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看不見的敵人
張小凡眼神冰冷，他不再試圖精確尋找那隱匿的敵人，既然對方將整個環境都化為了武器，那便無差別攻擊，逼它露出破綻！
他雙手再次凝聚起熾烈的火元素，直接對準了碼頭旁那座已然陷入恐慌的小鎮！
「轟！」「轟！」「轟！」
數顆比之前稍小，但威力依舊驚人的火球，拖著尾焰，砸向小鎮邊緣的空地、廢棄的屋舍以及無人的灘涂。
張小凡刻意避開了人群最密集的區域，但爆炸的衝擊波和四散飛濺的火焰碎片，依舊不可避免地波及了臨近的街道。
在凡人的眼中，景象卻截然不同！
他們所見的，並非火球砸向空地，而是天空中的那個「惡魔」，正獰笑著將毀滅性的黑暗魔火，直接投向他們的家園，他們的頭頂！
「惡魔！他要把我們都殺光！」
「房子！我的房子燒起來了！」
「快跑啊！惡魔殺人了！」
悽厲的慘叫、絕望的哭喊、倉皇的奔跑聲瞬間取代了之前的混亂。
人群互相推搡、踩踏，只求遠離那從天而降的「災禍」。
他們眼中看到的，是親友在「魔火」中哀嚎倒地，是熟悉的街道化為一片「火海」。
真實的爆炸聲與幻術製造的慘象交織，將港口小鎮變成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張小凡懸浮高空，冷漠地注視著下方。凡人的呼喊他聽得見，但他心硬如鐵。
是不是惡魔，他不在乎。這些人的生死，在他看來，與那海里的魚群並無本質區別。
被牽連？只能怪他們命不好，恰巧位於他與那陰險敵人的戰場之上。
更多的火球砸落，試圖用純粹的暴力破壞幻境的根基。
然而，那種被窺視、被無形之力影響的感覺，如同附骨之疽，依然存在。
他的精神力仔細感知，發現不僅僅是小鎮，更遠處的山林，甚至海面其他方向，都隱隱透出類似的、細微不協調的幻術波動。
「這幻術的範圍竟如此之廣？還是說，它能隨時將幻境的核心轉移？」張小凡眉頭緊鎖。
繼續這樣無差別攻擊下去，除非將整個島嶼犁一遍，否則效果甚微。而那樣做……
他腦海中閃過父親和二哥樸實的面容。他們雖在島嶼另一端，但若自己徹底瘋狂出手，難保不會波及。
他追尋力量是為守護，而非毀滅自己在乎的寥寥親人。
「罷了，不能再牽連了。」
他意識到，與這個藏頭露尾、擅長營造大規模幻境的敵人在這人口聚集的島嶼上糾纏，實屬不智。
對方顯然就是想利用這一點來牽制他。
念及於此，張小凡背後「嗡」的一聲，一對由純粹能量構築的華麗羽翼瞬間展開。
他不再理會下方的哭喊與混亂，能量羽翼猛地一振！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音爆巨響驟然炸開，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環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這巨大的聲響不僅是為了加速，更是明確地宣告他的離開……也是想看看那隱匿的敵人是否會因此有所行動。
音爆聲中，張小凡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雲霄，仿佛要遠離這是非之地。
但在高空之中，他巧妙地藉助雲層遮掩，一個迅疾的弧線轉折，方向由南調轉向西，朝著遠離高山島的深海區域飛去。
他打算將這麻煩引開，若對方追蹤，便在無人海域決一死戰；若不追，日後再慢慢清算。
飛行約一炷香的時間，下方已是茫茫碧波，遠離了島嶼的喧囂。
就在這時，他敏銳的感知捕捉到側前方有一道微弱的魔法波動正在接近。
定睛望去，只見一艘船身刻滿符文的魔法飛梭，正朝著高山島的方向疾馳而來。
「奧布里？」張小凡略顯詫異，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他收斂了大部分氣息，主動迎了上去。
魔法飛梭顯然也發現了他，速度驟減，平穩地懸停在空中。
艙門滑開，奧布里的身影出現，他臉上帶著明顯的驚訝，隨即化為恭敬，向著張小凡行禮：「竟然是島主閣下！真沒想到會在此處遇見您。」
奧布里看了一眼張小凡來的方向，試探性地問道：「閣下您也是被剛才那邊驚天動地的天地異象驚動，前去探查的嗎？」
張小凡順勢點頭，面色平靜如水：「不錯。能量如此狂暴匯聚，方圓數百里皆可見，不知是異寶出世，還是有何變故。」
奧布里正欲接話，忽然神色一凝，仿佛在側耳傾聽什麼。
片刻後，他臉上露出恍然與更加敬畏的神情，轉向張小凡，語氣鄭重地說：
「閣下，剛接到塔主大人的傳訊。塔主感知到剛才那一股能量波動中，夾雜著純粹浩大的四階生命威壓。
結合能量匯聚與天地法則共鳴的跡象，塔主判斷，這並非異寶出世，極可能是……有位了不起的存在，在我人族疆域邊緣，成功踏出了那一步，晉升四階了！」
張小凡心中微動，面上卻不露分毫，反而故作疑惑地反問：「四階？確實可能是有人晉升。
但……你星隕高塔如何能確定，晉升的就一定是『人』？或許是某種古老海獸，甚至是異族強者。
貿然前去探查，若是打擾了對方穩固境界，恐怕禍福難料。」
奧布里聞言，臉上的興奮稍稍收斂，沉吟道：「閣下思慮周全，確是如此。塔主也只是根據威壓性質偏向秩序與精神力，初步判斷為人族強者的可能性較大。
但無論是何種族，一位新晉四階的出現，都足以改變周邊格局。我此行，亦是奉塔主之命，前往附近海域謹慎觀察，並非意圖打擾，只是想確認情況，以便高塔早做應對。畢竟，一位陌生的四階，是敵是友，尚未可知。」
張小凡看著奧布里，心中瞭然，星隕高塔乃至整個大陸的人族勢力，恐怕都已經將目光投向了這片以往被視為偏僻之地的海域了。
他雙手再次凝聚起熾烈的火元素，直接對準了碼頭旁那座已然陷入恐慌的小鎮！
「轟！」「轟！」「轟！」
數顆比之前稍小，但威力依舊驚人的火球，拖著尾焰，砸向小鎮邊緣的空地、廢棄的屋舍以及無人的灘涂。
張小凡刻意避開了人群最密集的區域，但爆炸的衝擊波和四散飛濺的火焰碎片，依舊不可避免地波及了臨近的街道。
在凡人的眼中，景象卻截然不同！
他們所見的，並非火球砸向空地，而是天空中的那個「惡魔」，正獰笑著將毀滅性的黑暗魔火，直接投向他們的家園，他們的頭頂！
「惡魔！他要把我們都殺光！」
「房子！我的房子燒起來了！」
「快跑啊！惡魔殺人了！」
悽厲的慘叫、絕望的哭喊、倉皇的奔跑聲瞬間取代了之前的混亂。
人群互相推搡、踩踏，只求遠離那從天而降的「災禍」。
他們眼中看到的，是親友在「魔火」中哀嚎倒地，是熟悉的街道化為一片「火海」。
真實的爆炸聲與幻術製造的慘象交織，將港口小鎮變成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張小凡懸浮高空，冷漠地注視著下方。凡人的呼喊他聽得見，但他心硬如鐵。
是不是惡魔，他不在乎。這些人的生死，在他看來，與那海里的魚群並無本質區別。
被牽連？只能怪他們命不好，恰巧位於他與那陰險敵人的戰場之上。
更多的火球砸落，試圖用純粹的暴力破壞幻境的根基。
然而，那種被窺視、被無形之力影響的感覺，如同附骨之疽，依然存在。
他的精神力仔細感知，發現不僅僅是小鎮，更遠處的山林，甚至海面其他方向，都隱隱透出類似的、細微不協調的幻術波動。
「這幻術的範圍竟如此之廣？還是說，它能隨時將幻境的核心轉移？」張小凡眉頭緊鎖。
繼續這樣無差別攻擊下去，除非將整個島嶼犁一遍，否則效果甚微。而那樣做……
他腦海中閃過父親和二哥樸實的面容。他們雖在島嶼另一端，但若自己徹底瘋狂出手，難保不會波及。
他追尋力量是為守護，而非毀滅自己在乎的寥寥親人。
「罷了，不能再牽連了。」
他意識到，與這個藏頭露尾、擅長營造大規模幻境的敵人在這人口聚集的島嶼上糾纏，實屬不智。
對方顯然就是想利用這一點來牽制他。
念及於此，張小凡背後「嗡」的一聲，一對由純粹能量構築的華麗羽翼瞬間展開。
他不再理會下方的哭喊與混亂，能量羽翼猛地一振！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音爆巨響驟然炸開，肉眼可見的白色氣環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這巨大的聲響不僅是為了加速，更是明確地宣告他的離開……也是想看看那隱匿的敵人是否會因此有所行動。
音爆聲中，張小凡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雲霄，仿佛要遠離這是非之地。
但在高空之中，他巧妙地藉助雲層遮掩，一個迅疾的弧線轉折，方向由南調轉向西，朝著遠離高山島的深海區域飛去。
他打算將這麻煩引開，若對方追蹤，便在無人海域決一死戰；若不追，日後再慢慢清算。
飛行約一炷香的時間，下方已是茫茫碧波，遠離了島嶼的喧囂。
就在這時，他敏銳的感知捕捉到側前方有一道微弱的魔法波動正在接近。
定睛望去，只見一艘船身刻滿符文的魔法飛梭，正朝著高山島的方向疾馳而來。
「奧布里？」張小凡略顯詫異，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他收斂了大部分氣息，主動迎了上去。
魔法飛梭顯然也發現了他，速度驟減，平穩地懸停在空中。
艙門滑開，奧布里的身影出現，他臉上帶著明顯的驚訝，隨即化為恭敬，向著張小凡行禮：「竟然是島主閣下！真沒想到會在此處遇見您。」
奧布里看了一眼張小凡來的方向，試探性地問道：「閣下您也是被剛才那邊驚天動地的天地異象驚動，前去探查的嗎？」
張小凡順勢點頭，面色平靜如水：「不錯。能量如此狂暴匯聚，方圓數百里皆可見，不知是異寶出世，還是有何變故。」
奧布里正欲接話，忽然神色一凝，仿佛在側耳傾聽什麼。
片刻後，他臉上露出恍然與更加敬畏的神情，轉向張小凡，語氣鄭重地說：
「閣下，剛接到塔主大人的傳訊。塔主感知到剛才那一股能量波動中，夾雜著純粹浩大的四階生命威壓。
結合能量匯聚與天地法則共鳴的跡象，塔主判斷，這並非異寶出世，極可能是……有位了不起的存在，在我人族疆域邊緣，成功踏出了那一步，晉升四階了！」
張小凡心中微動，面上卻不露分毫，反而故作疑惑地反問：「四階？確實可能是有人晉升。
但……你星隕高塔如何能確定，晉升的就一定是『人』？或許是某種古老海獸，甚至是異族強者。
貿然前去探查，若是打擾了對方穩固境界，恐怕禍福難料。」
奧布里聞言，臉上的興奮稍稍收斂，沉吟道：「閣下思慮周全，確是如此。塔主也只是根據威壓性質偏向秩序與精神力，初步判斷為人族強者的可能性較大。
但無論是何種族，一位新晉四階的出現，都足以改變周邊格局。我此行，亦是奉塔主之命，前往附近海域謹慎觀察，並非意圖打擾，只是想確認情況，以便高塔早做應對。畢竟，一位陌生的四階，是敵是友，尚未可知。」
張小凡看著奧布里，心中瞭然，星隕高塔乃至整個大陸的人族勢力，恐怕都已經將目光投向了這片以往被視為偏僻之地的海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