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登，這個拜壽滿意不？
「瑞雷西亞的計劃大體上進行得還算順利，只可惜出現了一些小插曲，讓這次計劃稍微有些瑕疵。」萊克斯·盧瑟給桌上的兩個玻璃杯中倒入酒水，遞給雷霄·奧古。
「但這並不是我今天請你來的原因。」
「那個忽然冒出來的英雄，今天說了些非常有趣的話，我想你應該聽過。」
雷霄·奧古看了眼玻璃杯，坦然接過：「他說他向我們之中安插了間諜，那些英雄居然也開始耍陰招了。」
萊克斯搖晃酒杯：「你覺得是誰出現問題？能查到運動大師和柴郡貓之間的關係可並不容易。還有那個英雄展現出的格鬥技巧，看上去非常眼熟不是嗎？就像是出自……」
「刺客聯盟。」
雷霄·奧古點點頭：「我知道他。」
「哦？能力如此出眾的年輕人你居然沒有收入麾下培養？」萊克斯的好奇心久違地被激發出來。
雷霄·奧古搖頭：「他的父母曾經是我手下非常優秀的兩名刺客，在他們那一批里算是最好的。」
「只可惜他們背叛了我。我本可以原諒他們，只是他們還破壞了我的重要計劃。」
「大概四年前，我終於找到他們。那個孩子當時只是個只會畫畫的小孩，我發慈悲放了他一馬。」
萊克斯恍然：「介意告訴我有關那個計劃的事情嗎？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我會儘可能幫。」
「抱歉，那是比較私密的事務。」雷霄·奧古拒絕了萊克斯的提議。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隨後一個刺客聯盟的刺客急匆匆地跑進來。
「大師，有情況！」
雷霄·奧古皺眉：「什麼樣的情況讓你膽敢在我會客的時候打擾我？」
「有間諜入侵。」
雷霄·奧古忽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對，這聲音聽起來雖然非常熟悉，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聽過。
還沒等他做出什麼反應，那刺客忽然掏出一個相機：「笑一個。」
「咔嚓」的快門聲響起。
雷霄·奧古當機立斷，順手將手中的玻璃杯當作投擲物砸向那刺客，另一隻手則投擲出藏在袖子裡的飛鏢。
刺客躲過玻璃杯，又用臂甲格擋飛鏢。
手剛一放下來，雷霄·奧古就已逼近他的面前，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長刀，直刺刺客喉嚨。
刺客不得不接連後退，在雷霄·奧古舊力已盡、新力未出的時機，抓住長刀的刀尖硬生生將他的刺擊偏移。
趁著雷霄·奧古的刺擊被偏轉，刺客利用臂甲硬生生將對方的長刀打折。
隨後他也不戀戰，一個側踢將雷霄·奧古逼退。
雷霄·奧古沒有硬接，他老身子骨可受不了年輕人來上一腳爆肝踢。
「你是誰？」一直到這個時候雷霄·奧古才稍微有點和這個刺客聊天的想法。
刺客連連退後到玻璃窗邊上：「你猜，猜到了我就告訴你。」
萊克斯·盧瑟端著酒杯站在原地：「年輕人，我還是希望我們坦率一點，現在這棟樓都已經被我完全封鎖，如果你配合，我和大師都願意饒恕你。」
他話剛說完，整層樓所有出入口都被厚實的鉛合金鋼板封鎖。
刺客撩起面罩：「呸！」
萊克斯·盧瑟嘆息：「如果以後還有機會我希望我們是合作關係。」
「誰想和你這個黑心大禿頭合作？商務合作韋恩企業比你有誠意得多，公益項目為什麼不去找正義聯盟？」刺客嗤之以鼻。
「還有，是什麼給了你們已經吃定我的錯覺？」
刺客話音剛落，封鎖立即解除，隨手一敲，萊克斯·盧瑟專門製作的玻璃應聲而碎。
「下次再見。」說罷刺客向後仰倒，伴隨著玻璃渣一起朝著地下落去。
雷霄·奧古立即上前，準備趁著刺客滯空的時候攻擊，然而當他向大廈下看去，卻發現空中一個人影都沒有。
好像有哪裡不對……
他沒再往下看，世界上有無數超能力者，也有無數各種稀奇古怪的技術，對方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也算是有本事。
正當他轉身時，他忽然聽見萊克斯·盧瑟朝他大喊。
「小心！」
是風！他沒有感覺到位於高處應有的風量，有什麼東西擋住了一部分！
敏銳的直覺察覺到襲擊，直刺要害處逼得雷霄·奧古不得不抬手格擋，只是攻擊距離太近，他被鋒利的匕首刺傷。
然而老東西就是老東西，活了七百年的老東西格鬥經驗已經遠非常人能比。
傷勢被他無視，不但不後退，反而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接連向他攻擊的隱形人發起攻勢。
隱形人難以招架，連連後退，就連一直製造的錯覺都無法維持，直接現行。
還是那個刺客，他根本就沒有跳下大廈，只不過欺騙了他們的視覺，藉機刺殺。
刺客與雷霄·奧古打了半天，打得難解難分。
其中雷霄·奧古負責打，刺客負責挨著。
只是刺客的防守滴水不漏，把雷霄·奧古所有的殺招都抵擋下來。
打到最後，雷霄·奧古也不打了，他畢竟已經是活了七百多年的老骨頭，即使有拉撒路之池保證他不死，可歲月終歸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當然，也沒有必要繼續打，萊克斯·盧瑟的安保兼秘書茉西這個時候已經趕到。
見到別人都拿著手臂上裝備的能量武器指著自己，刺客只能舉手投降。
「你是林德？」雷霄·奧古感覺對方使用的格鬥技術十分熟悉，那防得滴水不漏的技術他只在一個曾經寄予厚望的人身上見到過。
見對方已經認出自己，林德也不裝了，懊惱道：「這你居然也能認出來。」
「我本來已經放了你一馬，你又何必來和我作對？」雷霄·奧古很少發善心，偏偏每次發善心的時候都遭遇背叛。
林德的父母是這樣，蝙蝠俠也是這樣。
林德點點頭，陰陽怪氣：「是是是，我真感激你沒把我全家殺光，你真是青天大老爺。」
萊克斯這時又來當老好人：「先生，我想你對我們的偏見實在太大，我想當你了解雷霄·奧古後或許就明白為什麼……」
「你們這些人真是不長記性，我說過了，是誰給你們已經吃定我的錯覺。」
「反正也走不脫，今天老子就要和你們這兩個人間毒瘤爆了！」
林德雙手一拍：「無邊業火！」
伴隨著怒吼，洶湧的紅光從他身上噴涌而出。
見林德忽然暴起，萊克斯目眥欲裂：「茉西！」
雷霄·奧古也接連後退，想儘可能遠離林德。
然而一向從不出岔子的茉西仿佛沒有聽到，完全無動於衷。
不斷擴張的紅光瞬間籠罩兩人。
在耀眼的紅光中，萊克斯·盧瑟絕望地閉上雙眼。
出乎他的預料，他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老登，這個拜壽滿意不？以後有機會我還會再給你拜拜，這次就不用送啦！」
兩人猛地睜眼，發現林德已經從破碎的玻璃窗邊一躍而下。
意識到被耍了的雷霄·奧古和萊克斯·盧瑟連一直偽裝的優雅都無法保持，表情比吃了綠頭蒼蠅還扭曲。
然而兩人這次沒有人願意再去確認林德是不是真的跳下大廈，同樣的虧難道還要再吃第二次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隱隱察覺到不信任。
「但這並不是我今天請你來的原因。」
「那個忽然冒出來的英雄，今天說了些非常有趣的話，我想你應該聽過。」
雷霄·奧古看了眼玻璃杯，坦然接過：「他說他向我們之中安插了間諜，那些英雄居然也開始耍陰招了。」
萊克斯搖晃酒杯：「你覺得是誰出現問題？能查到運動大師和柴郡貓之間的關係可並不容易。還有那個英雄展現出的格鬥技巧，看上去非常眼熟不是嗎？就像是出自……」
「刺客聯盟。」
雷霄·奧古點點頭：「我知道他。」
「哦？能力如此出眾的年輕人你居然沒有收入麾下培養？」萊克斯的好奇心久違地被激發出來。
雷霄·奧古搖頭：「他的父母曾經是我手下非常優秀的兩名刺客，在他們那一批里算是最好的。」
「只可惜他們背叛了我。我本可以原諒他們，只是他們還破壞了我的重要計劃。」
「大概四年前，我終於找到他們。那個孩子當時只是個只會畫畫的小孩，我發慈悲放了他一馬。」
萊克斯恍然：「介意告訴我有關那個計劃的事情嗎？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我會儘可能幫。」
「抱歉，那是比較私密的事務。」雷霄·奧古拒絕了萊克斯的提議。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隨後一個刺客聯盟的刺客急匆匆地跑進來。
「大師，有情況！」
雷霄·奧古皺眉：「什麼樣的情況讓你膽敢在我會客的時候打擾我？」
「有間諜入侵。」
雷霄·奧古忽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對，這聲音聽起來雖然非常熟悉，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聽過。
還沒等他做出什麼反應，那刺客忽然掏出一個相機：「笑一個。」
「咔嚓」的快門聲響起。
雷霄·奧古當機立斷，順手將手中的玻璃杯當作投擲物砸向那刺客，另一隻手則投擲出藏在袖子裡的飛鏢。
刺客躲過玻璃杯，又用臂甲格擋飛鏢。
手剛一放下來，雷霄·奧古就已逼近他的面前，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長刀，直刺刺客喉嚨。
刺客不得不接連後退，在雷霄·奧古舊力已盡、新力未出的時機，抓住長刀的刀尖硬生生將他的刺擊偏移。
趁著雷霄·奧古的刺擊被偏轉，刺客利用臂甲硬生生將對方的長刀打折。
隨後他也不戀戰，一個側踢將雷霄·奧古逼退。
雷霄·奧古沒有硬接，他老身子骨可受不了年輕人來上一腳爆肝踢。
「你是誰？」一直到這個時候雷霄·奧古才稍微有點和這個刺客聊天的想法。
刺客連連退後到玻璃窗邊上：「你猜，猜到了我就告訴你。」
萊克斯·盧瑟端著酒杯站在原地：「年輕人，我還是希望我們坦率一點，現在這棟樓都已經被我完全封鎖，如果你配合，我和大師都願意饒恕你。」
他話剛說完，整層樓所有出入口都被厚實的鉛合金鋼板封鎖。
刺客撩起面罩：「呸！」
萊克斯·盧瑟嘆息：「如果以後還有機會我希望我們是合作關係。」
「誰想和你這個黑心大禿頭合作？商務合作韋恩企業比你有誠意得多，公益項目為什麼不去找正義聯盟？」刺客嗤之以鼻。
「還有，是什麼給了你們已經吃定我的錯覺？」
刺客話音剛落，封鎖立即解除，隨手一敲，萊克斯·盧瑟專門製作的玻璃應聲而碎。
「下次再見。」說罷刺客向後仰倒，伴隨著玻璃渣一起朝著地下落去。
雷霄·奧古立即上前，準備趁著刺客滯空的時候攻擊，然而當他向大廈下看去，卻發現空中一個人影都沒有。
好像有哪裡不對……
他沒再往下看，世界上有無數超能力者，也有無數各種稀奇古怪的技術，對方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也算是有本事。
正當他轉身時，他忽然聽見萊克斯·盧瑟朝他大喊。
「小心！」
是風！他沒有感覺到位於高處應有的風量，有什麼東西擋住了一部分！
敏銳的直覺察覺到襲擊，直刺要害處逼得雷霄·奧古不得不抬手格擋，只是攻擊距離太近，他被鋒利的匕首刺傷。
然而老東西就是老東西，活了七百年的老東西格鬥經驗已經遠非常人能比。
傷勢被他無視，不但不後退，反而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接連向他攻擊的隱形人發起攻勢。
隱形人難以招架，連連後退，就連一直製造的錯覺都無法維持，直接現行。
還是那個刺客，他根本就沒有跳下大廈，只不過欺騙了他們的視覺，藉機刺殺。
刺客與雷霄·奧古打了半天，打得難解難分。
其中雷霄·奧古負責打，刺客負責挨著。
只是刺客的防守滴水不漏，把雷霄·奧古所有的殺招都抵擋下來。
打到最後，雷霄·奧古也不打了，他畢竟已經是活了七百多年的老骨頭，即使有拉撒路之池保證他不死，可歲月終歸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當然，也沒有必要繼續打，萊克斯·盧瑟的安保兼秘書茉西這個時候已經趕到。
見到別人都拿著手臂上裝備的能量武器指著自己，刺客只能舉手投降。
「你是林德？」雷霄·奧古感覺對方使用的格鬥技術十分熟悉，那防得滴水不漏的技術他只在一個曾經寄予厚望的人身上見到過。
見對方已經認出自己，林德也不裝了，懊惱道：「這你居然也能認出來。」
「我本來已經放了你一馬，你又何必來和我作對？」雷霄·奧古很少發善心，偏偏每次發善心的時候都遭遇背叛。
林德的父母是這樣，蝙蝠俠也是這樣。
林德點點頭，陰陽怪氣：「是是是，我真感激你沒把我全家殺光，你真是青天大老爺。」
萊克斯這時又來當老好人：「先生，我想你對我們的偏見實在太大，我想當你了解雷霄·奧古後或許就明白為什麼……」
「你們這些人真是不長記性，我說過了，是誰給你們已經吃定我的錯覺。」
「反正也走不脫，今天老子就要和你們這兩個人間毒瘤爆了！」
林德雙手一拍：「無邊業火！」
伴隨著怒吼，洶湧的紅光從他身上噴涌而出。
見林德忽然暴起，萊克斯目眥欲裂：「茉西！」
雷霄·奧古也接連後退，想儘可能遠離林德。
然而一向從不出岔子的茉西仿佛沒有聽到，完全無動於衷。
不斷擴張的紅光瞬間籠罩兩人。
在耀眼的紅光中，萊克斯·盧瑟絕望地閉上雙眼。
出乎他的預料，他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老登，這個拜壽滿意不？以後有機會我還會再給你拜拜，這次就不用送啦！」
兩人猛地睜眼，發現林德已經從破碎的玻璃窗邊一躍而下。
意識到被耍了的雷霄·奧古和萊克斯·盧瑟連一直偽裝的優雅都無法保持，表情比吃了綠頭蒼蠅還扭曲。
然而兩人這次沒有人願意再去確認林德是不是真的跳下大廈，同樣的虧難道還要再吃第二次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隱隱察覺到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