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問：你能保守秘密嗎？答：如能
對於林德的能力，所有人都沒話說。
即使是最苛刻的人都不得不承認，在執行各種任務這方面，沒有人能做得比林德更好了。
並且他的能力也能很好地補齊聯盟在信息搜集這方面的短板。
只要有林德參與的任務，完成度都能用『誇張』來形容。
聯盟有時候都難以處理的巨大機器，在他面前都是玩具而已，眾多使用科技產品作案的罪犯遇到林德只有被吊起來抽的份。
而他的目的，則是殺死雷霄·奧古。
古往今來，不管是哪一個文明哪一個國家，殺人都是重罪。
聯盟中除了超人、蝙蝠俠、閃電俠以及綠燈俠們，其他人多多少少會在極端情況下被迫使用極端方式。
即便是神奇女俠。
如有必要，她會殺人。
但是聯盟成員中，從未有人主動進行有預謀的謀殺。
林德的存在就像在正義聯盟面前放著一個巨大的天平。
一端是林德作為英雄時做出的突出貢獻，而另一端則是一個惡貫滿盈，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的生命。
天平兩端的砝碼完全不對等，所有人都知道這天平往哪邊傾斜。
他們從未想過將所謂道德放上去配平。
真正橫亘在他們面前的問題是——聯盟是否容許成員犯罪？
「我同意。」海王第一個表態。
在他還沒有發現自己是亞特蘭蒂斯流落在陸地上的王子之前，他還只是一個漁民家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一個專門搜尋海中寶物的惡棍趁他出門殺了他的父親。
復仇的怒火自那天起就一直驅使他找到那個惡棍。
最終他找到了，但也失手殺了那惡棍的父親。
他和那個惡棍的命運就這麼永遠糾纏交織在一起。
而那個惡棍，如今被稱為：黑蝠鱝。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仍然會選擇復仇，這一次他的三叉戟將刺得更准。
閃電俠罕見地沉默。作為正義聯盟里的開心果，他經常和哈爾一起逗悶子玩，而如今他沒有這個心情。
自從母親被殺死，父親被冤枉入獄，他無時無刻不想利用神速力回到那一天，親手將那罪犯逮捕。
真的只是逮捕嗎？
巴里·艾倫不清楚。
如果那個罪犯抓不住怎麼辦？如果那個罪犯關不住怎麼辦？
他真的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混蛋逍遙法外嗎？
「我……棄權。」巴里下不了決定。
聯盟中的其他人陸陸續續投出自己的選票。
只有最後三個人還沒有做出決定。
神奇女俠、超人以及蝙蝠俠。
「同意。」神奇女俠投下同意。
構造她靈魂的其中一部分，就是千萬年間無數被迫害的女性聚集誕生的復仇之靈。
在她看來，林德的復仇具有天然的正義性，這無可辯駁，更無可指摘。
超人難以抉擇。
他無法想像父母被殘忍殺害的情形，他甚至從來都不敢去想。
自從父親去世後，他還是經常會想念他，想念那個堪薩斯州勤勞樸實又充滿智慧的男人。
青年時期，還在斯莫維爾小鎮生活的日子，正是在父親的幫助下他才能真正成長起來，他才能度過少年時的日日夜夜。
僅是思念就已讓他如此悲傷。
「我棄權。」
所有人都看向蝙蝠俠。
作為聯盟的大腦，蝙蝠俠必須做出理智的選擇。
因為他總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甚至絕大多數時候，他說的話將會成為聯盟前進的方向。
這也是他往往不在聯盟事務里表態的原因。
而在座的各位都知曉蝙蝠俠面具下的過往。
那個曾經名為布魯斯·韋恩的人。
他們的經歷看上去十分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這一瞬間蝙蝠俠思考了很多。
他、迪克還有林德。
他們的經歷如此相像，這是否也是在決定自己和羅賓的未來？
「同意。」
不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要走，他們的人生僅僅只是交錯，最終方向迥乎不同。
正義聯盟從來都不是緊密的組織，從成立的一開始，正義聯盟就只是一個地球上來自五湖四海諸多超級英雄組成的，專門對抗超能力罪犯們的鬆散聯盟。
他們可以並肩作戰，可以一起交流，如果看對眼，在聯盟里搞辦公室戀情也沒有人說什麼。
他們有自己的綱領，也有行動準則。
但不論怎麼說，聯盟從來都只是個比較鬆散的聯盟，嚴進寬出。
兩個最硬的硬骨頭啃完，聯盟這一項議程終於進入尾聲。
聯盟當值主席火星獵人進行議程最後總結：
「我們討論了所有被推薦者的身份、體型、年齡、經驗、性格以及經歷。」
「但我們必須要叩問自己，聯盟選擇的核心標準到底是什麼。」
「真正的關鍵是：誰是我們可以相信的？相信他們可以與我們並肩作戰、相信他們可以為我們提供掩護。」
「以及最重要的：相信他們是真正與我們志同道合，可以與我們一起捍衛正義。」
「現在正式開始投票。」
在經過緊張又刺激的投票後，這一次聯盟擴容的名單最終確定。
結果只有否決和同意兩項。
「下面進入下一個議題。」蝙蝠俠從火星獵人那接過會議進程。
「關於……來自光明會的間諜。」蝙蝠俠調出資料。
「根據可靠消息，光明會在半年前襲擊快手羅伊，將他擄走。」
綠箭俠奧利弗有些納悶：「我們不是已經把他救出來了嗎？」
「是的，但被我們救出來的，是快手羅伊的複製人，也就是如今的紅箭俠。光明會將他克隆並植入潛意識程序，試圖將其安插進聯盟，造成更大的破壞。」
奧利弗「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有些不可置信：「消息屬實嗎？」
「在兩個小時前，林德和超級小子在卡德摩斯找到了隱藏起來的克隆實驗室，其中還保留有少許克隆羅伊·哈伯時殘留的細胞，經過DNA比對可以確定是羅伊的。」
「比對結果已經傳輸到你的電腦。」
聯盟中的其他人不由得呼吸一滯。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他們不得不開始擔憂起身邊人。
聯盟中絕大多數成員倒是不用特別擔心。
鷹俠鷹女他們的靈魂世世代代糾葛在一起，他們分辨對方用的是靈魂上的悸動。
超人、神奇女俠、原子隊長、沙贊不怕被克隆。
命運博士、綠燈俠和閃電俠與自己的能力是強綁定，複製人來了也沒啥用。
說起來也就只有蝙蝠俠、黑色金絲雀、綠箭俠和火星獵人他們被克隆然後替換的可能性大些。
不過他們真正擔心的是家人和朋友。
要知道黑色金絲雀是實名當英雄的。
「我們尚不清楚光明會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更多消息還需要進一步收集。」
「我們目前該如何處理有關紅箭俠羅伊·哈伯的事務，以及接下來該如何防止相關事情再次發生。」
這一次光明會又給他們出了老大難的問題。
光明會只需要搞事就好了，他們聯盟要考慮的就多了。
一提到複製人，超人就非常無奈，他一直到現在都沒想好該怎麼處理和超級小子之間的關係。
超級小子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的時候，路易斯還誤會了他，和他鬧了脾氣。
如今又出現複製人，他只能把頭埋在全息顯示屏前，假裝認真地查看上面的資料。
只是這資料越看越不對勁。
等會，什麼叫匹敵計劃？
什麼叫我還有個自己的複製人？
什麼叫超級小子是用我和萊克斯·盧瑟基因克隆出來的？
超人只感覺腦子嗡嗡的，就連蝙蝠俠在說什麼都聽不清了。
「生物信息識別已經確定失效，複製人甚至擁有被克隆者的指紋。」蝙蝠俠都不由得驚嘆光明會生物技術之先進。
要知道即使是基因一模一樣的同卵雙胞胎，他們的指紋也會因生長發育的環境不同而不同。
「聯盟必須立即建立起更完備詳細的信息識別系統，防止類似的入侵事件發生。」
「同意。」
「那……我們該如何……面對紅箭俠？」哈爾斟酌再三，窮儘自己的詞彙量後終於找到了比較適合的說法。
「從他的表現上來看，他毫無疑問也是無辜的受害者。」神奇女俠定下大基調，「迄今為止，他一直都在為正義事業奮鬥。」
「只不過他是被錯誤的人錯誤地克隆出來，將要做錯誤的事情。」紅色龍捲風接著說，他的情感模塊還沒有學習到位，有點不會讀空氣。
接連三個錯誤讓聯盟氛圍分外壓抑。
沙贊不安地扭動屁股。
今天的事情為什麼都這麼壓抑又彆扭呢？
天，我只是個10歲的小孩，不要問雷霆戰士這麼黑暗的問題。
「有一點毫無疑問。」蝙蝠俠總是聯盟中那第一個直面黑暗問題的人。
「不管他要做什麼，我們都必須在他對聯盟造成更大破壞和信息泄露前阻止他，搞清楚光明會讓他做什麼。」
作為泰坦的所謂「保姆」，紅色龍捲風提問：「我們需要告知泰坦成員嗎？」
和泰坦成員有關的幾個超英也有些煩躁起來，泰坦成員和他們沾親帶故，他們不想將自己的後背置於危險之中。
即使紅箭俠和泰坦玩得確實不錯，可他們又怎麼能放得下心？
蝙蝠俠沉思良久：「我會告知海少俠、光譜和羅賓，他們清楚應該怎麼面對紅箭俠。」
「還有其他問題嗎？」
「NO」所有人回答。
「那就散會。」
聽到散會，沙贊風一樣想立即離開，可還沒等他屁股離開位置就被蝙蝠俠叫住。
「沙贊你留一下。」
「什麼事？」沙贊重新坐回位置上，生無可戀。
蝙蝠俠看著沙贊的眼睛：「你能保證不向泰坦泄密嗎？」
「這個……能的吧？」
這回他真看到了蝙蝠俠不贊成的眼神。
即使是最苛刻的人都不得不承認，在執行各種任務這方面，沒有人能做得比林德更好了。
並且他的能力也能很好地補齊聯盟在信息搜集這方面的短板。
只要有林德參與的任務，完成度都能用『誇張』來形容。
聯盟有時候都難以處理的巨大機器，在他面前都是玩具而已，眾多使用科技產品作案的罪犯遇到林德只有被吊起來抽的份。
而他的目的，則是殺死雷霄·奧古。
古往今來，不管是哪一個文明哪一個國家，殺人都是重罪。
聯盟中除了超人、蝙蝠俠、閃電俠以及綠燈俠們，其他人多多少少會在極端情況下被迫使用極端方式。
即便是神奇女俠。
如有必要，她會殺人。
但是聯盟成員中，從未有人主動進行有預謀的謀殺。
林德的存在就像在正義聯盟面前放著一個巨大的天平。
一端是林德作為英雄時做出的突出貢獻，而另一端則是一個惡貫滿盈，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的生命。
天平兩端的砝碼完全不對等，所有人都知道這天平往哪邊傾斜。
他們從未想過將所謂道德放上去配平。
真正橫亘在他們面前的問題是——聯盟是否容許成員犯罪？
「我同意。」海王第一個表態。
在他還沒有發現自己是亞特蘭蒂斯流落在陸地上的王子之前，他還只是一個漁民家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一個專門搜尋海中寶物的惡棍趁他出門殺了他的父親。
復仇的怒火自那天起就一直驅使他找到那個惡棍。
最終他找到了，但也失手殺了那惡棍的父親。
他和那個惡棍的命運就這麼永遠糾纏交織在一起。
而那個惡棍，如今被稱為：黑蝠鱝。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仍然會選擇復仇，這一次他的三叉戟將刺得更准。
閃電俠罕見地沉默。作為正義聯盟里的開心果，他經常和哈爾一起逗悶子玩，而如今他沒有這個心情。
自從母親被殺死，父親被冤枉入獄，他無時無刻不想利用神速力回到那一天，親手將那罪犯逮捕。
真的只是逮捕嗎？
巴里·艾倫不清楚。
如果那個罪犯抓不住怎麼辦？如果那個罪犯關不住怎麼辦？
他真的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混蛋逍遙法外嗎？
「我……棄權。」巴里下不了決定。
聯盟中的其他人陸陸續續投出自己的選票。
只有最後三個人還沒有做出決定。
神奇女俠、超人以及蝙蝠俠。
「同意。」神奇女俠投下同意。
構造她靈魂的其中一部分，就是千萬年間無數被迫害的女性聚集誕生的復仇之靈。
在她看來，林德的復仇具有天然的正義性，這無可辯駁，更無可指摘。
超人難以抉擇。
他無法想像父母被殘忍殺害的情形，他甚至從來都不敢去想。
自從父親去世後，他還是經常會想念他，想念那個堪薩斯州勤勞樸實又充滿智慧的男人。
青年時期，還在斯莫維爾小鎮生活的日子，正是在父親的幫助下他才能真正成長起來，他才能度過少年時的日日夜夜。
僅是思念就已讓他如此悲傷。
「我棄權。」
所有人都看向蝙蝠俠。
作為聯盟的大腦，蝙蝠俠必須做出理智的選擇。
因為他總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甚至絕大多數時候，他說的話將會成為聯盟前進的方向。
這也是他往往不在聯盟事務里表態的原因。
而在座的各位都知曉蝙蝠俠面具下的過往。
那個曾經名為布魯斯·韋恩的人。
他們的經歷看上去十分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這一瞬間蝙蝠俠思考了很多。
他、迪克還有林德。
他們的經歷如此相像，這是否也是在決定自己和羅賓的未來？
「同意。」
不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道路要走，他們的人生僅僅只是交錯，最終方向迥乎不同。
正義聯盟從來都不是緊密的組織，從成立的一開始，正義聯盟就只是一個地球上來自五湖四海諸多超級英雄組成的，專門對抗超能力罪犯們的鬆散聯盟。
他們可以並肩作戰，可以一起交流，如果看對眼，在聯盟里搞辦公室戀情也沒有人說什麼。
他們有自己的綱領，也有行動準則。
但不論怎麼說，聯盟從來都只是個比較鬆散的聯盟，嚴進寬出。
兩個最硬的硬骨頭啃完，聯盟這一項議程終於進入尾聲。
聯盟當值主席火星獵人進行議程最後總結：
「我們討論了所有被推薦者的身份、體型、年齡、經驗、性格以及經歷。」
「但我們必須要叩問自己，聯盟選擇的核心標準到底是什麼。」
「真正的關鍵是：誰是我們可以相信的？相信他們可以與我們並肩作戰、相信他們可以為我們提供掩護。」
「以及最重要的：相信他們是真正與我們志同道合，可以與我們一起捍衛正義。」
「現在正式開始投票。」
在經過緊張又刺激的投票後，這一次聯盟擴容的名單最終確定。
結果只有否決和同意兩項。
「下面進入下一個議題。」蝙蝠俠從火星獵人那接過會議進程。
「關於……來自光明會的間諜。」蝙蝠俠調出資料。
「根據可靠消息，光明會在半年前襲擊快手羅伊，將他擄走。」
綠箭俠奧利弗有些納悶：「我們不是已經把他救出來了嗎？」
「是的，但被我們救出來的，是快手羅伊的複製人，也就是如今的紅箭俠。光明會將他克隆並植入潛意識程序，試圖將其安插進聯盟，造成更大的破壞。」
奧利弗「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有些不可置信：「消息屬實嗎？」
「在兩個小時前，林德和超級小子在卡德摩斯找到了隱藏起來的克隆實驗室，其中還保留有少許克隆羅伊·哈伯時殘留的細胞，經過DNA比對可以確定是羅伊的。」
「比對結果已經傳輸到你的電腦。」
聯盟中的其他人不由得呼吸一滯。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他們不得不開始擔憂起身邊人。
聯盟中絕大多數成員倒是不用特別擔心。
鷹俠鷹女他們的靈魂世世代代糾葛在一起，他們分辨對方用的是靈魂上的悸動。
超人、神奇女俠、原子隊長、沙贊不怕被克隆。
命運博士、綠燈俠和閃電俠與自己的能力是強綁定，複製人來了也沒啥用。
說起來也就只有蝙蝠俠、黑色金絲雀、綠箭俠和火星獵人他們被克隆然後替換的可能性大些。
不過他們真正擔心的是家人和朋友。
要知道黑色金絲雀是實名當英雄的。
「我們尚不清楚光明會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更多消息還需要進一步收集。」
「我們目前該如何處理有關紅箭俠羅伊·哈伯的事務，以及接下來該如何防止相關事情再次發生。」
這一次光明會又給他們出了老大難的問題。
光明會只需要搞事就好了，他們聯盟要考慮的就多了。
一提到複製人，超人就非常無奈，他一直到現在都沒想好該怎麼處理和超級小子之間的關係。
超級小子第一次出現在大眾視野的時候，路易斯還誤會了他，和他鬧了脾氣。
如今又出現複製人，他只能把頭埋在全息顯示屏前，假裝認真地查看上面的資料。
只是這資料越看越不對勁。
等會，什麼叫匹敵計劃？
什麼叫我還有個自己的複製人？
什麼叫超級小子是用我和萊克斯·盧瑟基因克隆出來的？
超人只感覺腦子嗡嗡的，就連蝙蝠俠在說什麼都聽不清了。
「生物信息識別已經確定失效，複製人甚至擁有被克隆者的指紋。」蝙蝠俠都不由得驚嘆光明會生物技術之先進。
要知道即使是基因一模一樣的同卵雙胞胎，他們的指紋也會因生長發育的環境不同而不同。
「聯盟必須立即建立起更完備詳細的信息識別系統，防止類似的入侵事件發生。」
「同意。」
「那……我們該如何……面對紅箭俠？」哈爾斟酌再三，窮儘自己的詞彙量後終於找到了比較適合的說法。
「從他的表現上來看，他毫無疑問也是無辜的受害者。」神奇女俠定下大基調，「迄今為止，他一直都在為正義事業奮鬥。」
「只不過他是被錯誤的人錯誤地克隆出來，將要做錯誤的事情。」紅色龍捲風接著說，他的情感模塊還沒有學習到位，有點不會讀空氣。
接連三個錯誤讓聯盟氛圍分外壓抑。
沙贊不安地扭動屁股。
今天的事情為什麼都這麼壓抑又彆扭呢？
天，我只是個10歲的小孩，不要問雷霆戰士這麼黑暗的問題。
「有一點毫無疑問。」蝙蝠俠總是聯盟中那第一個直面黑暗問題的人。
「不管他要做什麼，我們都必須在他對聯盟造成更大破壞和信息泄露前阻止他，搞清楚光明會讓他做什麼。」
作為泰坦的所謂「保姆」，紅色龍捲風提問：「我們需要告知泰坦成員嗎？」
和泰坦成員有關的幾個超英也有些煩躁起來，泰坦成員和他們沾親帶故，他們不想將自己的後背置於危險之中。
即使紅箭俠和泰坦玩得確實不錯，可他們又怎麼能放得下心？
蝙蝠俠沉思良久：「我會告知海少俠、光譜和羅賓，他們清楚應該怎麼面對紅箭俠。」
「還有其他問題嗎？」
「NO」所有人回答。
「那就散會。」
聽到散會，沙贊風一樣想立即離開，可還沒等他屁股離開位置就被蝙蝠俠叫住。
「沙贊你留一下。」
「什麼事？」沙贊重新坐回位置上，生無可戀。
蝙蝠俠看著沙贊的眼睛：「你能保證不向泰坦泄密嗎？」
「這個……能的吧？」
這回他真看到了蝙蝠俠不贊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