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此子，非人哉！（求追讀）
科舉會試，除了正負兩個主考官，還有其他的場官。
比如搜查大臣，稽查大臣，彈壓官，監視，提調，巡察，彌封，謄錄，收掌等等的，這些，剛是名目就有將近二十個。
相關的官員，更是超過三百人。
人一多，環節一多，裡面套路就多了，也就形成了一個個作弊的可能。
哪怕是隆興帝能夠真正的掌控朝堂，都免不了下面的人陽奉陰違，上下其手。何況，現在太上皇已經基本能夠跟隆興帝分庭抗議，如此的局面下，隆興帝和忠順親王，想要選到自己心儀的人，那自然就要多費心思了。
眼前，忠順親王親自跑到貢院這邊來，一是視察這邊的準備情況，二一個則是先考察和敲打相關的官員。
車架慢慢的靠近了貢院的大門，明年春闈的副主考官——禮部尚書李遠珩已經帶著一幫屬下等在那裡了。
李遠珩是他們的人，但其他的下屬，最多有三分之二是他們的人，另外的就都是太上皇那一派的。
沒辦法，在幾乎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相互妥協是必要的。
也就在忠順親王的車架慢慢的靠近貢院大門的時候，貢院裡邊，文場區中間的明遠樓二樓的窗台後，烏爾查哈正在偷偷的盯著忠順親王的車架。
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當中。
不但這邊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就連忠順親王府那邊都已經安排好了，還有撤退的路線。當然，也包括他們幹掉忠順親王后，給查案的人留下的各種線索——這些，都是他這些日子趁著上門賣貨加送禮時留下的蛛絲馬跡。
稍稍有些意外的是賈菱那邊的行蹤。
李慧珍和甄英蓮並不在家，而是去了雞鳴寺，這讓他想要抓人的行動變得有些困難。
除此之外，賈菱雖然沒有跟著忠順親王，但是，他卻出現在了左近的神京府衙門。
但一切又很合理。
賈菱抓了烏家兄弟後，要嚴刑拷打，獲得更多的好處和信息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完全沒毛病。
至於賈菱帶著王大龍他們出來吃飯，到了更近的大骨香食肆，因為忠順親王已經來了，就連最後盯著賈菱的人都已經撤了，正準備全力一搏，所以根本就不知道。
不過，哪怕知道了，在這最後的關頭，這種依舊看起來正常的行為，也沒辦法讓烏爾查哈等人停下來。
終於，忠順親王的車架停在了貢院大門口，接著，忠順親王就下了馬車，樂呵呵的握住李遠珩的手，親熱的寒暄了幾句。
然後，才在李遠珩的介紹下，跟其他的官員打招呼。
也就是這時候，烏爾查哈興奮的一揮手，「動手！」說著，他嗖的一下就從明遠樓上竄了下去。
與此同時，隨著貢院外邊一顆信號彈沖天而起，貢院大門口圍觀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從身邊的各種包袱，背簍，箱籠里，掏出來刀劍等各種兵刃，就往忠順親王那邊殺了過去。
還有貢院大門口對面的各種茶樓酒肆里，則是有強弩手和弓箭手在二樓對著忠順親王所在的人群瘋狂的射擊。
這還沒完，貢院兩邊的貢院東大街，貢院西大街里，還衝出來許多刺客，纏住了準備馳援大門口的天狼衛……。
刺客太多了，只怕不下兩百人。
而且一個個都悍不畏死的。
就第一波衝擊，忠順親王身邊的官員就死傷了好幾個，他身邊的親衛也有兩個受傷了，但他本人因為有親衛的嚴密保護，自己武藝也很強，所以沒事。
「快，先進貢院！」
忠順親王雖然憤怒，但也很冷靜和果斷，看到外面敵人勢大，立刻帶著人就往貢院裡撤。
會試的時候，考生是從南大門進去的，進去後就是點名廳，搜檢廳之類的，再往裡就是龍門（鯉魚躍龍門的意思），號舍（或者叫做文場區），也就是考試的地方了。
現在，忠順親王從貢院前街所在的貢院北大門進去，裡面則是貢院的官署，包括有監視道署，提調道署，謄錄所，對讀所，彌封所之類的。
再往裡，就是號舍了。
忠順親王等人從大門口快速的退入了貢院中。
他們以為這樣就安全了，最少是相對安全了。
但是，誰知道，這才是真正兇險的開始。
烏爾查哈等人早就埋伏在了號舍當中。
這大冬天的，又不是考試的時候，別說去特意檢查簡陋卻又數量巨多的號舍了，連去打掃的人都沒有，自然就沒有人能發現他們。
然後，忠順親王要來，官署里的所有人都跑出去迎接了，於是，烏爾查哈等人，又輕鬆的從號舍潛入到了官署當中。
於是，等到忠順親王他們退入貢院的時候，從明遠樓那邊跑過來的烏爾查哈，就率領著埋伏在官署中的近百死士，朝忠順親王殺了過去。
現在的忠順親王，身後的門口那邊，被刺客和自己的天狼衛堵住了，而身前則是被烏爾查哈率領的死士圍殺了上來，可以說是真正的一根筋兩頭堵了。
四面八方，上上下下的全都是敵人了。
問題是，他身邊就十多個親衛，雖然也是悍不畏死，但是在近百的死士加上強弩的攻擊下，幾個呼吸間，就已經躺下了七八個。
就連忠順親王自己的手臂和肩膀上都分別中了一箭。
「退，退回去！」
忠順親王反應超快的，一看形勢不對就準備往貢院門口退。
退出去，有他的重裝騎兵天狼衛護衛著，不說殺敵，跑是沒問題的。
但是，退出去又談何容易。
進來的時候，他是大佬，是先帶著人衝進來的，後面跟著的是李遠珩跟其他的大小官員一百多人。
這些人在眼前這種殘酷血腥的情形下，一個個變得驚恐慌張，他們不但幫不上忙，還彼此推搡擁擠著，亂作一團，等於直接就把忠順親王后退的路都給堵死了。
「閃開，閃開……！」忠順親王的侍衛首領，之前跟賈菱交過手的聶錚肩膀上也中了一箭，但此時顧不得那些，一邊朝堵在身後的貢院官員大吼，一邊揮舞著刀阻擋著烏爾查哈等人的攻擊。
可惜，一時半會根本就不奏效。
看到這種情況，看到自己離忠順親王只有不到十步的距離，烏爾查哈也難免得意的哈哈大笑，「退，現在退是不是遲了點！」
忠順親王錯愕的看著他，「你，我好像認識你！」
「王爺好記性，陳圓圓姑娘在莫愁湖上表演時，賈菱帶我去過那裡，因此我們遠遠的見過一面！」這貨到這時候了，都還想著坑賈菱一把。
主要是他對自己的手下去雞鳴寺里抓李慧珍和甄英蓮沒有太大的把握。
一邊說，一邊奮力的砍翻了忠順親王身前的又一個親衛，看著貢院門口那邊，天狼衛的指揮使寧飛虎已經急的直接抽出刀來砍擋在前面的貢院官員了，卻是不擔心。
等那邊衝過來，他這邊已經幹掉忠順親王兩三次了都。
忠順親王這時候卻是眉頭一挑，嘲笑道：「你想要嫁禍給賈菱？」
這等生死時刻，忠順親王居然如此頭腦清醒，烏爾查哈都不得不承認，這位戰功赫赫絕對不是吹出來的。
卻哈哈大笑，「不管你信不信都沒關係了，受死吧！」
唰的又是一刀，砍掉了忠順親王身前一個親衛的手臂，這時候，他離忠順親王只有不到五步的距離了。
忠順親王身邊，也僅僅只有包括聶錚在內的三個親衛了。
可以說，十息都不用，他就有把握幹掉忠順親王。
但是，就在這時候，有一個清朗高亢的聲音從靠近貢院東邊的謄錄所的官署屋頂上傳了過來，「誰在背後說我賈菱的壞話！」
烏爾查哈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心裡就一個咯噔，下意識的一轉頭，就看到賈菱已經從屋頂上飛身跳了下來。
「弓弩手，殺了他！」
烏爾查哈真的嚇到了，下意識的大吼道。
二十多個弓弩手瞬間就對準了從屋頂上飛下來的賈菱，箭如雨下，嘩啦啦的「潑」了過去。
賈菱卻是輕鬆的很，一邊把手裡捕快用的雁翎刀揮舞的水潑不進，擋住了漫天的箭雨，一邊還哈哈大笑的跟忠順親王說道：「王爺，小子這次看來要立大功了……。」
惹的忠順親王都哭笑不得的。
你小子未免也太直白了吧，不過我喜歡。
烏爾查哈這時候卻也反應過來了，一揮手，「殺了他，快……！」身先士卒的就朝忠順親王沖了過去。
眼睛卻不免瞟了賈菱那邊一眼。
這一看，人都麻了。
在弓弩手的招呼下，賈菱不但毫髮無損，還兩個箭步就衝到了他們包圍圈的外圍，接著，那雁翎刀看似隨意的一揮，卻如天馬行空一般，每次都能輕鬆的躲開死士們的防護，然後輕鬆的帶走一兩條人命。
再然後，那真就是人如游龍暴走，刀如雷霆閃電般在死士間炸響，就這麼著，感覺就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賈菱不但依舊毫髮無損，反而身遭已經齊刷刷的倒下了十多個死士。
這等冷血殘暴，這等爆裂速度……這他麼還是人嗎。
真的就是殺神啊。
「殺……！」
烏爾查哈看到賈菱馬上就要衝過來救人了，真急了。
嗖的一刀，砍死了忠順親王身前的一名親衛，正要直奔忠順親王，一把刀帶著凌冽的風聲嗖的一下就到了他面前。
那是賈菱隨手丟過來的，烏爾查哈嚇的魂都快沒了，勉強的一偏頭，耳邊一涼，右邊的耳朵已經沒了。
但是，他已經顧不得了。
「擋我者死！」烏爾查哈眼睛都血紅血紅的了，狀若瘋魔般，瘋狂的攻擊著眼前的聶錚，他是忠順親王身前最後的屏障了。
以命換命，拼著左肩中了一招，噗嗤的一刀直接刺進了聶錚的胸膛。
又順勢一抽，一揮，下一刻，他的刀已經離忠順親王的脖子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
忠順親王卻像是嚇傻了一樣，呆呆的看著旁邊，嘴裡還莫名其妙的吐出來一句，「非人哉！」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一幫手下貌似也嚇傻了，再然後，甚至有人大喊一聲，轉身就跑了都。
烏爾查哈卻顧不得那些了，他現在只想砍下忠順親王的腦袋，然後再迅速的開溜跑路。
但是，就當他的刀都快砍到了忠順親王的脖子上，只有一公分都不到的距離的時候，叮的一聲，另一把刀輕鬆的擋住了他的刀。
下一秒，還有把刀出現在了他的脖子處。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感覺自己飛起來了，飛在了高高的空中，不過，他的身體好像還呆在地下……。
這時候，他終於知道為啥忠順親王會說「非人哉」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賈菱手裡的單刀變成了雙刀。
那雙刀隨著他的揮舞，就像是死神的鐮刀一樣，在燈光的映照下，點點的森冷寒光閃過後，是如同稻穗一樣嘩啦啦倒下的死士。
真的沒有一合之將，包括他這個自詡為大金巴圖魯里的佼佼者在內。
大概十來息過後，除了嚇的已經跑開的五六個死士，其他的已經全都倒地下了，鋪滿了一地。
特麼的，真是非人哉啊。
這是烏爾查哈腦海中最後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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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遠珩是他們的人，但其他的下屬，最多有三分之二是他們的人，另外的就都是太上皇那一派的。
沒辦法，在幾乎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相互妥協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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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順親王雖然憤怒，但也很冷靜和果斷，看到外面敵人勢大，立刻帶著人就往貢院裡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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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忠順親王從貢院前街所在的貢院北大門進去，裡面則是貢院的官署，包括有監視道署，提調道署，謄錄所，對讀所，彌封所之類的。
再往裡，就是號舍了。
忠順親王等人從大門口快速的退入了貢院中。
他們以為這樣就安全了，最少是相對安全了。
但是，誰知道，這才是真正兇險的開始。
烏爾查哈等人早就埋伏在了號舍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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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忠順親王要來，官署里的所有人都跑出去迎接了，於是，烏爾查哈等人，又輕鬆的從號舍潛入到了官署當中。
於是，等到忠順親王他們退入貢院的時候，從明遠樓那邊跑過來的烏爾查哈，就率領著埋伏在官署中的近百死士，朝忠順親王殺了過去。
現在的忠順親王，身後的門口那邊，被刺客和自己的天狼衛堵住了，而身前則是被烏爾查哈率領的死士圍殺了上來，可以說是真正的一根筋兩頭堵了。
四面八方，上上下下的全都是敵人了。
問題是，他身邊就十多個親衛，雖然也是悍不畏死，但是在近百的死士加上強弩的攻擊下，幾個呼吸間，就已經躺下了七八個。
就連忠順親王自己的手臂和肩膀上都分別中了一箭。
「退，退回去！」
忠順親王反應超快的，一看形勢不對就準備往貢院門口退。
退出去，有他的重裝騎兵天狼衛護衛著，不說殺敵，跑是沒問題的。
但是，退出去又談何容易。
進來的時候，他是大佬，是先帶著人衝進來的，後面跟著的是李遠珩跟其他的大小官員一百多人。
這些人在眼前這種殘酷血腥的情形下，一個個變得驚恐慌張，他們不但幫不上忙，還彼此推搡擁擠著，亂作一團，等於直接就把忠順親王后退的路都給堵死了。
「閃開，閃開……！」忠順親王的侍衛首領，之前跟賈菱交過手的聶錚肩膀上也中了一箭，但此時顧不得那些，一邊朝堵在身後的貢院官員大吼，一邊揮舞著刀阻擋著烏爾查哈等人的攻擊。
可惜，一時半會根本就不奏效。
看到這種情況，看到自己離忠順親王只有不到十步的距離，烏爾查哈也難免得意的哈哈大笑，「退，現在退是不是遲了點！」
忠順親王錯愕的看著他，「你，我好像認識你！」
「王爺好記性，陳圓圓姑娘在莫愁湖上表演時，賈菱帶我去過那裡，因此我們遠遠的見過一面！」這貨到這時候了，都還想著坑賈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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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一邊奮力的砍翻了忠順親王身前的又一個親衛，看著貢院門口那邊，天狼衛的指揮使寧飛虎已經急的直接抽出刀來砍擋在前面的貢院官員了，卻是不擔心。
等那邊衝過來，他這邊已經幹掉忠順親王兩三次了都。
忠順親王這時候卻是眉頭一挑，嘲笑道：「你想要嫁禍給賈菱？」
這等生死時刻，忠順親王居然如此頭腦清醒，烏爾查哈都不得不承認，這位戰功赫赫絕對不是吹出來的。
卻哈哈大笑，「不管你信不信都沒關係了，受死吧！」
唰的又是一刀，砍掉了忠順親王身前一個親衛的手臂，這時候，他離忠順親王只有不到五步的距離了。
忠順親王身邊，也僅僅只有包括聶錚在內的三個親衛了。
可以說，十息都不用，他就有把握幹掉忠順親王。
但是，就在這時候，有一個清朗高亢的聲音從靠近貢院東邊的謄錄所的官署屋頂上傳了過來，「誰在背後說我賈菱的壞話！」
烏爾查哈聽到這聲音的時候，心裡就一個咯噔，下意識的一轉頭，就看到賈菱已經從屋頂上飛身跳了下來。
「弓弩手，殺了他！」
烏爾查哈真的嚇到了，下意識的大吼道。
二十多個弓弩手瞬間就對準了從屋頂上飛下來的賈菱，箭如雨下，嘩啦啦的「潑」了過去。
賈菱卻是輕鬆的很，一邊把手裡捕快用的雁翎刀揮舞的水潑不進，擋住了漫天的箭雨，一邊還哈哈大笑的跟忠順親王說道：「王爺，小子這次看來要立大功了……。」
惹的忠順親王都哭笑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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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爾查哈這時候卻也反應過來了，一揮手，「殺了他，快……！」身先士卒的就朝忠順親王沖了過去。
眼睛卻不免瞟了賈菱那邊一眼。
這一看，人都麻了。
在弓弩手的招呼下，賈菱不但毫髮無損，還兩個箭步就衝到了他們包圍圈的外圍，接著，那雁翎刀看似隨意的一揮，卻如天馬行空一般，每次都能輕鬆的躲開死士們的防護，然後輕鬆的帶走一兩條人命。
再然後，那真就是人如游龍暴走，刀如雷霆閃電般在死士間炸響，就這麼著，感覺就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賈菱不但依舊毫髮無損，反而身遭已經齊刷刷的倒下了十多個死士。
這等冷血殘暴，這等爆裂速度……這他麼還是人嗎。
真的就是殺神啊。
「殺……！」
烏爾查哈看到賈菱馬上就要衝過來救人了，真急了。
嗖的一刀，砍死了忠順親王身前的一名親衛，正要直奔忠順親王，一把刀帶著凌冽的風聲嗖的一下就到了他面前。
那是賈菱隨手丟過來的，烏爾查哈嚇的魂都快沒了，勉強的一偏頭，耳邊一涼，右邊的耳朵已經沒了。
但是，他已經顧不得了。
「擋我者死！」烏爾查哈眼睛都血紅血紅的了，狀若瘋魔般，瘋狂的攻擊著眼前的聶錚，他是忠順親王身前最後的屏障了。
以命換命，拼著左肩中了一招，噗嗤的一刀直接刺進了聶錚的胸膛。
又順勢一抽，一揮，下一刻，他的刀已經離忠順親王的脖子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
忠順親王卻像是嚇傻了一樣，呆呆的看著旁邊，嘴裡還莫名其妙的吐出來一句，「非人哉！」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一幫手下貌似也嚇傻了，再然後，甚至有人大喊一聲，轉身就跑了都。
烏爾查哈卻顧不得那些了，他現在只想砍下忠順親王的腦袋，然後再迅速的開溜跑路。
但是，就當他的刀都快砍到了忠順親王的脖子上，只有一公分都不到的距離的時候，叮的一聲，另一把刀輕鬆的擋住了他的刀。
下一秒，還有把刀出現在了他的脖子處。
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感覺自己飛起來了，飛在了高高的空中，不過，他的身體好像還呆在地下……。
這時候，他終於知道為啥忠順親王會說「非人哉」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賈菱手裡的單刀變成了雙刀。
那雙刀隨著他的揮舞，就像是死神的鐮刀一樣，在燈光的映照下，點點的森冷寒光閃過後，是如同稻穗一樣嘩啦啦倒下的死士。
真的沒有一合之將，包括他這個自詡為大金巴圖魯里的佼佼者在內。
大概十來息過後，除了嚇的已經跑開的五六個死士，其他的已經全都倒地下了，鋪滿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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