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人類都將記住
第124章 人類都將記住
」他殺了我的父母，我殺了他。公平，公正，這件事有什麼問題嗎？」
「你應該————」GBS記者剛想說讓法律來審判雷霄·奧古，可剛到嘴邊就算是她也說不出口。
雷霄·奧古如何踐踏法律與法治的行為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的審判就能高於法律嗎？」
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眾人聽不出聲音的源頭。
要臉的人說不出口，但這個世界上不要臉的人多的是。
林德不停起伏的胸膛稍微平復了一些：「我在這裡重申一遍，我殺了他，目的是為了復仇。」
「我無意踐踏法律。」
「可若是當法律也無法維持公義時，我們要法律還有什麼用？」
「雷霄·奧古還有刺客聯盟的惡行公告從我放出來開始，一直到現在，過去了大約十分鐘。」
「這十分鐘裡，全息投影以每5秒一張圖片的速度播放。」
「每張圖片22行，每一行都只有簡述以及任務編號。」
「從我放出來開始到現在一共過去了將近120張圖片。」
「而播放展示出來的只有不到1%。
3
「依照法律，雷霄·奧古要蹲3000多萬年監獄。」
「3000萬年前就連人類的遠古始祖都才剛剛誕生，那時候的人還生活在樹上，可能連社會性都不存在。」
「難道我們真的可以把他關押3000萬年嗎？」
「他犯下的罪行之多，甚至到了一種荒謬的境界，以至於懲罰他罪行的判決都顯得像個笑話。」
「不，就是個笑話。但偏偏它一點都不好笑。」
「如果他的罪行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人類社會不會有任何公義可言。」
「沒有公義可言的社會只能變成弱肉強食的強盜社會，逼著所有人都變成強盜。」
「人類的法律誕生於共識。殺人者人恆殺之。」
「人們正是因為相信自己的權利能夠得到法律保障，所以才把自己復仇的權利交給法律，相信法律可以給自己正義。」
「可看看，看一看雷霄·奧古還有刺客聯盟曾經多少次逃脫過法律的制裁？」
「看一看，他們曾經保釋過多少次？」
「我想現代社會不會有人用金錢來衡量生命。」
「那讓我們來看一看，雷霄·奧古殺人既遂，證據確鑿後支付了多少保釋金。」
林德邊說邊調出雷霄·奧古的犯罪檔案，將保釋金那一欄放大。
「他的保釋金金額為————」
「1美分。」
沉默。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所有在電視機、手機，電腦面前觀看林德公開演說的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整個人類社會仿佛在這一秒同時停止說話。
看到這個數字，林德身體止不住顫抖。
他的時間很寶貴，並沒有看完雷霄·奧古的犯罪檔案。
因此，面對這一個數字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忍。
強忍。
林德的臉憋的通紅，忍耐力持續上漲。
最後他還是沒有忍住。
「哈————」
「哈哈哈哈！」
「他媽的1美分！！！」
「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全，證據鏈完備充分，法官判決合理的情況下，雷霄·奧古只用了1美分就被保釋了。」
「他甚至在判決時都沒有出庭。」
林德撩起散亂的頭髮，站得像是衛兵一樣挺直，看起來莊嚴肅穆。
「來吧，讓我們再一次審判雷霄·奧古。」
「公訴人提交證據證詞。」
「被告律師無異議。」
「法官判決雷霄·奧古罪名成立，判決3000萬年監禁，不得保釋。」
「然後被告雷霄·奧古提交保釋金1美分，連監獄都沒有進就可以離開，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
「這就是法律，這就是我們必須遵守的法律。不得有任何異議。」
「那我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呢？」
「我去找一個法官，讓他判我無期徒刑，然後我再提交一美元的保釋金，我是不是就又重獲自由了？」
「這一切合理合法，完全符合法律程序，也完全符合程序正義。」
「今後我也不需要再膽戰心驚生怕下手太重把那些搶劫、偷盜、敲詐、勒索的人打死。」
「反正我犯下再大的罪行也無法超過雷霄·奧古，大不了再進行一次審判，再交一次保釋金。」
「如果被關進監獄那就越獄，反正也不差這一回。」
林德的描述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不寒而慄。
哪怕是紅箭俠和海少俠都感覺身上毛毛的。
所有人都能想像到林德口中描述的那個世界。
它仿佛近在眼前。
不。
它就是如今的這個世界。
眾人終於看到了房間中一直被忽略的大象。
那個散發著腐敗惡臭，不停流淌著毒害人類，侵蝕著生活與一切美好事物的怪物。
「可我還是站在這裡。正義聯盟也還站在這裡。」
「在大都會，超人剛剛親手把摧毀了三個街區的金屬人打敗，此時正抱著一個重傷的孩子飛往醫院。」
「在哥譚，蝙蝠俠和哥譚警察局一個小時內拆掉了隱藏在哥譚市裡的52枚小丑毒氣彈，一起把小丑和謎語人重新抓捕。」
「在亞馬孫，神奇女俠解救完當地居民，控制住了殘害當地人的豹女。」
「在星城，綠箭俠同時解救人質戰勝黑箭。」
「我在這裡再次重申一—」
林德站在正義大廳前，莊嚴而肅穆。
「我無意踐踏法律。」
「我接受法律的審判。」
「我承認，我所做事情的動機是復仇。我接受應當承擔的刑罰。」
「對於這件事我沒有任何想要辯駁的想法。」
「謝謝，我說完了。」
林德只是站在台上，身形前所未有得高大。
在眾人眼中，他好像在不停地拔高、拔高再拔高。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一切的話好像全都卡在喉嚨里，不想吐出來。
直到一個相機忽然被誤觸，閃光燈瞬間閃了一下。
機緣巧合中拍下一張照片。
這時所有的記者才如夢初醒。
緊接著閃光燈再次如同潮水一般響起。
人類再一次記住了一個名字，一個青年。
曾經他們記住的名字叫「光譜」。
而今天他們記住的名字叫「林德」。
「嘭！」
「嘭！嘭！嘭！」
沒有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聽到了聲音。
清脆如同爆竹的聲音。
隨後是尖叫。
怒吼。
哭腔。
許多人衝上台前。
更多人雙目猩紅，尋找著什麼人。
他們發誓，一旦找到那人就把他撕成碎片。
而台上的人，則軟綿綿地癱倒，紅色的液體不停地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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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殺了我的父母，我殺了他。公平，公正，這件事有什麼問題嗎？」
「你應該————」GBS記者剛想說讓法律來審判雷霄·奧古，可剛到嘴邊就算是她也說不出口。
雷霄·奧古如何踐踏法律與法治的行為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的審判就能高於法律嗎？」
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眾人聽不出聲音的源頭。
要臉的人說不出口，但這個世界上不要臉的人多的是。
林德不停起伏的胸膛稍微平復了一些：「我在這裡重申一遍，我殺了他，目的是為了復仇。」
「我無意踐踏法律。」
「可若是當法律也無法維持公義時，我們要法律還有什麼用？」
「雷霄·奧古還有刺客聯盟的惡行公告從我放出來開始，一直到現在，過去了大約十分鐘。」
「這十分鐘裡，全息投影以每5秒一張圖片的速度播放。」
「每張圖片22行，每一行都只有簡述以及任務編號。」
「從我放出來開始到現在一共過去了將近120張圖片。」
「而播放展示出來的只有不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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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法律，雷霄·奧古要蹲3000多萬年監獄。」
「3000萬年前就連人類的遠古始祖都才剛剛誕生，那時候的人還生活在樹上，可能連社會性都不存在。」
「難道我們真的可以把他關押3000萬年嗎？」
「他犯下的罪行之多，甚至到了一種荒謬的境界，以至於懲罰他罪行的判決都顯得像個笑話。」
「不，就是個笑話。但偏偏它一點都不好笑。」
「如果他的罪行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人類社會不會有任何公義可言。」
「沒有公義可言的社會只能變成弱肉強食的強盜社會，逼著所有人都變成強盜。」
「人類的法律誕生於共識。殺人者人恆殺之。」
「人們正是因為相信自己的權利能夠得到法律保障，所以才把自己復仇的權利交給法律，相信法律可以給自己正義。」
「可看看，看一看雷霄·奧古還有刺客聯盟曾經多少次逃脫過法律的制裁？」
「看一看，他們曾經保釋過多少次？」
「我想現代社會不會有人用金錢來衡量生命。」
「那讓我們來看一看，雷霄·奧古殺人既遂，證據確鑿後支付了多少保釋金。」
林德邊說邊調出雷霄·奧古的犯罪檔案，將保釋金那一欄放大。
「他的保釋金金額為————」
「1美分。」
沉默。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所有在電視機、手機，電腦面前觀看林德公開演說的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整個人類社會仿佛在這一秒同時停止說話。
看到這個數字，林德身體止不住顫抖。
他的時間很寶貴，並沒有看完雷霄·奧古的犯罪檔案。
因此，面對這一個數字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忍。
強忍。
林德的臉憋的通紅，忍耐力持續上漲。
最後他還是沒有忍住。
「哈————」
「哈哈哈哈！」
「他媽的1美分！！！」
「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全，證據鏈完備充分，法官判決合理的情況下，雷霄·奧古只用了1美分就被保釋了。」
「他甚至在判決時都沒有出庭。」
林德撩起散亂的頭髮，站得像是衛兵一樣挺直，看起來莊嚴肅穆。
「來吧，讓我們再一次審判雷霄·奧古。」
「公訴人提交證據證詞。」
「被告律師無異議。」
「法官判決雷霄·奧古罪名成立，判決3000萬年監禁，不得保釋。」
「然後被告雷霄·奧古提交保釋金1美分，連監獄都沒有進就可以離開，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
「這就是法律，這就是我們必須遵守的法律。不得有任何異議。」
「那我還站在這裡做什麼呢？」
「我去找一個法官，讓他判我無期徒刑，然後我再提交一美元的保釋金，我是不是就又重獲自由了？」
「這一切合理合法，完全符合法律程序，也完全符合程序正義。」
「今後我也不需要再膽戰心驚生怕下手太重把那些搶劫、偷盜、敲詐、勒索的人打死。」
「反正我犯下再大的罪行也無法超過雷霄·奧古，大不了再進行一次審判，再交一次保釋金。」
「如果被關進監獄那就越獄，反正也不差這一回。」
林德的描述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不寒而慄。
哪怕是紅箭俠和海少俠都感覺身上毛毛的。
所有人都能想像到林德口中描述的那個世界。
它仿佛近在眼前。
不。
它就是如今的這個世界。
眾人終於看到了房間中一直被忽略的大象。
那個散發著腐敗惡臭，不停流淌著毒害人類，侵蝕著生活與一切美好事物的怪物。
「可我還是站在這裡。正義聯盟也還站在這裡。」
「在大都會，超人剛剛親手把摧毀了三個街區的金屬人打敗，此時正抱著一個重傷的孩子飛往醫院。」
「在哥譚，蝙蝠俠和哥譚警察局一個小時內拆掉了隱藏在哥譚市裡的52枚小丑毒氣彈，一起把小丑和謎語人重新抓捕。」
「在亞馬孫，神奇女俠解救完當地居民，控制住了殘害當地人的豹女。」
「在星城，綠箭俠同時解救人質戰勝黑箭。」
「我在這裡再次重申一—」
林德站在正義大廳前，莊嚴而肅穆。
「我無意踐踏法律。」
「我接受法律的審判。」
「我承認，我所做事情的動機是復仇。我接受應當承擔的刑罰。」
「對於這件事我沒有任何想要辯駁的想法。」
「謝謝，我說完了。」
林德只是站在台上，身形前所未有得高大。
在眾人眼中，他好像在不停地拔高、拔高再拔高。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一切的話好像全都卡在喉嚨里，不想吐出來。
直到一個相機忽然被誤觸，閃光燈瞬間閃了一下。
機緣巧合中拍下一張照片。
這時所有的記者才如夢初醒。
緊接著閃光燈再次如同潮水一般響起。
人類再一次記住了一個名字，一個青年。
曾經他們記住的名字叫「光譜」。
而今天他們記住的名字叫「林德」。
「嘭！」
「嘭！嘭！嘭！」
沒有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聽到了聲音。
清脆如同爆竹的聲音。
隨後是尖叫。
怒吼。
哭腔。
許多人衝上台前。
更多人雙目猩紅，尋找著什麼人。
他們發誓，一旦找到那人就把他撕成碎片。
而台上的人，則軟綿綿地癱倒，紅色的液體不停地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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