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22-世良瑪麗:不對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6章 122-世良瑪麗:不對勁

  毛利蘭說完那句帶著嗔怪的控訴,又飛快地鬆開了上杉徹的衣袖。

  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轉身,邁著略顯慌亂的步子,匆匆走出了電梯。

  只留給上杉徹一個微微泛紅的耳尖,還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縷清新香味。

  上杉徹看著前面女孩子們的背影,尤其是那個步伐輕快中帶著一絲慌亂的窈窕身影,他愣了愣,隨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大壞蛋...但不是特別壞的壞蛋嗎?

  地下車庫內,一行人來到上杉徹那輛經典的黑白熊貓配色AE86前。

  鈴木園子又一次憑藉著她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成功搶占了AE86副駕駛的寶座,心滿意足地坐了進去,還得意地朝后座的世良真純眨了眨眼。

  世良真純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從駕駛座的前排位置擠到了后座去。

  好在AE86雖然是經典的日系跑車造型,車身低矮流線,但內部空間設計並未過分犧牲實用性。

  後排並不像某些純粹追求極致速度的雙門跑車那樣,只能用來放寵物或背包。

  以世良真純那高挑纖細的身材,坐進去倒也綽綽有餘。

  「那我們走啦,小蘭!你快點回去陪英理阿姨吧!路上小心哦!」

  鈴木園子搖下車窗,朝著毛利蘭用力揮手,聲音清脆。

  毛利蘭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溫柔治癒的微笑,如同夜風中悄然綻放的百合。

  她微微提高聲音,叮囑道:「嗯,園子,真純,路上小心。上杉哥,開車也請注意安全。」

  毛利蘭的目光,似乎在不經意間,飛快地掃過駕駛座的方向。

  而駕駛座上,上杉徹也恰好側過頭,準備作最後的道別。

  兩人的視線,在車庫燈光中,在空中有了短暫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交匯。

  隨即,毛利蘭便像被那深邃目光燙到一般,率先移開了視線,但那抹停留在唇邊的微笑,卻變得更加柔和。

  熊貓配色的AE86平穩地駛出地下車庫,匯入街道的車流,很快便消失在拐角處。

  引擎的低吼聲也漸漸被城市的嘈雜吞沒。

  直到尾燈的光芒徹底看不見了,毛利蘭才輕輕舒了一口氣,轉身,重新走回了公寓。

  電梯緩緩上行,狹小密閉的金屬空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絕對的安靜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讓那些被暫時壓抑的紛亂思緒有了肆意生長的餘裕。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信息量巨大。

  媽媽生病,雖然看起來不像普通的感冒,但身體確實是不舒服。

  上杉哥意外出現在媽媽家,還和媽媽是「校友」兼「救命恩人」的關係,新轉學生世良真純竟然也和上杉哥熟識,稱他為「徹哥」,還有晚餐時的插曲..

  最讓她心情複雜的,還是媽媽和上杉哥的關係。

  毛利蘭心中對母親的愧疚更深,但同時對「恰好」出現的上杉徹,那種信賴和感激,也變得更加濃厚。

  只是...為什麼心裡,除了這些正面的情緒,還隱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於「被排除在外」的淡淡失落呢?

  還有剛才在電梯裡,自己那句幾乎是未經大腦思考而脫口而出的「大壞蛋」..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真是羞死人了!

  語氣那麼嬌嗔,還帶著點連自己都不明白的抱怨和...別的什麼難以名狀的情緒?

  上杉哥會怎麼想?

  會不會覺得她很幼稚、很莫名其妙、或者...誤會了什麼?

  各種理不出頭緒的念頭在腦海中盤旋碰撞,讓毛利蘭感覺精神有些疲憊。

  心口又縈繞著一股莫名的煩悶與躁動,好似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不上不下,難以疏解。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樓層。

  她搖搖頭,將這些暫時理不清的思緒壓下,臉上重新掛起乖巧的笑容,拿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媽媽,我回來了。」

  AE86在東京夜晚流光溢彩的街道上平穩穿行。


  車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如同一條條彩帶,飛速向後掠去。

  很快,車子駛入了東京都內著名的富人區,最後停在了鈴木家那棟氣派恢宏,占地廣闊的豪宅門前。

  即便是夜晚,也能感受到其低調的奢華。

  「到啦,園子。

  「7

  上杉徹停穩車,拉上手剎,側頭對副駕駛座上正有些昏昏欲睡的鈴木園子說道。

  車內光線柔和地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輪廓,以及泛著潤澤光澤的唇瓣。

  「啊?這麼快?」鈴木園子揉揉眼睛,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她先是看了一眼窗外熟悉的自家大門,又看了看旁邊駕駛座上在夜色映襯下格外英俊迷人的上杉徹,心裡湧起強烈的不舍。

  她剛才還想著在路上和上杉哥多聊一聊的,結果居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上杉哥...」鈴木園子臉頰微紅,聲音也比平時輕柔了許多,「謝謝你今天特意送我回來。今天...今天在英理阿姨家吃飯,和大家一起,真的很開心!」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胸前的飽滿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不客氣,快回去吧,別讓家裡人擔心。」上杉徹溫和地笑了笑。

  「嗯!那...上杉哥再見!路上一定要小心開車哦!到了也給我發個信息!」

  鈴木園子依依不捨地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清涼的夜風湧入,讓她稍稍清醒。

  她一步三回頭地朝著自家那扇氣派的大門走去,直到看到有穿著整齊制服的傭人從裡面迎出來。

  鈴木園子這才停下腳步,轉身,對著停在原地的AE86用力地揮了揮手。

  車子重新啟動,這次,車內只剩下上杉徹和世良真純兩人。

  幾乎是在引擎重新發出低沉轟鳴的同時,世良真純就已經利落地翻到了剛剛空出來的副駕駛座上。

  然後熟練地系好安全帶,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還是前面視野開闊,坐著舒服,還能跟徹哥聊天。」

  世良真純咧嘴一笑,露出兩顆俏皮可愛的小虎牙。

  她身上帶著一種乾淨的陽光的氣息,與鈴木園子身上那種甜美的花果調香水味截然不同,更富有野性的生機與蓬勃的活力。

  上杉徹從後視鏡瞥了一眼瞬間完成「換座」的世良真純。

  對她這種自來熟且行動力超強的作風早已習慣,沒有發表任何評論,只是重新掛擋,鬆開離合,車子再次平穩地滑入主路。

  他知道,以世良真純藏不住話的性格,憋了這麼一路,肯定有一肚子疑問和消息要說0

  而且,他也正好也要問她,尤其是關於世良瑪麗的現狀。

  果然,世良真純沒有讓他等太久。

  她的身體微微朝向上杉徹的方向,率先開口:「徹哥,你這次回到霓虹,現在主要在做什麼工作?還在繼續做心理諮詢師嗎?」

  上杉徹目視前方,聲音平穩:「專業的心理諮詢工作暫時放下了,沒有接到新的長期個案...」

  「至於目前嘛,我在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特命系掛職,算是以特別顧問的身份加入,主要是處理一些疑難案件。」

  上杉徹沒有隱瞞,這本身也不是什麼需要嚴格保密的信息。

  尤其是在世良真純這樣知根知底,且本身也處於特殊境況下的人面前。

  「警視廳?!搜查一課?!特別顧問?!」

  世良真純的音調陡然拔高,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訝,那雙綠眼睛瞪得圓圓的,好似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徹哥你...當警察了?!還是搜查一課那種天天跟最兇殘罪案打交道的一線部門顧問?!」

  這個職業跨度對她來說確實大得超乎想像,完全顛覆了她過往的認知。

  在她過往的記憶里,上杉徹是那個在伯明罕安靜私密,且充滿安全感的心理諮詢室里。

  用他溫和的話語和精準的洞察力,幫助母親和自己梳理情緒,緩解壓力的優秀心理諮詢師。

  冷靜,睿智,富有同理心。

  但和衝鋒陷陣、直面罪惡的刑警形象..


  似乎有點聯繫不上。

  「嗯,算是吧。一些機緣巧合下的選擇,不過目前特命系只有我一個人,算是光杆司令,自由度相對高些。」

  上杉徹簡短地回答,沒有過多解釋。

  他知道這個轉變在外人看來確實突兀,但對他而言,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繼續觀察人類罷了。

  本質上有相通之處。

  而且遇到的神人要比想像得多。

  「哇偶...真是沒想到。」世良真純消化著這個信息,眼神里充滿了崇拜,「那徹哥你現在豈不是要經常面對兇殺案、搶劫案那些?很危險吧?」

  「還好,目前處理的案子都在可控範圍內,而且我的角色更偏向幕後分析和策略顧問,不常需要衝鋒在一線。」上杉徹避重就輕地回答,不想讓她過多擔心。

  實際上,他參與案件的深入程度和面臨的潛在風險遠超普通顧問,但此刻沒必要細說,徒增她的焦慮。

  就比如前幾次的案子,無論是諏訪雄二還是落合武藏,這些犯人多少都是有些絕活在身上的。

  這些米花的犯人,就像海瀾之家,每次都會給他帶來新花樣。

  「對了!」

  世良真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身體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上杉徹的胳膊,以至於她身上那種乾淨的氣息更加清晰。

  「徹哥,你現在在警視廳,那你肯定知道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弗蘭肯斯坦面具」連環搶劫案吧?」

  「就是晚上專門挑獨自走夜路的女性下手,用膠帶綁人,還戴個超嚇人科學怪人面具的那個變態!」

  「弄得現在好多女生晚上都不敢單獨出門了,人心惶惶的。」

  「你們警視廳有線索了嗎?鎖定嫌疑人沒有?什麼時候能抓住那傢伙?」

  她的語氣裡帶著關切,也有對內部消息的好奇。

  上杉徹微微頷首:「這個案子我知道。目前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鎖定了幾名可疑人物,具體的偵查方向也確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將嫌疑人抓捕歸案。」

  這倒是真的,最近搜查一課其他的系正在沒日沒夜地蹲點中。

  只要不出意外的話。

  「真的嗎?那太好了!」世良真純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鋼板,「聽說那傢伙神出鬼沒的,還戴那麼嚇人的面具,搞得我晚上出門都有點毛毛的。能快點抓住他就好了。」

  她雖然膽大,但畢竟是女孩子,對這種事情本能地感到厭惡和警惕。

  「嗯,放心吧,警方會儘快解決的。」上杉徹安撫道。

  嘛...警視廳這群豬隊友,應該能靠得住吧?

  他瞥了一眼世良真純放鬆下來的側臉,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接著上杉徹的直接話鋒一轉,主動將話題引向了他真正關心的事情:「真純,關於這個案子,還有我工作的事,我們等會兒可以慢慢聊。不過在那之前...你是不是該先跟我解釋一下,瑪麗姐的事情?」

  他轉過看了眼世良真純,那雙總是溫和的黑眸,此刻卻能穿透人心:「我按照之前的約定,回到霓虹安頓好後,就一直定期給瑪麗姐打電話。」

  「一方面是想關心她的心理狀況後續,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或跟進的地方。」

  「另一方面,也是想了解一下你們母女倆的近況,看有沒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

  「但最近這幾次,接電話的都是你,而且每次你都用各種理由」

  「比如媽媽在洗澡」、媽媽出門了」、媽媽在忙」搪塞過去,不讓我和她直接通話。」

  「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瑪麗姐...是不是出了什麼狀況?」

  世良真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身體也微微繃緊。

  她沒想到上杉徹會這麼直接,這麼快地切入核心問題。

  她的眼睛閃爍了幾下,對上上杉徹那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原本準備好的,繼續敷衍的說辭忽然就卡在了喉嚨里。

  世良真純太了解上杉徹了。

  他外表總是溫文爾雅,好似沒有任何攻擊性,讓人如沐春風。

  但只要深入接觸。


  就會發現上杉徹極其敏銳,觀察力驚人,而且一旦認真起來,那份執著和冷靜會讓人無所遁形。

  在他面前撒謊,尤其是關於自家老媽的事情,很難瞞得過去。

  而且...仔細想想,似乎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了。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以徹哥的敏銳和她們如今同處東京的局面,真相遲早會暴露。

  或許,坦誠是更好的選擇。

  說來奇怪,母女倆完全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赤井秀一的打算。

  或者說,娘倆似乎完全忘記了這個便宜兒子、便宜哥哥。

  更別說那個已經改姓羽田秀吉的二哥了。

  世良真純泄氣般地垮下肩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那副陽光開朗的表情被一種擔憂後怕的神情取代。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聲音壓低了些:「...果然,還是什麼都瞞不過徹哥你。」

  世良真純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組織語言,「媽媽她...出事了,不是生病,也不是普通的意外。」

  「她在執行MI6一項高度機密的追蹤任務時,遭遇了精心策劃的伏擊...」

  「被一個隸屬某個神秘黑衣組織的成員,強行灌下了一種...我們從未見過,也完全無法用現有科學理解的,非常非常詭異的毒藥。」

  上杉徹臉上表情依舊沉靜,只是眼神變得愈發深邃:「毒藥?然後呢?」

  果然因為自己的介入,導致這個事件提前發生了嗎?

  上杉徹憑藉自己的對於原著的記憶,他記得這件事好像是發生在中期。

  只是目前因為自己這隻蝴蝶扇動了翅膀的緣故,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所以...他的好老師—貝爾摩德呢?

  她難道還在英國?

  不應該啊,她原本留在英國的目的,一來是為了和自己在英國摸魚度日,順便釣一釣魚。

  但是自己在接到烏丸蓮耶那個老東西的消息後,便返回了霓虹。

  所以貝爾摩德也相應地把釣世良瑪麗的計劃給提前了。

  那麼現在世良瑪麗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依照貝爾摩德的性子,她絕對會立刻馬上飛來霓虹。

  SO...

  貝爾摩德現在又在哪?

  上杉徹雖然是「沖師逆徒」,但依照自己和貝爾摩德知根知底的了解..

  她搞不好還真的回來了,並且在暗地裡觀察?

  嘖...

  這種局面才是最讓上杉徹棘手的。

  畢竟今天遇到世良真純這個意外,就已經夠讓上衫徹差點翻車了。

  如果再加上他的好老師——貝爾摩德,那麼真的就是三個女人一台戲了。

  至於會不會像「三個和尚沒水喝」,應該還不至於。

  上衫徹對精力有很強的自我認知。

  就像葉師傅要打十個。

  他上衫徹也能打十個!

  男人,絕對不能說自己不行!

  就在上杉徹思緒放飛之際,世良真純用帶著強烈憤怒的語氣開口了:「然後...她...像是被某種可怕的力量強行逆轉了時光,又像是觸發了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退化機制...她的身體,縮小了。」

  「是那個組織所研發的藥物?」上杉徹瞬間回神。

  「對,就是那個組織!」世良真純握緊了拳頭,「那個讓媽媽追查了很久,行蹤詭秘而且手段殘忍的黑衣組織!媽媽就是為了調查他們,才中的招!」

  「所以,你們這次回霓虹...」

  「嗯,」世良真純點頭,語氣堅定,「一是為了躲避MI6內部可能存在的眼線,目前媽媽變小的事情是最高機密,二是...媽媽認為,那個組織的根基,很可能就在霓虹。我們回來,就是為了追查那個組織,找到解藥。」

  她說完,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爵士樂輕柔的旋律在流淌。

  世良真純緊張地看著上杉徹,不知道他聽到這些遠超常人理解範疇的「真相」後,會是什麼反應。


  震驚?懷疑?還是覺得她們瘋了?

  上杉徹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緩緩開口:「我知道了。」

  沒有驚訝的追問,沒有質疑的真實性,只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甚至還輕輕摸了摸世良真純的頭,就像以往在伯明罕那樣。

  「你們住在哪裡?酒店安全嗎?」上杉徹問道。

  世良真純還是年輕,不明白世良瑪麗所擔心的顧慮。

  至少剛才在世良真純所敘述的語氣中,在提到MI6可能存在眼線時,世良真純的語氣是有些不解的。

  她似乎是覺得MI6不應該存在這樣的人才對,對MI6抱有一種濾鏡。

  上杉徹卻對這些特工不抱有任何好感,無論是MI6還是FBI又或者是CIA,這些傢伙說到底都是一丘之貉。

  比起組織也算不上是什麼好人。

  也就同樣是涉世未深的柯南,才會對這些臥底抱有強烈認同。

  以他那單純的世界觀來看,世界真的是非黑即白的,不存在任何過度的灰色。

  依照FBI的做法,如果真的發現了工藤新一這樣的珍貴樣本。

  搞不好先會送到神父那邊,好好接受洗禮灌注。

  畢竟霓虹這邊特產的「小男孩」,那還是需要好好感受一下的。

  在接受完神父的洗禮後,再送入研究室,當作珍貴的樣本研究。

  而不是還能像原著那樣,明目張胆地出現在眾人眼中,讓一眾FBI、CIA、霓虹公安和他一起玩過家家。

  就算是工藤優作有一定的背景,但他說到底只不過是推理小說家。

  在國家機器面前,任何的個人力量和關係,都是無比渺小的。

  美國可是連前總統的家都敢抄,更何況是你一個小小的推理小說家?

  大不了直接全球封殺,然後也餵下A藥,和柯南一起送進小島。

  所以,當柯南被餵下藥、身體縮小之後,他本身就成為了一個漩渦,不斷吸引著周圍的危險。

  而他本身是沒有任何能力去控制這些危險的發生。

  他一開始最好的辦法,是依靠工藤優作的背景,辦一個經得起查證的假身份,遠離霓虹,重新生活。

  不要再妄圖用那小孩子的世界觀,去接觸這些更為深邃複雜的世界。

  除此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暫時住在米花大飯店。用之前就準備好的假身份信息開的長期套房,相對隱蔽。」

  「媽媽說那裡是五星級酒店,客流大,人員構成複雜,反而不容易引起特定目標的注意,適合短期藏身和觀察。」

  世良真純老實回答,心裡因為上杉徹平靜的接受和關切而感到一陣暖流。

  「米花大飯店...我知道了。」

  上杉徹點點頭,不再多問,專注地開車。

  話說回來,這米花大飯店的出現頻率還真高,他沒記錯的話,之前橘真夜也是住在這的。

  車子很快駛入了繁華的街區,停在了那棟燈火輝煌,氣勢恢宏的五星級酒店門前。

  「到了。」上杉徹停好車,看向世良真純,「我送你上去。順便...見見瑪麗姐。有些話,我想當面跟她說。」

  「啊?現在?」世良真純有些意外,隨即又有些忐忑,「可是媽媽她...」

  變小後的瑪麗女士脾氣可不算太好,而且很忌諱被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尤其是...

  被徹哥看到。

  「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刺激到她,也不會讓她難堪。」上杉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有些事情,面對面溝通更有效率,也更能判斷真實情況和需求。而且,我也需要親眼確認一下瑪麗姐的狀況。」

  世良真純見上杉徹態度堅決,只好點頭,也下了車。

  帶著上杉徹走進了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堂,乘坐電梯,直達18樓。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兩人來到一間套房門前。

  世良真純從口袋裡掏出房卡,猶豫了一下,還是刷開了門鎖。


  「那個...徹哥,你先在門口等一下,我跟媽媽說一聲...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世良真純試圖做最後的緩衝。

  然而,上杉徹卻輕輕按住了她的手,對她搖了搖頭,然後,他伸手,直接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套房客廳的燈光溫暖明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東京夜景。

  電視正開著,播放著晚間新聞。

  想來這是世良瑪麗獲得外界情報的信息源,畢竟以她現在的身份,不能太過明目張胆地出現在大眾視野。

  客廳中央的沙發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正以一種極其豪邁不羈的姿勢,盤腿坐著,面前放著一個大大的外賣披薩盒,手裡拿著一角披薩,吃得正歡。

  她留著一頭利落的金色短髮,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如同洋娃娃,但那雙墨綠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與外表年齡極不相符的銳利、冷靜和滄桑。

  她身上穿著一件對於她現在的體型來說過於寬大的黑色T恤,下擺垂到大腿,下面似乎只穿了條短褲。

  光著兩條白嫩纖細的小腿,腳丫子懸空,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蕩著,腳趾圓潤可愛。

  正是身體縮小後的世良瑪麗。

  聽到開門聲,世良瑪麗頭也不抬,只是含糊地抱怨道:「真純?怎麼磨蹭到現在才回來?餓死我了,披薩都要涼透了...你吃過了嗎?外面買的這披薩味道真不怎麼樣,醬料放得太多太咸,餅底也不夠脆,芝士拉絲效果也差...

  「」

  她一邊用稚嫩的嗓音老氣橫秋地批評著外賣,一邊就著手,毫不客氣地又咬了一大口披薩,努力咀嚼著。

  鼓起的腮幫子讓她看起來像只氣鼓鼓的倉鼠,竟有種詭異的可愛感。

  顯然這個嗷嗷待哺的母親,確實是忍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飢餓。

  不過想起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女兒,她還是準備貼心地給世良真純留一份晚飯。

  算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母愛展現。

  世良真純站在門口,尷尬地看著這一幕,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邊的上杉徹。

  上杉徹的目光落在沙發上那個小小的身影上,眼神深邃。

  啊~瑪麗。

  就在這時,世良瑪麗似乎察覺到了門口不止一個人的氣息,以及那不同尋常的沉默。

  她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緩緩地帶著警惕抬起了頭。

  當她的目光,越過世良真純的肩膀,落在門口那個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的男人身上時啪嗒。

  世良瑪麗手中那塊吃了一半的披薩,直直地掉在了地面上,醬料和芝士濺出幾點污漬。

  她那雙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裡面寫滿了難以置信、震驚、尷尬,以及...極其罕見的慌亂。

  她張著嘴,保持著抬頭的姿勢,整個人好似石化了一般,僵在了沙發上。

  「上、上杉...徹?!」

  一個稚嫩的嗓音,又因為極度震驚而有些變調。

  世良瑪麗的目光飛快地掃向旁邊低著頭,一臉「我什麼都沒做」的世良真純,又猛地轉回到上杉徹臉上,小臉上表情變幻莫測。

  上杉徹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最後一點不確定也消失了。

  真是可愛捏,瑪麗姐。

  雖然雪莉因為自己的緣故,沒辦法變小了,但是能見到變小的瑪麗姐,也不錯。

  小小的,很可愛嘛。

  不過...上衫徹不動聲色地看了眼世良真純,又看了眼世良瑪麗。

  世良瑪麗之前在床上還真說的沒錯,她小時候的發育確實要好很多,哪怕已經變小了,她依舊有著還算驚人的尺寸。

  至少不是鋼板一塊。

  唉...上衫徹想起真純這個笨蛋,在上一個聖誕節,在襪子裡留下的紙條【希望自己趕緊發育】

  搞得他提前準備好的禮物也不知道怎麼送出去。

  自己可不是萬能的許願機。

  這種事,他還真沒辦法做到。

  上衫徹邁步走進房間,反手輕輕關上了門,隔絕了走廊的視線。

  他走到沙發前,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彎腰,目光與她平視,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理解的微笑。


  「晚上好,瑪麗姐。」

  上杉徹的聲音平穩如常,好似眼前只是一個許久未見的老朋友,而非一個身體縮水了幾十年的前MI6特工,「從真純那裡,我聽說了你的事情。很抱歉,以這種方式再次見面。」

  上杉徹的態度太過自然,語氣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恐、獵奇或者同情,只有純粹的關切和平靜的理解。

  這讓要秒開戰鬥臉哈氣的世良瑪麗緊繃的神經,緩緩地鬆弛下來。

  這個傢伙又是這樣。

  初次見面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再次見面依舊是什麼樣子。

  好像完全不會害怕和驚訝。

  世良瑪麗看著上杉徹那雙沉靜的黑眸,那裡面的情緒她讀得懂—

  是「我明白」,是「沒關係」,是「我在這裡」。

  一直強撐著的屬於成年人的堅強和冷靜外殼,在這一刻,好似出現了一絲裂縫。

  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委屈,以及長久以來獨自面對這荒謬變故的孤獨感,如同潮水般,悄然漫上心頭。

  世良瑪麗低下頭,金色的短髮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雙緊緊攥成小拳頭的手,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過了好久,久到世良真純都開始不安地挪動腳步。

  世良瑪麗才用些許冷靜的嗓音,悶悶地說:「...你,都知道了。」

  是陳述句,而非疑問句。

  「嗯。」上杉徹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姿態放鬆,沒有給她任何壓迫感,「真純大概跟我說了。關於那個組織,關於藥物,關於你們回來的目的。」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柔和:「酒店不是長久之計。這裡人多眼雜,即使使用假身份,長期滯留也會增加暴露風險。安保再完善,畢竟屬於公共場所,不夠私密和可控,日常起居也有很多不便。」

  「我在東京有幾處不常住的公寓,位置都比較清靜,社區管理和安保系統相對完善,鄰居往來不多,隱私性好。」上杉徹看著世良瑪麗低垂的金色發頂。

  「如果你們不介意,可以先搬過去暫住。」

  「至少,比酒店要方便、隱蔽,也更像個能安心落腳的地方。日常生活的安全性和便利性都會好很多。」

  「就像我當初在回來之前說的,我在霓虹別的不多,就是空置的房子多,空著也是空著,你們大可以放心住,不用覺得打擾或欠人情。」

  「你我之間,不必說謝謝。」

  世良瑪麗依舊低著頭,但上杉徹能感覺到,她在聽,而且聽得很認真,身體細微的顫抖似乎也平復了一些。

  上杉徹的提議無疑是雪中送炭。

  她們娘倆現在的處境確實尷尬又危險,有一個可靠又隱蔽的落腳點至關重要。

  而且,以上杉徹的能力和背景。

  雖然不知道上杉徹的具體背景,但世良瑪麗從上杉徹身上散發出的精英教育下才有的氣質,便隱約知道他不簡單。

  上杉徹的住所安全性應該比酒店高。

  但是...

  「謝謝你的好意,徹。」

  世良瑪麗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甚至帶著疏離的客氣,「不過,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那個組織很危險,牽扯進來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當初你在伯明罕就已經幫了我們很多,我不想再把你拖進這個漩渦里。」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住處,我們會自己想辦法。」

  她不想連累他。

  這是她此刻最真實,也最堅決的想法,幾乎是一種偏執的保護欲。

  上杉徹是她生命中為數不多,可以稱之為「朋友」的人。

  甚至因為那些深入靈魂的「治療」和共同經歷而產生了更複雜特殊羈絆的人。

  他擁有平靜的生活和光明的前途。

  那個組織的黑暗、殘忍、無所不在的威脅和其背後蘊藏的恐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不能,也絕不願,讓上杉徹因為自己而置身於那種萬劫不復的險境。

  那會讓她本就沉重的負罪感與愧疚,再添上無法承受的一筆。

  這才是成年人該有的思維方式,而不是跑去牽涉更多的人。


  上杉徹看著世良瑪麗眼中那抹堅定和疏離,明白她的顧慮。

  他沒有強求,只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顧慮。住處的事情,你們自己決定,我尊重你的選擇。」

  「不過,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無論是信息、資源,還是...心理諮詢」,」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眼中閃過意味深長的光芒,「隨時可以找我。我的電話,你一直都有。」

  世良瑪麗聽出了上杉徹話里的雙重含義,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迅速避開了他的視線,沒有接話,好似那目光太過灼人。

  她只是又低下頭,伸手從茶几上抓起電視遙控器,手指有些用力地胡亂按著換台鍵。

  屏幕上新聞畫面、綜藝節目、GG片段飛速切換,藉此掩飾著內心的波瀾和那被輕易看穿意圖的不自在與羞惱。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的沉默。

  只有電視裡快速變換的、無意義的音畫片段在寬的客廳里迴響,顯得有些嘈雜。

  世良真純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感受到空氣中無形的張力與微妙情緒,識趣地沒有插話。

  她小跑過去,手腳麻利地收拾起地上那塊披薩和醬料污漬。

  然後又鑽進了套房自帶的小廚房,假裝燒水泡茶,弄出些叮叮噹噹的輕微聲響,試圖打破這令人室息的安靜與尷尬。

  上杉徹又安靜地坐了一會,不再提及敏感話題,只是像朋友閒聊般,詢問了一些她們近期的日常生活細節,便適時地起身告辭。

  「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瑪麗姐,保重身體。」上杉徹走到門口,對送他出來的世良真純叮囑道,「真純,照顧好瑪麗姐,也照顧好自己。有任何情況,無論大小,隨時聯繫我。」

  「嗯,我知道,徹哥。謝謝你。」世良真純用力點頭。

  就在上杉徹準備轉身離開時,世良瑪麗的聲音忽然從客廳里傳來,語氣有些彆扭:

  徹。」

  上杉徹動作一頓,回過頭。

  世良瑪麗沒有看他,依舊盯著電視屏幕,好似只是隨口一說:「你...回去路上,開車小心點。東京晚上...車也多,亂。」

  她頓了頓,又飛快地含糊了一句,「別...別多管閒事。」

  上杉徹微微一笑:「好,晚安,瑪麗姐。」

  他不再停留,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又輕輕地將門帶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走廊里恢復了寂靜。

  他走了幾步,打開剛才世良瑪麗偷偷交給他的紙條。

  是剛才世良瑪麗借著遞水的由頭,悄悄塞給他的。

  上杉徹展開紙片,寫著一行小字,帶著世良瑪麗一貫簡潔的風格:

  【Room 1807. 30 mins. Therapy.】

  【1807號房。30分鐘後。治療。】

  沒有落款,沒有多餘符號,乾淨利落,帶著世良瑪麗一貫指令明確的風格。

  上杉徹笑了笑,有些無奈。

  他倒了回去,看了眼剛才出來的房間。

  1805,是世良真純她們的房間。

  看來,這位變小了的王牌特工女士,雖然嘴上說著不想連累他,保持距離。

  但內心...似乎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堅強和疏離。

  久別重逢,又是在經歷了如此巨變之後,她需要一些更直接的方式,來確認某些東西,來宣洩某些情緒。

  或者...

  僅僅是為了獲取那熟悉令人安心的慰藉。

  久違的心理諮詢啊..

  上杉徹伸了個懶腰,要不是被系統強化的鐵腰子,他這頭牛恐怕早就要累趴了。

  幾分鐘後,他拿著另一張房卡,重新回到了18樓,停在了1807號房門前。

  刷卡,進門。

  這是一間格局和布置與1805幾乎一模一樣的套房。

  上杉徹沒有開大燈,只打開了玄關和臥室的夜燈,讓昏暗柔和的光線充滿空間。

  他脫下外套,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璀璨的夜景,提前去洗了個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大約過了三十分鐘,門口傳來了極其輕微,幾乎聽不見的敲門聲,規律短暫,是特工常用的暗號節奏。

  上杉徹走過去,只是側耳凝神傾聽了一瞬,確認節奏無誤,然後伸手,乾脆地打開了門。

  一個披著寬大深色連帽運動外套的小小身影,迅捷地閃了進來。

  幾乎在上杉徹關門的瞬間,她已經反手熟練地扣上了門鏈,又迅速地檢查了一遍門鎖是否鎖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即便在如此幼小的身體裡,依然帶著專業特工的利落與警惕。

  是世良瑪麗。

  她已經換下了那件寬大的黑T恤,穿上了一套運動服,腳上踩著軟底的室內鞋。

  金色的短髮似乎梳理過,在夜燈下泛著微光。

  她抬起頭,那雙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清晰地映出上杉徹的身影,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渴望,掙扎,孤注一擲,以及少見的脆弱。

  「來了。」

  上杉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瞭然的溫和。

  他側身,讓世良瑪麗完全進來,沒有做出任何可能讓她感到威脅或不適的靠近動作,給予她充分的安全與掌控感。

  世良瑪麗沒有回答,只是仰著小臉,緊緊盯著他,好似要將他此刻的表情、眼神、反應,全都刻進腦海里。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時稍快,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

  然後,在下一個心跳的間隙,她做出了一個完全不符合她此刻稚嫩外表年齡,卻極其符合她內心那澎湃洶湧的真實舉動—

  她猛地向前一衝,不是走,而是近乎撲的姿勢,帶著一股決絕的力道,撞進了上杉徹的懷裡。

  小小的手臂用盡全力,緊緊環抱住了上杉徹的腰身,將臉深深地埋在了上杉徹的腹部。

  力道之大,衝撞之猛,讓毫無防備的上杉徹都微微後退了半步,才穩住身形。

  「瑪麗姐..」

  上杉徹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瞭然與心軟。

  他沒有推開,甚至沒有詢問。

  但很快,他感受到懷中那具小小的身體傳來的細微卻清晰的顫抖。

  他心中瞭然,緩緩抬起手,輕輕放在了她的背上,帶著安撫的力度,一下一下,緩慢地撫摸著。

  懷裡傳來世良瑪麗悶悶的,帶著壓抑哭腔的聲音:「...閉嘴...不許說話...不許看...不許問...什麼也...不許...離開我...」

  上杉徹便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將臉埋在自己懷裡,感受著她的顫抖逐漸平復,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

  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過了好一會兒,久到窗外的霓虹似乎都變換了一輪色彩,世良瑪麗才緩緩抬起頭。

  臉上已經沒有淚痕,但眼眶有些微紅。

  世良瑪麗鬆開了抱著上杉徹的手,後退一步,仰著小臉看他。

  眼眸里的脆弱已經被一種帶著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光芒所取代。

  「去床上。」

  世良瑪麗命令道,聲音依舊稚嫩,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女王風範。

  上杉徹看著她,眼神深邃。

  他沒有動,只是問:「真純呢?」

  「我給她喝的水裡,加了點「料」,之前在伯明罕她常喝的。」

  世良瑪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與她稚嫩外表截然不同的,帶著點冷酷和算計的笑意。

  「足夠她一覺睡到明天早上太陽曬屁股。等...治療」結束,我再回去,時間綽綽有餘,不會留下任何破綻。」

  果然...

  又是這個簡單粗暴卻極度有效的老套路嗎?

  之前為了讓上杉徹安心夜宿,世良瑪麗不止一次用過這招了,而且從未失手。

  哎...可憐的真純啊。

  上杉徹心中暗嘆,這行事風格,怎麼說呢...

  就很世良瑪麗。

  上杉徹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做出任何評價。


  只是順從地彎腰,動作輕柔地將小小的世良瑪麗,打橫抱了起來,轉身,朝著臥室內那張豪華大床走去。

  世良瑪麗沒有掙扎,甚至順勢將手臂環上了上杉徹的脖頸,將臉貼近他溫熱的頸側,深吸了一口氣。

  小巧的鼻尖蹭過上杉徹頸部的皮膚,帶來一陣微癢。

  「今天還沒買...」

  上杉徹看了眼酒店提供的小雨傘,並不是世良瑪麗喜歡的款式,尺寸也不合適。

  「沒關係。」

  她變小後,也有在計算生理期,今天可以久違地放肆一下,畢竟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世良瑪麗因為長時間沒有見到上杉徹,已經忍耐了許久。

  還不等上杉徹說完,她便已經動手解開了上杉徹的衣服。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