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夜襲林德
扎塔娜呼吸一滯。
映入她眼裡的，是一幅十分精細的畫。
而畫中的人，是她。
畫面里的自己穿著出任務時的西裝，明明是生氣的表情卻像是在笑，手裡捏著糖果的邊緣，像是在嗔怪誰。
扎塔娜不怎麼懂繪畫，但是她能感受到畫畫的人一定非常非常用心。
一直到感覺有些難受，扎塔娜才想起自己還需要呼吸。
「好吧，或許這只是一個小誤會。」扎塔娜臉紅紅的，應該是憋氣憋得太久。
忽然她又發現畫下面有一行小字，不是英語，而是漢語。
扎塔娜強忍著不去想。
我只是來幫他拿東西而已，這應該只是意外，或許他也給其他人畫了畫呢？
她打開房間的燈，整個房間看得清清楚楚。
一看到整個房間裡的所有東西後，扎塔娜鬆了一口氣。
房間裡不只有她的畫，還有其他泰坦成員的，每一張畫都單獨畫了一個人，並且很好地展現了每一個人的性格。
扎塔娜一一看過去，羅賓鬼靈精的感覺、海少俠的堅毅、火星少女的溫柔中還有點小小的自卑……
每一個人的神態都被他精準捕捉，就是閃電小子那種對感情非常遲鈍的模樣都活靈活現。
扎塔娜稍微放下心來，同時又莫名有點悵然若失。
他為每一個泰坦成員都畫了畫，你之前有加入泰坦的可能，所以他才會畫你。
他還記得那顆糖果，這是他眼中的你哎，他是不是故意讓你來幫忙拿東西的？
好吧，好吧，姑娘們，我們是來幫忙的，先找找東西好嗎？
扎塔娜把腦子裡的胡思亂想通通甩出去。
環顧四周，她發現林德的房間和客廳里的房間風格幾乎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客廳的風格是普通又溫馨，那麼林德房間的風格則是克制。
哇哦，這回終於有點他平常的感覺了。
扎塔娜回想起平日裡的林德，神龍見首不見尾，似乎永遠和大家保持著距離。
在姑娘們的睡衣聚會裡，她聽起阿爾忒彌斯說過林德曾經對泰坦的態度。
這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她印象中，林德是一個神秘，內斂又克制的人。
而他的房間也無不彰顯著這一點。
房間內除了畫以外沒有任何一件裝飾品。
通常男孩子會在床頭貼的海報、一些酷炫的玩具、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通通沒有。
每一個物品都有它自己的功能性，擺放地雖然不是很整齊，卻能看出都是放在房間主人能隨手拿取的位置。
最特別是他的床。
那真的是床嗎？扎塔娜感覺這所謂的床只不過是用鋼架和木板拼湊起來的臨時睡覺用的。
甚至被子都被他折成了四四方方帶棱帶角的磚塊。
扎塔娜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能用鋒利來形容一疊被子。
好吧，看來苦行僧真正的修煉室是他的房間。
扎塔娜聳了聳肩，在房間裡東看西看，終於在手工台附近找到了林德說的能力項圈。
拿上項圈後，扎塔娜逃也似的離開。
剛剛走到門口，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有什麼遺漏的。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她轉身回去，把每一張林德畫的畫都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最後再回到畫著自己的那張畫前。
她確定了一件事。
只有自己的畫上是寫了字的。
經過內心掙扎，她拿出手機，拍下畫上面的漢語，隨後做賊心虛般輕輕地關上房門。
……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林德躺在床上。
他專門用於記錄計劃的那個房間必須使用多種複合密碼以及隨機密鑰才能破解，為了防止魔法師之類的人入侵，他還專門用了超級珍貴的N金屬。
就那麼一點點N金屬，還是他從黑市上花大價錢買來的。
為此他的小金庫還縮水一大截，去拉斯維加斯得來的饋贈都快消耗光了。
該說不說，哥譚就這點好，黑市的路子野得很，只要錢到位，說不定連蝙蝠俠的褲衩都能搞來。
一塊小小的N金屬自然不在話下。
夜已深，林德打了個哈欠。
過度壓榨精神力讓他最近這幾天精神狀態一直欠佳，沒有恢復到正常水平，時常感到疲憊。
如果蝙蝠俠累了，他會給自己猛猛灌濃縮咖啡硬頂，實在困得受不了就稍微睡個三小時，然後生龍活虎又是一條好漢。
林德若是狀態良好，倒是不用灌咖啡，也能每天只睡三小時就足夠。
現如今倒是真遭不住，必須多休息才能把消耗的精神條上限補回來。
又打了個哈欠後，林德昏昏沉沉，緩緩閉上眼，不久呼吸變得綿長。
半個小時後，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病床前。
那人緩緩抽出長刀，對準林德的心臟部位。
他的刀非常鋒利，只需要輕輕往前一送，林德的胸腔就會如同黃油一樣被切開。
再往下一划，他的心臟就會被平均分成兩塊重量一致的肉塊。
暗淡的靜脈血會和顯艷的動脈血混在一起，然後順著傷口流出來。
只需要輕輕一送。
那人許久未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終他收起了長刀。
「你應該試試，大晚上白跑一趟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喪鐘。」
林德睜開眼睛，按下床頭的控制器，把自己身位調高，和喪鐘三目相對。
「我欠你兩條命。」喪鐘抱著手臂，「這一次就放過你。」
「兩條命？斯萊德你不是只有一個孩子嗎……哦~你個死渣男居然還出軌！婚外情把別人肚子搞大了。」
林德露出鄙夷的眼神，忽然八卦道：「你老婆知道這件事不？」
喪鐘：「……」
我突然後悔剛剛沒有弄死他了。
「可以告訴我有多少人想弄死我不？」林德露出好奇的表情：「放心，我的嘴巴最嚴了，閃電小子和我說他喜歡火星少女這件事我都沒告訴任何人。」
喪鐘捂著腦袋，他真是腦子有泡才接和林德有關的任務。
「無可奉告。」
林德點點頭：「懂了，盧瑟是吧？我就知道是他。」
喪鐘：？？？
不是，你懂了甚麼？
「你要嫁禍給盧瑟？」
「雷霄·奧古也有一份？我滴媽，你可真是個實誠人。」林德咧開嘴。
「你還要嫁禍雷霄·奧古？！」
「女王蜂也幹了？」要不是林德沒法動彈，他是真想下床握住喪鐘的手，恨不得連夜給喪鐘頒發錦旗。
喪鐘忽然明白為什麼僱主會讓他半夜來刺殺林德了。
他吃准了自己不會對林德痛下殺手，反而想借題發揮。
這些人的心眼子怎麼都這麼黑？！
喪鐘不想再多說，拉開窗戶就跳了下去。
「走門啊！你們這些人都有毛病是吧？大晚上開窗很冷的！」
林德震怒，給喪鐘記上一筆。
映入她眼裡的，是一幅十分精細的畫。
而畫中的人，是她。
畫面里的自己穿著出任務時的西裝，明明是生氣的表情卻像是在笑，手裡捏著糖果的邊緣，像是在嗔怪誰。
扎塔娜不怎麼懂繪畫，但是她能感受到畫畫的人一定非常非常用心。
一直到感覺有些難受，扎塔娜才想起自己還需要呼吸。
「好吧，或許這只是一個小誤會。」扎塔娜臉紅紅的，應該是憋氣憋得太久。
忽然她又發現畫下面有一行小字，不是英語，而是漢語。
扎塔娜強忍著不去想。
我只是來幫他拿東西而已，這應該只是意外，或許他也給其他人畫了畫呢？
她打開房間的燈，整個房間看得清清楚楚。
一看到整個房間裡的所有東西後，扎塔娜鬆了一口氣。
房間裡不只有她的畫，還有其他泰坦成員的，每一張畫都單獨畫了一個人，並且很好地展現了每一個人的性格。
扎塔娜一一看過去，羅賓鬼靈精的感覺、海少俠的堅毅、火星少女的溫柔中還有點小小的自卑……
每一個人的神態都被他精準捕捉，就是閃電小子那種對感情非常遲鈍的模樣都活靈活現。
扎塔娜稍微放下心來，同時又莫名有點悵然若失。
他為每一個泰坦成員都畫了畫，你之前有加入泰坦的可能，所以他才會畫你。
他還記得那顆糖果，這是他眼中的你哎，他是不是故意讓你來幫忙拿東西的？
好吧，好吧，姑娘們，我們是來幫忙的，先找找東西好嗎？
扎塔娜把腦子裡的胡思亂想通通甩出去。
環顧四周，她發現林德的房間和客廳里的房間風格幾乎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客廳的風格是普通又溫馨，那麼林德房間的風格則是克制。
哇哦，這回終於有點他平常的感覺了。
扎塔娜回想起平日裡的林德，神龍見首不見尾，似乎永遠和大家保持著距離。
在姑娘們的睡衣聚會裡，她聽起阿爾忒彌斯說過林德曾經對泰坦的態度。
這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她印象中，林德是一個神秘，內斂又克制的人。
而他的房間也無不彰顯著這一點。
房間內除了畫以外沒有任何一件裝飾品。
通常男孩子會在床頭貼的海報、一些酷炫的玩具、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通通沒有。
每一個物品都有它自己的功能性，擺放地雖然不是很整齊，卻能看出都是放在房間主人能隨手拿取的位置。
最特別是他的床。
那真的是床嗎？扎塔娜感覺這所謂的床只不過是用鋼架和木板拼湊起來的臨時睡覺用的。
甚至被子都被他折成了四四方方帶棱帶角的磚塊。
扎塔娜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能用鋒利來形容一疊被子。
好吧，看來苦行僧真正的修煉室是他的房間。
扎塔娜聳了聳肩，在房間裡東看西看，終於在手工台附近找到了林德說的能力項圈。
拿上項圈後，扎塔娜逃也似的離開。
剛剛走到門口，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有什麼遺漏的。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她轉身回去，把每一張林德畫的畫都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最後再回到畫著自己的那張畫前。
她確定了一件事。
只有自己的畫上是寫了字的。
經過內心掙扎，她拿出手機，拍下畫上面的漢語，隨後做賊心虛般輕輕地關上房門。
……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林德躺在床上。
他專門用於記錄計劃的那個房間必須使用多種複合密碼以及隨機密鑰才能破解，為了防止魔法師之類的人入侵，他還專門用了超級珍貴的N金屬。
就那麼一點點N金屬，還是他從黑市上花大價錢買來的。
為此他的小金庫還縮水一大截，去拉斯維加斯得來的饋贈都快消耗光了。
該說不說，哥譚就這點好，黑市的路子野得很，只要錢到位，說不定連蝙蝠俠的褲衩都能搞來。
一塊小小的N金屬自然不在話下。
夜已深，林德打了個哈欠。
過度壓榨精神力讓他最近這幾天精神狀態一直欠佳，沒有恢復到正常水平，時常感到疲憊。
如果蝙蝠俠累了，他會給自己猛猛灌濃縮咖啡硬頂，實在困得受不了就稍微睡個三小時，然後生龍活虎又是一條好漢。
林德若是狀態良好，倒是不用灌咖啡，也能每天只睡三小時就足夠。
現如今倒是真遭不住，必須多休息才能把消耗的精神條上限補回來。
又打了個哈欠後，林德昏昏沉沉，緩緩閉上眼，不久呼吸變得綿長。
半個小時後，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病床前。
那人緩緩抽出長刀，對準林德的心臟部位。
他的刀非常鋒利，只需要輕輕往前一送，林德的胸腔就會如同黃油一樣被切開。
再往下一划，他的心臟就會被平均分成兩塊重量一致的肉塊。
暗淡的靜脈血會和顯艷的動脈血混在一起，然後順著傷口流出來。
只需要輕輕一送。
那人許久未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終他收起了長刀。
「你應該試試，大晚上白跑一趟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喪鐘。」
林德睜開眼睛，按下床頭的控制器，把自己身位調高，和喪鐘三目相對。
「我欠你兩條命。」喪鐘抱著手臂，「這一次就放過你。」
「兩條命？斯萊德你不是只有一個孩子嗎……哦~你個死渣男居然還出軌！婚外情把別人肚子搞大了。」
林德露出鄙夷的眼神，忽然八卦道：「你老婆知道這件事不？」
喪鐘：「……」
我突然後悔剛剛沒有弄死他了。
「可以告訴我有多少人想弄死我不？」林德露出好奇的表情：「放心，我的嘴巴最嚴了，閃電小子和我說他喜歡火星少女這件事我都沒告訴任何人。」
喪鐘捂著腦袋，他真是腦子有泡才接和林德有關的任務。
「無可奉告。」
林德點點頭：「懂了，盧瑟是吧？我就知道是他。」
喪鐘：？？？
不是，你懂了甚麼？
「你要嫁禍給盧瑟？」
「雷霄·奧古也有一份？我滴媽，你可真是個實誠人。」林德咧開嘴。
「你還要嫁禍雷霄·奧古？！」
「女王蜂也幹了？」要不是林德沒法動彈，他是真想下床握住喪鐘的手，恨不得連夜給喪鐘頒發錦旗。
喪鐘忽然明白為什麼僱主會讓他半夜來刺殺林德了。
他吃准了自己不會對林德痛下殺手，反而想借題發揮。
這些人的心眼子怎麼都這麼黑？！
喪鐘不想再多說，拉開窗戶就跳了下去。
「走門啊！你們這些人都有毛病是吧？大晚上開窗很冷的！」
林德震怒，給喪鐘記上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