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鐵岩侯爵
時光荏苒，自亞爾曼傳奇悄然回歸已過去半年。
這半年間，洛蘭德家族在凱瑟斯伯爵的運作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爵位晉升的準備。
按照王國律法，伯爵晉升侯爵需要三位侯爵的推薦。
這對如今的洛蘭德家族來說並非難事。
伊克瑞德公爵本就與洛蘭德家交好，在他的斡旋下，三位與洛蘭德家族關係密切的侯爵都爽快地提供了推薦信。
這天，王室的特使抵達洛蘭德城。在城堡大廳，傳令官展開羊皮捲軸，朗聲宣讀：
「以國王陛下之名，鑑於洛蘭德家族世代忠誠，鎮守北境有功，且家族成員亞爾曼·洛蘭德已晉升傳奇境界，特此敕令：晉升凱瑟斯·洛蘭德為侯爵，封號沿用'鐵岩'，賜鐵岩領......」
「鐵岩」這個封號原本是凱瑟斯的伯爵封號，如今自動晉升為侯爵封號。這個安排顯得中規中矩，既沒有特別提拔，也沒有刻意壓制，符合王國一貫的作風。
凱瑟斯侯爵接過羊皮捲軸和侯爵權杖。儀式簡單而莊重，標誌著洛蘭德家族正式躋身侯爵之列。
在王都舉行的冊封儀式上，氣氛相對平淡。
國王的致辭中規中矩，只是例行公事地勉勵新任侯爵繼續為王國效力。
朝堂上的其他大貴族反應也頗為平靜，仿佛這只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然而就在冊封儀式結束後不久，一個重磅消息突然在貴族圈中傳開：王國決定在西境開闢新的行省，向西擴張領土！
「西境之外是精靈之森和半獸人王國，還有那個人類王國一直與我們關係緊張。」阿爾文在家族會議上分析道，「這次擴張註定不會順利。」
凱爾站在一旁靜靜聆聽。作為家族的次子，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與在東境開拓的堂叔洛倫特一樣，他也是一個開拓領主，需要靠自己的實力去掙得爵位和領地。
家族的侯爵爵位和鐵岩領，將來都會由大哥阿爾文繼承。
「西境確實是唯一的選擇。」凱爾接過話頭，「北面有幽暗山脈阻隔，南面都是盟國。不過......這次擴張勢必會引發與周邊勢力的衝突。」
凱瑟斯侯爵看向次子：「說說你的看法。」
凱爾走到地圖前，神色凝重：「精靈之森盛產魔法木材和稀有藥材，半獸人王國的平原適合放牧，西邊那個人類王國的河谷地帶土地肥沃。這些都是巨大的誘惑，但也是巨大的威脅。」
他指著地圖上的標記：「精靈擅長森林作戰，他們的魔法弓箭手在叢林中神出鬼沒；半獸人勇猛善戰，他們的輕騎兵在平原上幾乎無敵；西邊那個人類王國更是以重裝騎兵著稱。這場遠征恐怕會異常艱難。」
正如凱爾所料，消息傳開後，整個王國的貴族階層都沸騰了。
開拓新的領土意味著更多的封地、資源和權力，這對任何貴族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第二天，王宮前的遠征報名處就排起了長隊。
來自各地的大小貴族爭相報名參加西征，生怕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其中不乏像凱爾這樣的開拓領主，都指望通過這次遠征改變命運。
「看來我們晉升侯爵的時機恰到好處。」凱瑟斯侯爵看著宮門前的盛況，若有所思，「若是晚上幾個月，恐怕就要錯過這次西征了。」
阿爾文謹慎地提醒：「父親，西征雖然機會難得，但風險也不小。我們剛剛晉升侯爵，根基未穩，是否應該先鞏固在北境的地位？」
「你說得對，但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凱瑟斯侯爵沉吟道，「這樣吧，我們以輔助為主，不必投入主力。凱爾，你在龍棲領的部隊比較靈活，可以派出一支精銳參與西征。」
凱爾立即領會了父親的意圖：「我明白了。既可以展現我們對王國事務的參與，又不會影響我們在北境的根本。那我就派龍鱗鐵騎吧，他們最適合在陌生地形作戰。」
「很好。」凱瑟斯侯爵滿意地點頭，「記住，我們的首要任務始終是守住我們的領地。西征只是錦上添花，切不可本末倒置。」
會後，凱爾與遠在東境的堂叔洛倫特通過傳訊水晶進行了交流。
「我也準備派出一支百人隊。」洛倫特在傳訊水晶中說，「主要是做個姿態，響應王國號召。東境這邊局勢也不太平，我不能抽調太多兵力。」
凱爾理解地點頭：「我這邊也是這個打算。派龍鱗鐵騎去，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畢竟我們這些開拓領主，還是要以自己的領地為主。」
「說得對。」洛倫特感嘆道，「精靈之森的資源再豐富，半獸人王國的平原再肥沃，也得有命去享受。這次西征，就讓他們去爭吧，我們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行。」
離開王都時，凱爾的心情頗為複雜。家族晉升侯爵的喜悅被西征的消息沖淡了不少。
他明白，王國的這個決定將會改變很多貴族的命運。
當藍鱗降落在龍棲城時，凱爾立即召集了部下。
「我們家族已經正式晉升為鐵岩侯爵。」他首先宣布了這個消息，在眾人歡呼後繼續說道。
「但現在有個更重要的任務：王國即將西征，我們需要派出一支精銳部隊參與。」
他看向安德烈：「龍鱗鐵騎的新兵訓練的如何了？」
「已經完成基礎訓練，隨時可以出戰。」安德烈挺直腰板回答。
「很好。」凱爾下令，「你率領龍鱗鐵騎前往西境參戰。記住，你們的主要任務是偵察和游擊，避免正面硬拼。能跑就跑，這次的遠征沒必要拼命，咱們只是響應號召知道嗎？」
「明白！」安德烈領命。
隨後，凱爾又對其他人吩咐：「領地防務不能鬆懈。北境才是我們的根本。這次安德烈西征的戰果不影響我們領地的發展。現在還不清楚王國具體要向哪個方向用兵，哎，真是風雨欲來啊。」
奧斯本忍不住問道：「大人，既然風險這麼大，為什麼我們還要參與？」
凱爾嘆了口氣：「這是政治。家族剛晉升侯爵，必須表現出對王國事務的參與度。不過你們記住，無論西徵結果如何，龍棲領才是我們真正的根基。」
望著領地上忙碌的景象，凱爾陷入沉思。西征無疑是個機會，但也是個巨大的漩渦。
如何在其中把握好分寸，既不讓家族蒙羞，又不讓領地受損，這是父親對他的考驗，也是他作為開拓領主必須學會的生存之道。
「傳令下去。」他最後吩咐道，「加強邊境巡邏，特別是與幽暗山脈接壤的區域。在這個多事之秋，我們更要守好自己的領地。」
作為開拓領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別人的領地再大再好，也不如自己一手建立的領地來得實在。
龍棲領，才是他真正的立身之本。
這半年間，洛蘭德家族在凱瑟斯伯爵的運作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爵位晉升的準備。
按照王國律法，伯爵晉升侯爵需要三位侯爵的推薦。
這對如今的洛蘭德家族來說並非難事。
伊克瑞德公爵本就與洛蘭德家交好，在他的斡旋下，三位與洛蘭德家族關係密切的侯爵都爽快地提供了推薦信。
這天，王室的特使抵達洛蘭德城。在城堡大廳，傳令官展開羊皮捲軸，朗聲宣讀：
「以國王陛下之名，鑑於洛蘭德家族世代忠誠，鎮守北境有功，且家族成員亞爾曼·洛蘭德已晉升傳奇境界，特此敕令：晉升凱瑟斯·洛蘭德為侯爵，封號沿用'鐵岩'，賜鐵岩領......」
「鐵岩」這個封號原本是凱瑟斯的伯爵封號，如今自動晉升為侯爵封號。這個安排顯得中規中矩，既沒有特別提拔，也沒有刻意壓制，符合王國一貫的作風。
凱瑟斯侯爵接過羊皮捲軸和侯爵權杖。儀式簡單而莊重，標誌著洛蘭德家族正式躋身侯爵之列。
在王都舉行的冊封儀式上，氣氛相對平淡。
國王的致辭中規中矩，只是例行公事地勉勵新任侯爵繼續為王國效力。
朝堂上的其他大貴族反應也頗為平靜，仿佛這只是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然而就在冊封儀式結束後不久，一個重磅消息突然在貴族圈中傳開：王國決定在西境開闢新的行省，向西擴張領土！
「西境之外是精靈之森和半獸人王國，還有那個人類王國一直與我們關係緊張。」阿爾文在家族會議上分析道，「這次擴張註定不會順利。」
凱爾站在一旁靜靜聆聽。作為家族的次子，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與在東境開拓的堂叔洛倫特一樣，他也是一個開拓領主，需要靠自己的實力去掙得爵位和領地。
家族的侯爵爵位和鐵岩領，將來都會由大哥阿爾文繼承。
「西境確實是唯一的選擇。」凱爾接過話頭，「北面有幽暗山脈阻隔，南面都是盟國。不過......這次擴張勢必會引發與周邊勢力的衝突。」
凱瑟斯侯爵看向次子：「說說你的看法。」
凱爾走到地圖前，神色凝重：「精靈之森盛產魔法木材和稀有藥材，半獸人王國的平原適合放牧，西邊那個人類王國的河谷地帶土地肥沃。這些都是巨大的誘惑，但也是巨大的威脅。」
他指著地圖上的標記：「精靈擅長森林作戰，他們的魔法弓箭手在叢林中神出鬼沒；半獸人勇猛善戰，他們的輕騎兵在平原上幾乎無敵；西邊那個人類王國更是以重裝騎兵著稱。這場遠征恐怕會異常艱難。」
正如凱爾所料，消息傳開後，整個王國的貴族階層都沸騰了。
開拓新的領土意味著更多的封地、資源和權力，這對任何貴族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第二天，王宮前的遠征報名處就排起了長隊。
來自各地的大小貴族爭相報名參加西征，生怕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其中不乏像凱爾這樣的開拓領主，都指望通過這次遠征改變命運。
「看來我們晉升侯爵的時機恰到好處。」凱瑟斯侯爵看著宮門前的盛況，若有所思，「若是晚上幾個月，恐怕就要錯過這次西征了。」
阿爾文謹慎地提醒：「父親，西征雖然機會難得，但風險也不小。我們剛剛晉升侯爵，根基未穩，是否應該先鞏固在北境的地位？」
「你說得對，但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凱瑟斯侯爵沉吟道，「這樣吧，我們以輔助為主，不必投入主力。凱爾，你在龍棲領的部隊比較靈活，可以派出一支精銳參與西征。」
凱爾立即領會了父親的意圖：「我明白了。既可以展現我們對王國事務的參與，又不會影響我們在北境的根本。那我就派龍鱗鐵騎吧，他們最適合在陌生地形作戰。」
「很好。」凱瑟斯侯爵滿意地點頭，「記住，我們的首要任務始終是守住我們的領地。西征只是錦上添花，切不可本末倒置。」
會後，凱爾與遠在東境的堂叔洛倫特通過傳訊水晶進行了交流。
「我也準備派出一支百人隊。」洛倫特在傳訊水晶中說，「主要是做個姿態，響應王國號召。東境這邊局勢也不太平，我不能抽調太多兵力。」
凱爾理解地點頭：「我這邊也是這個打算。派龍鱗鐵騎去，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畢竟我們這些開拓領主，還是要以自己的領地為主。」
「說得對。」洛倫特感嘆道，「精靈之森的資源再豐富，半獸人王國的平原再肥沃，也得有命去享受。這次西征，就讓他們去爭吧，我們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行。」
離開王都時，凱爾的心情頗為複雜。家族晉升侯爵的喜悅被西征的消息沖淡了不少。
他明白，王國的這個決定將會改變很多貴族的命運。
當藍鱗降落在龍棲城時，凱爾立即召集了部下。
「我們家族已經正式晉升為鐵岩侯爵。」他首先宣布了這個消息，在眾人歡呼後繼續說道。
「但現在有個更重要的任務：王國即將西征，我們需要派出一支精銳部隊參與。」
他看向安德烈：「龍鱗鐵騎的新兵訓練的如何了？」
「已經完成基礎訓練，隨時可以出戰。」安德烈挺直腰板回答。
「很好。」凱爾下令，「你率領龍鱗鐵騎前往西境參戰。記住，你們的主要任務是偵察和游擊，避免正面硬拼。能跑就跑，這次的遠征沒必要拼命，咱們只是響應號召知道嗎？」
「明白！」安德烈領命。
隨後，凱爾又對其他人吩咐：「領地防務不能鬆懈。北境才是我們的根本。這次安德烈西征的戰果不影響我們領地的發展。現在還不清楚王國具體要向哪個方向用兵，哎，真是風雨欲來啊。」
奧斯本忍不住問道：「大人，既然風險這麼大，為什麼我們還要參與？」
凱爾嘆了口氣：「這是政治。家族剛晉升侯爵，必須表現出對王國事務的參與度。不過你們記住，無論西徵結果如何，龍棲領才是我們真正的根基。」
望著領地上忙碌的景象，凱爾陷入沉思。西征無疑是個機會，但也是個巨大的漩渦。
如何在其中把握好分寸，既不讓家族蒙羞，又不讓領地受損，這是父親對他的考驗，也是他作為開拓領主必須學會的生存之道。
「傳令下去。」他最後吩咐道，「加強邊境巡邏，特別是與幽暗山脈接壤的區域。在這個多事之秋，我們更要守好自己的領地。」
作為開拓領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別人的領地再大再好，也不如自己一手建立的領地來得實在。
龍棲領，才是他真正的立身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