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推演
道祖宮內，陸離同步感知著冰魄虛空發生的一切。當「冰髓探針」深入冰層，當「絕對冰封」的光罩亮起時，他面前的光幕上，代表那幾個區域的能量流和菌絲網絡信號瞬間減弱、直至徹底斷絕。
「反應果斷，決策正確。以空間換時間，阻斷已知區域的污染擴散。」陸離語氣平靜地評價，仿佛在觀摩一場與己無關的棋局，「『絕對冰封』確實能有效遏制『寂冰菌絲』在局部的發展。可惜……」
他指尖輕劃，光幕上顯現出冰魄虛空的全局能量脈絡圖。那幾個被冰封的區域，如同脈絡上出現的幾個黯淡的節點，但整個能量網絡依舊在龐大而有序地運行著。
「斷尾求生，前提是能確定『尾』已完全壞死，且『毒』未入心脈。」陸離淡漠地說道，「他們發現的，不過是菌群蔓延時，最外圍、也是最早暴露的幾處『哨站』。真正的網絡核心，以及更多尚未活躍、隱匿更深的『潛伏點』，依舊遍布其能量體系的毛細血管之中。」
「林默。」
「屬下在。」
「根據冰魄虛空實施『絕對冰封』的能量強度、範圍及持續時間，重新評估『寂冰菌絲』網絡的整體受損情況及後續適應性。推演在其加強內部監測後，菌群保持隱匿狀態的最大安全規模與能量攝取上限。」
「是，道主！」
陸離的目光離開光幕，投向宮殿中央那緩緩旋轉的、代表著道網核心的混沌氣旋。
「凜冬尊者，你以為封印了幾處膿瘡，便遏制了瘟疫？」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殊不知，病毒的可怕，不在於它能造成多大的破壞，而在於它那無與倫比的適應性、隱匿性，以及……變異能力。」
他心念微動，連接到了道網深處一個專門用於推演文明應對危機的模擬單元。他將冰魄虛空的文明數據、能量體系、目前已觀察到的應對策略，以及「寂冰菌絲」的所有特性輸入其中。
頓時，無數光影在模擬單元中流轉，構建出冰魄虛空的虛擬模型。模型中，「寂冰菌絲」如同藍色的墨汁，在冰層脈絡中悄然擴散。而代表凜冬尊者勢力的光點，則忙碌地撲滅著那些最先顯露出顏色的區域。
推演結果以驚人的速度呈現：
「Scenario 一：目標持續強化內部監測與局部封印。結果：菌群轉入更深層潛伏，生長極度緩慢，但無法根除。預計三百個冰魄年後，菌群網絡將適應監測手段，進入新一輪擴散周期。文明長期處於內耗狀態。」
「Scenario 二：目標試圖研發大規模淨化手段。結果：強力淨化能量可能對冰魄環境本身造成二次傷害，且極易刺激菌群產生抗性甚至惡性變異，加速其顯性爆發。」
「Scenario 三：目標尋求外部援助或試圖溯源。結果：未知變數增加。若溯源成功，有道網介入風險；若引入外部援助，可能帶來新的規則衝突或依賴。」
看著推演結果，陸離眼中沒有任何意外。
「看來，留給他們的選擇並不多。持續的內耗，或許是最不壞的結果。」他像是得到了滿意的實驗數據，「不過，被動等待，非我風格。」
他再次傳訊林默：「基於當前數據，啟動『寂冰菌絲』二期培育計劃。研究方向：提升其對『絕對冰封』類極端環境的耐受性與潛伏能力；開發其在能量極度匱乏環境下，轉向寄生生命體（特指寒魄族）冰魄之核的潛在能力；模擬其受到強力淨化能量刺激時，可能產生的極端變異方向及後果。」
林默聽到這些研究方向，即便是能量體，也感到一陣寒意。這簡直是要將「寂冰菌絲」打造成一種針對冰魄虛空及其族群的、無法擺脫的終極夢魘。
「道主……這是否……」他罕見地出現了遲疑。
「工具，需要不斷完善，以適應不同的使用場景。」陸離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在討論優化一件武器的參數，「冰魄虛空，將是我們驗證『生物規則武器』在高等界域適用性的第一個大型試驗場。其數據，對我未來掌控更多元、更複雜的界域，至關重要。」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低沉而充滿絕對的掌控力：
「記住，林默。我們不是在製造災難，我們只是在引導一種……更高效的『秩序重構』過程。而在這個過程中，一些族群的痛苦與掙扎，不過是必要的數據流罷了。」
「反應果斷，決策正確。以空間換時間，阻斷已知區域的污染擴散。」陸離語氣平靜地評價，仿佛在觀摩一場與己無關的棋局，「『絕對冰封』確實能有效遏制『寂冰菌絲』在局部的發展。可惜……」
他指尖輕劃，光幕上顯現出冰魄虛空的全局能量脈絡圖。那幾個被冰封的區域，如同脈絡上出現的幾個黯淡的節點，但整個能量網絡依舊在龐大而有序地運行著。
「斷尾求生，前提是能確定『尾』已完全壞死，且『毒』未入心脈。」陸離淡漠地說道，「他們發現的，不過是菌群蔓延時，最外圍、也是最早暴露的幾處『哨站』。真正的網絡核心，以及更多尚未活躍、隱匿更深的『潛伏點』，依舊遍布其能量體系的毛細血管之中。」
「林默。」
「屬下在。」
「根據冰魄虛空實施『絕對冰封』的能量強度、範圍及持續時間，重新評估『寂冰菌絲』網絡的整體受損情況及後續適應性。推演在其加強內部監測後，菌群保持隱匿狀態的最大安全規模與能量攝取上限。」
「是，道主！」
陸離的目光離開光幕，投向宮殿中央那緩緩旋轉的、代表著道網核心的混沌氣旋。
「凜冬尊者，你以為封印了幾處膿瘡，便遏制了瘟疫？」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殊不知，病毒的可怕，不在於它能造成多大的破壞，而在於它那無與倫比的適應性、隱匿性，以及……變異能力。」
他心念微動，連接到了道網深處一個專門用於推演文明應對危機的模擬單元。他將冰魄虛空的文明數據、能量體系、目前已觀察到的應對策略，以及「寂冰菌絲」的所有特性輸入其中。
頓時，無數光影在模擬單元中流轉，構建出冰魄虛空的虛擬模型。模型中，「寂冰菌絲」如同藍色的墨汁，在冰層脈絡中悄然擴散。而代表凜冬尊者勢力的光點，則忙碌地撲滅著那些最先顯露出顏色的區域。
推演結果以驚人的速度呈現：
「Scenario 一：目標持續強化內部監測與局部封印。結果：菌群轉入更深層潛伏，生長極度緩慢，但無法根除。預計三百個冰魄年後，菌群網絡將適應監測手段，進入新一輪擴散周期。文明長期處於內耗狀態。」
「Scenario 二：目標試圖研發大規模淨化手段。結果：強力淨化能量可能對冰魄環境本身造成二次傷害，且極易刺激菌群產生抗性甚至惡性變異，加速其顯性爆發。」
「Scenario 三：目標尋求外部援助或試圖溯源。結果：未知變數增加。若溯源成功，有道網介入風險；若引入外部援助，可能帶來新的規則衝突或依賴。」
看著推演結果，陸離眼中沒有任何意外。
「看來，留給他們的選擇並不多。持續的內耗，或許是最不壞的結果。」他像是得到了滿意的實驗數據，「不過，被動等待，非我風格。」
他再次傳訊林默：「基於當前數據，啟動『寂冰菌絲』二期培育計劃。研究方向：提升其對『絕對冰封』類極端環境的耐受性與潛伏能力；開發其在能量極度匱乏環境下，轉向寄生生命體（特指寒魄族）冰魄之核的潛在能力；模擬其受到強力淨化能量刺激時，可能產生的極端變異方向及後果。」
林默聽到這些研究方向，即便是能量體，也感到一陣寒意。這簡直是要將「寂冰菌絲」打造成一種針對冰魄虛空及其族群的、無法擺脫的終極夢魘。
「道主……這是否……」他罕見地出現了遲疑。
「工具，需要不斷完善，以適應不同的使用場景。」陸離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在討論優化一件武器的參數，「冰魄虛空，將是我們驗證『生物規則武器』在高等界域適用性的第一個大型試驗場。其數據，對我未來掌控更多元、更複雜的界域，至關重要。」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低沉而充滿絕對的掌控力：
「記住，林默。我們不是在製造災難，我們只是在引導一種……更高效的『秩序重構』過程。而在這個過程中，一些族群的痛苦與掙扎，不過是必要的數據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