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127-毛利蘭:好奇怪,會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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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127-毛利蘭:好奇怪,會是什麼呢?

  看著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癱倒在地不斷呻吟的犯人。

  上杉徹隨手丟開了剛才從牆角撿起的半塊板磚,這樸實無華但效果顯著的補刀工具,在關鍵時刻發揮了讓戰鬥瞬間終結的作用。

  至於上杉徹為什麼突然改主意,不用原本的甩棍了。

  主要是覺得犯人好像也配不上用甩棍這個方式。

  畢竟這什麼檔次的犯人,居然能和米花劍聖用一樣的武器?

  上杉徹接過佐藤美和子遞過來的手銬,將犯人的雙手銬緊。

  在碰到犯人手腕的瞬間,上杉徹便敏銳地感覺到了異樣嗯...犯人右手前臂的觸感...不太對勁。

  不是普通的骨折錯位,而是有一種更嚴重的...好像是粉碎性的鬆軟感。

  隔著皮膚和衣物,都能感覺到骨頭可能已經斷成了好幾截。

  嗯...

  更準確地說,感覺整條小臂的骨骼結構好像都...碎了。

  不過仔細想想,這似乎也並不意外。

  甚至可以說是理所當然。

  畢竟,以毛利蘭那經過空手道多年錘鍊,足以輕鬆踢斷碗口粗木樁,甚至能踢碎水泥電線桿的恐怖腿力。

  在盛怒和緊急情況下的一記全力膝撞,其破壞力可想而知。

  人類的臂骨,在那樣非人的衝擊力下,沒有當場斷成幾節飛出去,已經算是這犯人骨頭夠硬了。

  搞不好...

  毛利蘭還在最後出腿的瞬間,本能地收了一絲力,或者下意識地避開了更為致命的部位。

  在那種情況下還保留著「不造成致命傷」的底線。

  她真的,我哭死。

  但讓上杉徹略微感到驚訝的,倒不是毛利蘭的破壞力。

  因為他對小蘭的破壞力早有認知。

  真正讓上杉徹驚訝的是這個犯人的「血條」或者說抗擊打能力,似乎異乎尋常的厚實。

  要知道,在挨了毛利蘭那記足以讓常人瞬間喪失行動力的膝撞後。

  這傢伙居然還能站著,甚至試圖反擊。

  緊接著,他又硬吃了世良真純一套迅猛的截拳道連招。

  上杉徹本以為到這一步,任何正常人都該倒地不起了,結果這傢伙晃了晃,居然還有餘力試圖反抗。

  這份頑強的或者說作死的生命力,讓上杉徹都不得不佩服。

  這傢伙,是屬小強的嗎?還是磕了藥感覺不到疼?

  最後,為了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煩和風險,他才順手撿起板磚,精準地給了對方後腦勺一下,讓其徹底睡了過去。

  力度控制得很好,懵逼不傷腦。

  只會造成短暫昏迷和輕微腦震盪,不會留下永久損傷。

  真是條硬漢。

  可惜,硬錯了地方。

  毛利蘭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那一下可能過於激動,下手有點沒輕沒重。

  在昏暗的倉庫光線映照下,她白皙的小臉泛著紅暈,眼中帶著不好意思和忐忑,看向上杉徹:「抱歉,上杉哥...我剛才太激動了,看到他要把電擊槍扔進水池...沒控制好力度...

  」

  「沒事,你做得對,也很及時。」

  上杉徹對毛利蘭溫和地笑了笑,安撫道,同時隨手將那塊功成身退的板磚放回牆角原處。

  「對付這種手持危險武器的暴徒,這個做法沒有錯,而且這個傢伙,落到這樣的下場都還算是好的了。」

  聽到上杉徹的肯定,毛利蘭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但眼神也重新變得明亮起來,心裡那點小小的不安消散了。

  在暫時控制住這個綁架未遂的犯人,並確認了昏迷的中島優香,只是因為電擊槍的電流而暫時昏厥,身上除了手腕的勒痕和一些擦傷,並沒有遭受更嚴重的侵害後,眾人都鬆了口氣。

  很快,接到通知的救護車和更多警力趕到了現場,將犯人和中島優香分別帶走。

  那四個報假警的高中生,也被志摩一未和伊吹藍押回機動搜查隊進一步處理。


  忙亂過後,站在倉庫外清冷的夜風中,毛利蘭看著救護車的尾燈遠去,一直緊繃的心弦,才真正鬆弛下來。

  她輕輕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

  只要沒有人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但放鬆之餘,一個擔憂立刻浮現心頭。

  毛利蘭轉頭看向正在和佐藤美和子低聲交談的上杉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小聲問道:「上杉哥...我們這邊因為報假警」和這起綁架案,耽擱了這麼久...黑岩繁那邊...你之前的計劃,會不會...」

  毛利蘭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擔心因為今晚的突發狀況,導致上杉徹精心設計,誘使黑岩繁同夥再次作案並抓捕的計劃落空。

  上杉徹還沒來得及回答,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是白鳥任三郎那傢伙打來的。

  他對毛利蘭做了個稍等的手勢,走到一旁接起電話。

  「喂,白鳥...嗯,是我。那邊情況怎麼樣?」上杉徹的聲音平穩如常。

  電話那頭傳來白鳥任三郎略顯興奮的聲音:「上杉!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就在大概半小時前,在杯戶公園,我們布置的人手成功抓獲了一個正在對一名獨行女性實施搶劫的嫌疑人!當場人贓並獲!最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振奮,「這傢伙頭上戴著的,正是那個弗蘭肯斯坦」的橡膠面具!而且,被我們抓住後,還沒怎麼審問,他就嚇得全招了!」

  「他承認自己是最近幾起搶劫案的同夥之一,並且指認,主謀就是黑岩繁!他說今晚的行動就是黑岩繁指使的,因為黑岩繁說自己被警察盯著,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讓他趁機再於一票,既能弄到錢,又能徹底洗清黑岩繁的嫌疑!證明真兇另有其人還在活動!這混蛋,算盤打得我在警視廳都聽見了!」

  果然!

  上杉徹的眼中閃過瞭然的光芒。

  黑岩繁果然上鉤了,而且他的同夥也被順利抓獲。

  計劃成功了。

  「幹得漂亮,白鳥。」上杉徹肯定道,「立刻對抓獲的嫌疑人進行詳細審訊,固定口供和證據。同時,將黑岩繁指使他人犯罪,以及他本人涉嫌系列搶劫案共犯的新證據整理出來。」

  「雖然弗蘭肯斯坦」搶劫案本身因為一事不再理原則,我們無法再以相同的罪名直接起訴黑岩繁,但指使他人犯罪」、搶劫未遂」、偽證」這些新的罪名,足以讓我們申請新的逮捕令,將他重新請回警視廳好好聊一聊了。」

  「是!明白!」白鳥任三郎的聲音充滿了幹勁。

  畢竟這起困擾了多日的案子,如今真的要落下帷幕了,三系的大夥自然對此感到高興。

  以至於三系的眾人,對於上衫徹更為敬重了。

  跟著上杉警部辦案,就是踏實!

  誤,主打一個,我們和上杉警部一起嘎嘎亂殺。

  我們負責嘎嘎,上杉警部負責亂殺。

  掛斷電話,上杉徹走回毛利蘭身邊,對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不用擔心,小蘭。」

  「計劃很順利,甚至比預想的還要順利。黑岩繁的同夥已經在杯戶公園落網,並且供出了黑岩繁。新的逮捕令很快就能申請下來。毛利先生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至於那些賠償的問題,也會隨著黑岩繁新的罪名成立而出現轉機。」

  「真的嗎?!上杉哥!這是真的嗎?!」

  毛利蘭的眼睛瞬間瞪大,那雙清澈的眼睛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光芒。

  隨即,那光芒迅速被一層氤氳的水汽所覆蓋。

  巨大的喜悅,如釋重負的輕鬆,以及長久以來壓抑的擔憂和委屈,在這一刻總算是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些微哽咽,但笑容卻無比燦爛:「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謝謝你,上杉哥!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你!」

  毛利蘭說著,不停地朝著上杉徹鞠躬感謝,頭上原本耷拉的小角,也重新煥發出了活力。

  蕪湖,獨角獸少女,堂堂復活!

  毛利蘭看著眼前這個在夜色中依然身姿挺拔,好似能解決一切困難的男人。

  心中湧起的感激和信賴之情,如同決堤的潮水般洶湧澎湃。


  幾乎要將她整個心房填滿、淹沒。

  從毛利小五郎被冤枉、官司敗訴、到蹲守、再到今晚這一系列的變故..

  上杉徹總是能在最絕望的困境中找到出路,在最混亂的局面中釐清頭緒。

  一次次將她從焦慮和無助中拉出來。

  如果沒有他,毛利蘭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難道是去找那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消息,只知道查案查案查案的工藤新一嗎?

  誰知道這個傢伙是不是又一頭扎進了某個錯綜複雜的大案里,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比起他的大案子,自家父親這種案子,工藤新一或許都不屑一顧。

  所以比起去找這個人影都看不到,靠不住的青梅竹馬。

  毛利蘭在父親出事後的第一時間,腦海里閃過最本能,最信賴的求助對象,就是上杉徹。

  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對的。

  不知不覺間,他似乎成了自己心中可以依靠的港灣。

  是比「哥哥」更親近,也比「朋友」更深刻的存在。

  這份感激,強烈到讓毛利蘭此刻忍不住想要做點什麼實實在在的事情來回報。

  來表達自己心中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謝意。

  一個念頭忽然閃過她的腦海—

  之前抽獎得到的那張豪華溫泉旅館的雙人住宿券!

  那家旅館位於風景優美的溫泉鄉,環境清幽私密,以天然溫泉和精緻料理聞名,據說還有美麗的庭園和星空觀景台..

  非常適合放鬆身心和表達誠摯的感謝..

  如果邀請上杉哥一起去的話..

  趁此機會好好感謝他,讓他也放鬆一下,最近為了爸爸的案子,他一定也很累..

  這個想法讓毛利蘭一愣,隨即心臟開始瘋狂地加速跳動起來。

  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邀請上杉哥去溫泉旅館?

  還、還是雙人住宿券?

  那不就意味著...只有他們兩個人?

  要一起出行?一起過夜?

  在那種...浪漫又私密的環境裡?

  毛利蘭忍不住聯想到【天下第一夜祭】中的熱鬧場景。

  在人流如織的夜祭中,自己穿著浴衣,身旁的上杉徹也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衣,兩人就這麼並肩走在夜祭的街道上。

  遠處傳來神轎經過時的擂鼓聲和號子聲,而夜空中,絢爛的煙火和【天下第一夜祭】

  那標誌性的巨大篝火正被逐級點燃,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或許因為人潮洶湧,為了防止走散,上杉徹那雙溫柔的大手輕輕牽住自己的手,然後,和他一起仰頭,看著漫天綻放的煙火,在光影交錯和喧囂聲中,感受著那份只屬於祭典的浪漫與悸動...

  妄想到此結束...

  或者是節點CG暫時結束。

  越看越像是galgame到最後才會播放的cG片段。

  這、這這這...這不就成了...約會了嗎?!

  還是那種很暖昧,很容易讓人誤會的「雙人旅行」!

  這個認知讓毛利蘭的臉瞬間紅得幾乎要冒煙,她趕緊用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

  真·蒸汽姬!

  她趕緊用力搖了搖頭,把這個過於「大膽」和令人害羞的念頭死死壓了下去。

  不行不行!

  這太奇怪了!

  也太不矜持了!

  上杉哥會怎麼想?

  肯定會覺得她很奇怪吧!

  很輕浮吧?哪有女孩子主動邀請男性,而且還不是男朋友,去溫泉旅館過夜的?

  即使是以感謝的名義,也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可是...除了這個,還能送什麼來表達這麼重的謝意呢?

  普通的禮物,比如領帶、錢包、鋼筆...似乎都太輕了。

  完全無法匹配這份恩·情的重量。


  而且,上杉哥好像也不缺這些..

  她甚至開始在心中認真地考慮—

  能不能想辦法再去抽幾張那家溫泉旅館的招待券?

  或者抽到一種家庭套票?

  到時候可以帶上園子和媽媽一起去,那樣的話,人多一些,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就不會顯得那麼暖昧和尷尬了..

  只是,那樣好像又失去了單獨感謝上杉哥的本意。

  而且心裡莫名會覺得...好像也有點遺憾?

  毛利蘭開始在心中考慮這件事的可能性。

  就在這時,鈴木園子湊了過來,臉上還帶著殘留的興奮和一種回味無窮的傻笑。

  她顯然還在回味剛才坐在上杉徹自行車后座,緊緊抱著他的腰的感覺,嘴裡小聲念叨著:「啊...今晚值了值了...上杉哥的腹肌...手感真棒...今晚一定能做個超級美的夢!」

  花痴少女完全沉浸在屬於自己的粉紅泡泡里。

  同時,鈴木園子悄悄看了眼正在遠處和地方警署溝通的上杉徹,視線主要聚焦於上杉徹的腰腹處。

  花痴少女那雙白皙細嫩的小手,似乎還在輕輕握起,又鬆開。

  好似在回味剛才體驗到的滋味。

  她甚至能夠想像到,在春暖花開,最適合賞櫻的季節,自己再次坐在上杉徹的自行車后座,她抱著上杉徹的腰,將臉輕輕貼在上杉徹的背後。

  鼻尖是上杉徹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氣息,混合著道路兩旁盛開的櫻花那淡雅的氣味,耳邊是賞櫻人群的喧鬧歡笑聲、自行車鈴鐺的清脆響聲、以及風吹過櫻花樹梢的沙沙聲...

  或許人潮擁擠時,上杉哥會放慢車速,小心地避開行人,而自己則可以趁機抱得更緊一些,將臉頰完全埋進他的背脊,感受那份獨一無二的親密與安全感..

  鈴木園子小姐的妄想尺度和細節豐富程度,和毛利蘭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嗯...不過在想像的「深入」上面,好像還是略遜了毛利蘭一籌。

  不過也因為她還沉浸在妄想中,所以她全然沒有注意到身旁毛利蘭的異樣。

  真不愧是從小玩到大的閨蜜。

  連結算CG的畫面都大同小異。

  世良真純則抱著手臂,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望著被警燈映照的倉庫方向。

  她的眉頭微蹙,似乎還在思考今晚這兩起接連發生的事件,報假警和真實綁架的背後。

  是否還有更深層次的聯繫,或者只是純粹的巧合疊加?

  三個女孩,各懷心思。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後續的現場勘查和筆錄工作由趕來的轄區警署接手。

  佐藤美和子作為參與行動的刑警,需要留下做簡要交接,她坐上了她那輛紅色的馬自達RX—7,對眾人點了點頭,便駕車先行離開,回警視廳寫報告去了。

  而上杉徹帶著三個心思各異的女孩坐進了AE86,就在這短暫的間隙。

  上杉徹放在口袋中的手機,再次傳來一陣明顯且持續的震動是連續收到了好幾條簡訊。

  此時恰好是十字路口的紅燈,他們的車停了下來。

  上杉徹低頭,解鎖屏幕,快速瀏覽了一眼剛剛收到的信息。

  發信人分別是三個名字—

  【雪莉小姐】一【實驗告一段落。周末有空。之前提到的【天下第一夜祭】,浴衣還沒準備。你有時間的話,陪我去挑,要簡潔素雅些的款式...還有...記得到時候準備小雨傘」。】

  語氣一如既往的清冷簡短,但主動提及的「祭典」和「浴衣」。

  恐怕就已經是雪莉小姐表達親近和期待的方式。

  就是...最後這個小雨傘」嘛..

  倒是要比其他的更為直接了。

  比起浪漫的祭典約會,雪莉小姐似乎更關心某些實戰的後勤保障。

  這很雪莉。

  【妃英理】—

  【這幾天身體不方便,休戰。另外,庫存用完了,學弟記得及時補貨,注意檢查產品質量,免得像昨晚一樣。PS:就算是休戰期結束,也要注意...節制。我可不想還沒上庭,先因為過度勞累」請假。】


  簡潔,直接,帶著只有兩人才懂的親密和暗示。

  上衫徹看到這條信息後,也算是稍微地鬆了口氣,看來得益於突然來的大姨媽,妃學姐的狂暴模式也總算是暫時結束了。

  至於妃英理提起的注意質量問題。

  主要是昨晚後知後覺才發現出現了問題。

  如果只是一個也就罷了。

  上衫徹還能用質量問題來解釋。

  但接連幾個都出問題了。

  這讓上衫徹很懷疑,是不是霓虹的生育率太低了,才讓霓虹政府出此下策。

  只不過,妃英理還是把全部的鍋都甩在了上衫徹的身上。

  意思很明顯—

  如果不是上衫徹的問題,又怎麼會這樣?

  Hi, man! What can I say?

  反正事已至此,於是兩人乾脆也就不用了。

  直接放開了。

  大DO特DO。

  雖然事后妃學姐又後悔了就是。

  只能說賢者時間這一塊還是太權威了。

  嘛...只不過,妃學姐所提出的這個節制嘛..

  上杉徹倒是覺得是妃學姐對她自己的告誡。

  畢竟那幾天的狂暴模式..

  可不是他一手造成的。

  不過上杉徹感覺自己總算也能鬆口氣了。

  能夠進入短暫的換蛋期,自己也終於可以好好恢復一下。

  真要說上衫徹覺得累,那倒還好。

  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結果,下一條簡訊一【世良瑪麗】—

  【真純是不是在你那邊?讓她不要玩得太晚,早點回來睡覺。另外,今天可以如期開展心理諮詢,你這幾天燉的那些湯挺不錯的,我很喜歡。】

  【還有,你之前買的那批貨快要用完了,你過來的時候,記得多買點。】

  比起妃學姐的含蓄,變小後重回青春,某些方面需求更直白,或者說是壓抑後反彈的瑪麗姐。

  要求更加具體和...豪放。

  在提出了具體需求的同時,還不忘叮囑女兒作息。

  算是展現了為數不多的母愛?

  畢竟上衫徹一想到待會真純回到家後,所面對的那種特質飲料,就..

  祝你好運了,真純。

  三條信息,來自三個性格、身份、處境截然不同的女性,但都與上杉徹有著超越尋常關係的女性。

  而且都在相近的時間發來,內容甚至還不約而同地提到了庫存問題..

  即便是以上杉徹的定力,眼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撞車嗎?

  而且時間還安排得如此緊湊。

  按照上杉徹如今的時間管理來看,他還真是需要好好地安排一下現在的時間了。

  不過,好在妃學姐處於生理期,倒是可以暫時鬆口氣,只是自己需要提前安排好計劃,做點補氣血的食物給她。

  嗯...雪莉小姐的話...

  上杉徹想了想,前幾天才剛見過,這幾天就帶著她和明美去商場好了。

  至於瑪麗姐的話,上杉徹考慮到自從瑪麗姐來到東京之後。

  那些使用量明顯超標的後勤用品。

  或者說...

  低估了瑪麗姐在壓力釋放方面的頻率和強度。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上衫徹怎麼總覺得覺得瑪麗姐好像越來越享受,或者說適應這種變小後,帶來某些方面的便利和活力了。

  而且似乎有點忘記了最初尋求幫助的初心,現在正朝著某個樂在其中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咱不是說好要來抓黑衣組織的嗎?

  上杉徹面色平靜,分別給三人回復了簡短的確認信息,然後將手機鎖屏,放回口袋,沒有引起車內其他人的注意。

  紅燈轉綠。


  重新啟動車子,上衫徹先按照順路程度,將世良真純送到了他給世良瑪麗新安置的一處高級公寓樓下。

  世良瑪麗需要時間做些準備,比如確保世良真純熟睡,以便進行今晚的心理諮詢能夠順利進行。

  而上杉徹也需要時間去便利店採購那些輔助器具。

  帶著世良真純確實不太方便解釋。

  畢竟瑪麗姐好像還想瞞著這個傻孩子一段時間。

  「謝謝你送我回來,徹哥!今晚超—一刺激的!」世良真純跳下車,對著車內的眾人活力十足地揮了揮手,尤其是對著上杉徹露出燦爛的虎牙笑容,「下次有這種行動,一定要再叫我!」

  世良真純認為從英國回來霓虹真的是一個再正確不過的事情了,能夠重新遇見徹哥真是太好了。

  而且每次和徹哥在一起,總會有有意思的事情發生。

  世良真純從心底里認為,當初聽從媽媽的安排,從英國回到霓虹真是一個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

  能夠重新遇見徹哥,參與到這些充滿挑戰和謎題的案件中,真是太好了。

  而且每次和徹哥在一起,總會有充滿驚喜的事情發生。

  她甚至暗暗希望,媽媽尋找解藥,恢復身體的過程,可以稍微...慢一點?

  這樣的話,她們就能有更長時間都待在霓虹。

  鬨堂大孝了家人們。

  真純這個小棉襖還是漏風了。

  只能說,真不愧是母女。

  「嗯,快上去吧,別讓瑪麗姐擔心。」上杉徹點點頭。

  他倒是不知道世良真純的想法。

  看著世良真純的身影消失在公寓樓內,上杉徹調轉車頭,駛向鈴木家位於東京都內的豪宅。

  將依舊沉浸在「幸福回味」中的鈴木園子送到她家氣派的大門前,叮囑她早點休息。

  「知道啦,上衫哥!晚安!今天真的超級謝謝你!」

  鈴木園子依依不捨地下了車,站在門前用力揮手,直到車子尾燈消失,才哼著歌,蹦蹦跳跳地跑回家,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今晚的美夢細節了。

  此時,車內只剩下上杉徹和毛利蘭兩人。

  夜色已深,街道上的車流稀疏了許多。

  車內流淌著舒緩的輕音樂,空調送出適宜的溫度。

  毛利蘭坐在副駕駛座上,微微側著頭,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中卻有些享受這份與上杉徹獨處的安靜時光。

  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封閉的車廂里,距離很近,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清爽氣息,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

  這種靜謐而親近的氛圍,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

  毛利蘭偷偷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上杉徹專注開車的側臉,有種令人安心的魅力。

  想起上衫哥今晚的運籌帷幄和關鍵時刻的可靠,又想起父親案子終於出現轉機,心中的感激和那份朦朧的感覺越發清晰。

  就像春天悄然融化的雪水,潺潺地流淌,匯聚。

  「上杉哥...」毛利蘭輕聲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柔軟,「這次真的..

  太感謝你了。爸爸的事情,還有今晚發生的這一切...多虧了有你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我們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上杉徹從後視鏡里對她微微一笑,笑容溫和,「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你需要,我都會在的。所以,不用說這麼多謝謝。」

  毛利蘭聽到這個回答愣了愣,沒想到上衫徹到現在都還記得這件事。

  「那個...」毛利蘭猶豫了一下,手指絞動著衣角,鼓起勇氣說道,「等爸爸的事情徹底解決後...我想...我想請你吃飯,或者...出去玩,我想好好感謝你。可以嗎?」

  毛利蘭特意沒有提「溫泉住宿招待券」這個敏感詞,而是換了一個更籠統,也更安全的「吃飯或出去玩」的邀請。

  至少目前這樣說,還有迴旋的餘地,不會顯得太突兀和暖昧。

  「當然好啊,等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大家可以一起聚一聚,慶祝一下。」

  上杉徹很自然地接道,將「邀請」的範圍擴大到了「大家」。


  一場朋友同事間的慶祝聚會,合情合理。

  毛利蘭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但隱約又有一絲說不清的失落。

  一起...聚一聚嗎?

  和大家一起...

  也好...

  也好...這樣更自然,也不會尷尬。

  只是...那份想要單獨表達感謝的心意,似乎被稀釋了。

  但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吧?

  毛利蘭默默地想著,將心底那點微妙的失落壓了下去。

  車子平穩地駛入了港區,停在了妃英理和自己所住的那棟高級公寓樓下。

  「到了,小蘭。今晚辛苦了,早點休息。」上杉徹停好車,轉過頭對她說道。

  「上杉哥,你不上去坐坐嗎?媽媽應該還沒睡。」毛利蘭有些奇怪地問,同時心裡隱隱升起一點小期待。

  如果上杉哥上去,說不定能多相處一會,哪怕只是喝杯茶,聊幾句天也好..

  媽媽絕對會很歡迎的上衫哥做客的,她好像很欣賞上衫哥呢。

  「不了,這麼晚了,就不打擾妃學姐休息了。」上杉徹搖搖頭,語氣自然,「我還有些...後續的事情要處理,得回警視廳一趟。」

  他找了個無可挑剔的理由。

  毛利蘭聽了,心中掠過淡淡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對上杉徹的心疼和敬佩。

  這麼晚了,經歷了這麼驚險的一晚,還要回去工作.

  警察的工作真是辛苦,責任重大。

  上杉哥總是這樣,把事情處理得妥妥噹噹,從不抱怨。

  「那...上杉哥,你也要注意休息,別太累了。工作永遠做不完的。」毛利蘭關切地叮囑,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心,「開車回去小心點。」

  「我會的,快上去吧,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上杉徹對她笑了笑,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暖,「晚安,小蘭。」

  「晚安,上杉哥。路上小心。」

  看著毛利蘭纖細的身影走進公寓大樓,消失在電梯廳,上杉徹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拿出手機,再次確認了一下附近的便利店位置,然後啟動車子,駛向了最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片刻後,他提著一個印著便利店Iogo的購物袋回到了車上。

  袋子不算特別鼓,但裡面的東西頗有分量。

  袋子裡裝著幾盒不同品牌,但型號統一的「後勤用品」。

  嗯...這次質量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他面不改色地將袋子放在副駕駛座上,重新發動了車子。

  目標—世良瑪麗所在的公寓。

  與此同時。

  妃英理剛剛結束與助理栗山綠一個簡短電話,確認了幾個明天上午需要緊急處理的文件細節。

  她穿著一身淺紫色真絲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褐色的長捲髮慵懶地披散在肩頭和背後,卸了妝的臉上少了幾分法庭上的凌厲鋒芒,多了幾分居家的柔美和疲憊。

  但更多的是生理期特有不適和隱隱的煩躁。

  小腹傳來陣陣的墜痛感,讓她心情不太美妙。

  玄關傳來鑰匙轉動和開門的聲音。

  妃英理抬起頭,看到是女兒毛利蘭回來了,臉上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小蘭,回來了?怎麼這麼晚?事情還順利嗎?」

  她的目光在女兒身上掃過。

  妃英理只是從毛利蘭那裡知道,她最近有點事要處理,只是具體是什麼事,毛利蘭又不肯說妃英理出於對女兒的信任,便沒有再去追問。

  「嗯,媽媽,我回來了。事情...還挺順利的。」

  毛利蘭一邊換鞋,一邊回答。

  沒有提及父親的案子和其中的驚險過程,也沒有提及上衫徹。

  即怕媽媽擔心,也隱隱有種不想過多分享關於上杉徹細節的微妙心理。

  毛利蘭很快就注意到媽媽手邊的沙發扶手上,放著一個印著附近一家大型藥店Logo的白色小塑膠袋。


  袋子被揉得有點皺,邊緣露出一點紙質藥盒的稜角,但沒看清具體是什麼藥。

  可能是媽媽買的止痛藥或者暖寶寶之類的吧?

  毛利蘭心想。

  「順利就好,快去洗個澡放鬆一下吧,忙了一天了,肯定累了。」

  妃英理放下手中的文件,很自然地站起身,順手拿起那個小塑膠袋。

  動作略顯快速地將它塞進了睡袍寬大袖子的暗袋裡,臉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優雅平靜,看不出絲毫異樣。

  「媽媽也準備去休息了,今天有點累。」

  「嗯,好。媽媽你也早點休息。」毛利蘭不疑有他,點點頭。

  今天忙了一天了,白天的時候去找上杉哥商量計劃,然後又和他一起去設伏監視,最後又遇到了報假警和真實的綁架案...

  忙活了這麼一天,精神高度緊張,她現在確實覺得身上有些汗膩,腦子也有點昏沉,只想趕緊洗個熱水澡,然後倒頭就睡。

  妃英理轉身,走向主臥室。

  毛利蘭則走到客廳,將隨身的包包放在沙發上,目光習慣性地掃過略顯凌亂的茶几。

  上面散落著幾份案件卷宗的複印件,喝了一半的水杯,還有一小包拆開的紙巾。

  毛利蘭微微嘆了口氣,「媽媽真是的,工作一忙就忘了收拾,客廳這麼亂...」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帶著心疼和無奈,走過去開始動手收拾。

  毛利蘭習慣性地走過去,拿起垃圾桶,準備把垃圾袋系好,明天早上帶下去扔掉。

  垃圾桶里東西不多,主要是幾團用過的紙巾,一個空的潤喉糖包裝紙,幾片削下來的水果皮。

  在將這些東西倒入旁邊一個大一點的黑色垃圾袋時,她的動作微微一頓。

  目光被垃圾桶底部,靠近內壁角落的幾團東西吸引了。

  「咦?這是什麼?」

  毛利蘭有些疑惑地喃喃道。

  她從未在日常生活中見過這種東西。

  毛利蘭眨了眨清澈懵懂的大眼睛,臉上露出純粹的疑惑。

  她沒想太多,也完全沒往某些成人用品的方向聯想。

  畢竟,在她的認知和迄今為止純潔如白紙的世界裡,暫時還沒有相關概念。

  學校生理課對此也講得語焉不詳,而且他們甚至巴不得,不要用這玩意。

  以此拯救霓虹日漸走低的生育率。

  而且就算是在商店的櫃檯看過,那也只是看過包裝盒,也沒看過裡面的內容物。

  再說了,現在廠家會把手套做成小雨傘的類似包裝,不摸一摸,鬼知道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毛利蘭只是覺得這「小氣球」或者「小管子」的質地和形狀有點特別,但也僅此而已。

  或許是媽媽工作需要或者什麼新奇的日用品。

  她將這些小氣球,連同其他紙巾果皮等垃圾一起,掃進了黑色的大垃圾袋。

  然後熟練地系好袋口,打了個結,提到玄關處,放在了門邊,方便明天早上帶走。

  與此同時,妃英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腳步匆匆地走了出來。

  她的目光先是掃過剛才垃圾桶的方向,在見到已經空空如也的垃圾桶後,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剛準備開口,她就看到門邊那個系好的,鼓鼓囊囊的大垃圾袋。

  糟了!那個客廳的垃圾桶!

  難道已經...

  雖然錯絕對不在上衫學弟身上,妃英理很清楚這一點。

  但處於賢者時間的她,多少還是會感到一陣罪惡感。

  妃英理隨手將這些東西,一起都丟進了自己臥室的垃圾桶。

  畢竟小蘭不會輕易走進她的臥室,所以妃英理對於這方面也有點放肆了。

  她原本是準備待會處理完工作上的事,趁著小蘭不在家,自己晚點再偷偷處理掉的。

  只是剛才在接電話的時候,順手把垃圾桶一起拿出了臥室,類似程序設定好的下意識行為。

  準備一邊接電話,一邊收拾了,結果一忙起工作就給忘得一乾二淨!


  現在垃圾袋被系好了...是小蘭收拾的?

  不對,這壓根就是個廢話,在家裡,除了小蘭會這麼做外,還能是誰?

  所以,小蘭看到了?

  認出來了??

  妃英理的心跳瞬間加速,臉上努力維持著冷靜,她狀似隨意地問道:「小蘭,門口的垃圾...是你收拾的?」

  「嗯,我看客廳垃圾桶滿了,就一起收拾了。媽媽你工作忙,也要記得及時丟垃圾呀。」

  毛利蘭從廚房端著水杯走出來,點點頭。

  妃英理仔細觀察著女兒的神色,見她眼神清澈,表情如常。

  提到垃圾桶時沒有任何羞澀,疑惑或尷尬,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哦...辛苦了。媽媽有時候一忙起來就忘了。」

  妃英理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轉身走向臥室。

  「你先去洗澡吧,水應該燒好了。」

  看樣子,小蘭可能沒注意到那些東西,或者看到了但沒認出來是什麼,當成普通垃圾處理了。

  呼...暫時躲過了一劫。

  「好的,媽媽,早點休息。」

  毛利蘭關切地叮囑了一句,便拿著睡衣走向了客用浴室。

  回到主臥室,輕輕關上房門,妃英理背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輕輕拍了拍起伏的胸口,舒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就被女兒發現了。

  雖然小蘭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學業優秀,性格獨立,但讓女兒看到自己使用那種東西...

  而且稍微一聯想,就能知道使用者是誰,畢竟這個家裡只有她才會用這個東西..

  一想到被發現,然後自己語無倫次地解釋,那畫面實在太尷尬了。

  簡直能讓她這位,在法庭上叱吒風雲的女王律師當場社會性死亡。

  她甚至能想像到女兒那震驚、疑惑、然後恍然大悟、繼而滿臉通紅的模樣..

  萬一再聯想深入一點,搞不好就直接猜到了自己和上衫學弟的關係。

  但自己和上衫學弟,都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就算自己長得再年輕,她和上杉學弟還是有一定的年齡差距存在。

  突然讓小蘭和上杉學弟去適應這個新的關係。

  一想到小蘭對著上杉學弟叫「爸爸」.

  妃英理都覺得一陣變扭,小蘭和上杉學弟也絕對會覺得很難受的!

  所以每每想起二人這不能對外坦白的關係,妃英理就覺得對上杉徹很不好意思。

  畢竟要讓這個關係暫時隱瞞下去,就只能讓她和上杉學弟的關係,繼續維持在普通前後輩的關係下。

  上杉學弟還這麼年輕,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卻偏偏選擇了自己。

  而明顯就是自己在單純享受上杉學弟對自己的好..

  妃英理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於卑劣了。

  所以那天之所以會開啟狂暴模式,除了因為藤峰有希子的電話撩撥外。

  妃英理很清楚,她很害怕失去上杉徹。

  她不想再失去這個可以讓自己肆意依靠的港灣。

  她只想在上杉學弟面前,做真正的自己,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妃英理。

  屬於上杉學弟的妃英理。

  所以她才想著要儘可能地儘自己所能,去滿足上杉學弟的任何要求。

  嗯...但就事實而言,反而是上杉學弟一直在滿足她。

  啊...自己還真是一個壞女人..

  一想起上杉徹,妃英理就又露出了那種少見的小女人姿態,她輕輕撲倒在床邊。

  環抱著一個枕頭,上面還殘留著昨晚上杉徹的氣息。

  上杉學弟...你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想著想著,妃英理腦海中閃過上衫徹那不知疲倦的勁頭,臉頰微微發燙。

  與此同時,上杉徹已經驅車來到了米花町另一處更為安靜,安保也相對嚴格的高級公寓樓地下停車場。

  這是他為了方便照顧世良瑪麗而特意安排的住所,離世良真純的學校不遠,環境清幽。


  他停好車,拎起副駕駛座上那個裝著補給的便利店袋子,推門下車,走向電梯間。

  電梯數字緩緩下降。

  就在他等待的時候,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帶著驚喜的甜美女聲:「學長?是...上杉學長嗎?」

  這個稱呼讓上杉徹微微一怔。

  在東京,會這麼稱呼他的人可不多。

  而且現在會這麼叫自己的,只有一個人..

  他轉過身。

  只見電梯間另一側的廊柱旁,站著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

  她戴著一頂寬檐的漁夫帽和一副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墨鏡,但露出的下半張臉,肌膚白皙,嘴唇粉嫩,下巴小巧精緻。

  即使遮掩了容貌,那份清純甜美的氣質和獨特的聲線,還是讓上杉徹瞬間認出了她。

  是沖野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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