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只是個路過的假面騎士
找前台的醫護人員打聽了一下，接著夏林乾脆在對方不知所措的目光中，走到了某間手術室里。
推開手術室的大門，看到除去身穿白大褂的洛蒂醫生外，裡面的兩張病床上分別躺著一個人。
一名是有些上了年紀的上民男性，而另一名則是曾經被夏林拖出光影大廳的1225。
只是不同於曾經咆哮時的憤怒和悲傷，此刻她哪怕已經因為麻醉藥而陷入了昏睡，但嘴角卻帶著一絲幸福的表情。
而與之形成對比的，則是那邊正打算進行換心手術的洛蒂醫生。
看著強行闖入的夏林，她一時間慌張到了極點。
一方面是給塵民動手術這件事被光影會發現了，另一方面則是1225即便昏迷後依舊呢喃的某些話和微弱的感謝聲觸動了她心底某根神經.....
這反而讓她對這場並不應該發生的手術產生了某種微弱的信念，並對眼前光影會第一巴圖魯生出某種反抗想法。
「這裡是手術室，傷者急需救治，哪怕是光影會的人也需要立即出去！」
強裝鎮定的將手術用的紗布蓋住了1225，試圖掩蓋其屬於塵民的身份，洛蒂呵斥著眼前的闖入之人，想要就此讓其離開。
但是——
「洛蒂醫生，多餘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你應該知道，如果你現在下刀進行心臟移植，1225就死定了。」
洛蒂握著手術刀的手抖了一下，隨後沉聲道：「....就算我什麼都不做她還是會死，而且沒了她的心臟作為器官來源，另一個人也會死！」
夏林的平靜目光掃過手術台上的血跡。
「那麼假如說，我能給你提供另外一個心臟呢？」
「！」聽到夏林的話洛蒂愣神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
「不可能，且不說你從哪裡弄來第二顆心臟，眼下的狀況即便對她展開急救也不一定能救得回來。」
愛是偉大的，偉大到讓人飛蛾撲火、奮不顧身，為了逼馬克帶自己來醫院將心臟獻給曾經的愛人，1225直接用搞來的手槍對自己按下了扳機。
她已經老了，常年的過量勞作和糟糕的飲食更是嚴重損壞了身體健康，而槍擊所造成的內臟破壞和大出血，更是幾乎已經給她下達了死亡通知書。
「但也只是幾乎而已。」說著，夏林拿出了紅露滴聖杯瓶，擺在了洛蒂面前。
「這是.....一種舊世界秘密生產的軍用特效藥，可以快速療傷，口服，但具體效果如果我也不確定，記得省著點用。」
「我可從沒聽說過這種藥。」
「所以是秘密嘛。」
「......」
洛蒂半信半疑的拿起眼前的紅露滴聖杯瓶，被黃金所包裹的瓶身看上去華貴無比，但怎麼看都不是用來密封保存的好容器，裡面紅色的液體也顯得極為可疑。
一句話，這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從舊世界保存下來的特效藥。
而且即便是藥，在如此惡劣的保存環境下，在洛蒂看來裡面的藥效還能有多少，也是個未知數且不容樂觀。
但本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想法，她還是將聖杯瓶的瓶口對住了1225，餵起喝下了一小口....真的只有一小口。
然而也就是喝下去的下一秒，1225正在流血的傷口停止了流血，甚至開始結痂。
「？」
不是，這不科學啊！
看著眼前不符合常識的一幕，接受過正經醫療教育的洛蒂當場人傻了，而這短暫的愣神也使得1225被猛灌了一口比剛才多得多，幾乎有整個瓶子的一半的量。
於是肉眼可見的，剛才還因失血而臉色發白的老人直接原地回滿血了。
雖然因為麻藥的關係還處於昏迷中，但那充滿血色的臉龐和連疤痕都不剩下的傷口，顯然是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很好，她感覺自己徹底麻了——但她非常肯定，這東西絕對不是夏林所說的「特效藥」那麼簡單。
入口即見效，實在過於離大譜了。
「這到底是....」
「噓，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還有別猜，猜到了也別告訴其他人。」
「......」
看著夏林那副不打算解答的模樣，洛蒂喉頭蠕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能將對聖杯瓶的疑問問出口。
但除此之外的事情她想要搞清楚。
「——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不相信會無緣無故將這種效力強到不科學的藥品拿出來。
「簡單，我需要你幫我三個忙。」
「什麼？」
「第一，關於你所見到的有關我的一切事情都保密；第二，我會想辦法給你找一個新的心臟，所以在此之前暫時延遲心臟移植手術，並且不能使用聖.....特效藥；最後一點，幫我私下裡救一個人，但別讓其他人知道。」
「救人？誰？荷光者？還是你們的會首？」
「都不是，是一個塵民的孩子.....收起你失禮的眼神，那孩子跟我沒血緣關係。」
「.....」
那問題更大了。
看著叮囑了兩句後，便將聖杯瓶留下後轉身離去的夏林，洛蒂愣在了原地。
光影會裡鞭打塵民的她見多了，但會主動救助一個不相關的孩子，而且還是拿出了這種珍貴到不行的特效藥，就當那玩意是特效藥吧，總之這事情她還是頭一次碰到。
這短短兩分鐘所經歷的一切，讓她產生了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救一個塵民的孩子？」
先是獵荒者的馬克，現在又是光影會的人，前者公認的對塵民好也就算了，但身為燈塔律法的維護者，後者居然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為什麼最不該違反生命公式的人要違反生命公式？
洛蒂需要這樣一個答案。
「原因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吧。」止住了即將要離開手術室的腳步，夏林捏了自己的下巴。
「孩子是世界的寶藏.....差不多就是這樣，而且作為救死扶傷的醫生，你真的相信那套將人的生命用數字來計算的狗屁公式？」
「.....」
聽著那堪稱大逆不道的發言，洛蒂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受到了衝擊。
這太不燈塔了。
猛然間，某些曾經被她嗤之以鼻的，有關地面倖存者的謠言在腦海中閃過......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燈塔上的人嗎？
「你到底是什麼人.....？」
腦海中的疑問下意識脫口而出，等到洛蒂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想要住嘴的時候也已經太晚了。
無論哪個時代，「你知道的太多了」都會成為經典被滅口的理由，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話，那麼她無異是做了一件將自己置於險境的蠢事。
然而感到意外的是，夏林也僅僅是回頭看了她一眼便大步離去。
「——只是個路過的假面騎士而已。」
「ciao~」
推開手術室的大門，看到除去身穿白大褂的洛蒂醫生外，裡面的兩張病床上分別躺著一個人。
一名是有些上了年紀的上民男性，而另一名則是曾經被夏林拖出光影大廳的1225。
只是不同於曾經咆哮時的憤怒和悲傷，此刻她哪怕已經因為麻醉藥而陷入了昏睡，但嘴角卻帶著一絲幸福的表情。
而與之形成對比的，則是那邊正打算進行換心手術的洛蒂醫生。
看著強行闖入的夏林，她一時間慌張到了極點。
一方面是給塵民動手術這件事被光影會發現了，另一方面則是1225即便昏迷後依舊呢喃的某些話和微弱的感謝聲觸動了她心底某根神經.....
這反而讓她對這場並不應該發生的手術產生了某種微弱的信念，並對眼前光影會第一巴圖魯生出某種反抗想法。
「這裡是手術室，傷者急需救治，哪怕是光影會的人也需要立即出去！」
強裝鎮定的將手術用的紗布蓋住了1225，試圖掩蓋其屬於塵民的身份，洛蒂呵斥著眼前的闖入之人，想要就此讓其離開。
但是——
「洛蒂醫生，多餘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你應該知道，如果你現在下刀進行心臟移植，1225就死定了。」
洛蒂握著手術刀的手抖了一下，隨後沉聲道：「....就算我什麼都不做她還是會死，而且沒了她的心臟作為器官來源，另一個人也會死！」
夏林的平靜目光掃過手術台上的血跡。
「那麼假如說，我能給你提供另外一個心臟呢？」
「！」聽到夏林的話洛蒂愣神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
「不可能，且不說你從哪裡弄來第二顆心臟，眼下的狀況即便對她展開急救也不一定能救得回來。」
愛是偉大的，偉大到讓人飛蛾撲火、奮不顧身，為了逼馬克帶自己來醫院將心臟獻給曾經的愛人，1225直接用搞來的手槍對自己按下了扳機。
她已經老了，常年的過量勞作和糟糕的飲食更是嚴重損壞了身體健康，而槍擊所造成的內臟破壞和大出血，更是幾乎已經給她下達了死亡通知書。
「但也只是幾乎而已。」說著，夏林拿出了紅露滴聖杯瓶，擺在了洛蒂面前。
「這是.....一種舊世界秘密生產的軍用特效藥，可以快速療傷，口服，但具體效果如果我也不確定，記得省著點用。」
「我可從沒聽說過這種藥。」
「所以是秘密嘛。」
「......」
洛蒂半信半疑的拿起眼前的紅露滴聖杯瓶，被黃金所包裹的瓶身看上去華貴無比，但怎麼看都不是用來密封保存的好容器，裡面紅色的液體也顯得極為可疑。
一句話，這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從舊世界保存下來的特效藥。
而且即便是藥，在如此惡劣的保存環境下，在洛蒂看來裡面的藥效還能有多少，也是個未知數且不容樂觀。
但本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想法，她還是將聖杯瓶的瓶口對住了1225，餵起喝下了一小口....真的只有一小口。
然而也就是喝下去的下一秒，1225正在流血的傷口停止了流血，甚至開始結痂。
「？」
不是，這不科學啊！
看著眼前不符合常識的一幕，接受過正經醫療教育的洛蒂當場人傻了，而這短暫的愣神也使得1225被猛灌了一口比剛才多得多，幾乎有整個瓶子的一半的量。
於是肉眼可見的，剛才還因失血而臉色發白的老人直接原地回滿血了。
雖然因為麻藥的關係還處於昏迷中，但那充滿血色的臉龐和連疤痕都不剩下的傷口，顯然是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很好，她感覺自己徹底麻了——但她非常肯定，這東西絕對不是夏林所說的「特效藥」那麼簡單。
入口即見效，實在過於離大譜了。
「這到底是....」
「噓，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還有別猜，猜到了也別告訴其他人。」
「......」
看著夏林那副不打算解答的模樣，洛蒂喉頭蠕動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能將對聖杯瓶的疑問問出口。
但除此之外的事情她想要搞清楚。
「——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不相信會無緣無故將這種效力強到不科學的藥品拿出來。
「簡單，我需要你幫我三個忙。」
「什麼？」
「第一，關於你所見到的有關我的一切事情都保密；第二，我會想辦法給你找一個新的心臟，所以在此之前暫時延遲心臟移植手術，並且不能使用聖.....特效藥；最後一點，幫我私下裡救一個人，但別讓其他人知道。」
「救人？誰？荷光者？還是你們的會首？」
「都不是，是一個塵民的孩子.....收起你失禮的眼神，那孩子跟我沒血緣關係。」
「.....」
那問題更大了。
看著叮囑了兩句後，便將聖杯瓶留下後轉身離去的夏林，洛蒂愣在了原地。
光影會裡鞭打塵民的她見多了，但會主動救助一個不相關的孩子，而且還是拿出了這種珍貴到不行的特效藥，就當那玩意是特效藥吧，總之這事情她還是頭一次碰到。
這短短兩分鐘所經歷的一切，讓她產生了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救一個塵民的孩子？」
先是獵荒者的馬克，現在又是光影會的人，前者公認的對塵民好也就算了，但身為燈塔律法的維護者，後者居然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為什麼最不該違反生命公式的人要違反生命公式？
洛蒂需要這樣一個答案。
「原因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吧。」止住了即將要離開手術室的腳步，夏林捏了自己的下巴。
「孩子是世界的寶藏.....差不多就是這樣，而且作為救死扶傷的醫生，你真的相信那套將人的生命用數字來計算的狗屁公式？」
「.....」
聽著那堪稱大逆不道的發言，洛蒂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受到了衝擊。
這太不燈塔了。
猛然間，某些曾經被她嗤之以鼻的，有關地面倖存者的謠言在腦海中閃過......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燈塔上的人嗎？
「你到底是什麼人.....？」
腦海中的疑問下意識脫口而出，等到洛蒂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想要住嘴的時候也已經太晚了。
無論哪個時代，「你知道的太多了」都會成為經典被滅口的理由，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話，那麼她無異是做了一件將自己置於險境的蠢事。
然而感到意外的是，夏林也僅僅是回頭看了她一眼便大步離去。
「——只是個路過的假面騎士而已。」
「c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