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藝術聯盟的第一次行動
正是黃昏時間，一輛高級轎車行駛在城市高架橋上，車載電台播報著底特律新聞廣播。
「晚上好，底特律，今天的槍擊案只有6起，相較昨天我們的犯罪率下降了-40%，又是忙碌的一天，勞累後當然要和家人一起……」
「換個頻道。」坐在汽車后座的市長先生剛剛開完會，不想聽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
司機擰了擰電台旋鈕，換成經典的TECHNO音樂電台。
動感迷幻的音樂從電台中傳來，強烈的鼓點和合成音效讓車廂中的氣氛活躍了不少，非常適合忙碌了一天的工人們在下班路上來上一曲放鬆一下。
「太吵。」市長皺緊眉頭，「再換。」
「換不了先生，壞了。」
市長皺緊眉頭：「你剛剛才換完頻道，怎麼就不能換了？」
「電台確實壞了，只有這兩個頻道。」
「那就關掉。」
「關不掉，先生。」
「那就把聲音調小。」
「很抱歉，先生，這個電台問題很大，也調不小。」
市長慍怒：「你是在玩我嗎？剛剛讓你換你說換不了，讓你關也說關不了，你是成心想和我過不去？」
他下定決心，等到到家他就把司機炒掉。
「先生，不要生氣，覺得煩悶的話看看窗外的城市怎麼樣？」
「鋼筋混凝土廢墟有什麼好看的。」市長頗為煩躁。
「我倒是覺得廢墟挺好看的，市長先生，不欣賞欣賞家族好幾代人的傑作嗎？這些可是你們金洛克家族好不容易創作出來的。」
「你在胡說什麼？」
市長坐直身體，作為牢牢把控底特律政壇的家族，他倒是沒有草包到極點，至少人身安全這塊他還是非常敏銳的：「你到底是誰？」
司機調整了一下後視鏡，透過後視鏡反射，市長發現司機的臉居然消失了，只在臉中間留下一個純黑色的圓。
「藝術聯盟向你問好，先生。」司機脫帽敬禮。
「你想要什麼？錢？還是要我放哪個人？我不記得我得罪過你們，我甚至沒有聽說過你們，如果我手下有人不規矩冒犯貴組織，我在這裡鄭重向你道歉。」
「請把我放下車，不管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市長先生滑跪速度之快讓司機瞠目結舌。
早就聽說過他們這些人身段柔軟，沒想到居然這麼柔軟。
「然後呢？僱傭刺客聯盟把我們斬盡殺絕？」
「怎麼會呢？先生。」市長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對方居然都能查出他們和刺客聯盟勾結在一起，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組織了，必須出重拳。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保命要緊，出重拳什麼的下車後再說。
「我以家族榮譽擔保，只要我能安全地下車，今天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只要我下車，你們這狗屁藝術聯盟就死定了，我要把你們這個狗屁聯盟連根拔起，全都丟進五大湖裡餵魚！
「我們什麼也不要，先生。藝術聯盟什麼都不要。」
一聽到這話，市長麻爪了。
市長好言相勸：「先生，您應該知道，我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物，像我這樣的市長，哪怕死掉，第二天議會選舉也能再選一個，您沒有必要和我過不去啊。」
「不要妄自菲薄，市長先生，你當然重要，如果誰要是說一個能成為市長的人不重要那才是怪事，我想你在你的家族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不是嗎？」
市長正襟危坐：「都是蒙受家族蔭庇而已，我算不了什麼。」
「哈哈，市長先生真是愛開玩笑，我想我們為你準備的東西你一定會喜歡。」
「能不要嗎？」
「當然。」
市長鬆了一口氣。
「不行。」
市長鬆了不止一口氣。
他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真皮坐墊上。
很快，汽車從高架橋上下來，在城市中七拐八拐，來到了底特律地標嘉德大廈。
司機停下車，為后座的市長先生打開打開門。
「請吧，市長先生。」
市長顫顫巍巍地走出轎車，卻發現這裡並沒有想像中的暴徒，或者瘋瘋癲癲的傢伙。
這裡非常正常，行人匆匆忙忙、旅客則帶著相機打卡拍照，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市長不明所以：「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市長先生，你只需向前走就是。」司機神神秘秘，並沒有更多動作。
市長左顧右盼，發現並沒有誰拿著槍或炸藥，有沒有什麼瘋子要拿他整一個大活。
或許是哥譚那邊的瘋子故事聽多了，讓他有些神經質，自己嚇自己。
眼見那司機雖然看上去奇奇怪怪，可並沒有要控制住自己的意思，他立即撒腿就跑。
然而他剛剛邁出兩步，一道不知道哪裡來的光線聚焦在他的身上。
嘉德大廈的牆面忽然之間變成了投射屏幕，映照著他的臉。
這是在搞什麼？
市長先生皺緊眉頭。
「女士們先生們！」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人聲用經典WWE格鬥主持人的播音腔說到。
聲音之巨大幾條街外都還能聽見聲音。
一個穿著極端浮誇的傢伙，一隻手抓著直升機繩梯，另一隻手拿著麥克風，以非常惹眼的方式粉墨登場。
「歡迎來到第一屆城市罪惡錦標賽！」
「歡迎我們的特邀嘉賓，底特律現任市長，我們親愛的邁克·金洛克先生！」
「他為我們帶來了23條聯邦刑事犯罪、觸犯州法的條目也有51條之多……」
那浮誇的傢伙深情並茂地描述了市長先生觸犯的各種法律，他一邊說，地標大樓上還一邊投射證據文件。
原本還有恃無恐的市長聽那浮誇傢伙念出他第一條罪行就已經汗如雨下，急忙轉身，想要跑回轎車上。
然而那輛送他來的轎車和那神秘的司機都已經消失不見。
他試圖攔下車輛逃離，可所有車輛居然都繞著他行駛。
「不！這是誣陷！可恥的誣陷！」
「你們誹謗我！誹謗我啊！」
他轉頭控訴，然而他的話被那浮誇傢伙的聲音淹沒，一絲一毫都傳不出來。
他想要逃跑，逃到房子裡去，逃到隱蔽的地方去，逃到沒有人看到他的地方去。
然而那射燈如影隨形，不管他逃到哪裡，射燈都窮追不捨。
他試圖躲進建築里，然而他每打開一扇門，裡面都會出現一個同樣穿著浮誇服飾，戴著面具的傢伙阻攔他的去路。
他試圖攻擊他們，可那些傢伙輕而易舉將他制服，把他像是小雞仔一樣趕回大街上。
「你們這些傢伙只不過是些……沒用的蛀蟲！敗類！」
這位市長終於發現，自己不論如何也無法遁逃。
「你們以為你們是誰？正義的使者嗎？想來控訴我？你們也只不過是別人用來的構陷我的工具而已！」
「你們浮誇的、可笑的造型只不過是為了吸引眼球！」
「你們也是！你們全都是！」
「是謝菲爾德讓你們來的對吧？你們也不過是被他們利用來攻擊我的東西！」
市長歇斯底里。
「不要以為你們能做到什麼！那個謝菲爾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指望扳倒我就能實現什麼狗屁正義？」
「哈！謝菲爾德的人一上來你們就會被他們像垃圾一樣丟掉！」
「你們以為你們拯救了這座城市？等著吧！今晚過去，這座城市不會變得比昨天好哪怕一分！」
「我詛咒你們！就像上天詛咒這個垃圾城市一樣！」
藝術聯盟的人沒有任何反應，依舊不停地陳列著市長先生的罪行，不快不慢，不慌不忙，不喜不悲。
策劃了這一切的林德，站在樓頂上看著醜態百出的市長先生，搖了搖頭。
心理素質這麼差還當市長？和萊克斯大禿頭相比差遠了。
「先生。」導師二號指了指自己的臉：「可以幫我變回來不？」
「當然。」
林德打了個響指，導師二號臉上那黑色的圓消失不見。
「我不明白，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導師二號看著底下發瘋的市長，「我想你一定比我更清楚政客。」
「不管是多麼嚴肅的審判，不管是多麼嚴重的懲罰，都只能嚇到他們一時。」
「我知道。」
「只不過稍微安寧一點而已，如果藝術聯盟不見，他們還會捲土重來。」
「總得讓世界稍微變好一點吧，有些事情做了和沒做可不一樣。」
「可……」
「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個理論，就是說全世界其實都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沒有。」
「固然，很多時候草台班子很低效，什麼事情將就將就就過去了，等到實在沒法將就的時候草台班子就會垮台。」
「可當草台班子存在一天，它就會發揮一天的功效，人至少也還能稍微活的像個人。」
「如果草台班子要垮，還沒有更好的班子接上，難道就讓草台班子這麼垮掉嗎？」
「不能吧。」
「晚上好，底特律，今天的槍擊案只有6起，相較昨天我們的犯罪率下降了-40%，又是忙碌的一天，勞累後當然要和家人一起……」
「換個頻道。」坐在汽車后座的市長先生剛剛開完會，不想聽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
司機擰了擰電台旋鈕，換成經典的TECHNO音樂電台。
動感迷幻的音樂從電台中傳來，強烈的鼓點和合成音效讓車廂中的氣氛活躍了不少，非常適合忙碌了一天的工人們在下班路上來上一曲放鬆一下。
「太吵。」市長皺緊眉頭，「再換。」
「換不了先生，壞了。」
市長皺緊眉頭：「你剛剛才換完頻道，怎麼就不能換了？」
「電台確實壞了，只有這兩個頻道。」
「那就關掉。」
「關不掉，先生。」
「那就把聲音調小。」
「很抱歉，先生，這個電台問題很大，也調不小。」
市長慍怒：「你是在玩我嗎？剛剛讓你換你說換不了，讓你關也說關不了，你是成心想和我過不去？」
他下定決心，等到到家他就把司機炒掉。
「先生，不要生氣，覺得煩悶的話看看窗外的城市怎麼樣？」
「鋼筋混凝土廢墟有什麼好看的。」市長頗為煩躁。
「我倒是覺得廢墟挺好看的，市長先生，不欣賞欣賞家族好幾代人的傑作嗎？這些可是你們金洛克家族好不容易創作出來的。」
「你在胡說什麼？」
市長坐直身體，作為牢牢把控底特律政壇的家族，他倒是沒有草包到極點，至少人身安全這塊他還是非常敏銳的：「你到底是誰？」
司機調整了一下後視鏡，透過後視鏡反射，市長發現司機的臉居然消失了，只在臉中間留下一個純黑色的圓。
「藝術聯盟向你問好，先生。」司機脫帽敬禮。
「你想要什麼？錢？還是要我放哪個人？我不記得我得罪過你們，我甚至沒有聽說過你們，如果我手下有人不規矩冒犯貴組織，我在這裡鄭重向你道歉。」
「請把我放下車，不管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市長先生滑跪速度之快讓司機瞠目結舌。
早就聽說過他們這些人身段柔軟，沒想到居然這麼柔軟。
「然後呢？僱傭刺客聯盟把我們斬盡殺絕？」
「怎麼會呢？先生。」市長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對方居然都能查出他們和刺客聯盟勾結在一起，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組織了，必須出重拳。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保命要緊，出重拳什麼的下車後再說。
「我以家族榮譽擔保，只要我能安全地下車，今天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只要我下車，你們這狗屁藝術聯盟就死定了，我要把你們這個狗屁聯盟連根拔起，全都丟進五大湖裡餵魚！
「我們什麼也不要，先生。藝術聯盟什麼都不要。」
一聽到這話，市長麻爪了。
市長好言相勸：「先生，您應該知道，我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物，像我這樣的市長，哪怕死掉，第二天議會選舉也能再選一個，您沒有必要和我過不去啊。」
「不要妄自菲薄，市長先生，你當然重要，如果誰要是說一個能成為市長的人不重要那才是怪事，我想你在你的家族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不是嗎？」
市長正襟危坐：「都是蒙受家族蔭庇而已，我算不了什麼。」
「哈哈，市長先生真是愛開玩笑，我想我們為你準備的東西你一定會喜歡。」
「能不要嗎？」
「當然。」
市長鬆了一口氣。
「不行。」
市長鬆了不止一口氣。
他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真皮坐墊上。
很快，汽車從高架橋上下來，在城市中七拐八拐，來到了底特律地標嘉德大廈。
司機停下車，為后座的市長先生打開打開門。
「請吧，市長先生。」
市長顫顫巍巍地走出轎車，卻發現這裡並沒有想像中的暴徒，或者瘋瘋癲癲的傢伙。
這裡非常正常，行人匆匆忙忙、旅客則帶著相機打卡拍照，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市長不明所以：「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市長先生，你只需向前走就是。」司機神神秘秘，並沒有更多動作。
市長左顧右盼，發現並沒有誰拿著槍或炸藥，有沒有什麼瘋子要拿他整一個大活。
或許是哥譚那邊的瘋子故事聽多了，讓他有些神經質，自己嚇自己。
眼見那司機雖然看上去奇奇怪怪，可並沒有要控制住自己的意思，他立即撒腿就跑。
然而他剛剛邁出兩步，一道不知道哪裡來的光線聚焦在他的身上。
嘉德大廈的牆面忽然之間變成了投射屏幕，映照著他的臉。
這是在搞什麼？
市長先生皺緊眉頭。
「女士們先生們！」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人聲用經典WWE格鬥主持人的播音腔說到。
聲音之巨大幾條街外都還能聽見聲音。
一個穿著極端浮誇的傢伙，一隻手抓著直升機繩梯，另一隻手拿著麥克風，以非常惹眼的方式粉墨登場。
「歡迎來到第一屆城市罪惡錦標賽！」
「歡迎我們的特邀嘉賓，底特律現任市長，我們親愛的邁克·金洛克先生！」
「他為我們帶來了23條聯邦刑事犯罪、觸犯州法的條目也有51條之多……」
那浮誇的傢伙深情並茂地描述了市長先生觸犯的各種法律，他一邊說，地標大樓上還一邊投射證據文件。
原本還有恃無恐的市長聽那浮誇傢伙念出他第一條罪行就已經汗如雨下，急忙轉身，想要跑回轎車上。
然而那輛送他來的轎車和那神秘的司機都已經消失不見。
他試圖攔下車輛逃離，可所有車輛居然都繞著他行駛。
「不！這是誣陷！可恥的誣陷！」
「你們誹謗我！誹謗我啊！」
他轉頭控訴，然而他的話被那浮誇傢伙的聲音淹沒，一絲一毫都傳不出來。
他想要逃跑，逃到房子裡去，逃到隱蔽的地方去，逃到沒有人看到他的地方去。
然而那射燈如影隨形，不管他逃到哪裡，射燈都窮追不捨。
他試圖躲進建築里，然而他每打開一扇門，裡面都會出現一個同樣穿著浮誇服飾，戴著面具的傢伙阻攔他的去路。
他試圖攻擊他們，可那些傢伙輕而易舉將他制服，把他像是小雞仔一樣趕回大街上。
「你們這些傢伙只不過是些……沒用的蛀蟲！敗類！」
這位市長終於發現，自己不論如何也無法遁逃。
「你們以為你們是誰？正義的使者嗎？想來控訴我？你們也只不過是別人用來的構陷我的工具而已！」
「你們浮誇的、可笑的造型只不過是為了吸引眼球！」
「你們也是！你們全都是！」
「是謝菲爾德讓你們來的對吧？你們也不過是被他們利用來攻擊我的東西！」
市長歇斯底里。
「不要以為你們能做到什麼！那個謝菲爾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指望扳倒我就能實現什麼狗屁正義？」
「哈！謝菲爾德的人一上來你們就會被他們像垃圾一樣丟掉！」
「你們以為你們拯救了這座城市？等著吧！今晚過去，這座城市不會變得比昨天好哪怕一分！」
「我詛咒你們！就像上天詛咒這個垃圾城市一樣！」
藝術聯盟的人沒有任何反應，依舊不停地陳列著市長先生的罪行，不快不慢，不慌不忙，不喜不悲。
策劃了這一切的林德，站在樓頂上看著醜態百出的市長先生，搖了搖頭。
心理素質這麼差還當市長？和萊克斯大禿頭相比差遠了。
「先生。」導師二號指了指自己的臉：「可以幫我變回來不？」
「當然。」
林德打了個響指，導師二號臉上那黑色的圓消失不見。
「我不明白，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導師二號看著底下發瘋的市長，「我想你一定比我更清楚政客。」
「不管是多麼嚴肅的審判，不管是多麼嚴重的懲罰，都只能嚇到他們一時。」
「我知道。」
「只不過稍微安寧一點而已，如果藝術聯盟不見，他們還會捲土重來。」
「總得讓世界稍微變好一點吧，有些事情做了和沒做可不一樣。」
「可……」
「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麼一個理論，就是說全世界其實都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沒有。」
「固然，很多時候草台班子很低效，什麼事情將就將就就過去了，等到實在沒法將就的時候草台班子就會垮台。」
「可當草台班子存在一天，它就會發揮一天的功效，人至少也還能稍微活的像個人。」
「如果草台班子要垮，還沒有更好的班子接上，難道就讓草台班子這麼垮掉嗎？」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