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先後來送
趙明看了眼地面那一小灘血，嘴角划過一抹弧度：「一口氣吐出二兩血，佩服。不愧是天生異象心臟長在右邊的人。」
江阿生終於得到了確定的答案，趙明果然是知道他的心臟異位。
現在想像，他一開始只是說黑石滅了他滿門，趙明卻能直接認出他就是張人鳳，自然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李鬼手給人診治有個規矩，除了黃金，還要把自己的故事講給他聽。
或許，就是李鬼手泄露出去的吧？
不過此時，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他距離死去只剩下時間問題。
「呵呵……」江阿生望著胸前這把劍，慘笑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非常可笑，從黑石圍殺他們家開始，他就已經是個笑話了。
剛才有句話，讓江阿生有個感觸，如果他在全家滅門那天就死去，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滑稽了吧？
虧他之前還大言不慚，說要為了天下人。
沒想到，趙明加上這裡的部分黑石殺手，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螳臂擋車，自不量力啊。
葉綻青手腳已經恢復了大半，此時站起身愕然望著趙明。
愣生生給人說吐血了，這嘴浸毒了吧？
趙明揮了揮手，下令道：「把他捆起來。」
僅剩的下屬上前，麻利兒的將沒了心力的江阿生結實的捆住。
他此刻甚至懶得自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趙明的誅心之語，讓江阿生，失去了做任何動作的念頭。
「你不殺了他嗎？」葉綻青好奇地問道。
趙明瞅了葉綻青一眼，「你這個腦子，以後最好少問問題，多做事。」
「為什麼？」葉綻青疑惑的看著他。
趙明輕笑一聲，沒有理會葉綻青，而是江阿生被捆起來之後，拿走江阿生手中的長劍，之後又將扎進牆壁一公分有餘的短劍拔出。
「看這力道，剛才我若是跟你玩以傷換命那套，這劍會直接扎進我的面骨。」趙明對江阿生說道。
說話間，參差劍已經消失。
葉綻青還有心想看一眼，把玩兩下這有趣的兵器，看到已經消失，頓時鬱悶的瞅了趙明一眼。
丟人啊，這次她是真丟人，家沒看住，剛才也沒幫上什麼忙。
葉綻青只好跟在趙明後面，免得趙明想起來罵她，她可不想跟江阿生一樣，被罵的吐出那麼多血。
趙明坐在椅子上，看向從剛才嘔血後開始一直對外界沒有反應的江阿生。
此時黑石上好的山參和各種補藥已經給他餵下，傷口那裡則做了簡單的外傷處理，給江阿生吊著最後一口氣。
「曾靜一進入城門就跟我分道揚鑣，要回家跟你團聚，你呢，即便知道她是滅你家滿門的仇人，也不願意對她復仇，真是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參差劍法交出來，只要曾靜不找我麻煩，我也不會找她麻煩，成全你們倆的愛情，如何？」
江阿生還是沒有反應。
趙明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道：「那就不要怪我送你們一起下地獄了。既然你們愛的這麼深，你死了，她肯定要找我報仇，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踏踏踏……」
趙明的腳步路過江阿生，江阿生原本木然的目光，忽然快速閃動了兩下。
「天生長短，術有優劣，攻防一體……」
趙明嘴角微微翹起，「記下來。」
葉綻青這次機靈了些，連忙拿來桌上的紙筆開始記錄。
趙明重新坐了回去，看著葉綻青奮筆疾書。
她的字寫的還不錯，但不重要，趙明看的是葉綻青那精巧的手。
雖然葉綻青腦子不好，但她的建模確實很不錯，只要不說話，看著非常賞心悅目。
「……所在非在，所行非行，會於星點，後路無依……」
江阿生木然的誦念這套劍法，嘴唇越來越蒼白。
隨著他停下，趙明在葉綻青停下來之後，手掌按在紙張上。
紙張頓時消失，趙明點了點頭看向江阿生：「我喜歡守承諾的人。現在就送你回家見曾靜一面，你或許可以勸勸她，不要自己找死。」
江阿生只是閉上眼睛，沒有說什麼，算是默認。
「準備馬車——」葉綻青看了眼趙明的臉色，總算猜到了些許「聖意」，當即開口。
然而，長袍破空之聲獵獵作響，一道身影已然出現在門口。
是曾靜。
趙明看向曾靜，目光中沒過一絲愧疚，剛剛用完曾靜，轉眼間就給人丈夫整成這個樣子，確實有點「不講究」。
不過這愧疚存在也就一瞬間便消散了。
是江阿生自己上門找死，不能怪趙明心狠手辣啊。
當曾靜與趙明，一個憤恨，一個平靜的對視時，葉綻青走到了趙明前面，沖曾靜嗤笑道：「我早就說了，你找的男人太廢物，要長相沒長相，要武功嘛，呵呵，你看到他的樣子了。」
趙明心中嘆氣，葉綻青是真愛裝逼啊。
好像之前被江阿生捆成蛆扔地上的人不是她一樣。
江阿生此時扭過身體，沖曾靜搖了搖頭：「不用管我。娘子，以後你尋個好人再嫁了就行，忘了我……」
曾靜堅定的搖了搖頭：「我會帶你走，去找李鬼手，他肯定能救你。」
趙明眉頭一挑，曾靜的話不假，劍雨世界的傳說中，只要還有一口氣，到了李鬼手那裡都能活。
「聽我說！其實我以前的名字叫……張人鳳。」江阿生望著曾靜，聲音顫抖著說道。
儘管他儘可能維持著表情的平靜，但聲音已經出賣了他痛苦的內心。
曾靜的氣息驟然粗了一些。
「等李鬼手救活你，我們再殺一場也無妨，哪怕死在你的劍下，我也心甘情願。」曾靜咬字極重的說道。
江阿生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如今全靠方才餵給他的藥丸和山參撐著，因此並沒有回答，只是鬱郁的搖了搖頭。
曾靜看向趙明，目光相撞的一瞬間，二人都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鏘！」
劍刃彈空，二人同時沖向了對方。
這次，葉綻青直接加入了戰團，雖然慢了一步，但還是跟趙明以及剩下的下屬一起攻向曾靜。
曾靜與葉綻青用的都是辟水劍法，離開京城前，趙明也教了葉綻青轉輪王隱藏的口訣。
然而兩人的劍術簡直是雲泥之別，短短十個回合，曾靜已經一劍劃破葉綻青的胳膊，並挑飛了她的劍。
緊跟著，曾靜直接拋開趙明，一劍刺向葉綻青。
雖然大多數時候趙明都覺得葉綻青很蠢，但作為花瓶她還是很出色的，趙明當即向前去擋曾靜的劍。
趙明的下屬此時也已經撲向曾靜。
然而就在白刃相撞的瞬間，曾靜腳尖用力一點，身形落在了江阿生身邊。
一劍破去曾阿生的繩子後，曾靜抱住江阿生就要逃走。
可沒等她走出兩步，趙明已經一劍扔了過來。
這飛劍曾靜並不害怕，但赤手空拳沖向她的趙明，卻讓曾靜目光瞬間凝重起來！
江阿生終於得到了確定的答案，趙明果然是知道他的心臟異位。
現在想像，他一開始只是說黑石滅了他滿門，趙明卻能直接認出他就是張人鳳，自然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李鬼手給人診治有個規矩，除了黃金，還要把自己的故事講給他聽。
或許，就是李鬼手泄露出去的吧？
不過此時，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他距離死去只剩下時間問題。
「呵呵……」江阿生望著胸前這把劍，慘笑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非常可笑，從黑石圍殺他們家開始，他就已經是個笑話了。
剛才有句話，讓江阿生有個感觸，如果他在全家滅門那天就死去，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滑稽了吧？
虧他之前還大言不慚，說要為了天下人。
沒想到，趙明加上這裡的部分黑石殺手，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螳臂擋車，自不量力啊。
葉綻青手腳已經恢復了大半，此時站起身愕然望著趙明。
愣生生給人說吐血了，這嘴浸毒了吧？
趙明揮了揮手，下令道：「把他捆起來。」
僅剩的下屬上前，麻利兒的將沒了心力的江阿生結實的捆住。
他此刻甚至懶得自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趙明的誅心之語，讓江阿生，失去了做任何動作的念頭。
「你不殺了他嗎？」葉綻青好奇地問道。
趙明瞅了葉綻青一眼，「你這個腦子，以後最好少問問題，多做事。」
「為什麼？」葉綻青疑惑的看著他。
趙明輕笑一聲，沒有理會葉綻青，而是江阿生被捆起來之後，拿走江阿生手中的長劍，之後又將扎進牆壁一公分有餘的短劍拔出。
「看這力道，剛才我若是跟你玩以傷換命那套，這劍會直接扎進我的面骨。」趙明對江阿生說道。
說話間，參差劍已經消失。
葉綻青還有心想看一眼，把玩兩下這有趣的兵器，看到已經消失，頓時鬱悶的瞅了趙明一眼。
丟人啊，這次她是真丟人，家沒看住，剛才也沒幫上什麼忙。
葉綻青只好跟在趙明後面，免得趙明想起來罵她，她可不想跟江阿生一樣，被罵的吐出那麼多血。
趙明坐在椅子上，看向從剛才嘔血後開始一直對外界沒有反應的江阿生。
此時黑石上好的山參和各種補藥已經給他餵下，傷口那裡則做了簡單的外傷處理，給江阿生吊著最後一口氣。
「曾靜一進入城門就跟我分道揚鑣，要回家跟你團聚，你呢，即便知道她是滅你家滿門的仇人，也不願意對她復仇，真是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參差劍法交出來，只要曾靜不找我麻煩，我也不會找她麻煩，成全你們倆的愛情，如何？」
江阿生還是沒有反應。
趙明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道：「那就不要怪我送你們一起下地獄了。既然你們愛的這麼深，你死了，她肯定要找我報仇，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踏踏踏……」
趙明的腳步路過江阿生，江阿生原本木然的目光，忽然快速閃動了兩下。
「天生長短，術有優劣，攻防一體……」
趙明嘴角微微翹起，「記下來。」
葉綻青這次機靈了些，連忙拿來桌上的紙筆開始記錄。
趙明重新坐了回去，看著葉綻青奮筆疾書。
她的字寫的還不錯，但不重要，趙明看的是葉綻青那精巧的手。
雖然葉綻青腦子不好，但她的建模確實很不錯，只要不說話，看著非常賞心悅目。
「……所在非在，所行非行，會於星點，後路無依……」
江阿生木然的誦念這套劍法，嘴唇越來越蒼白。
隨著他停下，趙明在葉綻青停下來之後，手掌按在紙張上。
紙張頓時消失，趙明點了點頭看向江阿生：「我喜歡守承諾的人。現在就送你回家見曾靜一面，你或許可以勸勸她，不要自己找死。」
江阿生只是閉上眼睛，沒有說什麼，算是默認。
「準備馬車——」葉綻青看了眼趙明的臉色，總算猜到了些許「聖意」，當即開口。
然而，長袍破空之聲獵獵作響，一道身影已然出現在門口。
是曾靜。
趙明看向曾靜，目光中沒過一絲愧疚，剛剛用完曾靜，轉眼間就給人丈夫整成這個樣子，確實有點「不講究」。
不過這愧疚存在也就一瞬間便消散了。
是江阿生自己上門找死，不能怪趙明心狠手辣啊。
當曾靜與趙明，一個憤恨，一個平靜的對視時，葉綻青走到了趙明前面，沖曾靜嗤笑道：「我早就說了，你找的男人太廢物，要長相沒長相，要武功嘛，呵呵，你看到他的樣子了。」
趙明心中嘆氣，葉綻青是真愛裝逼啊。
好像之前被江阿生捆成蛆扔地上的人不是她一樣。
江阿生此時扭過身體，沖曾靜搖了搖頭：「不用管我。娘子，以後你尋個好人再嫁了就行，忘了我……」
曾靜堅定的搖了搖頭：「我會帶你走，去找李鬼手，他肯定能救你。」
趙明眉頭一挑，曾靜的話不假，劍雨世界的傳說中，只要還有一口氣，到了李鬼手那裡都能活。
「聽我說！其實我以前的名字叫……張人鳳。」江阿生望著曾靜，聲音顫抖著說道。
儘管他儘可能維持著表情的平靜，但聲音已經出賣了他痛苦的內心。
曾靜的氣息驟然粗了一些。
「等李鬼手救活你，我們再殺一場也無妨，哪怕死在你的劍下，我也心甘情願。」曾靜咬字極重的說道。
江阿生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如今全靠方才餵給他的藥丸和山參撐著，因此並沒有回答，只是鬱郁的搖了搖頭。
曾靜看向趙明，目光相撞的一瞬間，二人都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鏘！」
劍刃彈空，二人同時沖向了對方。
這次，葉綻青直接加入了戰團，雖然慢了一步，但還是跟趙明以及剩下的下屬一起攻向曾靜。
曾靜與葉綻青用的都是辟水劍法，離開京城前，趙明也教了葉綻青轉輪王隱藏的口訣。
然而兩人的劍術簡直是雲泥之別，短短十個回合，曾靜已經一劍劃破葉綻青的胳膊，並挑飛了她的劍。
緊跟著，曾靜直接拋開趙明，一劍刺向葉綻青。
雖然大多數時候趙明都覺得葉綻青很蠢，但作為花瓶她還是很出色的，趙明當即向前去擋曾靜的劍。
趙明的下屬此時也已經撲向曾靜。
然而就在白刃相撞的瞬間，曾靜腳尖用力一點，身形落在了江阿生身邊。
一劍破去曾阿生的繩子後，曾靜抱住江阿生就要逃走。
可沒等她走出兩步，趙明已經一劍扔了過來。
這飛劍曾靜並不害怕，但赤手空拳沖向她的趙明，卻讓曾靜目光瞬間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