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別了
第116章 別了
等到林德和正義聯盟從會議室走出來時，泰坦小隊已經全員嚴陣以待。
「那個視頻偽造的，對嗎？」閃電小子大大咧咧。
他從不相信林德真的會做出殺人這種事情，或者說他從不會往這方面想。
成為英雄前，閃電小子也是美國良家子，除了情商低和吃相差，他幾乎沒有任何毛病在身上。
就算是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他都不會做，更何況殺人？
聯盟眾人沒有一個和閃電小子對視，就算是閃電俠也是如此。
特別是閃電俠，他就差把自己藏在超人斗篷後面了。
蝙蝠俠把手放在林德肩膀上。
「他們有權知道真相。」
林德點了點頭，喉嚨發乾。
泰坦中各個年輕人的導師也各自找到自家助手或子侄，叮囑了一番。
泰坦眾人很明顯感覺到氣氛非常不對，沒等他們繼續追問，一眾聯盟成員什麼話也沒說，陸續離開。
就連紅色龍捲風也直接飛入頭頂屬於自己的房間，給泰坦小隊留出足夠的私密空間。
空氣凝固了。
「大夥，我————」林德抓耳撓腮，在心裡組織語言。
儘管林德很早之前就對今天可能發生的事情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正面對朝夕相處的同伴們，卻覺得所有準備好的詞句都卡在喉嚨里。
「身份識別：羅賓，B—0—1。」
洞口的識別系統響起，迪克·格雷森大步走了進來，徑直停在林德面前。
「說不出口？我替你說。」迪克和林德對峙。
「你殺了雷霄·奧古。」
沃利立即擺手：「兄弟，我們都知道雷霄·奧古有拉撒路之池，就算————就算真出了什麼事，他也能活過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有必要這麼嚴肅嗎？」
「不是誤殺。」迪克搖頭：「是謀殺。」
「怎麼可能？」閃電小子搖搖頭：「我們都知道林德不是那樣的人。」
「他以前不也還立下軍令狀嗎？還是當著卡爾德的面說的。」邊說閃電小子還用手肘捅了捅海少俠：「卡爾德，你肯定也還記得，對不對？」
卡爾德默不作聲低著頭，就像嘴巴粘在一起了一樣。
「卡爾德？」沃利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他早就知道。」迪克抿著嘴巴，「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知道？知道什麼？」超級小子康納的眉頭擰緊了。
迪克抬起手臂，一道全息投影展開，密密麻麻的條款浮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我在蝙蝠俠深層加密文件里找到的。」
「這是————」
阿爾忒彌斯眯眼讀了幾行，臉色慢慢變了她看著表單，有些不敢置信。
「協議？蝙蝠俠和林德簽署了這個————」
「一份超級英雄協議」。」迪克的聲音沒有起伏，「林德加入泰坦，是和蝙蝠俠的交易。他從聯盟獲取情報，目的是找到並殺死雷霄·奧古。」
梅甘不可置信：「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搞錯了————呃————還記得腦魔嗎？或許是————」
沃利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跟蹌了一步，沒站穩，直接坐到了地上。
他眼睛迅速紅了，只是茫然地看著地面。
紅箭俠雙手抱胸，只是沉默。
康納猛地轉向林德，眼睛裡滿是震驚：「你一直都在騙我們？」
又狠狠瞪向卡爾德，聲音提高几度：「「而你————你一直都知道，還幫他瞞著我們？」
「天！我們所有人都被你瞞過去了！」
他攥緊拳頭，一拳砸向身旁的地面。
「砰」的一聲悶響，鋼筋混凝土裂開蛛網般的縫隙。
康納牙齒都快咬碎，紅著眼睛，腦袋微微顫抖再次看向林德：「你可真能藏啊！」
「這裡除了卡爾德還有誰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嗎？」
「我知道。」
扎塔娜的聲音傳來。
林德回來後，她一直騙自己，拼命告訴自己：他只是暫時完成了某個階段的任務，雷霄·奧古一定還活著，事情總有轉機。
直到那個視頻擺在眼前。
所有的僥倖，碎得乾乾淨淨。
「你要走了，對嗎？」扎塔娜淚水已經續滿，剛一張開嘴，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一顆接一顆滾下來。
「是的。」林德說話聲很輕。
扎塔娜低頭。
自從上次在底特律見面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
儘管她知道林德一直要做的事情，可她總是還幻想著。
她忍不住幻想—幻想這件事永遠不會被發現，幻想聯盟或者官方會幫他，幻想————他們之間還有以後。
直到她終於看懂了他留在她畫上的那句話。
「晚風曾送來薰衣草的芬芳。」
那不是詩，也不是隨手寫下的句子。
是花語。
薰衣草的花語是——無望的愛。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拒絕了。
只是她沒聽懂。
「你那裡也不許去！」迪克紅著眼：「你是泰坦成員，你的事務由泰坦負責i
「」
「我還沒有提交回歸申請。」林德露出微笑，「我已經不是泰坦成員了。」
「其實從一開始，我並沒有想要成為超級英雄。」
「我最開始的想法是直接和雷霄·奧古那個老東西爆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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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給了我機會，讓我能加入你們————謝謝。」
「我承認，最開始我做英雄活動，只是為了從聯盟拿情報。但我從來沒想騙你們。」
「我不說，是因為————我不想把你們卷進來。這對你們不公平。」
「可我也不會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
「所以今天之後，我會去接受國際法庭審判。」
大家看著林德，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德把手放在迪克肩膀上：「迪克，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複雜，想法很亂————遵從自己的內心吧，這是我唯一能對你說的。」
「卡爾德，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林德看向卡爾德，「請不要愧疚，你只不過是做了你應該做的事情，一切都因我而起。」
「紅箭羅伊————」林德走到紅箭俠面前，「你要堅強。」
沒等紅箭俠搞明白林德為什麼會這麼叫自己，林德兩眼忽然放光。
一段資料忽然進入他的大腦。
等搞清楚這些資料到底是什麼後，他不可置信地捂著腦袋。
根據林德的資料，他紅箭俠羅伊·哈珀，是真正羅伊·哈珀的複製人。
「這是真的？」
「我在刺客之城裡找到了他，聯盟已經前去解救他了，大概在後天他就能獲得自由。」
說完，林德轉頭看向沃利：「沃利————我很抱歉。」
接著是阿爾忒彌斯：「做你自己。你是阿爾忒彌斯，只是阿爾忒彌斯。」
最後他看向康納和梅甘，嘴角彎了彎。
「祝你們幸福。」
只剩下一個人，林德還沒有告別。
扎塔娜快要說不出話，只是搖頭。
「不要————」
「別了。」
等到林德和正義聯盟從會議室走出來時，泰坦小隊已經全員嚴陣以待。
「那個視頻偽造的，對嗎？」閃電小子大大咧咧。
他從不相信林德真的會做出殺人這種事情，或者說他從不會往這方面想。
成為英雄前，閃電小子也是美國良家子，除了情商低和吃相差，他幾乎沒有任何毛病在身上。
就算是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他都不會做，更何況殺人？
聯盟眾人沒有一個和閃電小子對視，就算是閃電俠也是如此。
特別是閃電俠，他就差把自己藏在超人斗篷後面了。
蝙蝠俠把手放在林德肩膀上。
「他們有權知道真相。」
林德點了點頭，喉嚨發乾。
泰坦中各個年輕人的導師也各自找到自家助手或子侄，叮囑了一番。
泰坦眾人很明顯感覺到氣氛非常不對，沒等他們繼續追問，一眾聯盟成員什麼話也沒說，陸續離開。
就連紅色龍捲風也直接飛入頭頂屬於自己的房間，給泰坦小隊留出足夠的私密空間。
空氣凝固了。
「大夥，我————」林德抓耳撓腮，在心裡組織語言。
儘管林德很早之前就對今天可能發生的事情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正面對朝夕相處的同伴們，卻覺得所有準備好的詞句都卡在喉嚨里。
「身份識別：羅賓，B—0—1。」
洞口的識別系統響起，迪克·格雷森大步走了進來，徑直停在林德面前。
「說不出口？我替你說。」迪克和林德對峙。
「你殺了雷霄·奧古。」
沃利立即擺手：「兄弟，我們都知道雷霄·奧古有拉撒路之池，就算————就算真出了什麼事，他也能活過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有必要這麼嚴肅嗎？」
「不是誤殺。」迪克搖頭：「是謀殺。」
「怎麼可能？」閃電小子搖搖頭：「我們都知道林德不是那樣的人。」
「他以前不也還立下軍令狀嗎？還是當著卡爾德的面說的。」邊說閃電小子還用手肘捅了捅海少俠：「卡爾德，你肯定也還記得，對不對？」
卡爾德默不作聲低著頭，就像嘴巴粘在一起了一樣。
「卡爾德？」沃利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他早就知道。」迪克抿著嘴巴，「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知道？知道什麼？」超級小子康納的眉頭擰緊了。
迪克抬起手臂，一道全息投影展開，密密麻麻的條款浮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我在蝙蝠俠深層加密文件里找到的。」
「這是————」
阿爾忒彌斯眯眼讀了幾行，臉色慢慢變了她看著表單，有些不敢置信。
「協議？蝙蝠俠和林德簽署了這個————」
「一份超級英雄協議」。」迪克的聲音沒有起伏，「林德加入泰坦，是和蝙蝠俠的交易。他從聯盟獲取情報，目的是找到並殺死雷霄·奧古。」
梅甘不可置信：「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搞錯了————呃————還記得腦魔嗎？或許是————」
沃利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跟蹌了一步，沒站穩，直接坐到了地上。
他眼睛迅速紅了，只是茫然地看著地面。
紅箭俠雙手抱胸，只是沉默。
康納猛地轉向林德，眼睛裡滿是震驚：「你一直都在騙我們？」
又狠狠瞪向卡爾德，聲音提高几度：「「而你————你一直都知道，還幫他瞞著我們？」
「天！我們所有人都被你瞞過去了！」
他攥緊拳頭，一拳砸向身旁的地面。
「砰」的一聲悶響，鋼筋混凝土裂開蛛網般的縫隙。
康納牙齒都快咬碎，紅著眼睛，腦袋微微顫抖再次看向林德：「你可真能藏啊！」
「這裡除了卡爾德還有誰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嗎？」
「我知道。」
扎塔娜的聲音傳來。
林德回來後，她一直騙自己，拼命告訴自己：他只是暫時完成了某個階段的任務，雷霄·奧古一定還活著，事情總有轉機。
直到那個視頻擺在眼前。
所有的僥倖，碎得乾乾淨淨。
「你要走了，對嗎？」扎塔娜淚水已經續滿，剛一張開嘴，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一顆接一顆滾下來。
「是的。」林德說話聲很輕。
扎塔娜低頭。
自從上次在底特律見面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
儘管她知道林德一直要做的事情，可她總是還幻想著。
她忍不住幻想—幻想這件事永遠不會被發現，幻想聯盟或者官方會幫他，幻想————他們之間還有以後。
直到她終於看懂了他留在她畫上的那句話。
「晚風曾送來薰衣草的芬芳。」
那不是詩，也不是隨手寫下的句子。
是花語。
薰衣草的花語是——無望的愛。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拒絕了。
只是她沒聽懂。
「你那裡也不許去！」迪克紅著眼：「你是泰坦成員，你的事務由泰坦負責i
「」
「我還沒有提交回歸申請。」林德露出微笑，「我已經不是泰坦成員了。」
「其實從一開始，我並沒有想要成為超級英雄。」
「我最開始的想法是直接和雷霄·奧古那個老東西爆了一了百了。
1
「是你們給了我機會，讓我能加入你們————謝謝。」
「我承認，最開始我做英雄活動，只是為了從聯盟拿情報。但我從來沒想騙你們。」
「我不說，是因為————我不想把你們卷進來。這對你們不公平。」
「可我也不會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
「所以今天之後，我會去接受國際法庭審判。」
大家看著林德，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德把手放在迪克肩膀上：「迪克，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複雜，想法很亂————遵從自己的內心吧，這是我唯一能對你說的。」
「卡爾德，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林德看向卡爾德，「請不要愧疚，你只不過是做了你應該做的事情，一切都因我而起。」
「紅箭羅伊————」林德走到紅箭俠面前，「你要堅強。」
沒等紅箭俠搞明白林德為什麼會這麼叫自己，林德兩眼忽然放光。
一段資料忽然進入他的大腦。
等搞清楚這些資料到底是什麼後，他不可置信地捂著腦袋。
根據林德的資料，他紅箭俠羅伊·哈珀，是真正羅伊·哈珀的複製人。
「這是真的？」
「我在刺客之城裡找到了他，聯盟已經前去解救他了，大概在後天他就能獲得自由。」
說完，林德轉頭看向沃利：「沃利————我很抱歉。」
接著是阿爾忒彌斯：「做你自己。你是阿爾忒彌斯，只是阿爾忒彌斯。」
最後他看向康納和梅甘，嘴角彎了彎。
「祝你們幸福。」
只剩下一個人，林德還沒有告別。
扎塔娜快要說不出話，只是搖頭。
「不要————」
「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