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早慧之名與龍血初試
時光荏苒，距離凱爾·洛蘭德降生，已經過去了十二年。
昔日的襁褓嬰兒，如今已成長為一名身形挺拔、面容俊秀的少年。
他繼承了父親凱瑟斯伯爵如刀削般清晰的輪廓和母親艾琳娜夫人那如湖泊般湛藍的眼眸，一頭深褐色的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舉止間已初具貴族風範。
他的早慧之名，早已從洛蘭德領傳揚出去，成為了北境乃至王都貴族茶餘飯後的一段佳話。
一歲能言，三歲通讀詩文，五歲便開始涉獵騎士傳記與大陸通史，到了七八歲，已然能與家族的騎士教官討論戰術，與聘請的法師顧問辯駁簡單的能量原理。
人們都說，洛蘭德伯爵的次子，是女神賜予洛蘭德家族的瑰寶，一位被知識與智慧之光籠罩的天才。
然而，只有凱爾自己知道，這份天才之名，一半源於他成年人的靈魂與思維模式，另一半，則得益於他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信息汲取。
【蓋亞平台】的光屏，幾乎成了他意識的一部分。
在旁人看來他是在發呆或沉思時，他的意識往往正沉浸在那浩瀚的信息洪流中。
通過持續不斷的窺屏，他對諸天萬界的認知早已超越了這個世界絕大多數所謂的學者。
他清晰地知道了位面的森嚴等級（小世界→低級位面→中級位面→高級位面→超級位面→原初位面）以及與之對應的力量上限（半神→弱等神力→中等神力→高等神力→強大神力→神王）。
藍星的眷顧最高只能將他們送到中級位面，高級位面的位面壁壘太強，藍星的眷顧也沒法破開。
他也了解了自己所在的伊瑞斯界，正是一個典型的中級位面。
而他正位於伊瑞斯界的十六個次大陸中的一個，米德加爾次大陸，伊瑞斯界還有五個主大陸和廣闊的海域。
而靈魂深處那座來自超級位面「龍界」的高等血脈龍墓，其位格之高，讓他每每感應，都既感興奮又深感敬畏。
那裡面最次的也是純血巨龍，明明不是巨龍，但是一想到自己擁有這種大機緣，凱爾就跟巨龍看見黃金一樣，嘿嘿亂笑。
他正在嘿嘿時，被凱瑟斯叫去了書房。
「所以，凱爾，經過兩年的基礎訓練，你對自身的道路，是否有更清晰的認識了？」凱瑟斯伯爵放下手中的軍事報告，目光溫和地看向坐在對面的次子。
就在上月，家族法師為年滿十二歲的凱爾進行了正式的元素親和測試，結果並不出人意料——元素親和力普通，成為一名強大法師的希望渺茫。
凱爾神色平靜，對此結果他早有預料，甚至樂見其成。
法師需要投入大量時間進行冥想，這與他秘密利用龍墓的計劃有所衝突。
他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父親，法師之路並非我所長。我更渴望能像您和兄長一樣，激發鬥氣，成為一名守護領地、開拓疆土的騎士。我感覺，我的身體裡，蘊含著這樣的力量。」
他的語氣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卻又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
凱瑟斯伯爵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並不因次子魔法天賦平庸而失望，反而欣慰於他能如此迅速地認清方向並做出選擇。
「很好！騎士之路同樣通往至高！你的身體基礎打得很牢固，麥克萊恩騎士長也誇讚你的力量和韌性遠超同齡人。看來，你的鬥氣天賦，確實比魔法天賦出色得多。」
他口中的麥克萊恩騎士長，是負責教導凱爾基礎武技的家族騎士。
這位嚴謹的騎士確實對凱爾的身體成長速度感到驚訝，只能將其歸結為洛蘭德家族優良血脈與凱爾少爺自身刻苦的結果。
凱爾靦腆地笑了笑，沒有多言。只有他知道，這份遠超常人的身體基礎，背後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傍晚，結束了下午的劍術基礎訓練後，凱爾回到了自己臥室附屬的、被他改造過的小型實驗室。
這是他以研究草藥提純與礦物特性為藉口，向父親申請設立的。
伯爵夫婦對於兒子這份學者般的愛好給予了充分支持。
屏退左右，反鎖房門，並激活了一個簡單的、從蓋亞平台信息庫學來的警戒符文後，凱爾的臉色才真正放鬆下來。
他走到實驗室最內側，那裡擺放著幾個用厚重黑布遮蓋的木箱。掀開黑布，裡面並非鍊金儀器，而是幾個碩大的陶盆。
陶盆中盛滿了某種暗紅色、仿佛浸透了乾涸血液的奇異土壤，散發出極其微弱的、卻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威壓氣息。
這是龍血壤——他過去兩年來，最大的成果與秘密。
在他十歲那年，靈魂強度足夠後，他第一次成功地從龍墓中，並非引動任何巨龍的屍體或血液，而是極其小心地，從龍墓邊緣、一具匍匐在地的土系巨龍屍骸下方，置換出了大約一捧泥土。
這些泥土常年浸潤純血土系巨龍的龍力與氣息，早已發生了本質的改變。
雖然不含直接的龍血，但其蘊含的微量龍脈能量和獨特的活性，對於普通植物和低等生物而言，已是逆天之物。
他用普通的、富含鐵質的紅土與之進行了高達百倍的混合稀釋，製成了這種龍血壤。
然後，他讓管家購買了一種名為鐵鱗蜥的卵。美其名曰試用他研究的魔藥。
這種蜥蜴血脈低下，但生命力頑強，以防禦力著稱，體內據說含有一絲微乎其微的不知名古老血脈。
他將這些卵放入稀釋後的龍血壤中孵化、餵養。
結果令人振奮。在龍血壤潛移默化的影響下，這些鐵鱗蜥發生了顯著的良性變異！它們的鱗片更加堅硬，呈現出暗沉的金屬光澤，力量、速度和恢復力都遠超同類。
最關鍵的是，它們血液中那絲微弱的古老血脈，似乎被激活了一絲，帶上了一絲極其淡薄、卻真實不虛的龍獸氣息！
凱爾將這些變異後的鐵鱗蜥，命名為 龍血蜥。
它們，才是他目前階段，用來淬鍊身體的、相對安全的力量來源。
今晚，又到了淬血的日子。
凱爾熟練地從特製的飼養箱中，抓住一隻體型最為健壯、鱗甲光澤最亮的龍血蜥。
經過特殊手法的刺激，從蜥尾特定的鱗片下，小心翼翼地接取了小半碗微微泛著暗金光澤的、粘稠的血液。
一股帶著淡淡腥氣，卻又隱含熾熱能量的氣息瀰漫開來。
將龍血蜥放回，凱爾脫去上衣，露出雖然還顯稚嫩，但肌肉線條已然清晰，蘊含著不俗力量的上身。
他深吸一口氣，將碗中尚帶溫熱的龍血蜥血液，均勻地塗抹在身體的主要部位——胸口、背部、手臂、雙腿。
旋即，他擺出一個奇特的鍛體姿勢，這是他家族中最好的鍛體功法之一的血鍛術，能最大效率地吸收外部血氣能量。
「嗤——」
血液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灼熱感便滲透進來，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火針在扎刺他的皮肉，並向骨骼深處鑽去。
遠比普通鐵鱗蜥血液狂暴數倍的能量，開始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凱爾咬緊牙關，額頭青筋隱現，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痛苦。
這兩年來，他每月進行一次這樣的淬鍊，每一次都如同在地獄邊緣行走，但每一次過後，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肉身的強化，氣血的旺盛。
他引導著體內那微弱但已然成型的鬥氣種子，配合著呼吸法，竭力引導、馴服著這股外來能量，將其煉化，融入自身的血肉筋骨之中。
痛苦持續了約莫一個標準時，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卸下千斤重擔後的輕盈感，以及血肉筋骨貪婪地吸收能量後傳來的、令人沉醉的充實與強大。
他緩緩收勢，長吁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全身皮膚通紅，如同煮熟的大蝦，汗液混合著殘留的血漬流淌下來，但細看之下，皮膚似乎更加堅韌，肌肉的輪廓也似乎深刻了一分。
他走到一人高的水晶鏡前，凝視著鏡中的少年。身形勻稱，看似並不特別魁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具身體裡蘊藏著何等爆炸性的力量。
他感覺，單憑現在的肉身力量，就足以媲美那些訓練了五六年的准騎士侍從了。
而他的鬥氣，在龍血蜥血液的不斷刺激下，增長也極為迅速，已然接近正式激發鬥氣的邊緣。
「龍血壤…龍血蜥…這還只是最間接、最微末的利用。」凱爾擦去身上的血污，眼神深邃。
「真正的巨龍之血，又該是何等光景？超級位面龍界，又是怎樣的浩瀚？」
他壓下心中的嚮往，恢復了平靜。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等什麼時候成為開拓領主再說吧。」
清理好實驗室的一切痕跡，將廢棄的血液處理乾淨，不留任何氣息。
然後，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物，那個溫文爾雅、聰慧過人的洛蘭德家族次子，再次出現在了人前。
昔日的襁褓嬰兒，如今已成長為一名身形挺拔、面容俊秀的少年。
他繼承了父親凱瑟斯伯爵如刀削般清晰的輪廓和母親艾琳娜夫人那如湖泊般湛藍的眼眸，一頭深褐色的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舉止間已初具貴族風範。
他的早慧之名，早已從洛蘭德領傳揚出去，成為了北境乃至王都貴族茶餘飯後的一段佳話。
一歲能言，三歲通讀詩文，五歲便開始涉獵騎士傳記與大陸通史，到了七八歲，已然能與家族的騎士教官討論戰術，與聘請的法師顧問辯駁簡單的能量原理。
人們都說，洛蘭德伯爵的次子，是女神賜予洛蘭德家族的瑰寶，一位被知識與智慧之光籠罩的天才。
然而，只有凱爾自己知道，這份天才之名，一半源於他成年人的靈魂與思維模式，另一半，則得益於他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信息汲取。
【蓋亞平台】的光屏，幾乎成了他意識的一部分。
在旁人看來他是在發呆或沉思時，他的意識往往正沉浸在那浩瀚的信息洪流中。
通過持續不斷的窺屏，他對諸天萬界的認知早已超越了這個世界絕大多數所謂的學者。
他清晰地知道了位面的森嚴等級（小世界→低級位面→中級位面→高級位面→超級位面→原初位面）以及與之對應的力量上限（半神→弱等神力→中等神力→高等神力→強大神力→神王）。
藍星的眷顧最高只能將他們送到中級位面，高級位面的位面壁壘太強，藍星的眷顧也沒法破開。
他也了解了自己所在的伊瑞斯界，正是一個典型的中級位面。
而他正位於伊瑞斯界的十六個次大陸中的一個，米德加爾次大陸，伊瑞斯界還有五個主大陸和廣闊的海域。
而靈魂深處那座來自超級位面「龍界」的高等血脈龍墓，其位格之高，讓他每每感應，都既感興奮又深感敬畏。
那裡面最次的也是純血巨龍，明明不是巨龍，但是一想到自己擁有這種大機緣，凱爾就跟巨龍看見黃金一樣，嘿嘿亂笑。
他正在嘿嘿時，被凱瑟斯叫去了書房。
「所以，凱爾，經過兩年的基礎訓練，你對自身的道路，是否有更清晰的認識了？」凱瑟斯伯爵放下手中的軍事報告，目光溫和地看向坐在對面的次子。
就在上月，家族法師為年滿十二歲的凱爾進行了正式的元素親和測試，結果並不出人意料——元素親和力普通，成為一名強大法師的希望渺茫。
凱爾神色平靜，對此結果他早有預料，甚至樂見其成。
法師需要投入大量時間進行冥想，這與他秘密利用龍墓的計劃有所衝突。
他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父親，法師之路並非我所長。我更渴望能像您和兄長一樣，激發鬥氣，成為一名守護領地、開拓疆土的騎士。我感覺，我的身體裡，蘊含著這樣的力量。」
他的語氣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卻又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
凱瑟斯伯爵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並不因次子魔法天賦平庸而失望，反而欣慰於他能如此迅速地認清方向並做出選擇。
「很好！騎士之路同樣通往至高！你的身體基礎打得很牢固，麥克萊恩騎士長也誇讚你的力量和韌性遠超同齡人。看來，你的鬥氣天賦，確實比魔法天賦出色得多。」
他口中的麥克萊恩騎士長，是負責教導凱爾基礎武技的家族騎士。
這位嚴謹的騎士確實對凱爾的身體成長速度感到驚訝，只能將其歸結為洛蘭德家族優良血脈與凱爾少爺自身刻苦的結果。
凱爾靦腆地笑了笑，沒有多言。只有他知道，這份遠超常人的身體基礎，背後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傍晚，結束了下午的劍術基礎訓練後，凱爾回到了自己臥室附屬的、被他改造過的小型實驗室。
這是他以研究草藥提純與礦物特性為藉口，向父親申請設立的。
伯爵夫婦對於兒子這份學者般的愛好給予了充分支持。
屏退左右，反鎖房門，並激活了一個簡單的、從蓋亞平台信息庫學來的警戒符文後，凱爾的臉色才真正放鬆下來。
他走到實驗室最內側，那裡擺放著幾個用厚重黑布遮蓋的木箱。掀開黑布，裡面並非鍊金儀器，而是幾個碩大的陶盆。
陶盆中盛滿了某種暗紅色、仿佛浸透了乾涸血液的奇異土壤，散發出極其微弱的、卻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威壓氣息。
這是龍血壤——他過去兩年來，最大的成果與秘密。
在他十歲那年，靈魂強度足夠後，他第一次成功地從龍墓中，並非引動任何巨龍的屍體或血液，而是極其小心地，從龍墓邊緣、一具匍匐在地的土系巨龍屍骸下方，置換出了大約一捧泥土。
這些泥土常年浸潤純血土系巨龍的龍力與氣息，早已發生了本質的改變。
雖然不含直接的龍血，但其蘊含的微量龍脈能量和獨特的活性，對於普通植物和低等生物而言，已是逆天之物。
他用普通的、富含鐵質的紅土與之進行了高達百倍的混合稀釋，製成了這種龍血壤。
然後，他讓管家購買了一種名為鐵鱗蜥的卵。美其名曰試用他研究的魔藥。
這種蜥蜴血脈低下，但生命力頑強，以防禦力著稱，體內據說含有一絲微乎其微的不知名古老血脈。
他將這些卵放入稀釋後的龍血壤中孵化、餵養。
結果令人振奮。在龍血壤潛移默化的影響下，這些鐵鱗蜥發生了顯著的良性變異！它們的鱗片更加堅硬，呈現出暗沉的金屬光澤，力量、速度和恢復力都遠超同類。
最關鍵的是，它們血液中那絲微弱的古老血脈，似乎被激活了一絲，帶上了一絲極其淡薄、卻真實不虛的龍獸氣息！
凱爾將這些變異後的鐵鱗蜥，命名為 龍血蜥。
它們，才是他目前階段，用來淬鍊身體的、相對安全的力量來源。
今晚，又到了淬血的日子。
凱爾熟練地從特製的飼養箱中，抓住一隻體型最為健壯、鱗甲光澤最亮的龍血蜥。
經過特殊手法的刺激，從蜥尾特定的鱗片下，小心翼翼地接取了小半碗微微泛著暗金光澤的、粘稠的血液。
一股帶著淡淡腥氣，卻又隱含熾熱能量的氣息瀰漫開來。
將龍血蜥放回，凱爾脫去上衣，露出雖然還顯稚嫩，但肌肉線條已然清晰，蘊含著不俗力量的上身。
他深吸一口氣，將碗中尚帶溫熱的龍血蜥血液，均勻地塗抹在身體的主要部位——胸口、背部、手臂、雙腿。
旋即，他擺出一個奇特的鍛體姿勢，這是他家族中最好的鍛體功法之一的血鍛術，能最大效率地吸收外部血氣能量。
「嗤——」
血液接觸皮膚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灼熱感便滲透進來，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火針在扎刺他的皮肉，並向骨骼深處鑽去。
遠比普通鐵鱗蜥血液狂暴數倍的能量，開始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凱爾咬緊牙關，額頭青筋隱現，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痛苦。
這兩年來，他每月進行一次這樣的淬鍊，每一次都如同在地獄邊緣行走，但每一次過後，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肉身的強化，氣血的旺盛。
他引導著體內那微弱但已然成型的鬥氣種子，配合著呼吸法，竭力引導、馴服著這股外來能量，將其煉化，融入自身的血肉筋骨之中。
痛苦持續了約莫一個標準時，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卸下千斤重擔後的輕盈感，以及血肉筋骨貪婪地吸收能量後傳來的、令人沉醉的充實與強大。
他緩緩收勢，長吁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全身皮膚通紅，如同煮熟的大蝦，汗液混合著殘留的血漬流淌下來，但細看之下，皮膚似乎更加堅韌，肌肉的輪廓也似乎深刻了一分。
他走到一人高的水晶鏡前，凝視著鏡中的少年。身形勻稱，看似並不特別魁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具身體裡蘊藏著何等爆炸性的力量。
他感覺，單憑現在的肉身力量，就足以媲美那些訓練了五六年的准騎士侍從了。
而他的鬥氣，在龍血蜥血液的不斷刺激下，增長也極為迅速，已然接近正式激發鬥氣的邊緣。
「龍血壤…龍血蜥…這還只是最間接、最微末的利用。」凱爾擦去身上的血污，眼神深邃。
「真正的巨龍之血，又該是何等光景？超級位面龍界，又是怎樣的浩瀚？」
他壓下心中的嚮往，恢復了平靜。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等什麼時候成為開拓領主再說吧。」
清理好實驗室的一切痕跡，將廢棄的血液處理乾淨，不留任何氣息。
然後，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衣物，那個溫文爾雅、聰慧過人的洛蘭德家族次子，再次出現在了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