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被震驚的奧布里
張小凡操控著受損的浮空島，慢悠悠地向著原本懸浮的區域飄回。
他的精神力細緻地掃描著浮空島底部那片狼藉的區域。
被撕裂的金屬斷面參差不齊，扭曲的能量導線不甘的耷拉著。
原本複雜的符文陣列大片黯淡、損毀，防禦法陣幾乎完全癱瘓。
海水倒灌留下的水漬和少數海獸的殘骸粘附在破口邊緣，訴說著之前的驚險。
「……還挺有趣，」張小凡的意識掃過那些破損處，語氣中聽不出喜怒，反而帶著一絲探究，
「這種結構強度，對付常規攻擊尚可，面對高階海獸的集中猛攻，還是不夠看。」
他仔細分辨著受損的區域，「幸好，幸好只是些非核心的緩衝腔室和外部防禦矩陣節點……真正的核心和主體承重結構並未受到致命損傷。」
看著這破破爛爛的底部，一個念頭卻越發清晰和堅定。
「罷了……」他輕輕吐出一口氣，仿佛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
「看來，真要捨棄這座浮空城了。」
這座他一手打造，曾寄託了初期夢想與力量的天空之城，在被五階法術打破防禦陣法又經歷一次獸潮，其局限性已暴露無遺。
防禦上限太低，動力不足，攻擊手段單一，維護成本高昂，而且……目標太大，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是時候，為『星梭』計劃提速了。」他心中默念，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
次日清晨，天光徹底放亮，溫暖的光芒驅散了夜的陰霾與殘留的緊張感。
浮空城內，被封鎖在各自房間內、忐忑不安地度過了一夜的人們，在確認外界再無巨大聲響和震動後，才敢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
艾莉絲和伊萊恩第一時間檢查了城堡各處的損傷，安撫受驚的僕役。
一切似乎恢復了平靜，除了城堡偶爾傳來的、不正常的輕微金屬扭曲聲，提醒著人們昨晚並非噩夢。
突然，一個負責清潔外部平台的年輕僕役發出了驚呼：
「快看！海！我們……我們離海面好近！」
眾人聞言，紛紛湧向還能使用的外部平台。
果然，原本腳下應是翻湧的雲海，此刻卻變成了波光粼粼的蔚藍海面！
鹹濕的海風撲面而來，巨大的浮空城如同一般擱淺的巨艦，正隨著海浪緩緩漂移。
這種前所未有的貼近感，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恍惚和不安。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魔法流光自南方天際匆匆趕來。
奧布里臉上帶著凝重和關切，在僕役的引導下，奧布里很快在城堡會客室見到了張小凡。
張小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袍，神色平靜，此時正端著一杯熱茶，仿佛只是經歷了一個普通的夜晚。
「歸墟閣下！」奧布里顧不上客套，急切地行禮後便直接問道，
「您……您沒事吧？
昨晚，高塔以及周邊所有勢力的監測法陣，都感知到了東方海域有極其恐怖的能量爆發和規模空前的海獸潮氣息！
其中……其中甚至夾雜著一股四階層次的威壓！」
他心有餘悸地描述著：「那動靜太大了，幾乎驚動了整個人族高層！
但是……大家都……」他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和無奈，
「大家都比較惜命，面對如此規模、尤其是涉及四階存在的獸潮，沒有人願意，也沒有人敢輕易前往探查。
考慮到爆發海域距離您的位置不算太遠，塔主特意命我冒險前來查看情況。」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牆壁上一些細微的裂紋，以及窗外那異常接近的海平面，語氣更加擔憂：
「閣下，您的浮空城……這是發生了什麼？為何………為何會懸浮在如此低的高度？難道昨晚的獸潮……」
張小凡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奧布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敘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奧布里巫師，你應該還記得，我不久前曾斬殺過一頭四階蜃獸。」
奧布里連忙點頭：「是，此事我親眼所見，並已匯報高塔。」
「嗯。」張小凡微微頷首，
「昨晚，是那頭蜃獸的家人，傾巢而出，前來尋仇了。
領頭的是另一頭四階蜃獸，還帶著它全族的老小，十幾頭三階、二階的蜃獸，驅趕著數不清的海獸，想把我連同這座城一起拆了。」
奧布里聽得倒吸一口涼氣！一頭四階蜃獸就足以讓任何勢力嚴陣以待，更何況是一個擁有兩頭四階以及眾多三階成員的完整蜃獸家族！
還有那被驅趕的、規模恐怖的海獸潮……這簡直是足以覆滅一個沿海王國的災難！
「那……那後來……」奧布里的聲音都有些發乾。
「後來？」張小凡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
「都被我清理了，現在，那片海域應該很乾淨。
包括那頭四階蜃獸，以及它帶來的所有族人、海獸。」
動靜可能稍微大了點，沒想到驚擾到了諸位。」
「清……清理了？！」奧布里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面對一個瘋狂復仇的四階海獸家族和龐大的海獸潮，不僅擊退了它們，還將它們……全部「清理」了？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他下意識地看向窗外，忽然明白，這城體的損傷，恐怕並非是被動承受，而是在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中留下的痕跡！
能以一座浮空城為代價，換掉一個強大的四階海獸家族，這筆「買賣」，在奧布里看來，簡直是駭人聽聞的戰績！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在這樣的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他只能深深地躬身，用帶著無比敬畏的語氣說道：
「閣下……神威蓋世！奧布里……佩服得五體投地！
此事我需立刻回報高塔，想必塔主和所有導師，也會為之震撼！」
張小凡卻只是擺了擺手，似乎對這所謂的「神威」並不在意。
「浮空城的修復，需要時間。或許，這也是一個契機。」他輕聲說道，像是在對奧布里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他的精神力細緻地掃描著浮空島底部那片狼藉的區域。
被撕裂的金屬斷面參差不齊，扭曲的能量導線不甘的耷拉著。
原本複雜的符文陣列大片黯淡、損毀，防禦法陣幾乎完全癱瘓。
海水倒灌留下的水漬和少數海獸的殘骸粘附在破口邊緣，訴說著之前的驚險。
「……還挺有趣，」張小凡的意識掃過那些破損處，語氣中聽不出喜怒，反而帶著一絲探究，
「這種結構強度，對付常規攻擊尚可，面對高階海獸的集中猛攻，還是不夠看。」
他仔細分辨著受損的區域，「幸好，幸好只是些非核心的緩衝腔室和外部防禦矩陣節點……真正的核心和主體承重結構並未受到致命損傷。」
看著這破破爛爛的底部，一個念頭卻越發清晰和堅定。
「罷了……」他輕輕吐出一口氣，仿佛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
「看來，真要捨棄這座浮空城了。」
這座他一手打造，曾寄託了初期夢想與力量的天空之城，在被五階法術打破防禦陣法又經歷一次獸潮，其局限性已暴露無遺。
防禦上限太低，動力不足，攻擊手段單一，維護成本高昂，而且……目標太大，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是時候，為『星梭』計劃提速了。」他心中默念，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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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光徹底放亮，溫暖的光芒驅散了夜的陰霾與殘留的緊張感。
浮空城內，被封鎖在各自房間內、忐忑不安地度過了一夜的人們，在確認外界再無巨大聲響和震動後，才敢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
艾莉絲和伊萊恩第一時間檢查了城堡各處的損傷，安撫受驚的僕役。
一切似乎恢復了平靜，除了城堡偶爾傳來的、不正常的輕微金屬扭曲聲，提醒著人們昨晚並非噩夢。
突然，一個負責清潔外部平台的年輕僕役發出了驚呼：
「快看！海！我們……我們離海面好近！」
眾人聞言，紛紛湧向還能使用的外部平台。
果然，原本腳下應是翻湧的雲海，此刻卻變成了波光粼粼的蔚藍海面！
鹹濕的海風撲面而來，巨大的浮空城如同一般擱淺的巨艦，正隨著海浪緩緩漂移。
這種前所未有的貼近感，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恍惚和不安。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魔法流光自南方天際匆匆趕來。
奧布里臉上帶著凝重和關切，在僕役的引導下，奧布里很快在城堡會客室見到了張小凡。
張小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袍，神色平靜，此時正端著一杯熱茶，仿佛只是經歷了一個普通的夜晚。
「歸墟閣下！」奧布里顧不上客套，急切地行禮後便直接問道，
「您……您沒事吧？
昨晚，高塔以及周邊所有勢力的監測法陣，都感知到了東方海域有極其恐怖的能量爆發和規模空前的海獸潮氣息！
其中……其中甚至夾雜著一股四階層次的威壓！」
他心有餘悸地描述著：「那動靜太大了，幾乎驚動了整個人族高層！
但是……大家都……」他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和無奈，
「大家都比較惜命，面對如此規模、尤其是涉及四階存在的獸潮，沒有人願意，也沒有人敢輕易前往探查。
考慮到爆發海域距離您的位置不算太遠，塔主特意命我冒險前來查看情況。」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牆壁上一些細微的裂紋，以及窗外那異常接近的海平面，語氣更加擔憂：
「閣下，您的浮空城……這是發生了什麼？為何………為何會懸浮在如此低的高度？難道昨晚的獸潮……」
張小凡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奧布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敘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奧布里巫師，你應該還記得，我不久前曾斬殺過一頭四階蜃獸。」
奧布里連忙點頭：「是，此事我親眼所見，並已匯報高塔。」
「嗯。」張小凡微微頷首，
「昨晚，是那頭蜃獸的家人，傾巢而出，前來尋仇了。
領頭的是另一頭四階蜃獸，還帶著它全族的老小，十幾頭三階、二階的蜃獸，驅趕著數不清的海獸，想把我連同這座城一起拆了。」
奧布里聽得倒吸一口涼氣！一頭四階蜃獸就足以讓任何勢力嚴陣以待，更何況是一個擁有兩頭四階以及眾多三階成員的完整蜃獸家族！
還有那被驅趕的、規模恐怖的海獸潮……這簡直是足以覆滅一個沿海王國的災難！
「那……那後來……」奧布里的聲音都有些發乾。
「後來？」張小凡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
「都被我清理了，現在，那片海域應該很乾淨。
包括那頭四階蜃獸，以及它帶來的所有族人、海獸。」
動靜可能稍微大了點，沒想到驚擾到了諸位。」
「清……清理了？！」奧布里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面對一個瘋狂復仇的四階海獸家族和龐大的海獸潮，不僅擊退了它們，還將它們……全部「清理」了？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他下意識地看向窗外，忽然明白，這城體的損傷，恐怕並非是被動承受，而是在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中留下的痕跡！
能以一座浮空城為代價，換掉一個強大的四階海獸家族，這筆「買賣」，在奧布里看來，簡直是駭人聽聞的戰績！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在這樣的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他只能深深地躬身，用帶著無比敬畏的語氣說道：
「閣下……神威蓋世！奧布里……佩服得五體投地！
此事我需立刻回報高塔，想必塔主和所有導師，也會為之震撼！」
張小凡卻只是擺了擺手，似乎對這所謂的「神威」並不在意。
「浮空城的修復，需要時間。或許，這也是一個契機。」他輕聲說道，像是在對奧布里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