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自污（求追讀）
回來給吳悠之報信的人，是看到賈菱從貢院裡衝出來，砍瓜切菜的把哈爾敦等人給殺了之後，才嚇的轉身就跑的。
也就是說，他就比賈菱早走了那麼一丟丟。
他跑回來坐的是早就安排在貢院後邊碼頭的船，而賈菱則是騎的踏雪寶駒。
所以，兩個人其實差不多就是前後腳到的紅塵浦。
但吳悠之對這一切並不清楚。
他還以為賈菱在貢院門口大殺特殺需要不少時間呢。
然後，可能還需要護衛在忠順親王身邊。
所以，他嘴上雖然說讓大傢伙快收拾東西走人。
但心裡卻覺得可以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
也是如此，當他看到賈菱一腳踢開門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整個人都傻掉了，腦袋裡空白一片。
怎麼可能那麼快？
還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了。
向來自詡文士風流，口才出眾的他，一時間居然，「你，你……！」的，都結巴了。
他身邊的兩個手下，回過神來之後，第一反應是衝上去，有趣的是，剛剛三個跑回來的人，卻是第一時間轉身就跑。
然後，吳悠之就看到夜裡昏暗的燈光下，有璀璨森冷的光芒一閃而逝，再下一瞬，他兩個手下就捂著脖子倒下了。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剛剛準備轉身跑的三個傢伙，嘭嘭嘭的三聲，齊刷刷的就跪下了。
跪的無比乾脆，跪的無比堅決。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烏爾查哈挑出來的死士，平時都是悍不畏死之輩，此時看著賈菱的眼神里，居然滿滿的都是無邊的恐懼，身體更是在瑟瑟發抖。
賈菱貌似很滿意，沒有再動手。
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吳悠之，然後才緩緩的轉身跟跑過來的賈力說道：「力哥，幹活吧！」
賈力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賈菱出手，剛剛那快如閃電的一刀，他連出手都沒看清楚就結束了。
也是真的被震撼的人都是麻的。
等到賈菱叫他了，他才回過神來，頭一次顯得老實乖巧的答道：「哦，好，好的！」
然後才恢復了正常，一揮手，帶著手下的人開始搬山珍集裡的東西。
賈菱則開始慢悠悠的在貨棧里看了起來，這時候，三個已經喪膽了的死士是不敢動的，吳悠之則是慢慢緩過來了。
自信也回來了些，「你想找什麼？」
賈菱卻轉頭冷冷的看著他，「你的事情等一下再說，哦，或者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你該怎麼吐出你所知道的所有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吳悠之文士的傲氣又上來了。
賈菱不屑的曬笑一聲，「不說沒關係，你的家人應該在大金那邊吧，那，現在的計劃失敗了，如果大金的人知道你成了叛徒，那你說，大金的人怎麼看你的家人，尤其你還是漢人……。」
吳悠之當時就臉色一變，不過迅速的反應過來，輕笑道：「呵，就這麼拙劣的離間計。」
「哦，這麼說，你的家人真的在大金那邊啊！」賈菱笑了。
吳悠之卻傻了。
這他麼的居然還是詐。
只能梗著脖子，「那又如何，我們家三代都是大金的忠臣。」
「不錯，不錯，這忠狗當的不錯！」賈菱誇張的拍了拍手，隨後，才慢悠悠的繼續說道：「你知道人性嗎，其實不複雜，就是什麼積毀銷骨之類的，或者說一旦有了疑心，有了裂縫，只要你懂得耐心的去澆灌，總有一天，你就能看到那驚心動魄的崩塌。」
「不著急，咱們慢慢來。」
吳悠之終於是沒聲了，看著賈菱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畏懼。
他看不起武夫，哪怕烏爾查哈說賈菱是西楚霸王再世。
那又如何，西楚霸王還不是混到了烏江自刎的地步。
但是，一個懂得跟你談人性，有耐心懂隱忍的西楚霸王，那就真的恐怖了。
突然悚然而驚，「所以，你第一天來山珍集，烏爾查哈說你察覺到了他們的異常是真的，然後，你之後可能已經發現了跟蹤你的人，但你一直隱忍。
……直到今天，你看起來很正常的把母親和妹妹送去了雞鳴寺，那也剛好證明了你真的知道我們的人在跟蹤你。」
一切都串起來了，卻是越想越可怕。
但是有個問題。
這小子居然敢拿忠順親王當餌，甚至是以此來獲得進身之階。
哈，如果忠順親王知道了這一點，那又會如何呢？
吳悠之抬頭看著賈菱，正準備說出這一點，看看賈菱臉上的表情，可惜，突然眼前一黑，然後，他就啥也不知道了。
……
「麻蛋，人太聰明了也不好！」賈菱把吳悠之打暈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就在他身邊的賈力沒聽清楚，下意識問道：「什麼！」
「哦，沒啥！」
賈菱輕笑道：「這傢伙廢話太多了！」
賈力知道沒那麼簡單，但沒多問。
卻是把賈菱拉到一邊，「我還沒問你到底發生了啥事呢？」
賈菱這時候就不再隱瞞了，或者說等一下賈力就會知道。
於是就把「碰巧」遇到忠順親王被刺殺的事情說了一下。
賈力很聰明。
什麼碰巧，那賈菱提前讓他來這邊埋伏是怎麼回事。
所以，賈菱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不過，那不重要了。
他們已經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那麼，從現在起，這一切就是「碰巧」。
想了想，看著正在搬東西的手下，皺眉道，「你說忠順親王知道你認識烏爾查哈，還讓你親自過來，那，這麼多的東西，我們都拿走了合適麼？」
他們現在搬的，可都是各種珍貴的皮草，還有那上百年的山參，雖然不多，但都價值不菲。
粗略算一下，最少好幾萬甚至上十萬兩銀子。
賈菱笑了，「第一，這是我辛苦所得，我不拿，難道等神京府或者其他人來抄查之後，給我分一個零頭啊。那還不如我先拿了，然後我來分呢。」
「其次，有個很簡單的道理，叫做自污。哪怕人家猜到了可能我是故意自污，但也證明了，我是可以同流合污的，可以跟大家一起玩的，而不是自作清高，自絕於所有人。」
賈力也難得的笑了，甚至還開了個玩笑，「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在說我！」
然後跟賈菱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也就是說，他就比賈菱早走了那麼一丟丟。
他跑回來坐的是早就安排在貢院後邊碼頭的船，而賈菱則是騎的踏雪寶駒。
所以，兩個人其實差不多就是前後腳到的紅塵浦。
但吳悠之對這一切並不清楚。
他還以為賈菱在貢院門口大殺特殺需要不少時間呢。
然後，可能還需要護衛在忠順親王身邊。
所以，他嘴上雖然說讓大傢伙快收拾東西走人。
但心裡卻覺得可以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
也是如此，當他看到賈菱一腳踢開門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整個人都傻掉了，腦袋裡空白一片。
怎麼可能那麼快？
還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了。
向來自詡文士風流，口才出眾的他，一時間居然，「你，你……！」的，都結巴了。
他身邊的兩個手下，回過神來之後，第一反應是衝上去，有趣的是，剛剛三個跑回來的人，卻是第一時間轉身就跑。
然後，吳悠之就看到夜裡昏暗的燈光下，有璀璨森冷的光芒一閃而逝，再下一瞬，他兩個手下就捂著脖子倒下了。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剛剛準備轉身跑的三個傢伙，嘭嘭嘭的三聲，齊刷刷的就跪下了。
跪的無比乾脆，跪的無比堅決。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烏爾查哈挑出來的死士，平時都是悍不畏死之輩，此時看著賈菱的眼神里，居然滿滿的都是無邊的恐懼，身體更是在瑟瑟發抖。
賈菱貌似很滿意，沒有再動手。
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吳悠之，然後才緩緩的轉身跟跑過來的賈力說道：「力哥，幹活吧！」
賈力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賈菱出手，剛剛那快如閃電的一刀，他連出手都沒看清楚就結束了。
也是真的被震撼的人都是麻的。
等到賈菱叫他了，他才回過神來，頭一次顯得老實乖巧的答道：「哦，好，好的！」
然後才恢復了正常，一揮手，帶著手下的人開始搬山珍集裡的東西。
賈菱則開始慢悠悠的在貨棧里看了起來，這時候，三個已經喪膽了的死士是不敢動的，吳悠之則是慢慢緩過來了。
自信也回來了些，「你想找什麼？」
賈菱卻轉頭冷冷的看著他，「你的事情等一下再說，哦，或者你可以好好想一想，你該怎麼吐出你所知道的所有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吳悠之文士的傲氣又上來了。
賈菱不屑的曬笑一聲，「不說沒關係，你的家人應該在大金那邊吧，那，現在的計劃失敗了，如果大金的人知道你成了叛徒，那你說，大金的人怎麼看你的家人，尤其你還是漢人……。」
吳悠之當時就臉色一變，不過迅速的反應過來，輕笑道：「呵，就這麼拙劣的離間計。」
「哦，這麼說，你的家人真的在大金那邊啊！」賈菱笑了。
吳悠之卻傻了。
這他麼的居然還是詐。
只能梗著脖子，「那又如何，我們家三代都是大金的忠臣。」
「不錯，不錯，這忠狗當的不錯！」賈菱誇張的拍了拍手，隨後，才慢悠悠的繼續說道：「你知道人性嗎，其實不複雜，就是什麼積毀銷骨之類的，或者說一旦有了疑心，有了裂縫，只要你懂得耐心的去澆灌，總有一天，你就能看到那驚心動魄的崩塌。」
「不著急，咱們慢慢來。」
吳悠之終於是沒聲了，看著賈菱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畏懼。
他看不起武夫，哪怕烏爾查哈說賈菱是西楚霸王再世。
那又如何，西楚霸王還不是混到了烏江自刎的地步。
但是，一個懂得跟你談人性，有耐心懂隱忍的西楚霸王，那就真的恐怖了。
突然悚然而驚，「所以，你第一天來山珍集，烏爾查哈說你察覺到了他們的異常是真的，然後，你之後可能已經發現了跟蹤你的人，但你一直隱忍。
……直到今天，你看起來很正常的把母親和妹妹送去了雞鳴寺，那也剛好證明了你真的知道我們的人在跟蹤你。」
一切都串起來了，卻是越想越可怕。
但是有個問題。
這小子居然敢拿忠順親王當餌，甚至是以此來獲得進身之階。
哈，如果忠順親王知道了這一點，那又會如何呢？
吳悠之抬頭看著賈菱，正準備說出這一點，看看賈菱臉上的表情，可惜，突然眼前一黑，然後，他就啥也不知道了。
……
「麻蛋，人太聰明了也不好！」賈菱把吳悠之打暈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就在他身邊的賈力沒聽清楚，下意識問道：「什麼！」
「哦，沒啥！」
賈菱輕笑道：「這傢伙廢話太多了！」
賈力知道沒那麼簡單，但沒多問。
卻是把賈菱拉到一邊，「我還沒問你到底發生了啥事呢？」
賈菱這時候就不再隱瞞了，或者說等一下賈力就會知道。
於是就把「碰巧」遇到忠順親王被刺殺的事情說了一下。
賈力很聰明。
什麼碰巧，那賈菱提前讓他來這邊埋伏是怎麼回事。
所以，賈菱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不過，那不重要了。
他們已經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那麼，從現在起，這一切就是「碰巧」。
想了想，看著正在搬東西的手下，皺眉道，「你說忠順親王知道你認識烏爾查哈，還讓你親自過來，那，這麼多的東西，我們都拿走了合適麼？」
他們現在搬的，可都是各種珍貴的皮草，還有那上百年的山參，雖然不多，但都價值不菲。
粗略算一下，最少好幾萬甚至上十萬兩銀子。
賈菱笑了，「第一，這是我辛苦所得，我不拿，難道等神京府或者其他人來抄查之後，給我分一個零頭啊。那還不如我先拿了，然後我來分呢。」
「其次，有個很簡單的道理，叫做自污。哪怕人家猜到了可能我是故意自污，但也證明了，我是可以同流合污的，可以跟大家一起玩的，而不是自作清高，自絕於所有人。」
賈力也難得的笑了，甚至還開了個玩笑，「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在說我！」
然後跟賈菱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