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幽熒魂隕，氣態為饋
萬域西北的「幽熒星」，是顆被淡藍色氣態雲包裹的特殊世界。
沒有固態地表，只有無邊無際的氣態雲團在緩慢流轉，雲團中懸浮著無數半透明的「魂晶氣泡」，小的如拳頭，大的似房屋，內部裹著淡金色的光點——那是幽熒族的「魂能本源」，也是整個星球的能量核心。雲團深處，偶爾會傳來細碎的「嗡鳴」，不是氣流碰撞的聲音，而是幽熒族用魂能交流時產生的波動，微弱卻持續，像是這顆星球最後的呼吸。
陸離的身影懸浮在氣態雲團上空，素白的衣袍在淡藍色雲氣中泛著微光，周身的馴化劫氣不再是黑色，而是染上了一層極淡的金色——那是之前吸收赤晶星晶體能量後留下的印記，此刻正順著他的指尖，緩慢滲入雲團，感知其中的魂能密度。
「藏了這麼久，還要繼續躲嗎？」陸離的聲音穿透氣態雲團，沒有藉助任何介質，卻精準地傳到了雲團最深處的「魂晶母巢」——那裡是幽熒族的核心聚落，藏著一顆直徑數十丈的巨型魂晶氣泡，裡面裹著幽熒族的族長「熒玄」。
魂晶母巢內，熒玄的「軀體」在劇烈波動。它沒有固定形態，只是一團凝聚的淡金色魂能，周身環繞著數十縷細小的魂絲，連接著周圍的魂晶氣泡——那些是族內尚未成年的幼崽。此刻，它的魂絲都在顫抖，能清晰地感覺到外界那股恐怖的吞噬力，比萬域傳說中「魂噬族」的力量還要可怕百倍。
「你……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熒玄的聲音通過魂能波動傳出，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幽熒星的氣態雲能屏蔽所有魂能探測，萬域裡從未有過族群能找到我們！」
「屏蔽探測？」陸離的指尖輕輕一勾，一縷馴化劫氣在雲團中凝聚成一道金色光絲，精準地刺穿了一個小型魂晶氣泡，裡面的幼崽魂能瞬間被抽離，化作一縷淡金色能量，融入光絲，「在道網面前，任何屏蔽都是無用的。你們的魂能波動，早在三天前就被我標記了。」
魂晶母巢內，熒玄的魂體猛地收縮：「你想幹什麼？我們幽熒族從不參與萬域紛爭，也沒有任何資源，你就算殺了我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我要的不是資源。」陸離的身影緩緩沉入氣態雲團，朝著魂晶母巢靠近，雲團在他周身自動分開，形成一條通道，「我要的是你們的魂能——這種純粹的精神能量，正好用來測試劫源對『特殊屬性能量』的轉化率。」
「劫源？轉化率？」熒玄的魂絲劇烈抖動，它從未聽過這些詞彙，卻能從陸離的語氣中感受到絕望，「魂能是我們的生命！你抽走魂能，我們都會消散的！萬域『魂護盟』不會放過你的！他們是守護魂能族群的聯盟，勢力遍布萬域！」
「魂護盟？」陸離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比幽熒星的氣態雲還要冷，「一個連自己族群都護不住的聯盟，也配在我面前談『不放過』？」
他指尖的馴化劫氣突然暴漲，金色光絲瞬間分裂成數百縷，朝著周圍的魂晶氣泡飛去。那些氣泡中的幼崽魂能被快速抽離，淡金色的能量順著光絲匯聚，在魂晶母巢外形成一道金色能量環，將整個母巢包圍。
「住手！放過那些幼崽！」熒玄的魂體爆發，周身的魂絲朝著能量環衝去，試圖斬斷光絲。可魂絲剛接觸到能量環，就被瞬間吞噬，連一絲波動都沒留下，熒玄的魂體也因此變得暗淡了幾分。
「放過？」陸離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從你們誕生在萬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是『養料』——區別只在於，被誰吞噬。與其被魂噬族折磨著抽走魂能，不如被我用來推進『道祖之境』，這已經是你們最好的結局。」
能量環開始向內收縮，魂晶母巢的外殼出現裂紋，裡面的熒玄魂體越來越暗淡，連接外界的魂絲已經全部消散，只剩下核心的一縷魂能還在掙扎。它能感覺到，整個幽熒星的氣態雲都在失去活力，那些懸浮的魂晶氣泡正在快速乾癟，裡面的魂能被能量環強行抽離，匯入陸離的馴化劫氣中。
「你……你到底要吞噬多少世界？」熒玄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它的魂體已經開始變得透明，「萬域……萬域會被你毀了的！」
「毀了？」陸離的身影停在魂晶母巢前，指尖凝聚起一縷轉化後的魂能——那能量呈現出金黑色，既保留了魂能的純粹，又融入了劫源的吞噬性，「萬域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我不過是在加速這個過程。等我突破道祖，自然會建立新的『秩序』——一個由我掌控的秩序。」
他抬手對著魂晶母巢輕輕一點，一縷道源能量順著馴化劫氣注入母巢。母巢的裂紋中泛起淡金色的符文，那是道網的遠程連接符文，與赤晶星的赤晶核一樣，能將幽熒星的魂能通過虛空通道，持續輸送到蠻荒道宮的劫源井中。
「轉化率八成一，超出預期三成。」陸離低聲自語，看著手中的金黑色魂能，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只有對數據的精準判斷，「看來，魂能這種特殊屬性能量，比晶體能量更適合劫源。接下來，該去『魂燼星』了——那裡的魂能純度更高，還藏著魂護盟的一個分部。」
魂晶母巢內，熒玄的魂體徹底變得透明，它最後看了一眼周圍乾癟的魂晶氣泡，想說些什麼，卻最終消散在氣態雲中，只留下一縷微弱的魂能波動，很快被馴化劫氣吞噬。幽熒星的氣態雲開始緩慢沉降，原本淡藍色的雲團漸漸變得灰暗，那些懸浮的魂晶氣泡全部乾癟，碎裂成細小的冰晶，散落在虛空里。
陸離緩緩升空，離開幽熒星的氣態雲團。他周身的馴化劫氣已經染上了濃郁的金黑色，魂能的融入讓劫氣的吞噬性更強，也更穩定。他抬頭望向虛空深處，那裡有一顆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星球——那就是魂燼星，也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魂護盟的分部……正好可以用來測試劫源對『武裝魂能』的轉化率。」陸離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一件小事，「順便，也讓萬域看看，反抗我的下場。」
他轉身，化作一道金黑色的流光，朝著魂燼星的方向飛去。虛空里，幽熒星的氣態雲還在緩慢沉降，那顆曾經充滿魂能的特殊世界，正在慢慢變成一顆廢棄的氣態星球，只剩下灰暗的雲團和破碎的冰晶，在虛空中無聲地漂浮。
蠻荒道宮的劫源井中，金黑色的能量正在劇烈涌動，劫氣的馴化度已經達到了七成二。林默站在道源屏障旁，能清晰地感覺到劫源的吞噬力越來越強，屏障上的符文也因為魂能的注入，泛起了淡淡的金色。他的道種傳來陸離的指令，讓他調整能量輸送的頻率，適應魂能的特殊屬性。
「是，道主。」林默躬身行禮，聲音依舊麻木。他能感覺到，每一次指令的傳來，都意味著有一個世界正在被毀滅，有一個族群正在被吞噬，可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執行著早已設定好的程序。
虛空之中，陸離的身影繼續前行。他的「道祖之路」，還在延伸，萬域裡的世界，還在一個接一個地成為他的「養料」。
沒有固態地表，只有無邊無際的氣態雲團在緩慢流轉，雲團中懸浮著無數半透明的「魂晶氣泡」，小的如拳頭，大的似房屋，內部裹著淡金色的光點——那是幽熒族的「魂能本源」，也是整個星球的能量核心。雲團深處，偶爾會傳來細碎的「嗡鳴」，不是氣流碰撞的聲音，而是幽熒族用魂能交流時產生的波動，微弱卻持續，像是這顆星球最後的呼吸。
陸離的身影懸浮在氣態雲團上空，素白的衣袍在淡藍色雲氣中泛著微光，周身的馴化劫氣不再是黑色，而是染上了一層極淡的金色——那是之前吸收赤晶星晶體能量後留下的印記，此刻正順著他的指尖，緩慢滲入雲團，感知其中的魂能密度。
「藏了這麼久，還要繼續躲嗎？」陸離的聲音穿透氣態雲團，沒有藉助任何介質，卻精準地傳到了雲團最深處的「魂晶母巢」——那裡是幽熒族的核心聚落，藏著一顆直徑數十丈的巨型魂晶氣泡，裡面裹著幽熒族的族長「熒玄」。
魂晶母巢內，熒玄的「軀體」在劇烈波動。它沒有固定形態，只是一團凝聚的淡金色魂能，周身環繞著數十縷細小的魂絲，連接著周圍的魂晶氣泡——那些是族內尚未成年的幼崽。此刻，它的魂絲都在顫抖，能清晰地感覺到外界那股恐怖的吞噬力，比萬域傳說中「魂噬族」的力量還要可怕百倍。
「你……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熒玄的聲音通過魂能波動傳出，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幽熒星的氣態雲能屏蔽所有魂能探測，萬域裡從未有過族群能找到我們！」
「屏蔽探測？」陸離的指尖輕輕一勾，一縷馴化劫氣在雲團中凝聚成一道金色光絲，精準地刺穿了一個小型魂晶氣泡，裡面的幼崽魂能瞬間被抽離，化作一縷淡金色能量，融入光絲，「在道網面前，任何屏蔽都是無用的。你們的魂能波動，早在三天前就被我標記了。」
魂晶母巢內，熒玄的魂體猛地收縮：「你想幹什麼？我們幽熒族從不參與萬域紛爭，也沒有任何資源，你就算殺了我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我要的不是資源。」陸離的身影緩緩沉入氣態雲團，朝著魂晶母巢靠近，雲團在他周身自動分開，形成一條通道，「我要的是你們的魂能——這種純粹的精神能量，正好用來測試劫源對『特殊屬性能量』的轉化率。」
「劫源？轉化率？」熒玄的魂絲劇烈抖動，它從未聽過這些詞彙，卻能從陸離的語氣中感受到絕望，「魂能是我們的生命！你抽走魂能，我們都會消散的！萬域『魂護盟』不會放過你的！他們是守護魂能族群的聯盟，勢力遍布萬域！」
「魂護盟？」陸離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比幽熒星的氣態雲還要冷，「一個連自己族群都護不住的聯盟，也配在我面前談『不放過』？」
他指尖的馴化劫氣突然暴漲，金色光絲瞬間分裂成數百縷，朝著周圍的魂晶氣泡飛去。那些氣泡中的幼崽魂能被快速抽離，淡金色的能量順著光絲匯聚，在魂晶母巢外形成一道金色能量環，將整個母巢包圍。
「住手！放過那些幼崽！」熒玄的魂體爆發，周身的魂絲朝著能量環衝去，試圖斬斷光絲。可魂絲剛接觸到能量環，就被瞬間吞噬，連一絲波動都沒留下，熒玄的魂體也因此變得暗淡了幾分。
「放過？」陸離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從你們誕生在萬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是『養料』——區別只在於，被誰吞噬。與其被魂噬族折磨著抽走魂能，不如被我用來推進『道祖之境』，這已經是你們最好的結局。」
能量環開始向內收縮，魂晶母巢的外殼出現裂紋，裡面的熒玄魂體越來越暗淡，連接外界的魂絲已經全部消散，只剩下核心的一縷魂能還在掙扎。它能感覺到，整個幽熒星的氣態雲都在失去活力，那些懸浮的魂晶氣泡正在快速乾癟，裡面的魂能被能量環強行抽離，匯入陸離的馴化劫氣中。
「你……你到底要吞噬多少世界？」熒玄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它的魂體已經開始變得透明，「萬域……萬域會被你毀了的！」
「毀了？」陸離的身影停在魂晶母巢前，指尖凝聚起一縷轉化後的魂能——那能量呈現出金黑色，既保留了魂能的純粹，又融入了劫源的吞噬性，「萬域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我不過是在加速這個過程。等我突破道祖，自然會建立新的『秩序』——一個由我掌控的秩序。」
他抬手對著魂晶母巢輕輕一點，一縷道源能量順著馴化劫氣注入母巢。母巢的裂紋中泛起淡金色的符文，那是道網的遠程連接符文，與赤晶星的赤晶核一樣，能將幽熒星的魂能通過虛空通道，持續輸送到蠻荒道宮的劫源井中。
「轉化率八成一，超出預期三成。」陸離低聲自語，看著手中的金黑色魂能，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只有對數據的精準判斷，「看來，魂能這種特殊屬性能量，比晶體能量更適合劫源。接下來，該去『魂燼星』了——那裡的魂能純度更高，還藏著魂護盟的一個分部。」
魂晶母巢內，熒玄的魂體徹底變得透明，它最後看了一眼周圍乾癟的魂晶氣泡，想說些什麼，卻最終消散在氣態雲中，只留下一縷微弱的魂能波動，很快被馴化劫氣吞噬。幽熒星的氣態雲開始緩慢沉降，原本淡藍色的雲團漸漸變得灰暗，那些懸浮的魂晶氣泡全部乾癟，碎裂成細小的冰晶，散落在虛空里。
陸離緩緩升空，離開幽熒星的氣態雲團。他周身的馴化劫氣已經染上了濃郁的金黑色，魂能的融入讓劫氣的吞噬性更強，也更穩定。他抬頭望向虛空深處，那裡有一顆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星球——那就是魂燼星，也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魂護盟的分部……正好可以用來測試劫源對『武裝魂能』的轉化率。」陸離的聲音在虛空中迴蕩，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一件小事，「順便，也讓萬域看看，反抗我的下場。」
他轉身，化作一道金黑色的流光，朝著魂燼星的方向飛去。虛空里，幽熒星的氣態雲還在緩慢沉降，那顆曾經充滿魂能的特殊世界，正在慢慢變成一顆廢棄的氣態星球，只剩下灰暗的雲團和破碎的冰晶，在虛空中無聲地漂浮。
蠻荒道宮的劫源井中，金黑色的能量正在劇烈涌動，劫氣的馴化度已經達到了七成二。林默站在道源屏障旁，能清晰地感覺到劫源的吞噬力越來越強，屏障上的符文也因為魂能的注入，泛起了淡淡的金色。他的道種傳來陸離的指令，讓他調整能量輸送的頻率，適應魂能的特殊屬性。
「是，道主。」林默躬身行禮，聲音依舊麻木。他能感覺到，每一次指令的傳來，都意味著有一個世界正在被毀滅，有一個族群正在被吞噬，可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執行著早已設定好的程序。
虛空之中，陸離的身影繼續前行。他的「道祖之路」，還在延伸，萬域裡的世界，還在一個接一個地成為他的「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