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搶皇上的女人？
「什麼情況啊？」
「就是，寫的好還是寫的差啊！」
一看湖心亭里的幾位大佬半晌都沒說話，四周看熱鬧的不幹了。
是好是壞總得有個結果吧，你們這麼沉默是幾個意思。
賈寶玉這個被慣壞了的傢伙也在那裡跳，「不會是寫的太差，圓圓姑娘和幾位大人怕菱哥兒丟臉，所以不好意思說？」真不知道他是哪一邊的。
「是了，這位兄弟說的對！」
「肯定的，這小子就是個武夫，會做什麼詩？」
一幫公子哥又開始跟著鼓譟。
這時候，忠順親王看了陳圓圓一眼。
陳圓圓會意的拿起桌子上賈菱寫的詩，一邊展開來，一邊說道：「小女子拙見，其實，這詩還是挺好的。」
然後，就開始往外面傳閱。
再然後，大家就明白了，為啥忠順親王等人直接給賈菱的這詩給干沉默了。
一般來說，你來人家陳圓圓的場子裡看人家姑娘，要寫詩的話，要不是誇人家陳圓圓色藝雙絕，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之類的；要不就是什麼才子佳人，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等等情情愛愛，婉約相思之類的。
稍微別致一點，可以寫這十里秦淮的風光，亦或者是這神京城的繁華；再大一點，立意高一些，還可以寫寫這天下的波瀾壯闊，這人間的民生疾苦……。
可賈菱的全都不是。
他寫的是鄭燮鄭板橋的《竹石》：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就如陳圓圓剛剛說的。
這詩倒不是說不好，但是吧，這是一首借物喻人，來表達了自己堅韌不拔的高尚情操的詩。
簡單點說就是，你來人家的場子裡自誇來了是吧，還要不要臉了。
再說的糙一點，你都來看姑娘了，你居然好意思說高尚的情操，那你說是不是有點奇怪了。
所以，慢慢的，大家都開始面色古怪。
接著，也不知道是誰沒憋住，就一個個的笑了起來，最後就真是哄堂大笑了屬於是。
把向來習慣了冷靜的殺手同學賈菱都給整尷尬了。
畢竟不是讀書人啊，他哪裡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哦，也不是完全不懂，他一開始想著寫那首牛掰壞了的，秦皇漢武略輸文采的，不過那傢伙一寫出來，他怕直接被人抓了去砍頭。
旁邊，也在跟著笑的忠順親王看他尷尬了，便隨口打趣了一句：「咱們菱哥兒或許只是在表達他追求圓圓姑娘的態度，你瞧瞧這咬定青山不放鬆，不就是表示意志堅定，決不放棄麼。要知道，好女怕纏郎啊！」
賈菱不是聽不出來這是打趣。
但都這情況了，也就湊趣道：「對對對，還是王爺懂我！」
哈哈哈哈哈！
四周再度一片鬨笑聲。
對你個頭啊，還對，你是真好意思答應啊。
就連陳圓圓都嬌羞的輕啐了一口，「呸！」不知道是在說他臉皮厚呢，還是說他那追自己的心思。
倒是讓大家小小嫉妒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用這種方法入了陳圓圓的眼了。
……
《竹石》雖然不那麼貼合應景，但並不差，賈菱也就順理成章的通過了考核。
忠順親王的臉面自然也是保住了。
也因此，忠順親王很是親切的拉著他坐在了自己身邊。
當然，這個對於柳湘蓮和賈寶玉等人來說，沒啥值得稀罕的。
真正讓他們羨慕嫉妒恨的是陳圓圓沒少環繞在那小子身邊，還笑語嫣然的親自紅袖添香……。
「切，純純就是僥倖而已。」
賈寶玉對此很是不忿，覺得他自己的詞要比賈菱的詩好。
旁邊，柳湘蓮也是感慨道：「明明是我叫他來的，誰曾想，他居然入選了，而我還坐在這裡！」
惹的四周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很多人跟賈寶玉等人一樣，對賈菱的入選羨慕嫉妒恨。
賈菱自己倒是覺得也就還行。
咋說呢，陳圓圓確實是超級勾人的，尤其是離的近了，那種妖冶魅惑更是讓人有種想要把她按住了，狠狠的放肆一番的衝動。
但是，那明顯是不能的。
然後呢，陳圓圓對待所有人都一樣，包括忠順親王，左相等人，也就是她的一切都是裝的，或者說，眼前的所有人沒有一個被她放在眼裡。
賈菱不知道其他人看沒看出來，但作為特別擅長察言觀色，尤其是某些細節的殺手，賈菱很確定這一點。
所以，在他眼裡，陳圓圓就有點類似於一個沒有魂的妖艷之物了，那就少了很多樂趣和興趣。
還不如他在家又漂亮又可愛又天真爛漫的甄英蓮呢。
直到她的表演正式開始。
不管是劍舞也好，新的月宮霓裳舞也罷，她才真的有了魂。整個表演在賈菱的眼裡，也是驚艷無比。
其他人就更是各種眼神迷醉，瘋狂叫好了。
就連烏爾查哈等人都一樣，甚至能從他們眼裡看到一絲瘋狂和垂涎。
快午夜的十二點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的表演才算是結束。
所有人都意猶未盡，哪怕是平時害羞的秦鍾，都在和柳湘蓮，賈寶玉他們興奮的討論著剛剛的表演有多精彩，有多美。
然後自然而然的，又開始討論陳圓圓的美，妖嬈，媚惑。
最後，跟大部分人一樣，就在秦淮河的岸邊酒肆里買了酒，在船頭一邊豪飲，一邊高談闊論，一直到四更天都過了，才各自散了回家。
……
第二天一大早，陳圓圓在莫愁湖「公演」的餘波還沒散去，另一個與她相關的消息，便如驚濤駭浪一樣，瞬間席捲了整個神京城。
「聽說了麼，據說當今聖上準備把陳圓圓納入後宮？」
「對對對，據說昨天忠順親王出現在表演現場，就是去打個前站的。」
「呸，皇上怎麼了，人家圓圓姑娘不樂意，他還能強搶民女啊？」
「這才剛登基呢，不想著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做點事情，卻整天為了那點苟且……這還是聖天子麼，這比昏君還混帳啊！」
「我不同意！」
「對，我們儒生應該聯合起來上書！」
「我們都察院的人義不容辭，哪怕因此血濺三尺，」
「算我一個，算我一個……。」
「對了，聽說昨晚就有人當面反對這事情了！」
「對對對，據說是榮國府的旁支，叫做賈菱的，當時就跟忠順親王頂牛，還說什麼要跟皇上公平競爭，追求圓圓姑娘。」
「對，還因此寫了一首詩呢，說什麼咬定青山不放鬆，哪怕是死也不放棄！」
「好漢子！」
「真爺們！」
「值得浮一大白！」
「就是，寫的好還是寫的差啊！」
一看湖心亭里的幾位大佬半晌都沒說話，四周看熱鬧的不幹了。
是好是壞總得有個結果吧，你們這麼沉默是幾個意思。
賈寶玉這個被慣壞了的傢伙也在那裡跳，「不會是寫的太差，圓圓姑娘和幾位大人怕菱哥兒丟臉，所以不好意思說？」真不知道他是哪一邊的。
「是了，這位兄弟說的對！」
「肯定的，這小子就是個武夫，會做什麼詩？」
一幫公子哥又開始跟著鼓譟。
這時候，忠順親王看了陳圓圓一眼。
陳圓圓會意的拿起桌子上賈菱寫的詩，一邊展開來，一邊說道：「小女子拙見，其實，這詩還是挺好的。」
然後，就開始往外面傳閱。
再然後，大家就明白了，為啥忠順親王等人直接給賈菱的這詩給干沉默了。
一般來說，你來人家陳圓圓的場子裡看人家姑娘，要寫詩的話，要不是誇人家陳圓圓色藝雙絕，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之類的；要不就是什麼才子佳人，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等等情情愛愛，婉約相思之類的。
稍微別致一點，可以寫這十里秦淮的風光，亦或者是這神京城的繁華；再大一點，立意高一些，還可以寫寫這天下的波瀾壯闊，這人間的民生疾苦……。
可賈菱的全都不是。
他寫的是鄭燮鄭板橋的《竹石》：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就如陳圓圓剛剛說的。
這詩倒不是說不好，但是吧，這是一首借物喻人，來表達了自己堅韌不拔的高尚情操的詩。
簡單點說就是，你來人家的場子裡自誇來了是吧，還要不要臉了。
再說的糙一點，你都來看姑娘了，你居然好意思說高尚的情操，那你說是不是有點奇怪了。
所以，慢慢的，大家都開始面色古怪。
接著，也不知道是誰沒憋住，就一個個的笑了起來，最後就真是哄堂大笑了屬於是。
把向來習慣了冷靜的殺手同學賈菱都給整尷尬了。
畢竟不是讀書人啊，他哪裡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哦，也不是完全不懂，他一開始想著寫那首牛掰壞了的，秦皇漢武略輸文采的，不過那傢伙一寫出來，他怕直接被人抓了去砍頭。
旁邊，也在跟著笑的忠順親王看他尷尬了，便隨口打趣了一句：「咱們菱哥兒或許只是在表達他追求圓圓姑娘的態度，你瞧瞧這咬定青山不放鬆，不就是表示意志堅定，決不放棄麼。要知道，好女怕纏郎啊！」
賈菱不是聽不出來這是打趣。
但都這情況了，也就湊趣道：「對對對，還是王爺懂我！」
哈哈哈哈哈！
四周再度一片鬨笑聲。
對你個頭啊，還對，你是真好意思答應啊。
就連陳圓圓都嬌羞的輕啐了一口，「呸！」不知道是在說他臉皮厚呢，還是說他那追自己的心思。
倒是讓大家小小嫉妒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用這種方法入了陳圓圓的眼了。
……
《竹石》雖然不那麼貼合應景，但並不差，賈菱也就順理成章的通過了考核。
忠順親王的臉面自然也是保住了。
也因此，忠順親王很是親切的拉著他坐在了自己身邊。
當然，這個對於柳湘蓮和賈寶玉等人來說，沒啥值得稀罕的。
真正讓他們羨慕嫉妒恨的是陳圓圓沒少環繞在那小子身邊，還笑語嫣然的親自紅袖添香……。
「切，純純就是僥倖而已。」
賈寶玉對此很是不忿，覺得他自己的詞要比賈菱的詩好。
旁邊，柳湘蓮也是感慨道：「明明是我叫他來的，誰曾想，他居然入選了，而我還坐在這裡！」
惹的四周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很多人跟賈寶玉等人一樣，對賈菱的入選羨慕嫉妒恨。
賈菱自己倒是覺得也就還行。
咋說呢，陳圓圓確實是超級勾人的，尤其是離的近了，那種妖冶魅惑更是讓人有種想要把她按住了，狠狠的放肆一番的衝動。
但是，那明顯是不能的。
然後呢，陳圓圓對待所有人都一樣，包括忠順親王，左相等人，也就是她的一切都是裝的，或者說，眼前的所有人沒有一個被她放在眼裡。
賈菱不知道其他人看沒看出來，但作為特別擅長察言觀色，尤其是某些細節的殺手，賈菱很確定這一點。
所以，在他眼裡，陳圓圓就有點類似於一個沒有魂的妖艷之物了，那就少了很多樂趣和興趣。
還不如他在家又漂亮又可愛又天真爛漫的甄英蓮呢。
直到她的表演正式開始。
不管是劍舞也好，新的月宮霓裳舞也罷，她才真的有了魂。整個表演在賈菱的眼裡，也是驚艷無比。
其他人就更是各種眼神迷醉，瘋狂叫好了。
就連烏爾查哈等人都一樣，甚至能從他們眼裡看到一絲瘋狂和垂涎。
快午夜的十二點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的表演才算是結束。
所有人都意猶未盡，哪怕是平時害羞的秦鍾，都在和柳湘蓮，賈寶玉他們興奮的討論著剛剛的表演有多精彩，有多美。
然後自然而然的，又開始討論陳圓圓的美，妖嬈，媚惑。
最後，跟大部分人一樣，就在秦淮河的岸邊酒肆里買了酒，在船頭一邊豪飲，一邊高談闊論，一直到四更天都過了，才各自散了回家。
……
第二天一大早，陳圓圓在莫愁湖「公演」的餘波還沒散去，另一個與她相關的消息，便如驚濤駭浪一樣，瞬間席捲了整個神京城。
「聽說了麼，據說當今聖上準備把陳圓圓納入後宮？」
「對對對，據說昨天忠順親王出現在表演現場，就是去打個前站的。」
「呸，皇上怎麼了，人家圓圓姑娘不樂意，他還能強搶民女啊？」
「這才剛登基呢，不想著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做點事情，卻整天為了那點苟且……這還是聖天子麼，這比昏君還混帳啊！」
「我不同意！」
「對，我們儒生應該聯合起來上書！」
「我們都察院的人義不容辭，哪怕因此血濺三尺，」
「算我一個，算我一個……。」
「對了，聽說昨晚就有人當面反對這事情了！」
「對對對，據說是榮國府的旁支，叫做賈菱的，當時就跟忠順親王頂牛，還說什麼要跟皇上公平競爭，追求圓圓姑娘。」
「對，還因此寫了一首詩呢，說什麼咬定青山不放鬆，哪怕是死也不放棄！」
「好漢子！」
「真爺們！」
「值得浮一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