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經典與滿分
曹峰眉毛挑起，一副詫異的樣子。
「彩戲師，細雨早就背叛過我，可你……活著不好嗎？」
連繩冷笑。
「我們為了你出生入死，可好處憑什麼全歸你啊？」
說到後面，連繩咬牙切齒。
「哈哈哈……」
曹峰閉上眼睛，一副回味的樣子。
「今天，是我得到羅摩遺體的日子，也是黑石清理門戶的日子，雙喜臨門！」
話落，曾靜已經提劍預備向前。
但這時，彩戲師攔住了曾靜：「讓我先來會會他。我還沒放開手腳和他對決過。也許，根本用不著你們。」
曾靜看了趙明一眼，見他毫無反應，當即後退。
彩戲師雙手一抖，兩把刀上瞬間燃起火焰。
曹峰則依舊笑盈盈，但看彩戲師的目光，好像在看死人。
「呀！」
彩戲師吼了一聲，沖向曹峰。
這是一場精彩的對決，火焰飛舞，刀劍嗡鳴。
很快，二人便打到很遠的地方去了，但火光依舊將整片空地，照耀的一亮一滅。
已經挪到雷彬身旁的趙明，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錯了。
黑石之中，不僅轉輪王是個蠢貨，彩戲師也他媽蠢到家了。
剛才還說他們四個人穩贏，現在他自己一個人上去搞單挑？
經典的智障，滿分的腦殘。
趙明心中怒罵間，餘光依舊注視著雷彬。
雷彬嘴角還是掛著那抹「浪子的笑」。
那是「很酷，不說話」的獨特氣質。
「嘿嘿嘿！」
遠處，彩戲師的怪笑聲隱約傳來。
同一時刻，雷彬的手猛地抬起，袖口對準曾靜。
「嗖！」飛針瞬間飛出。
冰冷而致命！
曾靜耳輪微微顫動，猛向旁邊跳去。
三枚飛針落在牆上，發出「叮」的銳鳴聲。
曾靜落地瞬間，驚愕的看向雷彬。
「雷彬？」
她跟彩戲師一樣，也以為雷彬會站在他們一邊。
沒想到，他始終不作聲，竟然是要幫轉輪王！
然而下一刻，雷彬的悶哼聲響起。
曾靜目光中，趙明雙手持劍下劈，雷彬向她射出飛針的右臂，瞬間被一分為二。
血花飛濺！
小臂與手掌，摔落在地，鮮血如泉水般染紅地面。
「呃啊！」
雷彬左手已然抬起對準了趙明，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失去了準頭，三枚飛針從趙明耳邊射了過去！
趙明毫不躲閃，提刀挑刺雷彬脖頸！
「哧！」
雷彬連滾帶爬的躲開，一綹髮絲落下。
雷彬看了一眼，面目猙獰。
不該！
既然趙明邀請他們合作，就應該把他當自己人，一如背對自己的曾靜。
怎麼可能在他動手的瞬間，斬斷他手臂！？
除非……
「你早就想殺我？」
雷彬的問題，趙明並未回答，而是快步跑向雷彬，並呼喊道：「殺了他！」
曾靜會意，立即沖向了雷彬，手中辟水劍一個呼吸間已經遞到雷彬身前！
雷彬失去一條胳膊，此時身體平衡已然破壞，他放棄了飛針暗器，左手抽出一根筷子般的鋼刺。
他一直是雙手持刺，左手不至於生疏。
鋼刺頂飛曾靜的辟水劍，雷彬側身一腳踹向趙明。
「砰！」
一腳踢中，然而雷彬面色大變！
只見趙明中了這一腳，身體竟然紋絲不動，手中長劍猛地橫斬！
「我來！」
城牆上頭，一道清亮的聲音，伴隨倩影落下。
身著披風的葉綻青如女俠般落地，劍刃直指雷彬。
雷彬雙目驟然瞪的滾圓。
連葉綻青都背叛轉輪王了！？
雷彬的眼睛，剎那間定格。
趙明的劍毫不停滯，已經划過他的脖頸，一道血線浮現，緊跟著，滾燙的血液噴了倒飛下來的葉綻青一臉。
若趙明是劊子手，「刀下留人」這種名場面一定不會出現。
雷彬捂著脖子，血從他左手指縫湧出，一個呼吸間，便痛苦的趴倒在地。
葉綻青落地，抓狂的抹了一把臉。
「我還沒玩呢！為什麼不等我？」
葉綻青怒視趙明，氣憤之下，直接一劍劈向趙明。
不過曾靜眼疾手快攔住了葉綻青。
如今，反抗轉輪王的事情，趙明才是主心骨。
而且，曾靜很討厭葉綻青這個「替代品」。
數個回合間，曾靜一劍斬在葉綻青的劍刃上，但劍尖一彈，直接刺破了葉綻青的衣服。
下一秒，趙明的劍落在了葉綻青脖頸上。
「我們打傷害，你來收人頭，世間有這樣的道理？安分點，不然現在就送你上路。」
趙明的言語聽在耳中很怪，但葉綻青不至於不明白趙明的意思。
就算聽不懂話，也該看得見脖頸前沾染雷彬熱血的劍刃。
張了張嘴，葉綻青冷哼一聲垂落劍刃，「我不跟你計較。」
趙明沒有與她鬥嘴，見她服軟便拿走劍刃，撩起葉綻青的裙子，擦了擦劍刃上雷彬的血。
這又引來葉綻青的怒目。
不過趙明的視線，已經落向遠處，觀看轉輪王與彩戲師的對決。
「曾靜。」趙明招了招手。
曾靜過去後，趙明身體前傾，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彩戲師不是轉輪王的對手，他死後，我們兩個半高手圍殺的作用就不是很大了，只能取巧……」
八九玄功第一重尚未修煉完畢，遠達不到「刀槍不入」的狀態，否則趙明倒也不用費腦筋了。
曾靜聽完後，皺眉看著趙明：「你如此年輕，怎麼這麼陰險？」
「陰，才能活得久。而且我這與陰險還有一段距離，應該是智慧，你換成這個說法，我會很高興。」趙明微笑。
曾靜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又迅速消失。
趙明則再度招手叫來葉綻青，「你不是想玩嗎？給你一個露臉的機會。」
葉綻青頓時連蹦帶跳來到趙明身旁，側耳傾聽趙明的安排……
「嘩啦！」
半盞茶的功夫，巨大的響聲，讓目光向轉輪王與彩戲師的戰場集中，而葉綻青已經不見了。
彩戲師將一個擺攤用的木架子砸向轉輪王。
曹峰僅僅一劍，那架子便爆裂開來。
穿過木屑與飛塵，曹峰迅速逼近彩戲師。
「你們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快過來一起殺了轉輪王！」彩戲師焦急之下大喊。
曾靜看了眼趙明，彩戲師既然已經慫了，是不是該一起上了？
趙明目光微凝，沒有回應。
彩戲師雙腳不斷後退，兩把燃燒的刀片刻間，被曹峰打飛。
眼看曹峰越來越近，彩戲師抓住所穿花披風的細帶，扯下後，如二人轉手帕般在身前轉開。
明亮的火焰，從披風上瞬間放大，光芒絢麗！
「哧！」
曹峰的劍穿過火焰，刺入了彩戲師胸膛。
「來不及。」趙明淡淡的說。
曾靜無語的望著彩戲師，臨死之前的自救手段，就是這個？
他到底是吃錯什麼東西了，要憑著這點兒手段去單挑轉輪王？
曹峰望著彩戲師，臉上滿是無奈：「我告訴過你，練武功就好好練武功，不要跟戲法混為一談。」
彩戲師不甘的盯著曹峰，疼痛令他無法開口留下遺言。
「唉。」
曹峰抽出劍，彩戲師雙手張開，死不瞑目的落地。
飛揚的塵土帶來淡淡的土腥味。
「神仙索就此失傳了。」曹峰望著天空，仿佛詩人。
神仙索是戲法中的一個傳奇節目，始見於唐朝。
表演者將一根繩子扔上天空，另外一頭沒入雲端，仿佛有人在天上拽住，之後表演者可以拽著繩索一路登上天庭摘取仙桃。
彩戲師連繩便會神仙索，曹峰因此有所感慨。
「轉輪王。」
曾靜來到了曹峰兩米外，「你教過我，我背叛你，已經良心難安……」
頓了頓，曾靜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若是與其他人一起對你動手，我即便贏了，也會後悔。畢竟我們之間，是有情誼的。」
曾靜覺得自己很噁心，臉上浮現一絲對自己的厭惡。
「所以，我今天就以你傳授我的辟水劍法向你挑戰。我死了，他會把羅摩遺體交給你。希望你能留他一命。」
曾靜指向趙明。
曹峰目光落在趙明身上，只見兩半的羅摩遺體在趙明手中閃現，隨後又消失。
趙明沖曹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曾靜的說法。
「呵~又是個變戲法兒的。」
曹峰晃了晃腦袋，心中已然放鬆。
他剛才貌似聽到葉綻青的聲音了，此時並未看到她，心裡也沒有在意。
不管葉綻青是害怕了沒出來，還是逃走了，都不重要。
曹峰收回目光看向曾靜：「好，我答應你。今天不殺你是不可能了。在你臨死前，我可以讓你看看真正的辟水劍法，也不枉我當初帶你進入黑石。」
曾靜本來應該在這時「複雜而深情」的看著曹峰，但她實在做不出來，只好直接擺出辟水劍法的起手式。
二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動了。
一樣的招式，分別殺向對方。
趙明面巾下的嘴角翹起，目光往城牆看了一眼。
葉綻青也已經就位，在牆體上方的堞口，也就是用來射箭的齒狀凹陷處，露出了那張沾染了雷彬血跡的臉。
「彩戲師，細雨早就背叛過我，可你……活著不好嗎？」
連繩冷笑。
「我們為了你出生入死，可好處憑什麼全歸你啊？」
說到後面，連繩咬牙切齒。
「哈哈哈……」
曹峰閉上眼睛，一副回味的樣子。
「今天，是我得到羅摩遺體的日子，也是黑石清理門戶的日子，雙喜臨門！」
話落，曾靜已經提劍預備向前。
但這時，彩戲師攔住了曾靜：「讓我先來會會他。我還沒放開手腳和他對決過。也許，根本用不著你們。」
曾靜看了趙明一眼，見他毫無反應，當即後退。
彩戲師雙手一抖，兩把刀上瞬間燃起火焰。
曹峰則依舊笑盈盈，但看彩戲師的目光，好像在看死人。
「呀！」
彩戲師吼了一聲，沖向曹峰。
這是一場精彩的對決，火焰飛舞，刀劍嗡鳴。
很快，二人便打到很遠的地方去了，但火光依舊將整片空地，照耀的一亮一滅。
已經挪到雷彬身旁的趙明，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錯了。
黑石之中，不僅轉輪王是個蠢貨，彩戲師也他媽蠢到家了。
剛才還說他們四個人穩贏，現在他自己一個人上去搞單挑？
經典的智障，滿分的腦殘。
趙明心中怒罵間，餘光依舊注視著雷彬。
雷彬嘴角還是掛著那抹「浪子的笑」。
那是「很酷，不說話」的獨特氣質。
「嘿嘿嘿！」
遠處，彩戲師的怪笑聲隱約傳來。
同一時刻，雷彬的手猛地抬起，袖口對準曾靜。
「嗖！」飛針瞬間飛出。
冰冷而致命！
曾靜耳輪微微顫動，猛向旁邊跳去。
三枚飛針落在牆上，發出「叮」的銳鳴聲。
曾靜落地瞬間，驚愕的看向雷彬。
「雷彬？」
她跟彩戲師一樣，也以為雷彬會站在他們一邊。
沒想到，他始終不作聲，竟然是要幫轉輪王！
然而下一刻，雷彬的悶哼聲響起。
曾靜目光中，趙明雙手持劍下劈，雷彬向她射出飛針的右臂，瞬間被一分為二。
血花飛濺！
小臂與手掌，摔落在地，鮮血如泉水般染紅地面。
「呃啊！」
雷彬左手已然抬起對準了趙明，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失去了準頭，三枚飛針從趙明耳邊射了過去！
趙明毫不躲閃，提刀挑刺雷彬脖頸！
「哧！」
雷彬連滾帶爬的躲開，一綹髮絲落下。
雷彬看了一眼，面目猙獰。
不該！
既然趙明邀請他們合作，就應該把他當自己人，一如背對自己的曾靜。
怎麼可能在他動手的瞬間，斬斷他手臂！？
除非……
「你早就想殺我？」
雷彬的問題，趙明並未回答，而是快步跑向雷彬，並呼喊道：「殺了他！」
曾靜會意，立即沖向了雷彬，手中辟水劍一個呼吸間已經遞到雷彬身前！
雷彬失去一條胳膊，此時身體平衡已然破壞，他放棄了飛針暗器，左手抽出一根筷子般的鋼刺。
他一直是雙手持刺，左手不至於生疏。
鋼刺頂飛曾靜的辟水劍，雷彬側身一腳踹向趙明。
「砰！」
一腳踢中，然而雷彬面色大變！
只見趙明中了這一腳，身體竟然紋絲不動，手中長劍猛地橫斬！
「我來！」
城牆上頭，一道清亮的聲音，伴隨倩影落下。
身著披風的葉綻青如女俠般落地，劍刃直指雷彬。
雷彬雙目驟然瞪的滾圓。
連葉綻青都背叛轉輪王了！？
雷彬的眼睛，剎那間定格。
趙明的劍毫不停滯，已經划過他的脖頸，一道血線浮現，緊跟著，滾燙的血液噴了倒飛下來的葉綻青一臉。
若趙明是劊子手，「刀下留人」這種名場面一定不會出現。
雷彬捂著脖子，血從他左手指縫湧出，一個呼吸間，便痛苦的趴倒在地。
葉綻青落地，抓狂的抹了一把臉。
「我還沒玩呢！為什麼不等我？」
葉綻青怒視趙明，氣憤之下，直接一劍劈向趙明。
不過曾靜眼疾手快攔住了葉綻青。
如今，反抗轉輪王的事情，趙明才是主心骨。
而且，曾靜很討厭葉綻青這個「替代品」。
數個回合間，曾靜一劍斬在葉綻青的劍刃上，但劍尖一彈，直接刺破了葉綻青的衣服。
下一秒，趙明的劍落在了葉綻青脖頸上。
「我們打傷害，你來收人頭，世間有這樣的道理？安分點，不然現在就送你上路。」
趙明的言語聽在耳中很怪，但葉綻青不至於不明白趙明的意思。
就算聽不懂話，也該看得見脖頸前沾染雷彬熱血的劍刃。
張了張嘴，葉綻青冷哼一聲垂落劍刃，「我不跟你計較。」
趙明沒有與她鬥嘴，見她服軟便拿走劍刃，撩起葉綻青的裙子，擦了擦劍刃上雷彬的血。
這又引來葉綻青的怒目。
不過趙明的視線，已經落向遠處，觀看轉輪王與彩戲師的對決。
「曾靜。」趙明招了招手。
曾靜過去後，趙明身體前傾，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彩戲師不是轉輪王的對手，他死後，我們兩個半高手圍殺的作用就不是很大了，只能取巧……」
八九玄功第一重尚未修煉完畢，遠達不到「刀槍不入」的狀態，否則趙明倒也不用費腦筋了。
曾靜聽完後，皺眉看著趙明：「你如此年輕，怎麼這麼陰險？」
「陰，才能活得久。而且我這與陰險還有一段距離，應該是智慧，你換成這個說法，我會很高興。」趙明微笑。
曾靜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又迅速消失。
趙明則再度招手叫來葉綻青，「你不是想玩嗎？給你一個露臉的機會。」
葉綻青頓時連蹦帶跳來到趙明身旁，側耳傾聽趙明的安排……
「嘩啦！」
半盞茶的功夫，巨大的響聲，讓目光向轉輪王與彩戲師的戰場集中，而葉綻青已經不見了。
彩戲師將一個擺攤用的木架子砸向轉輪王。
曹峰僅僅一劍，那架子便爆裂開來。
穿過木屑與飛塵，曹峰迅速逼近彩戲師。
「你們還要看到什麼時候！快過來一起殺了轉輪王！」彩戲師焦急之下大喊。
曾靜看了眼趙明，彩戲師既然已經慫了，是不是該一起上了？
趙明目光微凝，沒有回應。
彩戲師雙腳不斷後退，兩把燃燒的刀片刻間，被曹峰打飛。
眼看曹峰越來越近，彩戲師抓住所穿花披風的細帶，扯下後，如二人轉手帕般在身前轉開。
明亮的火焰，從披風上瞬間放大，光芒絢麗！
「哧！」
曹峰的劍穿過火焰，刺入了彩戲師胸膛。
「來不及。」趙明淡淡的說。
曾靜無語的望著彩戲師，臨死之前的自救手段，就是這個？
他到底是吃錯什麼東西了，要憑著這點兒手段去單挑轉輪王？
曹峰望著彩戲師，臉上滿是無奈：「我告訴過你，練武功就好好練武功，不要跟戲法混為一談。」
彩戲師不甘的盯著曹峰，疼痛令他無法開口留下遺言。
「唉。」
曹峰抽出劍，彩戲師雙手張開，死不瞑目的落地。
飛揚的塵土帶來淡淡的土腥味。
「神仙索就此失傳了。」曹峰望著天空，仿佛詩人。
神仙索是戲法中的一個傳奇節目，始見於唐朝。
表演者將一根繩子扔上天空，另外一頭沒入雲端，仿佛有人在天上拽住，之後表演者可以拽著繩索一路登上天庭摘取仙桃。
彩戲師連繩便會神仙索，曹峰因此有所感慨。
「轉輪王。」
曾靜來到了曹峰兩米外，「你教過我，我背叛你，已經良心難安……」
頓了頓，曾靜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若是與其他人一起對你動手，我即便贏了，也會後悔。畢竟我們之間，是有情誼的。」
曾靜覺得自己很噁心，臉上浮現一絲對自己的厭惡。
「所以，我今天就以你傳授我的辟水劍法向你挑戰。我死了，他會把羅摩遺體交給你。希望你能留他一命。」
曾靜指向趙明。
曹峰目光落在趙明身上，只見兩半的羅摩遺體在趙明手中閃現，隨後又消失。
趙明沖曹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曾靜的說法。
「呵~又是個變戲法兒的。」
曹峰晃了晃腦袋，心中已然放鬆。
他剛才貌似聽到葉綻青的聲音了，此時並未看到她，心裡也沒有在意。
不管葉綻青是害怕了沒出來，還是逃走了，都不重要。
曹峰收回目光看向曾靜：「好，我答應你。今天不殺你是不可能了。在你臨死前，我可以讓你看看真正的辟水劍法，也不枉我當初帶你進入黑石。」
曾靜本來應該在這時「複雜而深情」的看著曹峰，但她實在做不出來，只好直接擺出辟水劍法的起手式。
二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動了。
一樣的招式，分別殺向對方。
趙明面巾下的嘴角翹起，目光往城牆看了一眼。
葉綻青也已經就位，在牆體上方的堞口，也就是用來射箭的齒狀凹陷處，露出了那張沾染了雷彬血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