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信任危機
「迷霧」第二代開發進度依舊緩慢，一直沒有達到林德期望的自充能效果，仍舊需要回到電池倉充電。
越是接觸「迷霧」的技術，林德就越是害怕。
這種納米大小的微型機器人能做的實在太多，並且無孔不入。光明會的人對這些東西的應用實在太沒想像力了。
如果給他時間並讓「迷霧」完善，傳說中資本主義的究極形態「終產者」都有可能出現。
這項技術如果落入別有用心且想像力豐富的人手裡，摧毀人類社會只需頃刻。
如果是霸權主義國家掌握，這項技術就是對弱國而言的「智子」，而它不僅能鎖死科技發展，鎖死高精尖產業更是輕而易舉。
也幸好光明會的人想的是統治世界，而不是摧毀世界。
而類似這樣的技術DC宇宙還有無數個，管都管不過來。
「今天的樣本我都處理完了。」林德把所有需要他一個一個精準塗色的納米材料封存好遞給羅蓋特博士。
羅蓋特博士微笑：「謝謝，幫大忙了。你的能力還真好用。」
別的不說，就是能批量製作鏡體這種只存在理論上的全反射體材料都能讓她的「迷霧」開發省去非常多的時間。
「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沒有了。」羅蓋特博士忽然想到什麼：「對了，這是我專門給你們小隊準備的餅乾，麻煩幫我轉交給你的隊友們。」
「我在你這裡打白工這麼久你都沒有給我準備過餅乾。」林德佯裝惱怒。
羅蓋特博士又拿出一包：「這是專門給你的，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謝啦。」林德接過，返回正義山。
「身份識別：B-0-8-德林。」
他走出澤塔管道，卻看見泰坦小隊的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暈過去了，超級小子和閃電小子慘一點，他倆被困在熔融後又冷卻的鋼鐵中動彈不得。
「哦，慘了。」
林德一拍腦門，他怎麼把紅色龍捲風親戚來串門這件事忘了？
……
「事情就是這樣，之前我和林德得到消息，聯盟中混入間諜，如今看來似乎紅色龍捲風就是那個間諜。」海少俠向蝙蝠俠報告昨晚發生的事情。
林德搖搖頭：「我持懷疑態度，如果紅色龍捲風是間諜，他大可以在聯盟中長期潛伏，甚至在關鍵時刻入侵聯盟瞭望塔，而不是襲擊正義山。」
「你什麼都知道！」超級小子直接衝上來，一把抓住林德的衣服，「梅甘差點死了！紅色龍捲風和他瘋狂的家人差點把梅甘活活燒死！」
林德：不是，哥們？你不應該抓海少俠領子嗎？
「康納！你在幹什麼？」
「他知道聯盟里有叛徒，卻沒有告訴任何人！」
誰說沒有？我告訴海少俠和蝙蝠俠了。
「你知道？！」
「為什麼！」
「就因為現在這種情況。」林德說道：「如果我把有間諜的事件告訴你們，你們會忍住不猜忌周圍人嗎？」
閃電小子激動地反駁：「當然不！」
「我確信你不會。」林德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你丫肯定會。
「哇哦！我還真是對你的『信任』受寵若驚！」閃電小子憤怒地拍桌子：「偏偏在我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恰好不在！」
我說什麼來著？
海少俠說道：「我相信林德，事實上我們是同時得到消息的，這件事我也有份。」
羅賓不可置信：「還記得為什麼我們成立這個小隊嗎？你、我還有閃電小子都是因為正義聯盟始終瞞著我們。如今你也要瞞著我們是嗎？」
「夠了。」
眼看小隊即將分崩離析，蝙蝠俠出面阻止爭吵。
將接下來正義山內的事務都安頓好後，他立即給泰坦小隊安排任務。
去溫布頓雨林抓一隻十分可疑的大猩猩。
啊，大猩猩。DC里有關猩猩的角色可太多了。
閃電俠系反派會精神操縱的大猩猩格魯德、全明星中隊的猩猩偵探、瘋狂科學家極端人、以及大腦*經常會帶在身邊的大猩猩助手。
這回他可不清楚到底是要和誰過招……猩猩那麼多，誰能記住他們的具體事跡？饒了他吧。
眾人乘坐生物飛船飛到傳聞有武裝大猩猩襲擊人類事件發生的區域附近。
可喜可賀，周圍沒有人煙。
但這也意味著這裡到處都是危險的野生動物。
林德展開色彩感知領域：「小心，森林裡的動物都巨大得不正常，並且被人用什麼項圈控制住了。」
海少俠問道：「你能遠程摧毀項圈嗎？」
「可以，如果不怕打草驚蛇，我能把所有探查範圍中的項圈全都破壞掉。」
海少俠思索片刻：「暫時不要動，我們需要確定到底是誰在進行動物實驗並控制他們。」
「火星少女，繼續在這附近巡航，保證林德的探查範圍能夠搜尋到可疑之處。」
「好的。」
就在這時，一顆飛彈徑直朝生物飛船襲來。
林德：？！
「緊急避讓！！！」
火星少女捂著頭，「我不能……生物飛船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
林德只能緊急將飛來的飛彈所有零件顏色修改成黑色，試圖擾亂飛彈的飛控系統。
飛彈迅速變色，飛控系統失靈，然而它瞄準地太精確，即使飛控系統失靈大體方向依舊沒差。
「火星少女，打開艙門，所有人準備迫降！」
眾人紛紛從生物飛船底下的速降艙門一躍而下。
剛一落地，飛彈就在生物飛船側方爆炸。
「啊！！！」
一聲驚呼後和生物飛船心靈相通的火星少女登時因巨大的痛苦暈厥過去。
「梅甘！」超級小子立即上前扶起火星少女。
閃電小子看向林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德滿頭大汗，飛彈的飛行速度太快，即使他對能力操縱的精密度很高也有些吃不消：「我也不清楚，對方在我發現他們之前先我一步鎖定了我們。」
對方的探查能力肯定超過他不少。
到底是誰有這樣恐怖的探查範圍？林德聽說過類似的超能力只有超人的超級聽力。
「你的能力不是能感知到整個哥譚嗎？為什麼……」
「夠了！」卡爾德打斷：「林德是我們的同伴，這是無端猜忌。」
羅賓嘆氣：「既然林德都查不到，那就按照我們的老辦法來，閃電小子我們走。」
「我們需要商討接下來的計劃。」海少俠不希望在這個時候隊伍分散。
「計劃就是找到那頭猩猩，然後狠狠地踢他屁股。」
說罷他便和閃電小子衝進叢林。
稍微恢復了一些的火星少女緩緩睜開眼：「發生什麼事了？」
超級小子鬆了一口氣，「來，梅甘。我來保護你。」
【你把我當成什麼？柔弱的小姑娘嗎？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的被監護人。】火星少女強撐起來，甩開超級小子。
超級小子有些手足無措，他只是個幾個月大的孩子，感情上的事情他比閃電小子還不擅長。
「我只是想保護你。」
阿爾忒彌斯觸發PTSD，所謂的「保護」對於她而言一向都是枷鎖和牢籠，更是折磨。
如今她的好閨蜜也即將受到如此相似的保護，即使是傾心的超級小子也直接甩臉色。
她和火星少女站在統一戰線：「她才不需要你的保護。我不認為你自負的保護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說罷也和火星少女一起離開。
超級小子回頭看了眼海少俠和林德，隨後一言不發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只留下林德和海少俠面面相覷。
「我很抱歉。」×2
林德好笑道：「你道什麼歉？明明是我害小隊變成如今這樣的。」
「是我沒有統領好大家。」海少俠很自責。
林德把手搭在海少俠肩膀上：「是我沒有處理好，如果能早點找到間諜的證據，事情也不會到如今這個地步。」
「……」
海少俠沉默良久，終於開口：「林德，我能相信你嗎？」
實際上這句話他早就想問了。
林德身上環繞著太多的謎團，即使蝙蝠俠和他說過林德的身世。
他除了超能力以外，展現出來自刺客聯盟的格鬥技術。
如果不是運動大師，或許他永遠不知道林德早就在暗中調查間諜。
還有他那能夠探查極大範圍的超能力，世界上一切的信息幾乎都瞞不過他。
雖然成天嘻嘻哈哈，可林德始終給他一種生人莫近的防備感。
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得到林德在執行任務時一直都在盡最大努力。
可他總是隱隱擔憂。
「不能。」
「！？」
林德看著海少俠卡爾德：「人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世界同樣如此，誰也不知道明天到底如何。」
「我不可能保證明天的我和今天的我腦子裡想的是一樣的。」
「如果你毫無保留地信任我，若是有一天我變成了我們最痛恨的那種人，這份信任就會化作最鋒利的毒刃刺中你的背後。」
「同樣的，我對所有人都保持著有限度的信任，不單單是泰坦，也包括正義聯盟。」
「我知道總有一天這樣的想法會被你們察覺，因此對於今天的發生的事情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卡爾德面色凝重，表情複雜：「我們大可以明明白白……」
林德抬起手：「當想要不擇手段達成目的時，什麼樣的計劃都能從腦子裡編織出來。」
「我們沒有與生俱來就能心意相通的能力，沒有人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別人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惡意。」
「卡爾德，如果有一天我成了罪無可恕不知悔改的惡人，請你想盡一切辦法殺死我。」
越是接觸「迷霧」的技術，林德就越是害怕。
這種納米大小的微型機器人能做的實在太多，並且無孔不入。光明會的人對這些東西的應用實在太沒想像力了。
如果給他時間並讓「迷霧」完善，傳說中資本主義的究極形態「終產者」都有可能出現。
這項技術如果落入別有用心且想像力豐富的人手裡，摧毀人類社會只需頃刻。
如果是霸權主義國家掌握，這項技術就是對弱國而言的「智子」，而它不僅能鎖死科技發展，鎖死高精尖產業更是輕而易舉。
也幸好光明會的人想的是統治世界，而不是摧毀世界。
而類似這樣的技術DC宇宙還有無數個，管都管不過來。
「今天的樣本我都處理完了。」林德把所有需要他一個一個精準塗色的納米材料封存好遞給羅蓋特博士。
羅蓋特博士微笑：「謝謝，幫大忙了。你的能力還真好用。」
別的不說，就是能批量製作鏡體這種只存在理論上的全反射體材料都能讓她的「迷霧」開發省去非常多的時間。
「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沒有了。」羅蓋特博士忽然想到什麼：「對了，這是我專門給你們小隊準備的餅乾，麻煩幫我轉交給你的隊友們。」
「我在你這裡打白工這麼久你都沒有給我準備過餅乾。」林德佯裝惱怒。
羅蓋特博士又拿出一包：「這是專門給你的，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謝啦。」林德接過，返回正義山。
「身份識別：B-0-8-德林。」
他走出澤塔管道，卻看見泰坦小隊的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暈過去了，超級小子和閃電小子慘一點，他倆被困在熔融後又冷卻的鋼鐵中動彈不得。
「哦，慘了。」
林德一拍腦門，他怎麼把紅色龍捲風親戚來串門這件事忘了？
……
「事情就是這樣，之前我和林德得到消息，聯盟中混入間諜，如今看來似乎紅色龍捲風就是那個間諜。」海少俠向蝙蝠俠報告昨晚發生的事情。
林德搖搖頭：「我持懷疑態度，如果紅色龍捲風是間諜，他大可以在聯盟中長期潛伏，甚至在關鍵時刻入侵聯盟瞭望塔，而不是襲擊正義山。」
「你什麼都知道！」超級小子直接衝上來，一把抓住林德的衣服，「梅甘差點死了！紅色龍捲風和他瘋狂的家人差點把梅甘活活燒死！」
林德：不是，哥們？你不應該抓海少俠領子嗎？
「康納！你在幹什麼？」
「他知道聯盟里有叛徒，卻沒有告訴任何人！」
誰說沒有？我告訴海少俠和蝙蝠俠了。
「你知道？！」
「為什麼！」
「就因為現在這種情況。」林德說道：「如果我把有間諜的事件告訴你們，你們會忍住不猜忌周圍人嗎？」
閃電小子激動地反駁：「當然不！」
「我確信你不會。」林德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你丫肯定會。
「哇哦！我還真是對你的『信任』受寵若驚！」閃電小子憤怒地拍桌子：「偏偏在我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恰好不在！」
我說什麼來著？
海少俠說道：「我相信林德，事實上我們是同時得到消息的，這件事我也有份。」
羅賓不可置信：「還記得為什麼我們成立這個小隊嗎？你、我還有閃電小子都是因為正義聯盟始終瞞著我們。如今你也要瞞著我們是嗎？」
「夠了。」
眼看小隊即將分崩離析，蝙蝠俠出面阻止爭吵。
將接下來正義山內的事務都安頓好後，他立即給泰坦小隊安排任務。
去溫布頓雨林抓一隻十分可疑的大猩猩。
啊，大猩猩。DC里有關猩猩的角色可太多了。
閃電俠系反派會精神操縱的大猩猩格魯德、全明星中隊的猩猩偵探、瘋狂科學家極端人、以及大腦*經常會帶在身邊的大猩猩助手。
這回他可不清楚到底是要和誰過招……猩猩那麼多，誰能記住他們的具體事跡？饒了他吧。
眾人乘坐生物飛船飛到傳聞有武裝大猩猩襲擊人類事件發生的區域附近。
可喜可賀，周圍沒有人煙。
但這也意味著這裡到處都是危險的野生動物。
林德展開色彩感知領域：「小心，森林裡的動物都巨大得不正常，並且被人用什麼項圈控制住了。」
海少俠問道：「你能遠程摧毀項圈嗎？」
「可以，如果不怕打草驚蛇，我能把所有探查範圍中的項圈全都破壞掉。」
海少俠思索片刻：「暫時不要動，我們需要確定到底是誰在進行動物實驗並控制他們。」
「火星少女，繼續在這附近巡航，保證林德的探查範圍能夠搜尋到可疑之處。」
「好的。」
就在這時，一顆飛彈徑直朝生物飛船襲來。
林德：？！
「緊急避讓！！！」
火星少女捂著頭，「我不能……生物飛船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
林德只能緊急將飛來的飛彈所有零件顏色修改成黑色，試圖擾亂飛彈的飛控系統。
飛彈迅速變色，飛控系統失靈，然而它瞄準地太精確，即使飛控系統失靈大體方向依舊沒差。
「火星少女，打開艙門，所有人準備迫降！」
眾人紛紛從生物飛船底下的速降艙門一躍而下。
剛一落地，飛彈就在生物飛船側方爆炸。
「啊！！！」
一聲驚呼後和生物飛船心靈相通的火星少女登時因巨大的痛苦暈厥過去。
「梅甘！」超級小子立即上前扶起火星少女。
閃電小子看向林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德滿頭大汗，飛彈的飛行速度太快，即使他對能力操縱的精密度很高也有些吃不消：「我也不清楚，對方在我發現他們之前先我一步鎖定了我們。」
對方的探查能力肯定超過他不少。
到底是誰有這樣恐怖的探查範圍？林德聽說過類似的超能力只有超人的超級聽力。
「你的能力不是能感知到整個哥譚嗎？為什麼……」
「夠了！」卡爾德打斷：「林德是我們的同伴，這是無端猜忌。」
羅賓嘆氣：「既然林德都查不到，那就按照我們的老辦法來，閃電小子我們走。」
「我們需要商討接下來的計劃。」海少俠不希望在這個時候隊伍分散。
「計劃就是找到那頭猩猩，然後狠狠地踢他屁股。」
說罷他便和閃電小子衝進叢林。
稍微恢復了一些的火星少女緩緩睜開眼：「發生什麼事了？」
超級小子鬆了一口氣，「來，梅甘。我來保護你。」
【你把我當成什麼？柔弱的小姑娘嗎？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的被監護人。】火星少女強撐起來，甩開超級小子。
超級小子有些手足無措，他只是個幾個月大的孩子，感情上的事情他比閃電小子還不擅長。
「我只是想保護你。」
阿爾忒彌斯觸發PTSD，所謂的「保護」對於她而言一向都是枷鎖和牢籠，更是折磨。
如今她的好閨蜜也即將受到如此相似的保護，即使是傾心的超級小子也直接甩臉色。
她和火星少女站在統一戰線：「她才不需要你的保護。我不認為你自負的保護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說罷也和火星少女一起離開。
超級小子回頭看了眼海少俠和林德，隨後一言不發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只留下林德和海少俠面面相覷。
「我很抱歉。」×2
林德好笑道：「你道什麼歉？明明是我害小隊變成如今這樣的。」
「是我沒有統領好大家。」海少俠很自責。
林德把手搭在海少俠肩膀上：「是我沒有處理好，如果能早點找到間諜的證據，事情也不會到如今這個地步。」
「……」
海少俠沉默良久，終於開口：「林德，我能相信你嗎？」
實際上這句話他早就想問了。
林德身上環繞著太多的謎團，即使蝙蝠俠和他說過林德的身世。
他除了超能力以外，展現出來自刺客聯盟的格鬥技術。
如果不是運動大師，或許他永遠不知道林德早就在暗中調查間諜。
還有他那能夠探查極大範圍的超能力，世界上一切的信息幾乎都瞞不過他。
雖然成天嘻嘻哈哈，可林德始終給他一種生人莫近的防備感。
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得到林德在執行任務時一直都在盡最大努力。
可他總是隱隱擔憂。
「不能。」
「！？」
林德看著海少俠卡爾德：「人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世界同樣如此，誰也不知道明天到底如何。」
「我不可能保證明天的我和今天的我腦子裡想的是一樣的。」
「如果你毫無保留地信任我，若是有一天我變成了我們最痛恨的那種人，這份信任就會化作最鋒利的毒刃刺中你的背後。」
「同樣的，我對所有人都保持著有限度的信任，不單單是泰坦，也包括正義聯盟。」
「我知道總有一天這樣的想法會被你們察覺，因此對於今天的發生的事情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卡爾德面色凝重，表情複雜：「我們大可以明明白白……」
林德抬起手：「當想要不擇手段達成目的時，什麼樣的計劃都能從腦子裡編織出來。」
「我們沒有與生俱來就能心意相通的能力，沒有人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別人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惡意。」
「卡爾德，如果有一天我成了罪無可恕不知悔改的惡人，請你想盡一切辦法殺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