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修行修心
這一天，奧布裡帶著三個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來到了浮空城。
「歸墟尊者，許久不見，我又來叨擾了。」奧布里見到站在平台邊緣俯瞰星火城的張小凡，恭敬地行禮。
張小凡目光掃過他身後的三個孩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調侃道：
「來就來吧，還帶什麼『禮物』？我這浮空城，可不缺端茶送水的小童。」
奧布里被他這話噎了一下，乾咳兩聲，略顯尷尬地解釋道：
「咳咳……尊者說笑了。這三個孩子，是天資……嗯，天資還算不錯的苗子，都是……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
今日帶來，若是尊者不棄，便留在您身邊，端茶送水，聆聽教誨，也是他們的造化。」
張小凡聞言，臉上調侃之色更濃，他慢悠悠地道：
「哦？原來是十年前提起的那件事……我還以為你當時回去就會把人送來，結果這一拖延，就是整整十年？」他目光如電，直視奧布里，
「怎麼，是擔心我這浮空城不夠安穩，怕我再與什麼四階強敵交手，不能庇護這些嬌貴的『苗子』？」
奧布里的心思被直接點破，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只能打著哈哈掩飾：
「哈哈……尊者您……您猜得真准。畢竟……畢竟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嘛。」
張小凡不再深究，轉而將目光投向那三個孩子，精神力微不可察地一掃，便瞭然於胸。
「小小年紀，精神力凝實，元素親和力也遠超常人，都快摸到一階巫師的門檻了。這等資質，放在哪裡都是天才，你星隕高塔捨得送來給我？」
奧布里連忙道：「不瞞尊者，在他們同齡人中，確實還有天賦更為驚艷之輩。
只是……各家都有顧慮，擔心您的傳承或許有其特殊要求，不敢貿然將已入階的核心子弟送來，這才挑選了這些天賦上佳、卻尚未正式踏入一階的孩子，希望能契合您的道路。」
張小凡聽了，忽然輕笑一聲，問道：「奧布里，你與我打交道也不算短了，你可曾想過，我修行至今，憑藉的究竟是哪一派的至高典籍？師承何方神聖？」
奧布里一愣，仔細回想，卻發現關於這位尊者的根基傳承，竟是一片空白。他只能老實搖頭：「這個……在下確實不知。」
「我最初踏上修行之路，練的是最普通的騎士呼吸法，走的是騎士之道。」
張小凡平靜地說道，同時，他心念微動，背後「嗡」的一聲，一對純粹由能量構築、流光溢彩的華麗羽翼瞬間展開，同時周身覆蓋上一層凝實的能量鎧甲，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這能量羽翼與能量鎧甲，便是我當初突破黃金騎士和星輝騎士，自身凝聚的天賦法術。你，理解了嗎？」
他凝視著奧布里，一字一句地道：「我的道路，始於微末，成於自身感悟天地，而非繼承某部典籍。
我之道，在於『我意即天意』，在於包羅萬象，自演乾坤。
所以，我其實……並沒有什麼固定的、可以按部就班傳授的『典籍』能教給他們。」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奧布里和那三個孩子心中炸響。
不依靠頂尖傳承，僅憑自身感悟便能走到四階？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就在這時，三個孩子中，一個眼神最為沉靜的黑髮少年，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朗聲道：
「尊者！我……我想留下來，接受您的教導！」
張小凡看向他，語氣依舊平淡：「哼，小子，你看我這浮空城，如今已是這般破敗模樣，我亦無心思再去修復。留在這裡，你能得到什麼？」
那少年緊握著拳頭，臉色因激動而有些發紅，朗聲道：
「我……我並非覬覦浮空城！我是認可您的某些理念！
星火城的變化，那些不同於巫師塔的知識……我覺得那才是未來！」
張小凡的目光再次掃過這三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他們的臉上有茫然，有困惑，也有如那黑髮少年般的思索。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超然與指引。
「我的理念……並不藏在這座冰冷的浮空城內。」
他伸手指向下方那座生機勃勃、兼具魔法光暈與機械轟鳴的星火城，
「它們，在那裡。在每一座利用自然的工坊里，在每一盞嘗試穩定發光的魔導燈里，在那些試圖理解世界底層規律的人心裡。」
他衣袖輕輕一拂，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那三個少年。
「去吧，去星火城。那裡，才是我理念被踐行、被驗證的地方。去親眼看看，親手試試。
若你們真能理解並認同那條路，比留在我身邊空談，更有意義。」
話音未落，三個少年只覺得眼前一花，已被輕飄飄地送下了浮空城，落在了星火城入口處的大道上。
打發走了小的，張小凡轉向奧布里，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隨手取出茶具，沏上一壺熱氣騰騰的清茶。
「來，喝茶。別站著了。」
奧布里有些恍惚地接過茶杯，依言坐下。
「你這十年……進境有些慢啊。」張小凡抿了一口茶，看似隨意地說道，
「三階巔峰徘徊已久，卻始終觸摸不到四階的門檻。
修心養性，修心養性……你缺的不是資源，是心性的錘鍊與突破。」
奧布里品嘗著清冽中帶著一絲道韻的茶水，苦笑道：
「不瞞尊者，我們高塔也曾千方百計模仿您這茶飲，可總是做不出這種獨特的味道與意境。」
「因為你缺乏的是『修心』。」張小凡點破，
「制茶如修行，火候、水質、心境，缺一不可。
心不靜，意不純，如何能得真味？」他放下茶杯，再次提起之前的問題，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剛才那三個孩子，究竟是誰家的？能讓你們如此謹慎，拖延十年才送來。」
奧布里知道瞞不過，嘆了口氣，如實相告：
「哎……他們的背景，確實不簡單。
分別來自『銀色盟約』、『龍血家族』和『寂靜修道院』。
這三個勢力，都是與我星隕高塔齊名的人族擎天之柱，而且……他們都曾有先輩成功踏入星空。
送孩子來，一方面是示好，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存了探究的心思。」
他頓了頓，壓低了些聲音：「其實，各大勢力都很好奇您的修行方法。
您似乎不僅修行速度快得驚人，而且從三階到四階，乃至四階之後的提升，都仿佛沒有遇到真正的瓶頸……這實在太不尋常了。」
「答案，依舊在星火城。」張小凡指向下方，
「修行，最重要的是『入門』，找到屬於自己的『道』。然後，便是堅持自己的『理念』。
前人走過的路，固然看似一片坦途，有跡可循，安全穩妥。
可你有沒有想過，若你導師走過的路上，某個障礙他自己都未能完全越過，甚至因此停滯不前乃至境界倒退，你沿著他的腳印，就一定能走得通嗎？
你的路，終究要你自己去開闢。」
奧布里如遭棒喝，怔在當場。
他猛地站起身，從儲物戒指中鄭重地取出一本用某種魔獸皮鞣製而成、封面古舊的書冊，雙手奉上：
「尊者，這是我一位祖上留下的筆記。他曾在一位五階大巫師的星梭內擔任助手，生活過整整一年。
筆記中詳細記錄了那艘星梭內部的諸多構造、功能區劃以及一些他觀察到的運行規律。
此書在我家族珍藏已久，於我而言已無大用，今日贈予尊者，希望對您未來……能有所幫助。」
張小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接過這本筆記，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歲月氣息。這份禮物，確實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奧布里，我記得，當初還是你提醒我，關於四階需要凝聚世界種子，以及信仰之力可能的作用。」張小凡摩挲著書冊，語氣緩和了許多，
「是……是的。」
「我走過的路，可以告訴你。
三階，凝聚意志體，此意志體，便是未來體內世界的『天道雛形』，是規則的制定與執行者。當然，或許其他體系有不同的叫法。
而四階，便是將這意志體與自身感悟、海量法力結合，構築出世界種子，一個由虛幻意境向真實物質轉化的微小世界。」
他站起身，走到平台邊緣，望著廣袤的天地。
「重點，是『世界』啊，奧布里。」
他抬手指向天空，
「你看那天，日月輪轉，星辰列張，有風雲雷電，有浩瀚虛空。」
又指向大地，
「你看這地，山川起伏，江河奔流，有草木枯榮，有金石潛藏。」
最後指向大海，
「你看那海，波濤萬頃，深邃無垠，孕育萬千生命，容納百川歸來。」
他收回目光，凝視著若有所思的奧布里：「你，懂了什麼？」
奧布里看著天、地、海，只覺得心中紛亂，以往所學的知識仿佛都變成了束縛，他茫然地搖頭：
「我……我不知道。導師們都說，世界種子屬性需純粹，若太雜，會導致根基不穩，甚至種子崩潰……」
「所以，你困在了這裡。」張小凡打斷了他，
「你也去星火城待一段時間吧。
放下你三階巫師的架子，虛心地去學習，去看，去思考。
看看那些凡人如何利用水力、風力，看看他們如何將不同的材料組合成新的工具，看看他們如何試圖理解這個複雜而統一的世界。
等你真正懂了『包容』與『循環』，明白了『萬象歸一』的道理，或許，就是你突破四階之時。」
奧布里站在原地，望著下方那座奇異的城市，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追求多年的答案，可能並不在古老晦澀的典籍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張小凡鄭重一禮：
「多謝尊者指點！我……我這就去星火城。」
「歸墟尊者，許久不見，我又來叨擾了。」奧布里見到站在平台邊緣俯瞰星火城的張小凡，恭敬地行禮。
張小凡目光掃過他身後的三個孩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調侃道：
「來就來吧，還帶什麼『禮物』？我這浮空城，可不缺端茶送水的小童。」
奧布里被他這話噎了一下，乾咳兩聲，略顯尷尬地解釋道：
「咳咳……尊者說笑了。這三個孩子，是天資……嗯，天資還算不錯的苗子，都是……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
今日帶來，若是尊者不棄，便留在您身邊，端茶送水，聆聽教誨，也是他們的造化。」
張小凡聞言，臉上調侃之色更濃，他慢悠悠地道：
「哦？原來是十年前提起的那件事……我還以為你當時回去就會把人送來，結果這一拖延，就是整整十年？」他目光如電，直視奧布里，
「怎麼，是擔心我這浮空城不夠安穩，怕我再與什麼四階強敵交手，不能庇護這些嬌貴的『苗子』？」
奧布里的心思被直接點破，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只能打著哈哈掩飾：
「哈哈……尊者您……您猜得真准。畢竟……畢竟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嘛。」
張小凡不再深究，轉而將目光投向那三個孩子，精神力微不可察地一掃，便瞭然於胸。
「小小年紀，精神力凝實，元素親和力也遠超常人，都快摸到一階巫師的門檻了。這等資質，放在哪裡都是天才，你星隕高塔捨得送來給我？」
奧布里連忙道：「不瞞尊者，在他們同齡人中，確實還有天賦更為驚艷之輩。
只是……各家都有顧慮，擔心您的傳承或許有其特殊要求，不敢貿然將已入階的核心子弟送來，這才挑選了這些天賦上佳、卻尚未正式踏入一階的孩子，希望能契合您的道路。」
張小凡聽了，忽然輕笑一聲，問道：「奧布里，你與我打交道也不算短了，你可曾想過，我修行至今，憑藉的究竟是哪一派的至高典籍？師承何方神聖？」
奧布里一愣，仔細回想，卻發現關於這位尊者的根基傳承，竟是一片空白。他只能老實搖頭：「這個……在下確實不知。」
「我最初踏上修行之路，練的是最普通的騎士呼吸法，走的是騎士之道。」
張小凡平靜地說道，同時，他心念微動，背後「嗡」的一聲，一對純粹由能量構築、流光溢彩的華麗羽翼瞬間展開，同時周身覆蓋上一層凝實的能量鎧甲，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這能量羽翼與能量鎧甲，便是我當初突破黃金騎士和星輝騎士，自身凝聚的天賦法術。你，理解了嗎？」
他凝視著奧布里，一字一句地道：「我的道路，始於微末，成於自身感悟天地，而非繼承某部典籍。
我之道，在於『我意即天意』，在於包羅萬象，自演乾坤。
所以，我其實……並沒有什麼固定的、可以按部就班傳授的『典籍』能教給他們。」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奧布里和那三個孩子心中炸響。
不依靠頂尖傳承，僅憑自身感悟便能走到四階？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就在這時，三個孩子中，一個眼神最為沉靜的黑髮少年，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朗聲道：
「尊者！我……我想留下來，接受您的教導！」
張小凡看向他，語氣依舊平淡：「哼，小子，你看我這浮空城，如今已是這般破敗模樣，我亦無心思再去修復。留在這裡，你能得到什麼？」
那少年緊握著拳頭，臉色因激動而有些發紅，朗聲道：
「我……我並非覬覦浮空城！我是認可您的某些理念！
星火城的變化，那些不同於巫師塔的知識……我覺得那才是未來！」
張小凡的目光再次掃過這三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他們的臉上有茫然，有困惑，也有如那黑髮少年般的思索。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超然與指引。
「我的理念……並不藏在這座冰冷的浮空城內。」
他伸手指向下方那座生機勃勃、兼具魔法光暈與機械轟鳴的星火城，
「它們，在那裡。在每一座利用自然的工坊里，在每一盞嘗試穩定發光的魔導燈里，在那些試圖理解世界底層規律的人心裡。」
他衣袖輕輕一拂，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那三個少年。
「去吧，去星火城。那裡，才是我理念被踐行、被驗證的地方。去親眼看看，親手試試。
若你們真能理解並認同那條路，比留在我身邊空談，更有意義。」
話音未落，三個少年只覺得眼前一花，已被輕飄飄地送下了浮空城，落在了星火城入口處的大道上。
打發走了小的，張小凡轉向奧布里，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隨手取出茶具，沏上一壺熱氣騰騰的清茶。
「來，喝茶。別站著了。」
奧布里有些恍惚地接過茶杯，依言坐下。
「你這十年……進境有些慢啊。」張小凡抿了一口茶，看似隨意地說道，
「三階巔峰徘徊已久，卻始終觸摸不到四階的門檻。
修心養性，修心養性……你缺的不是資源，是心性的錘鍊與突破。」
奧布里品嘗著清冽中帶著一絲道韻的茶水，苦笑道：
「不瞞尊者，我們高塔也曾千方百計模仿您這茶飲，可總是做不出這種獨特的味道與意境。」
「因為你缺乏的是『修心』。」張小凡點破，
「制茶如修行，火候、水質、心境，缺一不可。
心不靜，意不純，如何能得真味？」他放下茶杯，再次提起之前的問題，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剛才那三個孩子，究竟是誰家的？能讓你們如此謹慎，拖延十年才送來。」
奧布里知道瞞不過，嘆了口氣，如實相告：
「哎……他們的背景，確實不簡單。
分別來自『銀色盟約』、『龍血家族』和『寂靜修道院』。
這三個勢力，都是與我星隕高塔齊名的人族擎天之柱，而且……他們都曾有先輩成功踏入星空。
送孩子來，一方面是示好，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存了探究的心思。」
他頓了頓，壓低了些聲音：「其實，各大勢力都很好奇您的修行方法。
您似乎不僅修行速度快得驚人，而且從三階到四階，乃至四階之後的提升，都仿佛沒有遇到真正的瓶頸……這實在太不尋常了。」
「答案，依舊在星火城。」張小凡指向下方，
「修行，最重要的是『入門』，找到屬於自己的『道』。然後，便是堅持自己的『理念』。
前人走過的路，固然看似一片坦途，有跡可循，安全穩妥。
可你有沒有想過，若你導師走過的路上，某個障礙他自己都未能完全越過，甚至因此停滯不前乃至境界倒退，你沿著他的腳印，就一定能走得通嗎？
你的路，終究要你自己去開闢。」
奧布里如遭棒喝，怔在當場。
他猛地站起身，從儲物戒指中鄭重地取出一本用某種魔獸皮鞣製而成、封面古舊的書冊，雙手奉上：
「尊者，這是我一位祖上留下的筆記。他曾在一位五階大巫師的星梭內擔任助手，生活過整整一年。
筆記中詳細記錄了那艘星梭內部的諸多構造、功能區劃以及一些他觀察到的運行規律。
此書在我家族珍藏已久，於我而言已無大用，今日贈予尊者，希望對您未來……能有所幫助。」
張小凡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接過這本筆記，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歲月氣息。這份禮物，確實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奧布里，我記得，當初還是你提醒我，關於四階需要凝聚世界種子，以及信仰之力可能的作用。」張小凡摩挲著書冊，語氣緩和了許多，
「是……是的。」
「我走過的路，可以告訴你。
三階，凝聚意志體，此意志體，便是未來體內世界的『天道雛形』，是規則的制定與執行者。當然，或許其他體系有不同的叫法。
而四階，便是將這意志體與自身感悟、海量法力結合，構築出世界種子，一個由虛幻意境向真實物質轉化的微小世界。」
他站起身，走到平台邊緣，望著廣袤的天地。
「重點，是『世界』啊，奧布里。」
他抬手指向天空，
「你看那天，日月輪轉，星辰列張，有風雲雷電，有浩瀚虛空。」
又指向大地，
「你看這地，山川起伏，江河奔流，有草木枯榮，有金石潛藏。」
最後指向大海，
「你看那海，波濤萬頃，深邃無垠，孕育萬千生命，容納百川歸來。」
他收回目光，凝視著若有所思的奧布里：「你，懂了什麼？」
奧布里看著天、地、海，只覺得心中紛亂，以往所學的知識仿佛都變成了束縛，他茫然地搖頭：
「我……我不知道。導師們都說，世界種子屬性需純粹，若太雜，會導致根基不穩，甚至種子崩潰……」
「所以，你困在了這裡。」張小凡打斷了他，
「你也去星火城待一段時間吧。
放下你三階巫師的架子，虛心地去學習，去看，去思考。
看看那些凡人如何利用水力、風力，看看他們如何將不同的材料組合成新的工具，看看他們如何試圖理解這個複雜而統一的世界。
等你真正懂了『包容』與『循環』，明白了『萬象歸一』的道理，或許，就是你突破四階之時。」
奧布里站在原地，望著下方那座奇異的城市，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追求多年的答案，可能並不在古老晦澀的典籍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張小凡鄭重一禮：
「多謝尊者指點！我……我這就去星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