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柳暗花明
靜室之內，張小凡面前攤開著從星隕高塔得來的諸多典籍，身旁則是儲存珍貴物資的儲物戒。
精神力掃過，一件件閃爍著各色光暈的材料、晶石、草藥，他的眉頭卻微微蹙起。
「魔晶三百七十二塊，其中上品不足五十；千年份的魔法植物十七株；三階魔獸晶核五顆；各類屬性魔法金屬……」他低聲念著，越念心頭越是沉重。
這些資源，若是放在以前，足以讓任何足以稱得上富有。
但對於一位志在星空、需要不斷夯實體內世界、甚至未來要打造「星梭」的四階強者而言，這些不過是杯水車薪。
「哎……」一聲悠長的嘆息在靜室中迴蕩。
他終於深切體會到格利澤手札中隱含的無奈與必然。
「難怪有點上進心、有志於更高境界的四階，最終都選擇了離開。
母星，這位『母親』，在經過無數代的索取後，能提供給頂尖強者的『乳汁』，確實越來越稀薄了。」
星球內部的資源再生速度，遠遠跟不上高階強者消耗的速度。
停留在母星，除非掀起席捲大陸的掠奪戰爭，否則進步將極其緩慢，甚至可能因資源枯竭而停滯不前。
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是像大多數前輩一樣，耐心等待某位來自星空深處的「引路人」發現自己，然後跟隨其腳步，按照既定的路線進入星空？還是……另闢蹊徑？
等待引路人，好處是安全，有前輩經驗可以借鑑，能較快融入星空的某種秩序。
但壞處也同樣明顯：受制於人，行動受限，並且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身負歸墟爐之秘，與尋常四階巫師道路迥異。跟隨他人，難免暴露底細，行事多有不便。」張小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眼神閃爍不定，
「可若不依靠引路人，茫茫星海，我又該如何定位方向？如何跨越那動輒以光年計的距離？那星梭的製造技術，絕非易事……」
就在他內心糾結，權衡利弊之時，一絲微弱的波動通過精神連結傳遞而來。
在浮空城以東約千里的海域，有十幾股強大的二階海獸氣息，正驅策著數以萬計的低階魚群，彼此混戰，攪得那片海域能量激盪，血腥沖天。
「東方海域？十幾條二階海獸混戰？」張小凡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和……一絲興趣。
他剛剛還在為資源發愁，這就有人……不，有獸送上門來了？而且規模如此之大，簡直像是在故意吸引注意力。
「這是……給我立威的機會？還是某種試探？」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無論是哪種，他都不介意走一趟。
心念一動，身影已從靜室中消失。下一刻，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片混亂海域的上空。
居高臨下望去，場面頗為壯觀。方圓數十里的海面如同沸騰了一般，巨浪滔天，各色法術光芒爆閃。
有體型龐大、披著厚重骨甲的巨蟹揮舞著巨鉗，掀起道道水龍捲；
有通體幽藍、頭生獨角的電鰻釋放出扭曲的閃電鏈，在海水中跳躍蔓延；
有長著翅膀、卻能潛入深海的飛魚群，如同箭雨般穿梭撞擊；
還有能噴吐腐蝕酸液的水母、發出刺耳音波干擾精神的怪魚……
十幾頭形態各異的二階海獸，各顯神通，帶領著各自的族群瘋狂廝殺，仿佛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
海水已被染成了淡淡的紅色，無數低階海獸的屍體漂浮其間。
張小凡懸浮於空，強大的精神力仔細地掃描著這片戰場的每一個角落，從海面到深海。
「奇怪……」他眉頭再次皺起。
除了這些正在廝殺的海獸，以及它們身上散發出的暴戾、貪婪的情緒外，他並沒有感知到任何隱藏的、更強大的存在，也沒有發現明顯的陷阱痕跡。
這些海獸，仿佛就是單純地因為領地而爆發了這場大規模衝突。
「無緣無故的……規模還如此之大，總覺得有些蹊蹺。」但他搜尋數遍，依舊一無所獲。
或許，這只是海域中偶然爆發的一次大規模獸潮？是自己多心了？
「罷了，既然找不出緣由，那便不需要緣由。」張小凡眼神一冷，殺意微露。
對他來說，原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這些海獸，是他急需的「資源」！
他並指如劍，輕喝一聲：「赤霄，出！」
「錚——！」
一聲清越劍鳴響徹天際，赤霄飛劍應聲而出，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赤色驚鴻！
張小凡意念鎖定下方那十幾頭最為顯眼的二階海獸。
「斬！」
赤色劍光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充滿死亡韻律的弧線。
第一劍，那頭正在掀起水龍捲的骨甲巨蟹，巨大的鉗子連同半邊甲殼，如同豆腐般被平滑地切開，狂暴的能量瞬間湮滅。
第二劍，釋放閃電的幽藍電鰻，被劍光從中貫穿，強大的電流尚未完全爆發便被劍意絞碎。
第三劍、第四劍……
劍光如龍，在海獸群中穿梭。每一次閃爍，都必然有一頭二階海獸的生命氣息戛然而止。
它們的防禦法術在強化後的赤霄劍面前，如同紙糊；它們的垂死反擊，甚至無法靠近劍光本體。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之間，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十幾頭二階海獸，已然全部伏誅！龐大的屍體漂浮在海面上，失去了所有生機。
那些低階魚群失去了首領和威壓，瞬間從狂暴中清醒，驚恐萬分地四散逃竄，掀起更大的混亂。
張小凡面無表情，心念再動：「歸墟爐，收！」
一尊古樸混沌的爐鼎虛影在他頭頂浮現，爐口對準下方海域，爆發出強大的吞噬之力！
十幾具二階海獸的屍體，連帶著那些來不及逃走的低階海獸，都被這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攝取，源源不斷地投入那深不見底的爐口之中！
歸墟爐內，虛無之火熊熊燃燒，高效地煉化著這一切。
感受著歸墟爐內以驚人速度暴漲的靈性能量，張小凡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我的道路，似乎比那些苦哈哈等待星空資源、費心經營信仰的前輩們，要多上一條啊！」
他的目光投向腳下那無邊無際、深邃莫測的海洋，仿佛在看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藏！
「這廣袤大海，孕育的生靈何其之多！
而且，根據典籍記載，似乎從未有海中生靈突破五階的消息傳出……」
一個大膽而極具誘惑力的念頭，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嘿嘿……」張小凡臉上露出了近乎「貪婪」的笑容，那是對資源的渴望，也是對自身道路確認後的興奮，
「既然星空之路暫時難行，信仰之道非我所願，那這無盡汪洋，便是我最好的獵場！」
「斬殺同階的四階海獸，吞噬其一身精華，所能提供的能量和法則感悟，恐怕不比在星空中冒險收穫小！而且，目標明確，就在眼前！」
「積累！我需要龐大的積累來夯實世界種子，強化意志體，甚至……為未來打造星梭儲備能量！這大海，就是我完成原始積累的最佳之地！」
精神力掃過，一件件閃爍著各色光暈的材料、晶石、草藥，他的眉頭卻微微蹙起。
「魔晶三百七十二塊，其中上品不足五十；千年份的魔法植物十七株；三階魔獸晶核五顆；各類屬性魔法金屬……」他低聲念著，越念心頭越是沉重。
這些資源，若是放在以前，足以讓任何足以稱得上富有。
但對於一位志在星空、需要不斷夯實體內世界、甚至未來要打造「星梭」的四階強者而言，這些不過是杯水車薪。
「哎……」一聲悠長的嘆息在靜室中迴蕩。
他終於深切體會到格利澤手札中隱含的無奈與必然。
「難怪有點上進心、有志於更高境界的四階，最終都選擇了離開。
母星，這位『母親』，在經過無數代的索取後，能提供給頂尖強者的『乳汁』，確實越來越稀薄了。」
星球內部的資源再生速度，遠遠跟不上高階強者消耗的速度。
停留在母星，除非掀起席捲大陸的掠奪戰爭，否則進步將極其緩慢，甚至可能因資源枯竭而停滯不前。
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是像大多數前輩一樣，耐心等待某位來自星空深處的「引路人」發現自己，然後跟隨其腳步，按照既定的路線進入星空？還是……另闢蹊徑？
等待引路人，好處是安全，有前輩經驗可以借鑑，能較快融入星空的某種秩序。
但壞處也同樣明顯：受制於人，行動受限，並且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身負歸墟爐之秘，與尋常四階巫師道路迥異。跟隨他人，難免暴露底細，行事多有不便。」張小凡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眼神閃爍不定，
「可若不依靠引路人，茫茫星海，我又該如何定位方向？如何跨越那動輒以光年計的距離？那星梭的製造技術，絕非易事……」
就在他內心糾結，權衡利弊之時，一絲微弱的波動通過精神連結傳遞而來。
在浮空城以東約千里的海域，有十幾股強大的二階海獸氣息，正驅策著數以萬計的低階魚群，彼此混戰，攪得那片海域能量激盪，血腥沖天。
「東方海域？十幾條二階海獸混戰？」張小凡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和……一絲興趣。
他剛剛還在為資源發愁，這就有人……不，有獸送上門來了？而且規模如此之大，簡直像是在故意吸引注意力。
「這是……給我立威的機會？還是某種試探？」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無論是哪種，他都不介意走一趟。
心念一動，身影已從靜室中消失。下一刻，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片混亂海域的上空。
居高臨下望去，場面頗為壯觀。方圓數十里的海面如同沸騰了一般，巨浪滔天，各色法術光芒爆閃。
有體型龐大、披著厚重骨甲的巨蟹揮舞著巨鉗，掀起道道水龍捲；
有通體幽藍、頭生獨角的電鰻釋放出扭曲的閃電鏈，在海水中跳躍蔓延；
有長著翅膀、卻能潛入深海的飛魚群，如同箭雨般穿梭撞擊；
還有能噴吐腐蝕酸液的水母、發出刺耳音波干擾精神的怪魚……
十幾頭形態各異的二階海獸，各顯神通，帶領著各自的族群瘋狂廝殺，仿佛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
海水已被染成了淡淡的紅色，無數低階海獸的屍體漂浮其間。
張小凡懸浮於空，強大的精神力仔細地掃描著這片戰場的每一個角落，從海面到深海。
「奇怪……」他眉頭再次皺起。
除了這些正在廝殺的海獸，以及它們身上散發出的暴戾、貪婪的情緒外，他並沒有感知到任何隱藏的、更強大的存在，也沒有發現明顯的陷阱痕跡。
這些海獸，仿佛就是單純地因為領地而爆發了這場大規模衝突。
「無緣無故的……規模還如此之大，總覺得有些蹊蹺。」但他搜尋數遍，依舊一無所獲。
或許，這只是海域中偶然爆發的一次大規模獸潮？是自己多心了？
「罷了，既然找不出緣由，那便不需要緣由。」張小凡眼神一冷，殺意微露。
對他來說，原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這些海獸，是他急需的「資源」！
他並指如劍，輕喝一聲：「赤霄，出！」
「錚——！」
一聲清越劍鳴響徹天際，赤霄飛劍應聲而出，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赤色驚鴻！
張小凡意念鎖定下方那十幾頭最為顯眼的二階海獸。
「斬！」
赤色劍光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充滿死亡韻律的弧線。
第一劍，那頭正在掀起水龍捲的骨甲巨蟹，巨大的鉗子連同半邊甲殼，如同豆腐般被平滑地切開，狂暴的能量瞬間湮滅。
第二劍，釋放閃電的幽藍電鰻，被劍光從中貫穿，強大的電流尚未完全爆發便被劍意絞碎。
第三劍、第四劍……
劍光如龍，在海獸群中穿梭。每一次閃爍，都必然有一頭二階海獸的生命氣息戛然而止。
它們的防禦法術在強化後的赤霄劍面前，如同紙糊；它們的垂死反擊，甚至無法靠近劍光本體。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之間，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十幾頭二階海獸，已然全部伏誅！龐大的屍體漂浮在海面上，失去了所有生機。
那些低階魚群失去了首領和威壓，瞬間從狂暴中清醒，驚恐萬分地四散逃竄，掀起更大的混亂。
張小凡面無表情，心念再動：「歸墟爐，收！」
一尊古樸混沌的爐鼎虛影在他頭頂浮現，爐口對準下方海域，爆發出強大的吞噬之力！
十幾具二階海獸的屍體，連帶著那些來不及逃走的低階海獸，都被這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攝取，源源不斷地投入那深不見底的爐口之中！
歸墟爐內，虛無之火熊熊燃燒，高效地煉化著這一切。
感受著歸墟爐內以驚人速度暴漲的靈性能量，張小凡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我的道路，似乎比那些苦哈哈等待星空資源、費心經營信仰的前輩們，要多上一條啊！」
他的目光投向腳下那無邊無際、深邃莫測的海洋，仿佛在看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藏！
「這廣袤大海，孕育的生靈何其之多！
而且，根據典籍記載，似乎從未有海中生靈突破五階的消息傳出……」
一個大膽而極具誘惑力的念頭，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嘿嘿……」張小凡臉上露出了近乎「貪婪」的笑容，那是對資源的渴望，也是對自身道路確認後的興奮，
「既然星空之路暫時難行，信仰之道非我所願，那這無盡汪洋，便是我最好的獵場！」
「斬殺同階的四階海獸，吞噬其一身精華，所能提供的能量和法則感悟，恐怕不比在星空中冒險收穫小！而且，目標明確，就在眼前！」
「積累！我需要龐大的積累來夯實世界種子，強化意志體，甚至……為未來打造星梭儲備能量！這大海，就是我完成原始積累的最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