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權衡
回去的路上。
「凱爾，感覺怎麼樣？」瑪維婭問道。
「表演痕跡太重了，這傢伙好像有點著急。」凱爾冷淡的說道，一點也不復剛才的愉悅。
「奧莉薇婭的家族最近在王都忙著站隊問題呢。可不得著急把她這個天賦卓絕的孫女送出去嗎？」瑪維婭解釋道。
「站隊？怎麼了？到了王位交替的時候了？」凱爾疑惑的問道。
「老國王遲遲沒辦法突破聖域，已經著急了，打算退位去閉關。所以現在王都可是風起雲湧啊。」瑪維婭感嘆。
「為什麼會選擇我呢？我也不覺得我有什麼非選不可的理由啊？」
瑪維婭把剛才奧莉薇婭給的理由告訴了凱爾。
「所以，凱爾拿下塞拉菲娜，奧莉薇婭絕對不會小氣的。這個婚姻絕對會是你們賺，奧莉薇婭的爺爺是一位史詩。」
「史詩？好的，三奶奶，我知道了。我回去再想想。」凱爾回復道。
至於奧莉薇婭給的理由？兩人能信一半就不錯了。
凱爾也在權衡利弊，塞拉菲娜家族的魔法知識還有豐厚的底蘊是個很大的誘惑，最重要的是兩個家族不在一個次大陸，如果真的聯姻，塞拉菲娜家也沒有辦法干預米德加爾次大陸的事情。
與此同時。奧莉薇婭的觀星塔內。
塞拉菲娜和奧莉薇婭在茶話室相對而坐。塞拉菲娜臉上一臉平淡，哪裡還能見到剛才的羞怯。
很顯然，兩方都在演戲。
「奶奶，為什麼選他啊？他的天賦我看著也不是特別好，連我都大法師巔峰了，他甚至還不如我！」塞拉菲娜疑惑的問道。
「我在跟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簡單占卜了一下。我看不見他的未來，一點點也看不見。跟我占卜你曾祖的時候一樣。」
「兩個可能，第一，他身上有史詩強者的加護。第二，他未來能到達史詩以上。所以我看不透。你切記，天賦不是絕對的。能成為強者不止是天賦起作用。」（怕你們猜不到，我透露一下吧，那個以太龍，血脈加護也是加護。）
奧莉薇婭起身，背著手走向窗前。
「現在的形勢嚴峻，周圍不見得安全，正好這個凱爾不是這個次大陸的人，氣運也很好，是個很適合你的。」
「奶奶，為什麼一定要聯姻呢？就不能讓我自己出去去闖蕩嗎？」塞拉菲娜有點負氣。
「闖蕩？小菲娜，不是我看不起你，以你的能力和性格，出去闖蕩不出一個月就會隕落。」奧莉薇婭瞥了塞拉菲娜一眼，然後說道。
「這還是我算上你曾祖在你身上留下的底牌的時間。」
塞拉菲娜低下頭，輕輕嘆氣：「好吧！」
「哎，委屈你了，小菲娜。」
……
回到西奧多的莊園時，夜色已深。
瑪維婭直接帶著凱爾來到書房，西奧多和阿爾文早已等在那裡。
「情況如何？」西奧多開門見山地問道。
瑪維婭將今晚在觀星塔的經過詳細敘述了一遍，特別是和奧莉薇婭的那番談話。
阿爾文聽得眉頭微皺，而西奧多則陷入了沉思。
「奧莉薇婭。」西奧多沉吟道，「如果她說王都局勢已經緊張到需要急著把孫女送走，那情況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重。」
阿爾文看向凱爾：「你覺得塞拉菲娜這個人怎麼樣？」
凱爾冷靜地分析：「她很聰明，學識淵博，在魔法上的造詣確實很高。但今晚的相處，我能感覺到她和我一樣，都在刻意表現。她很擅長扮演一個符合期待的精靈淑女。」
瑪維婭點頭附和：「奧莉薇婭說得直白，這就是一場把她孫女扔出王都漩渦的聯姻。但她的條件確實誘人——星語者家族的支持，以及他們珍藏的魔法知識。」
「風險呢？」阿爾文一針見血地問道。
西奧多接過話頭：「最大的風險就是被捲入月華精靈王國的權力鬥爭。但是我的傭兵團已經回米德加爾次大陸了。如果情況有變，瑪維婭也可以帶著孩子們撤到米德加爾。不過，一位史詩的曾孫女，很難保證會不影響龍棲領的統治。」
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凱爾緩緩開口：「我認為可以繼續接觸，但不必急著做決定。塞拉菲娜家族確實能給我們帶來很多好處。但我們需要更多時間來評估風險，也要看看奧莉薇婭究竟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相信爺爺和二爺爺會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一位史詩強者的家族，值得他們親自評估。」
阿爾文表示贊同：「謹慎是對的。不過從今晚的情況看，至少塞拉菲娜本人並不反對這門婚事，這對我們是個利好。」
西奧多最後拍板：「那就這樣，凱爾你繼續和塞拉菲娜接觸，但要保持警惕。我會通過傭兵團的情報網打聽月華王國王都的真實情況。在摸清底細之前，不要做出任何承諾。」
接下來的幾天，塞拉菲娜果然如奧莉薇婭所說，主動邀請凱爾繼續之前的交流。
這次她選擇了銀輝城郊外的一處精靈花園作為見面地點。
「這裡是我小時候最喜歡來的地方。」塞拉菲娜帶著凱爾漫步在開滿螢光花朵的小徑上，「每當遇到難題，我都會來這裡思考。」
今天的她顯得比在觀星塔時真實許多，她指著路邊一叢藍色的花朵說：「看，這是夜吟花，只在月光下開放，它的花香能讓人心情平靜。」
凱爾俯身輕嗅，果然聞到一股清雅的香氣。「很神奇的花。」
「我注意到你對精靈的園藝很感興趣，」塞拉菲娜說，「其實精靈與植物溝通的秘訣在於共鳴，而不是控制。」
她伸手輕撫一片樹葉，輕聲吟唱起一段精靈語歌謠。令人驚奇的是，周圍的植物都在微微顫動，在回應她的歌聲。
「凱爾，感覺怎麼樣？」瑪維婭問道。
「表演痕跡太重了，這傢伙好像有點著急。」凱爾冷淡的說道，一點也不復剛才的愉悅。
「奧莉薇婭的家族最近在王都忙著站隊問題呢。可不得著急把她這個天賦卓絕的孫女送出去嗎？」瑪維婭解釋道。
「站隊？怎麼了？到了王位交替的時候了？」凱爾疑惑的問道。
「老國王遲遲沒辦法突破聖域，已經著急了，打算退位去閉關。所以現在王都可是風起雲湧啊。」瑪維婭感嘆。
「為什麼會選擇我呢？我也不覺得我有什麼非選不可的理由啊？」
瑪維婭把剛才奧莉薇婭給的理由告訴了凱爾。
「所以，凱爾拿下塞拉菲娜，奧莉薇婭絕對不會小氣的。這個婚姻絕對會是你們賺，奧莉薇婭的爺爺是一位史詩。」
「史詩？好的，三奶奶，我知道了。我回去再想想。」凱爾回復道。
至於奧莉薇婭給的理由？兩人能信一半就不錯了。
凱爾也在權衡利弊，塞拉菲娜家族的魔法知識還有豐厚的底蘊是個很大的誘惑，最重要的是兩個家族不在一個次大陸，如果真的聯姻，塞拉菲娜家也沒有辦法干預米德加爾次大陸的事情。
與此同時。奧莉薇婭的觀星塔內。
塞拉菲娜和奧莉薇婭在茶話室相對而坐。塞拉菲娜臉上一臉平淡，哪裡還能見到剛才的羞怯。
很顯然，兩方都在演戲。
「奶奶，為什麼選他啊？他的天賦我看著也不是特別好，連我都大法師巔峰了，他甚至還不如我！」塞拉菲娜疑惑的問道。
「我在跟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簡單占卜了一下。我看不見他的未來，一點點也看不見。跟我占卜你曾祖的時候一樣。」
「兩個可能，第一，他身上有史詩強者的加護。第二，他未來能到達史詩以上。所以我看不透。你切記，天賦不是絕對的。能成為強者不止是天賦起作用。」（怕你們猜不到，我透露一下吧，那個以太龍，血脈加護也是加護。）
奧莉薇婭起身，背著手走向窗前。
「現在的形勢嚴峻，周圍不見得安全，正好這個凱爾不是這個次大陸的人，氣運也很好，是個很適合你的。」
「奶奶，為什麼一定要聯姻呢？就不能讓我自己出去去闖蕩嗎？」塞拉菲娜有點負氣。
「闖蕩？小菲娜，不是我看不起你，以你的能力和性格，出去闖蕩不出一個月就會隕落。」奧莉薇婭瞥了塞拉菲娜一眼，然後說道。
「這還是我算上你曾祖在你身上留下的底牌的時間。」
塞拉菲娜低下頭，輕輕嘆氣：「好吧！」
「哎，委屈你了，小菲娜。」
……
回到西奧多的莊園時，夜色已深。
瑪維婭直接帶著凱爾來到書房，西奧多和阿爾文早已等在那裡。
「情況如何？」西奧多開門見山地問道。
瑪維婭將今晚在觀星塔的經過詳細敘述了一遍，特別是和奧莉薇婭的那番談話。
阿爾文聽得眉頭微皺，而西奧多則陷入了沉思。
「奧莉薇婭。」西奧多沉吟道，「如果她說王都局勢已經緊張到需要急著把孫女送走，那情況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重。」
阿爾文看向凱爾：「你覺得塞拉菲娜這個人怎麼樣？」
凱爾冷靜地分析：「她很聰明，學識淵博，在魔法上的造詣確實很高。但今晚的相處，我能感覺到她和我一樣，都在刻意表現。她很擅長扮演一個符合期待的精靈淑女。」
瑪維婭點頭附和：「奧莉薇婭說得直白，這就是一場把她孫女扔出王都漩渦的聯姻。但她的條件確實誘人——星語者家族的支持，以及他們珍藏的魔法知識。」
「風險呢？」阿爾文一針見血地問道。
西奧多接過話頭：「最大的風險就是被捲入月華精靈王國的權力鬥爭。但是我的傭兵團已經回米德加爾次大陸了。如果情況有變，瑪維婭也可以帶著孩子們撤到米德加爾。不過，一位史詩的曾孫女，很難保證會不影響龍棲領的統治。」
書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凱爾緩緩開口：「我認為可以繼續接觸，但不必急著做決定。塞拉菲娜家族確實能給我們帶來很多好處。但我們需要更多時間來評估風險，也要看看奧莉薇婭究竟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相信爺爺和二爺爺會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一位史詩強者的家族，值得他們親自評估。」
阿爾文表示贊同：「謹慎是對的。不過從今晚的情況看，至少塞拉菲娜本人並不反對這門婚事，這對我們是個利好。」
西奧多最後拍板：「那就這樣，凱爾你繼續和塞拉菲娜接觸，但要保持警惕。我會通過傭兵團的情報網打聽月華王國王都的真實情況。在摸清底細之前，不要做出任何承諾。」
接下來的幾天，塞拉菲娜果然如奧莉薇婭所說，主動邀請凱爾繼續之前的交流。
這次她選擇了銀輝城郊外的一處精靈花園作為見面地點。
「這裡是我小時候最喜歡來的地方。」塞拉菲娜帶著凱爾漫步在開滿螢光花朵的小徑上，「每當遇到難題，我都會來這裡思考。」
今天的她顯得比在觀星塔時真實許多，她指著路邊一叢藍色的花朵說：「看，這是夜吟花，只在月光下開放，它的花香能讓人心情平靜。」
凱爾俯身輕嗅，果然聞到一股清雅的香氣。「很神奇的花。」
「我注意到你對精靈的園藝很感興趣，」塞拉菲娜說，「其實精靈與植物溝通的秘訣在於共鳴，而不是控制。」
她伸手輕撫一片樹葉，輕聲吟唱起一段精靈語歌謠。令人驚奇的是，周圍的植物都在微微顫動，在回應她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