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恨你
冰柱二代稍微愣了一下，他之前還以為減刑什麼的都是這個英雄說著玩的，沒想到居然來真的。
「你認真的？」冰柱二代不是很相信。
他承認世界上有非常多的好人，那些飛來飛去的超級英雄就是，但他長這麼大遇到的從來都是爛人。
先前他和超級小子玩得確實不錯，只可惜超級小子騙了他，害他差點被親爹打死。
如今又有一個超級英雄，說要幫他減刑……他不得不懷疑這是否又是一個陰謀。
他實在是被這些英雄坑怕了。
「當然。」林德點點頭。
「呵，我才不信，你這種藏頭露尾的傢伙說的話最不可信了。」冰柱二代自從上次火星少女和超級小子的潛入事件後，就對蒙面英雄敬而遠之，包括一直露臉的超人都有些牴觸。
「既然如此……」林德稍加思索，隨後露出真容。
冰柱二代「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接連後退，「你這傢伙想幹什麼？」
林德抬手示意冰柱二代放輕鬆，「既然你不信藏頭露尾的人，我就用真容和你說，這樣可以讓你安心點了嗎？」
冰柱二代皺眉，眼睛忍不住看向監控攝像頭。
他知道整個貝爾里夫都在光明會的控制下，雖然他不怎麼喜歡這英雄，但也不想他死掉。
嘿，他死了誰給他們送糖啊？監獄的飯餐難吃地要死，每天就指著這些糖給嘴裡添點味道。
「放心，從你進入這個房間以後，外面的所有人都不會清楚這個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林德露出和善的微笑。
冰柱二代深呼吸，拉著椅子重新坐在位置上。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的頭腦還算靈光，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敢接受林德的條件，就是徹徹底底背叛了親爹也徹底背叛了光明會。
後面遭受的打擊報復遠比超級英雄們還要猛烈。
所有人都討厭敵人，但相比起敵人，叛徒更讓人憎惡。
「聽著，」冰柱二代整理了一下說辭：「我知道你一直想……幫……幫助我們。」
「天，我討厭這個詞。」
冰柱二代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我們身上花了多少力氣，聽我的，沒用的。」
「很多時候有些事情是生下來就決定的，就像我，你看看我。」冰柱二代指著自己的臉。
或許是老爹使用的冷射線槍有問題，又或者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變異，總之冰柱二代從生下來皮膚就呈現出淡淡的藍紫色並獲得了天生的超能力。
但這既是命運的饋贈也是詛咒，他獲得了遠超常人的力量，卻也因為異於常人的皮膚被人排擠。
更何況他是冰柱的兒子。
他不僅是怪胎還是罪人之子。
「我管這個叫命。」
「而我站在這裡，就是我的運氣。你瞧，我的運氣就是差到這個地步。」冰柱二代指了指自己銘牌上的數字。
S-O-B-013。
林德看了一眼差點沒繃住。
掛著這個銘牌就和在華夏掛著54250車牌差不多，這孩子倒霉程度也是沒誰了。
「想笑就笑吧。」冰柱二代早就習慣了，「我的命再加上我的運，就組成了我，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林德恍然，隨後點了點頭：「那你到底想不想減刑？」
冰柱二代愣住，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德：「你說什麼？」
「你還想不想減刑？」
冰柱二代暴怒，一把抓起林德衣領：「你個狗娘養的在耍我嗎？」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冰柱二代咬牙切齒，他本以為林德是真心他……他們著想，沒想到居然比雨果·斯特蘭奇還要虛偽。
「看著我的眼睛，卡梅倫，你到底想不想減刑？」
林德毫不在意冰柱二代的威脅，反而直勾勾盯著冰柱二代的眼睛，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不！」
冰柱二代渾身顫抖，把林德緩緩放下。
「不、不、不……」
冰柱二代逐步退後，差點被椅子絆倒，一直抵靠在門上無路可退。
「不……」
在冰柱二代即將崩潰之前，林德終於移開了視線。
「呼……」
冰柱二代閉上雙眼，長出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但現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解除掉脖子上的項圈，然後把林德凍成冰雕。
林德微微搖頭。
「既然如此，我就不逼你選擇了，不過你放心，這個機會一直都在，始終為你開放，只要你想我立即給你安排。」
林德將那封信件重新揣入懷裡。
「祝你萬聖節快樂，卡梅倫，希望我們下次見的時候你已經會解方程了。」
林德邊說邊走上前，把冰柱二代拉起來。
冰柱二代表情扭曲，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
「我恨你！」
林德聳聳肩，像這樣的話他早就聽過無數遍了，不差冰柱二代這一句。
最終林德把冰柱二代放走了。
隨後類似冰柱二代的少年犯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林德依照他們的特點炮製了一番。
總得來說，什麼收穫也沒有。
林德絲毫不氣餒，如果說阿卡姆瘋人院是哥譚精神病的名校，那貝爾里夫監獄就是超能力罪犯的必修班。
每年進這裡龍場悟道的罪犯不知道有多少，大家在一起傳道授業，總結經驗打法，出來以後一個個在犯罪創意、能力、想法上都有很大的突破。
再加上監獄霸凌，導致其中有些人更是一個賽一個變態，嚴重的直接轉送阿卡姆。
不過幫助這些少年犯都還只是其次，林德的真正目的是繼續削弱光明會。
你們光明會不是喜歡啟用貝爾里夫監獄的罪犯嗎？我不停往你們監獄裡摻沙子，我看你們用人的時候會不會放心大膽的用。
只要在他們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假以時日這些種子總會開花結果。
到時候光明會自然會把這些擁有超能力的罪犯推向正義聯盟，甚至有可能讓這些超能力罪犯反過來自發對付光明會。
同時像是冰柱二代這樣尚且還能懸崖勒馬的人，也許總有一天也能走上正軌。
搞定一切後，林德發現時間居然還早，不過萬聖節的化妝舞會應該是趕不上了。
林德稍微覺得有點可惜，把最後的工作做完便離開貝爾里夫。
另一邊。
湯米看到冰柱二代失魂落魄地從探視間出來，心中不免疑惑。
「怎麼回事？兄弟，你看上去比你爹修理你之後還要慘。」
冰柱二代擺擺手：「別提了，那個德林就是個噁心的偽君子。」
他本以為他能和這個德林處成朋友，就像他之前和超級小子關係也挺好。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兄弟。」湯米重重地拍了拍好哥們的肩膀，拿出給冰柱二代留的糖，「再來點？這玩意還挺好吃的其實。」
冰柱二代看著湯米手裡橘子味的硬糖，忽然一點都不想吃了。
「謝了，你吃吧，我沒什麼心情。」
冰柱二代邊說邊朝自己的牢房走去。
「你去幹什麼？」
「睡覺。」
湯米撓了撓頭，一把將所有的硬糖塞嘴裡，急忙幹上去。
「哎，我聽說……」
終於把湯米打發走後，冰柱二代躺在自己的床上。
在眼前的床板上，還塞著一張林德送他的電影海報。
《洛奇》是一部很經典的老電影，由史泰龍主演，風格硬漢，就算冰柱二代這些年經常蹲少管所也看過。
林德在一次聊天后知道他喜歡洛奇，下一次見面就送了他一張洛奇的海報。
他一直很喜歡，甚至直接貼在床板上，每天早上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史泰龍。
而如今這張海報冰柱二代越看越上火，他立即起身，將整張海報撕下來。
剛想揉吧揉吧丟掉，最終還是沒有下得去手。
該死的是德林，史泰龍是無辜的。
冰柱二代這麼想。
不過他也不想再看到它，於是折了一下，塞到床墊下面。
隨後翻身上床，不久鼾聲如雷。
「你認真的？」冰柱二代不是很相信。
他承認世界上有非常多的好人，那些飛來飛去的超級英雄就是，但他長這麼大遇到的從來都是爛人。
先前他和超級小子玩得確實不錯，只可惜超級小子騙了他，害他差點被親爹打死。
如今又有一個超級英雄，說要幫他減刑……他不得不懷疑這是否又是一個陰謀。
他實在是被這些英雄坑怕了。
「當然。」林德點點頭。
「呵，我才不信，你這種藏頭露尾的傢伙說的話最不可信了。」冰柱二代自從上次火星少女和超級小子的潛入事件後，就對蒙面英雄敬而遠之，包括一直露臉的超人都有些牴觸。
「既然如此……」林德稍加思索，隨後露出真容。
冰柱二代「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接連後退，「你這傢伙想幹什麼？」
林德抬手示意冰柱二代放輕鬆，「既然你不信藏頭露尾的人，我就用真容和你說，這樣可以讓你安心點了嗎？」
冰柱二代皺眉，眼睛忍不住看向監控攝像頭。
他知道整個貝爾里夫都在光明會的控制下，雖然他不怎麼喜歡這英雄，但也不想他死掉。
嘿，他死了誰給他們送糖啊？監獄的飯餐難吃地要死，每天就指著這些糖給嘴裡添點味道。
「放心，從你進入這個房間以後，外面的所有人都不會清楚這個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林德露出和善的微笑。
冰柱二代深呼吸，拉著椅子重新坐在位置上。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的頭腦還算靈光，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敢接受林德的條件，就是徹徹底底背叛了親爹也徹底背叛了光明會。
後面遭受的打擊報復遠比超級英雄們還要猛烈。
所有人都討厭敵人，但相比起敵人，叛徒更讓人憎惡。
「聽著，」冰柱二代整理了一下說辭：「我知道你一直想……幫……幫助我們。」
「天，我討厭這個詞。」
冰柱二代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我們身上花了多少力氣，聽我的，沒用的。」
「很多時候有些事情是生下來就決定的，就像我，你看看我。」冰柱二代指著自己的臉。
或許是老爹使用的冷射線槍有問題，又或者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變異，總之冰柱二代從生下來皮膚就呈現出淡淡的藍紫色並獲得了天生的超能力。
但這既是命運的饋贈也是詛咒，他獲得了遠超常人的力量，卻也因為異於常人的皮膚被人排擠。
更何況他是冰柱的兒子。
他不僅是怪胎還是罪人之子。
「我管這個叫命。」
「而我站在這裡，就是我的運氣。你瞧，我的運氣就是差到這個地步。」冰柱二代指了指自己銘牌上的數字。
S-O-B-013。
林德看了一眼差點沒繃住。
掛著這個銘牌就和在華夏掛著54250車牌差不多，這孩子倒霉程度也是沒誰了。
「想笑就笑吧。」冰柱二代早就習慣了，「我的命再加上我的運，就組成了我，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林德恍然，隨後點了點頭：「那你到底想不想減刑？」
冰柱二代愣住，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德：「你說什麼？」
「你還想不想減刑？」
冰柱二代暴怒，一把抓起林德衣領：「你個狗娘養的在耍我嗎？」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冰柱二代咬牙切齒，他本以為林德是真心他……他們著想，沒想到居然比雨果·斯特蘭奇還要虛偽。
「看著我的眼睛，卡梅倫，你到底想不想減刑？」
林德毫不在意冰柱二代的威脅，反而直勾勾盯著冰柱二代的眼睛，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不！」
冰柱二代渾身顫抖，把林德緩緩放下。
「不、不、不……」
冰柱二代逐步退後，差點被椅子絆倒，一直抵靠在門上無路可退。
「不……」
在冰柱二代即將崩潰之前，林德終於移開了視線。
「呼……」
冰柱二代閉上雙眼，長出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但現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解除掉脖子上的項圈，然後把林德凍成冰雕。
林德微微搖頭。
「既然如此，我就不逼你選擇了，不過你放心，這個機會一直都在，始終為你開放，只要你想我立即給你安排。」
林德將那封信件重新揣入懷裡。
「祝你萬聖節快樂，卡梅倫，希望我們下次見的時候你已經會解方程了。」
林德邊說邊走上前，把冰柱二代拉起來。
冰柱二代表情扭曲，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
「我恨你！」
林德聳聳肩，像這樣的話他早就聽過無數遍了，不差冰柱二代這一句。
最終林德把冰柱二代放走了。
隨後類似冰柱二代的少年犯有一個算一個都被林德依照他們的特點炮製了一番。
總得來說，什麼收穫也沒有。
林德絲毫不氣餒，如果說阿卡姆瘋人院是哥譚精神病的名校，那貝爾里夫監獄就是超能力罪犯的必修班。
每年進這裡龍場悟道的罪犯不知道有多少，大家在一起傳道授業，總結經驗打法，出來以後一個個在犯罪創意、能力、想法上都有很大的突破。
再加上監獄霸凌，導致其中有些人更是一個賽一個變態，嚴重的直接轉送阿卡姆。
不過幫助這些少年犯都還只是其次，林德的真正目的是繼續削弱光明會。
你們光明會不是喜歡啟用貝爾里夫監獄的罪犯嗎？我不停往你們監獄裡摻沙子，我看你們用人的時候會不會放心大膽的用。
只要在他們心裡種下懷疑的種子，假以時日這些種子總會開花結果。
到時候光明會自然會把這些擁有超能力的罪犯推向正義聯盟，甚至有可能讓這些超能力罪犯反過來自發對付光明會。
同時像是冰柱二代這樣尚且還能懸崖勒馬的人，也許總有一天也能走上正軌。
搞定一切後，林德發現時間居然還早，不過萬聖節的化妝舞會應該是趕不上了。
林德稍微覺得有點可惜，把最後的工作做完便離開貝爾里夫。
另一邊。
湯米看到冰柱二代失魂落魄地從探視間出來，心中不免疑惑。
「怎麼回事？兄弟，你看上去比你爹修理你之後還要慘。」
冰柱二代擺擺手：「別提了，那個德林就是個噁心的偽君子。」
他本以為他能和這個德林處成朋友，就像他之前和超級小子關係也挺好。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兄弟。」湯米重重地拍了拍好哥們的肩膀，拿出給冰柱二代留的糖，「再來點？這玩意還挺好吃的其實。」
冰柱二代看著湯米手裡橘子味的硬糖，忽然一點都不想吃了。
「謝了，你吃吧，我沒什麼心情。」
冰柱二代邊說邊朝自己的牢房走去。
「你去幹什麼？」
「睡覺。」
湯米撓了撓頭，一把將所有的硬糖塞嘴裡，急忙幹上去。
「哎，我聽說……」
終於把湯米打發走後，冰柱二代躺在自己的床上。
在眼前的床板上，還塞著一張林德送他的電影海報。
《洛奇》是一部很經典的老電影，由史泰龍主演，風格硬漢，就算冰柱二代這些年經常蹲少管所也看過。
林德在一次聊天后知道他喜歡洛奇，下一次見面就送了他一張洛奇的海報。
他一直很喜歡，甚至直接貼在床板上，每天早上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史泰龍。
而如今這張海報冰柱二代越看越上火，他立即起身，將整張海報撕下來。
剛想揉吧揉吧丟掉，最終還是沒有下得去手。
該死的是德林，史泰龍是無辜的。
冰柱二代這麼想。
不過他也不想再看到它，於是折了一下，塞到床墊下面。
隨後翻身上床，不久鼾聲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