了牌樓下面，正往這邊走來。
「跟我去會會他！」楊克難對徒弟們說道。
三個徒弟立即答應一聲，跟著楊克難，擋在了趙明前進的道路上。
楊克難仰頭望著趙明，語氣嚴厲道：「我說了，其他人都可以在普城安頓，你不可以！把李鐵牛的表妹放下，立刻退出普城！」
白玲回頭看向趙明，趙明近在咫尺的下巴上有著淡淡的青色胡茬，有一抹粗獷的氣質。
此刻，趙明微笑著看了眼楊克難，微微挑眉：「知道了。」
楊克難一愣，但緊跟著看到趙明還在催馬向前，頓時冷哼一聲躍起，伸手去抓馬背上的趙明。
「砰！」趙明手臂抬起，一掌拍出。
楊克難剛到半空中，尚未來得及抓住趙明的衣服，身體便猛地一震，倒退而出，重重的落在地上。
「師父，你怎麼樣？」徒弟們一慌，連忙去看楊克難的情況。
「老廖，一起攔住他！」楊克難捂著劇痛無比的胸部，他感覺到已經有肋骨斷了。
習武三十餘年，他還從沒遇到過這麼厲害的對手！
因此特意叮囑保安團的元老老廖，跟徒弟們一起上。
「放心！」老廖當即提著長槍，帶三個徒弟沖向趙明。
三人上前，氣勢恢宏，連白玲也忍不住為趙明擔憂，右手下意識的抓住了趙明的衣角。
老廖一馬當先，長槍呈四十五度角戳向趙明胸口。
「嗯？」
下一秒，老廖頓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他凌厲的一槍，直接被趙明握在手中。
趙明看到老廖驚愕的表情，右手往上一拋，老廖頓時被扔到了半空中，猛地砸下。
「啊！」老廖直接當場失去戰鬥力。
如果不是他早早的丟手，只怕會摔的更痛。
楊克難剩下的三個徒弟，看到趙明接連秒殺師父和廖叔，心中已然浮上一抹陰霾，半天不敢上前。
趙明見狀，呵呵一笑，「打又不打，退又不退，有這麼糾結嗎？那我幫你們！」
話音剛落，趙明握著長槍槍頭的部位，橫掃一圈，楊克難三個徒弟被抽中腰側或腹部，紛紛慘叫著飛了出去。
「噹啷~」
槍桿落在地上，趙明微微一笑，視線落在李鐵牛身上：「鐵牛，你家在哪兒？麻煩指個路。」
李鐵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隨後訥訥的看向周素素。
楊克難和老廖已經暈了過去，他們只能希望周素素能給拿個主意。
周素素擰眉看了趙明良久，這才開口道：「鐵牛，帶他去吧。」
「好嘞。那個……我回去一定好好勸他，讓他別隨便殺人……」李鐵牛尷尬的道。
周素素沒說什麼，而是開始指揮楊克難剩下的徒弟抬老廖和楊克難回家，幫他們治傷，剩下的保安團成員，繼續給石頭城的難民登記。
剩下幾個徒弟跟在周素素身後，心有不忿。
不過很快，他們聽到周素素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的師父都打不過他，你們就更別招惹他。護城軍去前線打仗了，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聽到了沒？」
「聽到了。」徒弟們糯糯的回應。
而在楊克難被抬回家的時候，牌樓這邊，已經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炸開鍋了。
「表妹！？」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圓眼鏡的男人，頭戴瓜皮帽，從人群中驚喜的跳出。
白玲看到對方，頓時激動道：「表哥！？」
隨著白玲的表哥李鐵牛站出來，跟白玲當場相認，普城百姓對待難民的態度更為緩和。
「鄉親們！」
跟白玲敘舊過後，李鐵牛舉手示意普城百姓道：「咱們普城大部分人，當初不也是因為河南災荒，才逃到這裡的嗎？那時，是普城本地人收留了我們，怎麼輪到我們自己，反而要拒絕給他們幫助呢？」
「我先來開個頭，除了我表妹和趙明小弟，我可以再收留四個人。」
李鐵牛開了個好頭，很快也有人舉手。
「我家可以收留五個。」
「我家三……四個！」
能開口的都是家境殷實的，很快這百來個難民就被分好了。
石頭城的百姓們頓時鬆了口氣，而白玲則笑著看向趙明，除了為難民感到高興，她還有種自己也能幫上趙明的價值感。
趙明轉頭看向身後的石頭城難民，揮了揮手：「既然說了要知恩圖報，給普城的百姓和願意收留你們的人磕一個，沒問題吧？」
石頭城難民微微一愣。
李鐵牛連忙說道：「不用不用，趙小弟，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其他舉手願意收留難民的人，也紛紛謙虛拒絕道：「是啊，我們又不是為了這個，大家都不容易。」
在他們的拒絕聲中，一部分石頭城難民已經跪下了，一部分還站著。
趙明看了一眼站著的人，眉頭一挑，聲音如雷：「還站著的想幹什麼？覺得不用普城百姓收留你們！？」
又跪下一部分人，趙明繼續道：「繼續趕路，你們會死的只剩下零頭，這就是救命之恩，真以為普城人是該收留你們嗎？受人恩惠，要記在心裡，哪怕現在報答不了他們，起碼先給人家一個態度！」
他們與趙明不同，如白玲所說，趙明本領高強，去哪兒都能活，但這些逃難的百姓不一樣，他們接著走下去，且不說會不會在大山中餓死，單說碰到交戰區，一個炮彈就能讓他們死於非命。
更別提其中還有很多年幼的孩子，特別是女孩。
難民們終於跪下磕了個頭，這才紛紛起身，趙明攬上李鐵牛的肩膀，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比你大的多，再叫我小弟我就得跟你好好論論了。」
李鐵牛微微一愣，緊跟著詫異道：「不應該啊，你看著跟我表妹差不多大啊，小兄弟，我都二十六了。」
這下輪到趙明驚訝了，看一眼李鐵牛那四五十歲的臉，趙明一陣無語，哥們兒長得這麼著急嗎？
「那我也比你大。」
趙明沒有跟李鐵牛掰扯，繼續說道：「難民之中，我也沒法保證一個壞人沒有，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有人偷雞摸狗什麼的，告訴我，我來處理。以後有誰賴著不走，也盡可以找我。」
李鐵牛大方的笑了笑道：「趙……大哥，這叫著真不順嘴。不過趙大哥，你放心，我們普城有保安團，真有壞人，不用你出手的。」
正說著，剛才離開的一個年輕人，迅速跑了過來，並高聲喊道：「楊團長來了！大家讓一下！」
楊克難一張愁苦的臉，皺眉來到了牌樓下方。
李鐵牛和其他幾個家境殷實的人紛紛上前，告訴楊克難這裡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得知大家已經直接定好誰收留幾個難民了，楊克難眼中閃過一抹欣慰，但緊跟著，他目光掃過暈死的胡屠戶和那個難民。
「他們兩個是誰打的？」楊克難問道。
「這是誤會，是他們兩個自己的問題……」李鐵牛幫趙明解釋著。
聽完這些，楊克難走向趙明，直到站在了趙明身前。
他想要給趙明形成一種壓迫感，以此來審視趙明的根底。
然而他臨近趙明一步遠，還要再往前的時候，趙明直接往後退了兩步。
「我不喜歡男人的，再說你老婆還在旁邊呢。」趙明指了指跟在後面的周素素。
楊克難嘴角閃過一抹無語，腳步停下認真看了看趙明，開口道：「你殺過人？」
「呵，猜的挺准，確實殺過，還不少。」趙明微笑道。
「我不管你殺的什麼人，殺了多少人，普城都是安居樂業的老百姓，這裡不適合你。你還是去別的地方吧。」
楊克難的話，讓眾人臉色一變，李鐵牛連忙勸說道：「楊團長，趙大哥是好人來著，一路上幫了我表妹不少忙呢。」
「你表妹？」楊克難看了眼李鐵牛。
李鐵牛連忙點頭，白玲趁機上前道：「我可以作證，趙明大哥真的是好人，剛才不是他的話，說不定村民們早就打起來了。」
楊克難搖搖頭道：「剛才的事情我承認他做的好，但是作為普城的保安團團長，我要保證普城的安全。其他人可以進，但他太危險了，絕對不能放進普城。」
白玲急的跺腳，她為了給楊克難證明趙明是好人，還特意將之前在飯店被打劫的事情說了出來，以此證明趙明儘管承認殺過人，但殺的肯定是好人。
「五個人就這麼殺了？」
讓白玲意想不到的是，楊克難反而更加嚴肅。
「雖然他們是劫匪，但你說了，他們並沒有傷人，只是為錢打劫。而且是另外一個人出手阻攔，打傷了他們之後，趙明才殺死了這五個人。」
「這樣的人，我怎麼敢放他進去？」
楊克難的話，讓白玲眉頭緊蹙，下意識的想要求助表哥。
但李鐵牛此時也有些擔憂：「表妹，你可沒說他殺了五個人啊……」
白玲心中頓時一緊，連表哥都不幫她，那趙明豈不是——
「噓~~~」
趙明嘴角帶著笑意搖了搖頭，轉身向後走去。
楊克難見狀，鬆了一口氣，難民們則畏懼的望著趙明。
「趙大哥，你別走……」白玲連忙追了上去，見趙明不停，於是抓住趙明的手說道。
「誰說我要走了？」趙明直接反手抓著白玲向前走去。
在白玲的茫然中，趙明回到了馬背上，並將白玲也拉上來坐到身前，讓孩子們跟著自己，朝著普城走去。
感受到趙明溫暖的懷抱，白玲的疑惑很快被害羞占據。
楊克難正在安排那些難民登記，並讓願意收留的人將他們帶走。
然而身後忽然傳來妻子周素素的聲音：「克難，趙明又回來了。」
回頭看去，只見趙明已經騎著馬到了牌樓下面，正往這邊走來。
「跟我去會會他！」楊克難對徒弟們說道。
三個徒弟立即答應一聲，跟著楊克難，擋在了趙明前進的道路上。
楊克難仰頭望著趙明，語氣嚴厲道：「我說了，其他人都可以在普城安頓，你不可以！把李鐵牛的表妹放下，立刻退出普城！」
白玲回頭看向趙明，趙明近在咫尺的下巴上有著淡淡的青色胡茬，有一抹粗獷的氣質。
此刻，趙明微笑著看了眼楊克難，微微挑眉：「知道了。」
楊克難一愣，但緊跟著看到趙明還在催馬向前，頓時冷哼一聲躍起，伸手去抓馬背上的趙明。
「砰！」趙明手臂抬起，一掌拍出。
楊克難剛到半空中，尚未來得及抓住趙明的衣服，身體便猛地一震，倒退而出，重重的落在地上。
「師父，你怎麼樣？」徒弟們一慌，連忙去看楊克難的情況。
「老廖，一起攔住他！」楊克難捂著劇痛無比的胸部，他感覺到已經有肋骨斷了。
習武三十餘年，他還從沒遇到過這麼厲害的對手！
因此特意叮囑保安團的元老老廖，跟徒弟們一起上。
「放心！」老廖當即提著長槍，帶三個徒弟沖向趙明。
三人上前，氣勢恢宏，連白玲也忍不住為趙明擔憂，右手下意識的抓住了趙明的衣角。
老廖一馬當先，長槍呈四十五度角戳向趙明胸口。
「嗯？」
下一秒，老廖頓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他凌厲的一槍，直接被趙明握在手中。
趙明看到老廖驚愕的表情，右手往上一拋，老廖頓時被扔到了半空中，猛地砸下。
「啊！」老廖直接當場失去戰鬥力。
如果不是他早早的丟手，只怕會摔的更痛。
楊克難剩下的三個徒弟，看到趙明接連秒殺師父和廖叔，心中已然浮上一抹陰霾，半天不敢上前。
趙明見狀，呵呵一笑，「打又不打，退又不退，有這麼糾結嗎？那我幫你們！」
話音剛落，趙明握著長槍槍頭的部位，橫掃一圈，楊克難三個徒弟被抽中腰側或腹部，紛紛慘叫著飛了出去。
「噹啷~」
槍桿落在地上，趙明微微一笑，視線落在李鐵牛身上：「鐵牛，你家在哪兒？麻煩指個路。」
李鐵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隨後訥訥的看向周素素。
楊克難和老廖已經暈了過去，他們只能希望周素素能給拿個主意。
周素素擰眉看了趙明良久，這才開口道：「鐵牛，帶他去吧。」
「好嘞。那個……我回去一定好好勸他，讓他別隨便殺人……」李鐵牛尷尬的道。
周素素沒說什麼，而是開始指揮楊克難剩下的徒弟抬老廖和楊克難回家，幫他們治傷，剩下的保安團成員，繼續給石頭城的難民登記。
剩下幾個徒弟跟在周素素身後，心有不忿。
不過很快，他們聽到周素素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的師父都打不過他，你們就更別招惹他。護城軍去前線打仗了，如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聽到了沒？」
「聽到了。」徒弟們糯糯的回應。
而在楊克難被抬回家的時候，牌樓這邊，已經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炸開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