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093-白日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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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093-白日之後

  陌生的天花板。

  這是宮野志保清醒後的第一個念頭。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浮塵在光柱中舞動。

  腦海中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昨晚的一幕幕才像電影倒帶般清晰浮現。

  啊...

  果然...是查特這個混蛋,從一開始就算計好的吧?!

  從帶她回家,到那些不小心的觸碰,到溫柔體貼的照顧,再到那個讓她無法拒絕的吻...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精心鋪陳的陷阱,而她這隻自以為聰明冷靜的「雪莉貓」。

  就這麼一步步,心甘情願地踏了進去,最後被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自己明明...

  不想這樣嗎?

  宮野志保也說不清楚這份複雜的感受...

  她只是還沒有做好準備,心底沒有絲毫討厭或排斥。

  她從身體到靈魂,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感,帶著浸潤後的慵懶與滿足。

  或許,這就是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骨子裡,才會產生的縱容與交付。

  縱容他所有的算計與侵略,交付自己所有的防備與堅持。

  宮野志保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緩緩從溫暖的被窩裡坐起身。

  肌膚暴露在清冷的空氣中,讓她下意識地輕輕打了個哆嗦。

  春潮退去後的微恙,像是被晨霧濡濕的枝椏,帶著些微沉墜的酸脹,從身體深處傳來。

  並且隨著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清晰。

  她這才明白,生物書上冰冷理性的文字描述,與實際親身經歷相比,是多麼的蒼白與無力。

  實踐果然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她抬手摸向床頭的手機,因為昨晚太過放縱,以至於連往常精準的生物鐘都沒能叫醒她。

  依照往常的作息,現在早已經遲到。

  可手機屏幕上乾乾淨淨,沒有一條信息或電話。

  這麼看來,一定是上杉徹打過招呼了。

  也只有他,有這個能力和「權限」,能讓她「無故」缺席而不被追責。

  宮野志保把手機丟回床頭,不想再去想組織的事,她重新躺了回去,側過身。

  將旁邊那個還殘留著上杉徹氣息的枕頭抱進懷裡,深深地將臉頰埋了進去。

  上面似乎還縈繞著一種旖施過後特有甜膩的氣息,淡淡的,卻無處不在。

  被子裡的旖旋香氣尚未散盡,又勾得她想起昨夜的溫存。

  那些羞人的畫面湧上心頭,臉頰瞬間發燙。

  呼...

  宮野志保猛地坐直身子,像是要逃離這令人臉紅心跳的回憶浪潮。

  她深吸了幾口微涼的空氣,目光掃過房間。

  上杉徹那個混蛋...去哪了?

  目光落在地板上散落的衣物,宮野志保沒了昨晚初次面對時的羞燥。

  輕車熟路地撿起上杉徹的襯衫和運動短褲穿上,只是在穿戴時,小腹深處傳來那種熟悉的酸軟與隱隱的墜脹感,讓她有些難受。

  而且她現在依舊是掛著空檔。

  走動時布料摩擦著肌膚,帶著細微的觸感,還有那絲微的痛楚,都讓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卻又很快壓下這抹異樣。

  宮野志保拉著拖鞋,腳步帶著急促和彆扭地拉開臥室門。

  如金箔般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餐廳,讓沐浴在陽光下的上杉徹,看起來一切都顯得歲月靜好..

  ——個鬼!

  「喲,醒了?」上杉徹輕輕放下手中的報紙,語氣自然得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早餐做好了,在廚房溫著。來吃吧,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宮野志保聽到他這般毫不在意的口吻,沒由來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悶得發慌。

  甚至有點...委屈?

  這傢伙!他到底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那對她而言意味著什麼?

  「你...」宮野志保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上杉徹看著雪莉小姐這副憋悶又無措的模樣,突然明白了,這才從座位上站起身。

  宮野志保看著他步步靠近的身影,心跳驟然不受控制地加快。

  等等等等...

  他、他想幹什麼?

  該不會...因為昨晚食髓知味,現在大早上還想再來一輪吧?

  不、不要吧...身體還酸軟著,而且...而且客廳這裡...太、太那個了..

  至少回房間,把窗簾拉上吧?

  然而,預想中更進一步的「襲擊」並沒有到來。

  上杉徹只是輕輕彎下腰,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哪怕昨晚已經有過肌膚相貼的經歷,但又一次接觸,依舊讓宮野志保的臉頰發燙。

  「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沒考慮到你身體可能還不舒服,走路不方便。」上杉徹低頭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的人,語氣帶著歉意。

  「要不,今天乾脆就別去上班了?我幫你請個假,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天?」

  他想起之前和貝爾摩德第一次連接後,那位千面魔女事後也是這個樣子,需要休整。

  只是沒想到,外表清冷自持的雪莉小姐,在徹底開心扉後,骨子裡竟是那般熱情主動。

  或許是自己隨著信徒增加,種族天賦與技能增強的緣故?

  之前在系統面板中的《登神準則》確實提到過這一點。

  不過,上杉徹倒是很喜歡這樣主動的雪莉。

  而如今,攻略徹底達成,倒是出乎上杉徹的意料。

  宮野志保沒有說話,只是緊緊貼靠在他懷中。

  可惡啊...自己怎麼就這麼容易屈服了!?

  明明還想著要更強硬一些的...

  上杉徹將宮野志保輕輕放在餐廳的椅子上,轉身端來精心準備的餐點。

  一碗溫熱的紅棗桂圓湯,旁邊擺著鬆軟的吐司和煎得恰到好處的溏心蛋。

  「吃吧,補一補氣血。」上杉徹撐著下巴,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笑意溫柔。

  宮野志保拿起勺子,輕輕吹了吹,送入口中。

  清甜溫潤的滋味瞬間在舌尖化開,帶著紅棗的甘甜和桂圓的醇厚,暖意順著食道流淌,舒服得讓她幾乎要喟嘆出聲。

  一想到「補氣血」這三個字,她的臉頰愈發滾燙。

  那雙被短褲包裹的筆直修長的雙腿,忍不住在桌下輕輕摩挲。

  「好吃嗎?」上杉徹看著她小口喝湯的模樣,認真地問道,「這是我第一次嘗試做這道料理,如果味道不合胃口,或者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你告訴我,我下次再調整。」」

  他之前在英國照顧貝爾摩德時,也做過類似的食補料理,只是根據地域和食材可獲得性,稍有調整。

  「很好吃...」宮野志保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未散的慵懶。

  「那就好。」上杉徹笑著摸了摸宮野志保的腦袋。

  此刻的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感受著頭頂的溫度,輕輕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今天就在家裡好好待著,休息一天,嗯?」上杉徹收回手。

  宮野志保咀嚼著「家」這個字眼,轉頭望了一眼公寓的布置。

  和昨晚所見一樣,處處透著淡淡的溫馨,與她腦海中幻想的生活幾乎重合..

  只是昨晚,她還覺得這裡陌生,自己不過是一個偶然闖入他私人領地的「客人」。

  或者說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中懵懂的獵物。

  而現在,心底卻湧起一種別樣的歸屬感。

  這裡是家。

  是上杉徹和自己的...家。

  「琴酒...」喜悅的泡沫剛剛升起,很快就被現實的冷針戳破。

  宮野志保想起那個如影隨形的黑色身影,眉頭微蹙。

  無故缺席,上杉徹能暫時壓下去,但能瞞多久?

  琴酒那邊,會不會起疑?

  「不用怕,」上杉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像一顆定心丸,瞬間撫平了她的不安,「我在的。」


  簡短的三個字,卻仿佛擁有驅散一切陰霾的魔力。

  「...好。」宮野志保輕輕點頭,懸著的心緩緩落回實處。

  「那我去上班了。」上杉徹看了眼她碗底所剩不多的湯羹,補充道,「鍋里還有,你想喝的話自己去盛。家裡的鑰匙我放在玄關柜子上了,如果悶了想出去透透氣,記得拿鑰匙,別把自己鎖外面。」

  他頓了頓,看著她身上過於寬大的衣服,「我還有幾件沒怎麼穿過的休閒裝,你應該能穿,自己找找看。」

  「哦...上班?」宮野志保從溫暖的湯碗和「家」的思緒中微微抽離,有些疑惑地抬頭,「你又在日本開心理諮詢室了?」

  上杉徹的行動向來神秘,雖說現在是常駐霓虹,但表面總得有個合理普通的職業身份作為掩護。

  他目前明面上是推理小說家,版稅收入豐厚,按理說無需朝九晚五打卡上班。

  唯一能讓他主動、規律出門的「正當職業」,似乎只有他老本行心理諮詢師了。

  「我現在在警視廳掛職,當特聘顧問。」上杉徹摘下鼻樑上的眼鏡,隨手放在桌上,「剛入職不久。」

  宮野志保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既然上杉徹沒有詳細說明,那麼這恐怕是組織給常駐霓虹的代號成員「查特」所派發的,某種性質的長期任務或偽裝身份。

  畢竟,以上杉徹那種骨子裡的高傲,以及對那群警察的複雜觀感。

  他是絕不可能無緣無故,且真心實意地去幫那些被他私下吐槽為「稅金小偷」的警察們破案的。

  而能有權限給上杉徹這個級別的核心代號成員,分派這種深入警方內部的長期潛伏任務的。

  放眼整個組織,恐怕也只有那位神秘的BOSS了。

  宮野志保很清楚這其中的分寸與危險性。

  她不會,也不願過多探尋任務細節,那只會增加彼此的風險。

  她只在心底,為上杉徹默默擔憂。

  警視廳顧問..

  聽起來光鮮,實則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破綻,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如果...如果有一天,自己和上杉徹,真的能夠徹底擺脫組織的陰影,獲得真正的自由,就好了。

  那樣,或許就真的能過上她所憧憬的,平凡而溫馨的日子。

  有陽光,有早餐,有等待,有牽掛,有彼此。

  「我走了,午飯我也準備好了,放在冰箱,用微波爐熱兩分鐘就能吃。」

  上杉徹已經穿好了西裝外套,手裡拿著車鑰匙,站在玄關處,最後叮囑道。

  宮野志保看著他即將離去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舍。

  她匆匆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從椅子上站起來,甚至顧不上穿拖鞋,赤著白皙的雙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小步快跑著跟了過去。

  上杉徹剛握住門把手,準備拉開房門,身後便傳來宮野志保的聲音:「等等。」

  「怎麼?」上杉徹笑眯眯地轉身,略帶調侃的神色看著她,「這麼快就開始覺得寂寞了?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哦,顧問的工作,偶爾摸個魚也沒關係。」

  「才不是...」宮野志保沒好氣地白了上杉徹一眼。

  她上前幾步,輕輕踮起腳尖,青蔥般的指尖勾住了上杉徹脖子上那條還沒來得及系好的領帶「領帶歪了,」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屬於親密之人間的嗔怪,「要是就這樣出門,被警視廳那些同僚看到,只會私下笑話你是個連領帶都打不好的糊塗鬼。」

  晨風掀起紗簾,將宮野志保的呢喃揉碎在金色的光線里。

  上杉徹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從她發間散發出的,混著陽光的檸檬香氣。

  其間還隱隱交織著少女蛻變為女人後,更加馥郁動人的芬芳。

  宮野志保打領帶的技法嫻熟,指尖靈活地穿梭,很快便將領帶系得整齊端正。

  見此,她滿意地點點頭,上杉徹也覺得不錯,正準備離開。

  宮野志保的手指輕輕用力一拽,這讓上杉徹不得不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彎下腰。

  下一秒,水潤軟彈的唇瓣輕輕在他的臉頰上點了點,像蝴蝶點水般,帶著溫熱的觸感。


  宮野志保起的足跟輕輕放下,白皙的手背在身後。

  晨光在她冰藍色的瞳孔中熔成流金,卻掩蓋不住眼底那抹溫柔動人的微光。

  風突然灌滿走廊,裹挾著遠處電車的轟鳴掠過玄關,吹動兩人纏繞的衣料,也吹動她臉頰兩側的發梢。

  宮野志保抬眸認真地看著上杉徹,輕聲道:「路上小心。

  目送上杉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宮野志保這才輕輕合上房門。

  身後空蕩蕩的房間瞬間褪去了方才的熱鬧,安靜得好像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宮野志保站在玄關愣了愣,一時間竟不知該做些什麼。

  往常這個時間,她早已身處組織基地,對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實驗報告開始一天的工作。

  雖然有時候也會偷偷摸魚就是了。

  卻也從未有過這般無所事事的清閒。

  這種工作日裡徹底卸下重擔的日常,對宮野志保而言實在太過陌生。

  踩著拖鞋,腳步不自覺地挪回昨晚的臥室。

  不是剛才她醒來的那間整潔的次臥,而是昨晚與上杉徹「大戰」了不知多少個回合的主臥。

  推開虛掩的房門,室內景象映入眼帘。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股極淡的古怪氣味,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床鋪。

  原本的床單和薄被已經被收走,露出下面乾淨但空蕩蕩的床墊。

  床墊中央,靠近床頭的位置,隱約還能看到一小片顏色略深尚未完全乾透的潮痕。

  無聲卻又無比清晰地昭示著昨晚那場「戰爭」的激烈與投入程度。

  宮野志保的臉頰瞬間發燙,目光匆匆移開,轉身走出臥室時,側頭瞥見了陽台。

  晨光中,洗淨的床單正隨風輕輕飄蕩,邊角翻飛間,能看到一旁顯眼處晾著的自己昨晚的衣物。

  黑色蕾絲內衣與胖次,掛在衣架上,與他的衣物並排搖曳。

  兩邊的衣物,在晨風和陽光下,挨得極近,隨著風向同步搖曳,仿佛一對依偎的戀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上杉徹那個傢伙自作主張全都洗乾淨了。

  他做得如此自然,如此體貼,仿佛這本就是他分內之事,仿佛他們早已是同居多年,親密無間的愛侶。

  這個混蛋...

  宮野志保心裡泛起複雜的情緒。

  她記不清昨晚自己到底是幾點,在什麼狀態下睡著的了。

  只隱約記得,是上杉徹用溫熱的水流,極其溫柔耐心地替她洗淨了身上所有的痕跡。

  抱著昏昏欲睡的她,去了另一間乾淨整潔的次臥,相擁而眠。

  而上杉徹自己...昨晚忙碌了一整夜,耗費了大量體力,今早卻又比她醒得早得多。

  不僅洗了堆積的衣物床單,還準備了豐盛營養的早餐,甚至連她中午的飯食都提前備好了放在冰箱...

  他難道就真的不覺得累嗎?是鐵打的身體嗎?

  擔憂悄然爬上她的心頭,宮野志保想了想,決定待會兒等身體再恢復些,就下樓去附近的商超買些新鮮食材回來。

  雖然她的廚藝遠不及上杉徹,但做點簡單的料理應該...還不錯吧?

  至少能讓他回來時吃上一口熱飯。

  也算...是給他「補補身子」了。

  畢竟昨晚和今早,出力最多、消耗最大的,好像都是他..

  想到這,宮野志保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現在總覺得還是漲漲的..

  考慮到上杉徹的精力,雪莉小姐覺得有必要做好一些措施..

  所以...五盒小雨傘夠了嗎?

  她最後回頭看了眼主臥的床墊,白皙的臉蛋愈發滾燙,離開這間臥室後。

  次臥內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

  宮野志保快步走入房間,抓起手機,看到上面的聯繫人姐姐。

  「餵...姐姐...」

  「呵,貓呢?」電話那頭,琴酒的聲音冷冽,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

  「還在我家,讓她多住幾天。」上杉徹按下電梯的按鈕,語氣淡淡,「比起這個,對於高杉家的情況你了解多少。」


  琴酒聽到前半句話,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查特這傢伙..

  昨晚還說今天會把雪莉帶回來,結果轉頭就變了卦。

  但他也懶得管這兩人的私生活,他只是需要遵照BOSS的命令。

  確保雪莉沒有出問題、穩步推進藥物研發即可。

  至於雪莉最後會不會被查特吃干抹淨,或者兩人發展出什麼更深的關係..

  只要不影響組織任務和雪莉的「功能性」,那就和他琴酒沒有半毛錢關係。

  反倒是上杉徹突然提起高杉家,讓他來了幾分興致。

  上杉徹這個傢伙向來無利不起早,絕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高杉家。

  琴酒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打開了電腦,進入了組織內網,輸入最高權限,調取有關高杉財團的所有情報。

  過了片刻,琴酒才沉聲道:「你準備對他們下手?」

  琴酒倒是很好奇,上杉徹這個心黑的傢伙又想搞什麼新花樣。

  「這你就不用管那麼多了。」上杉徹輕笑一聲,「不過你要是有興趣,不妨盯著他們家的股票,讓伏特加多準備幾個匿名帳戶,事後我們三個分帳,這件事就不用告訴朗姆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之前那批金幣,處理得怎麼樣了琴酒皺了皺眉,依舊猜不透上杉徹的具體計劃,但分帳的誘惑讓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更何況他本就看朗姆不順眼。

  「那批金幣的價值比預想的要高,後續會往你的帳戶里轉入大概八億円。」琴酒沉聲回道。

  「OK,就這樣。」上杉徹輕笑一聲,「那麼,關於貓的問題...以後就交給我來養了,不用再麻煩你費心看管。」

  「我會確保她健康活潑,並且...工作效率只高不低。」

  說完,不等電話那頭的琴酒做出任何回應,上杉徹便乾脆利落地按下了掛斷鍵。

  琴酒聽著聽筒里的忙音,嘴角扯出冷笑。

  查特這個傢伙,嘴裡就沒有一句真話。

  昨晚說今天送回雪莉,結果食言了。

  剛才說讓雪莉多住幾天,轉瞬間就變成了交給我來養」。

  果然,從查特這個傢伙嘴裡吐出來的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琴酒收起手機,重新瀏覽了一遍最近收集到的高杉財團的情報。

  這才給伏特加發去信息。

  不知道查特到底在打什麼算盤,不過只要對組織無礙,他也不介意配合對方。

  上杉徹掛斷電話,正低著頭準備刪除通訊記錄,電梯門突然打開。

  【已檢測到可收入眷族人選,可在對方達到至少80點的好感度/忠誠度後收入眷族】

  【九條玲子—一當前好感度/忠誠度:70(+10)】

  【種族天賦魅魔氣息已開啟,初始好感度自動增加】

  【已隨機抽取技能:安全感知(初級)】

  【安全感知(初級):被動技能。提升對潛在危險、惡意窺探、環境異常變化的直覺性預警能力。感知範圍與精度隨技能等級提升而增強。】

  聽到耳邊傳來的系統提示音,上杉徹平靜地抬起頭。

  門口站著的九條玲子,身著一身幹練的黑色0L套裝。

  剪裁合體的西裝外套緊緊貼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飽滿的胸前曲線,搭配著肉色絲襪的雙腿筆直修長,踩在黑色高跟鞋上,盡顯成熟女性的性感與氣場。

  九條玲子此刻正帶著幾分驚訝,與上杉徹的目光撞個正著。

  兩人四目相對間,都是微微一怔,似乎都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遇到對方。

  「小徹?」門口的成熟女性率先回過神來,紅唇微啟,「你什麼時候從國外回來的?也住在這棟公寓?」

  「九條...」上杉徹察覺到她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然是對這略顯生疏的稱呼不太滿意,便順勢改口道,「玲子姐。」

  果然,聽到這聲更顯親近的「玲子姐」,九條玲子原本蹙起的眉頭瞬間舒展開,嘴角揚起一抹溫婉的笑意:「嗯,這樣才對嘛,不能出去一趟,就不認我這個姐姐。」

  這副模樣要是讓地檢那邊的同事看到了,肯定會覺得今天是要下虹雨了。


  畢竟,這位在地檢內部有著「冰山女王」、「鐵腕檢察官」之稱,被私下裡敬畏地稱作「檢察廳の麥當娜」的九條玲子檢察官。

  平日裡對待同僚和下屬,可是以冷靜犀利、不苟言笑著稱。

  少有這樣和顏悅色、甚至帶著點家常語氣的時候。

  她邁步走進電梯,高跟鞋踩在轎廂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外界的晨光隔絕在外,狹小的空間裡瞬間瀰漫開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上杉徹這才回應她剛才的問題:「前段時間剛回來的。家裡...覺得我在英國那邊發展也差不多了,就讓我回來霓虹定居。」

  上杉家本是京都一帶的望族,與當地的華族往來密切。

  在被烏丸家領養之前,京都的大岡家和同在司法界有深厚影響力的九條家,其實都曾含蓄地表達過接手的意願。

  只是烏丸家動作更快一步,搶先一步,將年幼的上杉徹接到了身邊撫養。

  因此,從淵源上來說,他和九條玲子算是世交,雖然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但情分上更接近於沒有血緣的姐弟。

  而大岡家那邊,大岡紅葉那個丫頭,小時候也總跟在他身後跑,算是青梅竹馬與兄妹的混合體?

  上杉徹這麼漫無邊際地一想,忽然發現,自己身邊的「青梅竹馬」含量似乎有點高。

  嗯?這配置...

  漫畫男主角竟是我自己?

  「原來是這樣。」九條玲子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注意到他繫著整齊的領帶,一身正式裝扮,顯然是準備去上班,「那你現在是住在這裡?工作...已經定下來了嗎?」

  「是,暫時住這裡。工作在警視廳那邊,掛了個顧問的閒職。」上杉徹點頭O

  「誤,不做心理諮詢師了嗎?」九條玲子有些驚訝。

  她知道上杉徹之前在伯明罕做心理諮詢師,去年京都賞花大會時,兩人還聊過相關的話題。

  如今上杉徹不僅回國了,居然還進了以「官僚」、「低效」著稱的警視廳系統當顧問?

  這著實有些出乎九條玲子的意料。

  以烏丸家那種深不可測的背景和能量,安排他進入更有「前途」的領域,比如司法系統,或者直接進入某些核心政府部門,豈不是更符合常理?

  而且,如果上杉徹在檢察系統,自己多少還能照應他一二。

  不過,這些念頭也只是在九條玲子的心中快速掠過。

  她終究是「外人」,是世交家的姐姐,沒資格對烏丸家族內部的安排和上杉徹個人的職業選擇指手畫腳。

  她很快收斂了驚訝,恢復了溫婉的笑容。

  「這個看情況吧,顧問的工作比較彈性。以後如果有機會,或許還會重拾老本行,開個諮詢室什麼的。」上杉徹不置可否地答道,轉而問道,「玲子姐現在還在公判部嗎?工作應該很忙吧?」

  東京地方檢察廳,內設五個部門,分別是事務局、總務部、刑事部、公安部、公判部。

  其中還有一個更為不可名狀的存在一特別搜查部。

  這是東京地檢極具特色的核心業務部門,獨立性強。

  專門偵辦政界貪污、企業造假帳、大規模偷稅漏稅等重大案件..

  當然還遠不止於此。

  不過九條玲子之前和他提過,她是在公判部工作。

  「是啊,還在公判部,老樣子。」九條玲子笑著點頭,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這麼說來,我們現在也算是在同一個系統里了,勉強能算...半個同事?」

  她抬眸看著眼前的青年,明明小時候還跟在自己身後嘰嘰喳喳的小男孩。

  如今已經長得比自己還高,身形挺拔,氣質也愈發沉穩。

  褪去了年少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電梯緩緩下降,轎廂內的氛圍愈發融洽。

  九條玲子微微側身,這個動作讓包臀裙更加貼合身體曲線,臀部與腰身的線條愈發誘人。

  她看著上杉徹,語氣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種姐姐對弟弟般的熟稔與關照:「以後在警視廳那邊,要是遇到什麼麻煩,或者有什麼需要我這邊協調、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別跟我客氣。」


  上杉徹微微頷首,目光與她對視,眼底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那還請玲子姐請多關照。」

  「上杉警部,早上好!」

  上杉徹剛把車停進警視廳地下車庫,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女聲。

  轉頭望去,只見三池苗子和宮本由美穿著一身筆挺的警察制服,站在巡邏車旁,顯然是準備出發巡邏。

  同樣的一身制服,卻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視覺觀感。

  三池苗子依舊是綁著俏皮的雙馬尾,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胸前的制服被飽滿的曲線撐得微微隆起,有著一種青澀活力的風情。

  而宮本由美則是另一番風情,同樣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性感。

  「很好,很有精神嘛,三池警官。」

  上杉徹笑眯眯地看向三池苗子,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誇獎。

  這姑娘元氣滿滿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情舒暢。

  三池苗子被誇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角的餘光瞥見身旁的宮本由美正眼神飄忽,隨意地打量著車庫的環境,完全不敢對上杉徹的視線。

  她便輕輕踮起腳,湊到宮本由美耳邊輕聲提醒:「由美前輩,你還沒打招呼呢。」

  宮本由美早就瞥見了上杉徹的身影,剛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想躲著對方。

  可下一秒,上杉徹略帶笑意的聲音就鑽入耳朵:「由美醬。」

  聽到這聲親昵的稱呼,宮本由美只能在心裡輕輕嘆口氣。

  她好想逃,卻逃不掉。

  「不好意思,上杉警部,我剛才還在想報告怎麼寫,沒注意到你,真是抱歉。」宮本由美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去牽三池苗子的手,「就這樣,我和苗子醬要去巡邏啦。」

  「嗯,路上小心,由美醬。」上杉徹看著兩人轉身的背影,目光落在三池苗子搖晃的雙馬尾上,又補了一句,「苗子醬也小心哦。」

  三池苗子剛才還在羨慕宮本由美能得到上杉徹的專屬稱呼。

  沒想到自己也被這般親昵地叫了「苗子醬」,心裡頓時湧起一陣雀躍。

  她趕緊鬆開宮本由美的手,轉頭朝著上杉徹喊道:「那個...當年的事,謝謝你,上杉君!」

  話音落下,她朝著上杉徹深深鞠了一躬。

  等她抬起頭時,只看到上杉徹背對著她輕輕揮手。

  依舊像當年那般灑脫,或許那件事對他而言,真的只是舉手之勞。

  說出了埋藏多年的感謝,一直想說的話也順利說出口,三池苗子鬆了口氣。

  可剛轉頭,就看到宮本由美正搓著下巴,一臉「哦豁,有瓜可吃」的八卦表情。

  「啊...由美前輩...」三池苗子嚇得縮了縮脖子,小聲問道,「怎麼了嗎?」

  宮本由美在上杉徹離開後,立刻恢復了本性。

  她站直身子,雙手叉腰,清了清嗓子,沉聲道:「三池隊員!」

  「是,有!」

  三池苗子條件反射般站直身子,對著宮本由美敬了個標準的禮,雙馬尾甩動的弧度更大,臉上滿是認真。

  「很好,很有精神!」宮本由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從你跟我一起工作開始,過了多久了?」

  三池苗子皺了皺自己兩撇可愛的眉毛,開始默默估算。

  雙馬尾隨著低頭的動作垂在肩頭,顯得格外乖巧。

  「這個...好像有兩個月了吧?」

  「不錯,更準確地說,是兩個月零三天。」宮本由美精準地糾正道,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得意。

  三池苗子有些不解,有必要記得這麼精確嗎?

  可宮本由美根本不在意她的疑惑,繼續問道:「從你跟著我的第一天開始,我是不是和你說過一個規矩?」

  「有嗎?」

  「有的,我說過,有任何事都不要隱瞞,要如實匯報。」

  「...是這樣嘛?」

  三池苗子趕緊從口袋裡摸出小巧的記事本,飛快翻看著裡面的記錄。

  可愛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前輩語錄、前輩語錄、前輩語錄..

  啊...有了!

  三池苗子的指尖很快就在其中的一條筆記上面停下——

  【12—大事小事都需和搭檔、同事、上級匯報,避免信息差導致誤會或延誤。】

  還真有啊!看來由美前輩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可是,這和由美前輩現在突然提起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她們不是正準備去巡邏嗎?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宮本由美神氣地叉著腰,胸口的曲線因為這個動作愈發飽滿,哼哼道。

  一副「人贓並獲、看你還有什麼話說」的表情。

  「那個...那和現在的事情有關係嗎?我們不是要去巡邏嗎?由美前輩...」三池苗子收起筆記本,滿臉困惑地看著她,「我們不是...要去巡邏嗎?

  由美前輩,再不出發,可能會耽誤巡...」

  「苗子醬!」宮本由美打斷她,身體微微前傾,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你,剛才,明顯和我說謊了吧?」

  「有、有嗎?!」三池苗子嚇得往後縮了縮脖子,聲音都弱了幾分,底氣不足地反問,「什、什麼時候?我、我說什麼謊了?」

  「就在剛剛!就是現在!就是上一秒!」宮本由美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她的鼻尖,語氣篤定,語速飛快。

  「你剛才跟上杉警部說的話,和你之前告訴我的版本,根本對不上!你對我隱瞞了關鍵信息!」

  「?!~」

  她、她剛才好像..

  確實只說了「謝謝」,沒提具體什麼事..

  1

  那個...當年的事,謝謝你,上杉君」~~」宮本由美故意模仿著她剛才的語氣,拖長了尾音。

  三池苗子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看到自家搭檔這嬌羞的模樣,宮本由美滿意地點點頭。

  她內心的八卦之魂燃燒得更加旺盛。

  果然,自己的吃瓜雷達從不會出錯!

  這兩個人之間,絕對有故事!而且是很甜、很值得挖掘的故事!

  「說說吧,苗子醬~」宮本由美瞬間切換模式。

  她像個小流氓似的,笑嘻嘻地將手臂隨意地搭在三池苗子單薄的肩膀上,身體微微靠近,壓低了聲音,「你和上杉警部...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愛恨情仇」、前世今生」?

  嗯?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三池苗子被她這個動作弄得身體一僵,張了張嘴,試圖辯解:「這、這種事...應該、應該不屬於工作需要匯報」的工作範圍吧?是、是私事...」

  宮本由美輕輕嘆了口氣,收回了搭在她肩上的手臂,轉而用掌心輕輕拍了拍她另一側的肩膀。

  力道不大,卻讓心思單純的三池苗子下意識地又抖了抖。

  她直起身,突然再次換上之前那副嚴肅正經的表情,甚至比剛才還要「官方」:「三池巡查!」

  「有!」三池苗子立刻又條件反射地站直。

  「看著我!」宮本由美指著自己制服肩膀上的警銜章,「我現在,是什麼警銜!」

  「警、警部補!」三池苗子大聲回答。

  「沒錯!警部補!」宮本由美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抬起下巴,努力營造出一種「長官威嚴」,「那麼,三池巡查,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是!請前輩指教!」

  「在警隊裡,尤其是在我們交通課這種講究搭檔默契、協同作戰的部門,,宮本由美一本正經,字正腔圓地說道,」下屬,不能,也最好不要,隨便駁上司的嘴。」

  「上司的詢問,尤其是關於可能影響隊員心理狀態、從而影響工作表現的私事」,也屬於合理關切和必要的管理範疇。明白嗎?」

  「~~~」三池苗子拖長了調子,小臉皺成了一團,委屈巴巴地看著她,「由美前輩...欺負人...」

  「錯!」宮本由美猛地一揮手,義正辭嚴,「我這不是欺負你!我這是在時刻關注我親愛的搭檔的身心健康與情緒穩定!」

  「一個心裡藏著事、狀態不穩定的搭檔,怎麼能開好巡邏車?怎麼能處理好突發交通狀況?」


  「我這是對你負責!對我們負責!對東京都的交通安全負責!」

  「你要知道,東京都23個區町都在我肩上擔著呢!」

  宮本·東京舉重冠軍·由美。

  這一套「上價值」的組合拳打下來,直接把涉世未深、性格單純的三池苗子給繞暈了。

  她張著嘴,愣是找不出話來反駁。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宮本由美瞬間又破功,賊兮兮地重新湊近,幾乎貼著三池苗子的耳朵,小聲哄道:「所以啦,好苗子,快跟我說說吧~我都快好奇死了!保證不說出去!我以我交通課警部補的榮譽發誓!

  看著她這前後反差巨大、卻又讓人生不起氣來的搞怪模樣,三池苗子最終無奈地、認命般地嘆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

  「好吧~~~」三池苗子拖長了聲音,算是投降了。

  兩人坐進小小的巡邏車內,宮本由美一坐下,豐腴的美腿便自然地併攏,腿肉微微陷入柔軟的座椅,制服裙緊緊貼在腿上,勾勒出圓潤的曲線。

  三池苗子則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雙馬尾乖乖地垂在肩頭,開始講述國中時上杉徹幫她擺脫霸凌的往事。

  宮本由美一邊聽,一邊頻頻點頭,心裡忍不住感慨像啊,太像啊,非常像啊..

  這不是她平時摸魚時看的言情小說里才有的劇情嗎?!

  難道是...幻想照進現實了?!

  不過...原來上杉徹這小子從國中起就這麼帥了嗎?

  而且居然最後還說什麼沒什麼特別的理由,這種事知道了,就不會裝作沒看見。」

  不是,哥們,這台詞是誰教你的?!

  她八輩子都想不出這種話,尤其是配上那種雲淡風輕的氣質,根本無法模仿O

  還有上杉徹那張堪稱「大殺器」級別的俊臉加持!

  當年國中時期就是這副德行,現在長大了更是「禍國殃民」..

  換誰來誰不迷糊啊?!換誰來誰不淪陷啊?!這根本就是降維打擊!

  決定了!宮本由美握拳,今晚的夢境素材就有了!

  就夢這個!青春校園純愛劇場,女主角...嗯,暫時借用一下苗子醬的臉好了!

  「..就是這樣了,由美前輩。」三池苗子說完了深埋心底多年的秘密,輕輕舒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真的沒有其他瞞著你的事了。我和上杉君...就只是這樣而已。」

  「太、感、動、了~~~」宮本由美誇張地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淚水,演技浮誇。

  「這是什麼絕美的青春物語!這是什麼命運般的重逢!這是什麼守護與被守護的羈絆!嗚嗚嗚,我的少女心...

  」

  三池苗子滿頭黑線地看著她。

  來了來了,由美前輩的戲精屬性又發作了。

  「所以啊!苗子醬!」宮本由美突然正色,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握住機會啊!」

  「什麼?」

  「和年少慕艾的白月光重逢,不得主動追求嗎?」宮本由美循循善誘。

  「?!!!這種事...」三池苗子的臉頰又紅了起來,眼神躲閃。

  「你要明白,上杉君可是塊大肥肉,交通課的很多同事都在盯著呢!」宮本由美立刻開啟僚機模式,壓低聲音說道。

  「你要是不主動出擊,把被動化為主動,可就太可惜了。

  「你和他還有這麼一層緣分羈絆,這可是那些同事比不了的。」

  「你們之間的過往,就是最好的突破口啊。

  三池苗子被她說得腦袋暈乎乎的,心裡暗暗後悔。

  早知道就不把這件事告訴由美前輩了。

  「你們要是最後不在一起,緣結神大人可是會哭的哦!會降下神罰,讓你再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姻緣的!」宮本由美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鼓勵,「所以,去吧!大膽地、勇敢地去追求上杉君吧!姐姐我看好你!」

  「...我?」

  三池苗子指了指自己,眼神迷茫。

  她其實還沒弄明白,自己對於上杉徹,到底是感激,還是真的喜歡。


  宮本由美堅定地點點頭:「沒錯,就是你!」

  「可是...」

  「沒有可是!上杉君不是在歡迎會上說過嗎?他目前還沒有女朋友啊。

  「哦...」

  「過段時間就是情人節了,就用這個當作突破口!」宮本由美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絕佳的主意。

  「什麼?」

  「送巧克力啊!最好是親手製作的,這可是能極大增加好感度的神器啊!」

  「是這樣嘛?」

  「當然!Galgame里都是這麼寫的,在關鍵劇情節點送出親手做的禮物,絕對能刷大額好感度,然後就能解鎖專屬的CG...」

  「CG又是什麼?由美前輩。」

  「這個你不用管!」宮本由美含糊其辭地跳過這個問題,「反正,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對了!聽前輩的,准沒錯!前輩是過來人!」

  實際上母胎單身至今。

  「可是現在距離情人節還有一段時間吧?」三池苗子想了想現在的日期。

  「時間如流水,一眨眼就過去了!不早點準備,怎麼能搶占先機?」宮本由美語重心長地說道,「機會可是不等人的。」

  「可是巧克力...我...我不會做。」

  三池苗子被說動了,可一想到自己高中時糟糕的料理手藝,又有些不自信起來。

  「做巧克力有什麼難的?」宮本由美一臉不解地看著她。

  「...由美前輩,你會做嗎?」

  「這還不簡單?把成品巧克力買回來,隔水融化,再倒進模具塑形就行了!」宮本由美一臉得意地說道。

  出現了,正統的邪修做法!

  「?!是這樣嗎?不是要親手從零開始做嗎?」三池苗子依舊堅持正統做法。

  「NO!NO!NO!」宮本由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我都親手把它融化再塑形了,怎麼不算親手製作?這叫創意改良」!」

  「是這樣哦...」

  三池苗子顯然被說動了,眼神裡帶著幾分動搖。

  宮本由美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里充滿了信心:「很好!苗子醬加油吧,我會為你的愛情事業打好助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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