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再返地下暗河
費爾南與馬爾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了被削平的山頂平台，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想必是立刻去「清理」埃爾文留下的爛攤子了。
張小凡獨立山巔，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袍。
他目光再次掃過那座男爵堡，那裡燈火依舊，對剛剛發生的劇變一無所知。
他沉默了片刻。父親的愁容，二哥的操勞……這些凡俗的牽掛於他而言，已如隔岸觀火，難以再引起心中波瀾。
「就這樣也好。」他低聲自語，聲音消散在風裡，「相見不如不見，徒增煩擾。他們自有他們的緣法，我護得他們一世安穩，便是還了這份因果。」
心念既定，他不再猶豫，身形一晃，不多時，他落在了一處熟悉的山谷峭壁前。
這裡看起來毫不起眼，但在他的記憶中，卻有著特殊的位置——正是那個最初發現銀鱗魚、並妄圖將其據為己有進行飼養的溶洞入口。
張小凡一步踏入其中，溶洞內部與他離開時相差無幾，只是少了那些活躍的銀鱗魚群，顯得更加死寂陰森。
他看著那幽深的水潭，以及水下那條通往暗河的入口，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感慨。
「命運之玄奇，果真難以揣度。」他微微搖頭，「兜兜轉轉，最終，卻又回到了這個最初的起點。」
當年他不過是一個掙扎求存的弱小騎士，如今，他以接近四階之尊重返此地，心態、實力、眼界早已天差地別。
「以前連正式巫師都不是，都能摸到源頭看一眼。現在……」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就讓我徹底搞清楚，你這暗河的盡頭，究竟藏著什麼秘密吧。」
沒有絲毫遲疑，一步便踏入了暗河之中！
暗河曲折蜿蜒，深入山腹，地勢越來越複雜，水流也越來越湍急寒冷，甚至出現了一些岔路。
但張小凡強大的精神力早已鎖定了那股寒氣的真正源頭，毫不猶豫地選擇著正確的路徑。
不知前行了多久，地勢豁然開朗。
他再次來到了那個暗河的盡頭，一個巨大的地下石窟。
石窟中央，正是那個不斷向上噴涌著極致寒泉的泉眼！
「還是那麼寒徹骨啊……」張小凡感受著那幾乎能凍結靈魂的寒意，輕聲感嘆。
但這足以讓當年他險些喪命的恐怖低溫，如今對他而言，卻只是覺得有些「清涼」罷了。
他的目光銳利，仔細掃視著整個泉眼。當年他實力低微，只覺得此地寒冷異常，泉水神奇，如今再看，頓時發現了許多不同尋常之處。
「嗯？」他的精神力定格在泉眼周圍那些看似天然形成的岩石紋路走向上，「這絕非天然形成……這是一個相當高明的……精神迷亂陣法？！」
他瞬間明悟！難怪當年自己來到此地，會不受控制地貪念大作，不顧一切地想要尋找寶物，最終險些喪命！
原來不僅僅是自身心性不夠，更是受到了這陣法無形中的影響和放大！
這陣法極其隱蔽，與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體，若非他如今精神力即將跨入四階，對能量和規則的理解遠超以往，根本難以察覺！
「好精妙的手段！布置此地者，絕非等閒！」張小凡心中凜然，更加警惕。
他強大的精神力，緩緩鋪展開來，深入探查這裡的每一寸岩石，每一縷寒氣。
很快，他又有了新的發現。泉眼周圍的黑色石頭，看起來毫不起眼，但精神力掃過，卻發現其內部結構緊密到不可思議，而且對能量和精神力都有著極強的抗性！
「這石頭……也非凡品！難怪當初我拼盡全力，連在其上留下一道劃痕都做不到。」
最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不斷噴涌著寒泉的泉眼本身。
泉眼不大，直徑不過尺許，向下望去深不見底，只有無盡的幽暗和刺骨的寒氣湧出。
張小凡屏息凝神，將精神力凝聚成一絲，小心翼翼地向著泉眼深處探去。
精神力一路向下，穿透了極寒的泉水，感受到了驚人的水壓和越來越恐怖的低溫。
這泉水並非凡水，而是一種高度凝聚的、蘊含了特殊冰寒法則能量的靈液！
下探了約莫百米之後，他的精神力猛地一頓，仿佛觸及了一層堅韌而冰冷的「膜」。這層膜阻礙了精神力的繼續深入，也封鎖了下方絕大部分的寒氣外泄。
「結界？還是天然形成的能量壁壘？」張小凡心中一動，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
那層「膜」在他的強力探查下微微波動起來，阻力極大。
他隱隱感覺到，在這層膜的下方，似乎存在著一個巨大的、空腔般的空間，裡面蘊含的冰寒能量純度之高、總量之大，遠超他的想像！這口泉眼，仿佛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泄壓閥」！
「這下面……難道是一處通往極寒元素位面的微小裂縫？」張小凡心中猜測著。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這口泉眼的價值遠超他之前的想像！
它不僅能源源不斷地產生這種極寒靈液，其下方可能蘊含的龐大冰系能量源，更是無價之寶！
他嘗試著能否穿透那層結界，但發現極其困難。
那結界堅韌無比，且與整個地脈相連，強行突破，很可能導致能量失控爆發，甚至引動整個高山島的地質結構，後果不堪設想。
「看來，以我目前的實力，還無法完全探索其中的奧秘。」張小凡並未感到失望，反而更加興奮。
這就像一個巨大的寶藏，暫時無法全部取走，但已經知道了它的存在和位置。
他不再試圖強行突破，而是開始仔細研究那層結界的結構和能量運行方式，這本身也是一種對法則的感悟和學習。
同時，他分出一部分心神，開始收集泉眼中湧出的極寒靈液。
他還動用力量，從周圍岩壁上開採下幾塊那種異常堅硬的黑色礦石樣本，準備帶回去研究。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口神秘的泉眼。
「此地不宜暴露，需加以遮掩。」他思索著，動手在溶洞入口和通往泉眼的路徑上，布置了幾個高明的隱匿陣法、幻陣和警示結界。
除非實力達到三階以上且精通陣法，否則絕難發現此地的異常。
從此，這個曾經險些讓他喪命的地方，將徹底成為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秘密資源點。
當張小凡再次走出溶洞時，天色已然微亮。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被重新遮掩好的洞口，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消失在黎明的天際。
張小凡獨立山巔，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袍。
他目光再次掃過那座男爵堡，那裡燈火依舊，對剛剛發生的劇變一無所知。
他沉默了片刻。父親的愁容，二哥的操勞……這些凡俗的牽掛於他而言，已如隔岸觀火，難以再引起心中波瀾。
「就這樣也好。」他低聲自語，聲音消散在風裡，「相見不如不見，徒增煩擾。他們自有他們的緣法，我護得他們一世安穩，便是還了這份因果。」
心念既定，他不再猶豫，身形一晃，不多時，他落在了一處熟悉的山谷峭壁前。
這裡看起來毫不起眼，但在他的記憶中，卻有著特殊的位置——正是那個最初發現銀鱗魚、並妄圖將其據為己有進行飼養的溶洞入口。
張小凡一步踏入其中，溶洞內部與他離開時相差無幾，只是少了那些活躍的銀鱗魚群，顯得更加死寂陰森。
他看著那幽深的水潭，以及水下那條通往暗河的入口，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和感慨。
「命運之玄奇，果真難以揣度。」他微微搖頭，「兜兜轉轉，最終，卻又回到了這個最初的起點。」
當年他不過是一個掙扎求存的弱小騎士，如今，他以接近四階之尊重返此地，心態、實力、眼界早已天差地別。
「以前連正式巫師都不是，都能摸到源頭看一眼。現在……」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就讓我徹底搞清楚，你這暗河的盡頭，究竟藏著什麼秘密吧。」
沒有絲毫遲疑，一步便踏入了暗河之中！
暗河曲折蜿蜒，深入山腹，地勢越來越複雜，水流也越來越湍急寒冷，甚至出現了一些岔路。
但張小凡強大的精神力早已鎖定了那股寒氣的真正源頭，毫不猶豫地選擇著正確的路徑。
不知前行了多久，地勢豁然開朗。
他再次來到了那個暗河的盡頭，一個巨大的地下石窟。
石窟中央，正是那個不斷向上噴涌著極致寒泉的泉眼！
「還是那麼寒徹骨啊……」張小凡感受著那幾乎能凍結靈魂的寒意，輕聲感嘆。
但這足以讓當年他險些喪命的恐怖低溫，如今對他而言，卻只是覺得有些「清涼」罷了。
他的目光銳利，仔細掃視著整個泉眼。當年他實力低微，只覺得此地寒冷異常，泉水神奇，如今再看，頓時發現了許多不同尋常之處。
「嗯？」他的精神力定格在泉眼周圍那些看似天然形成的岩石紋路走向上，「這絕非天然形成……這是一個相當高明的……精神迷亂陣法？！」
他瞬間明悟！難怪當年自己來到此地，會不受控制地貪念大作，不顧一切地想要尋找寶物，最終險些喪命！
原來不僅僅是自身心性不夠，更是受到了這陣法無形中的影響和放大！
這陣法極其隱蔽，與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體，若非他如今精神力即將跨入四階，對能量和規則的理解遠超以往，根本難以察覺！
「好精妙的手段！布置此地者，絕非等閒！」張小凡心中凜然，更加警惕。
他強大的精神力，緩緩鋪展開來，深入探查這裡的每一寸岩石，每一縷寒氣。
很快，他又有了新的發現。泉眼周圍的黑色石頭，看起來毫不起眼，但精神力掃過，卻發現其內部結構緊密到不可思議，而且對能量和精神力都有著極強的抗性！
「這石頭……也非凡品！難怪當初我拼盡全力，連在其上留下一道劃痕都做不到。」
最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不斷噴涌著寒泉的泉眼本身。
泉眼不大，直徑不過尺許，向下望去深不見底，只有無盡的幽暗和刺骨的寒氣湧出。
張小凡屏息凝神，將精神力凝聚成一絲，小心翼翼地向著泉眼深處探去。
精神力一路向下，穿透了極寒的泉水，感受到了驚人的水壓和越來越恐怖的低溫。
這泉水並非凡水，而是一種高度凝聚的、蘊含了特殊冰寒法則能量的靈液！
下探了約莫百米之後，他的精神力猛地一頓，仿佛觸及了一層堅韌而冰冷的「膜」。這層膜阻礙了精神力的繼續深入，也封鎖了下方絕大部分的寒氣外泄。
「結界？還是天然形成的能量壁壘？」張小凡心中一動，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出。
那層「膜」在他的強力探查下微微波動起來，阻力極大。
他隱隱感覺到，在這層膜的下方，似乎存在著一個巨大的、空腔般的空間，裡面蘊含的冰寒能量純度之高、總量之大，遠超他的想像！這口泉眼，仿佛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泄壓閥」！
「這下面……難道是一處通往極寒元素位面的微小裂縫？」張小凡心中猜測著。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意味著這口泉眼的價值遠超他之前的想像！
它不僅能源源不斷地產生這種極寒靈液，其下方可能蘊含的龐大冰系能量源，更是無價之寶！
他嘗試著能否穿透那層結界，但發現極其困難。
那結界堅韌無比，且與整個地脈相連，強行突破，很可能導致能量失控爆發，甚至引動整個高山島的地質結構，後果不堪設想。
「看來，以我目前的實力，還無法完全探索其中的奧秘。」張小凡並未感到失望，反而更加興奮。
這就像一個巨大的寶藏，暫時無法全部取走，但已經知道了它的存在和位置。
他不再試圖強行突破，而是開始仔細研究那層結界的結構和能量運行方式，這本身也是一種對法則的感悟和學習。
同時，他分出一部分心神，開始收集泉眼中湧出的極寒靈液。
他還動用力量，從周圍岩壁上開採下幾塊那種異常堅硬的黑色礦石樣本，準備帶回去研究。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口神秘的泉眼。
「此地不宜暴露，需加以遮掩。」他思索著，動手在溶洞入口和通往泉眼的路徑上，布置了幾個高明的隱匿陣法、幻陣和警示結界。
除非實力達到三階以上且精通陣法，否則絕難發現此地的異常。
從此，這個曾經險些讓他喪命的地方，將徹底成為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秘密資源點。
當張小凡再次走出溶洞時，天色已然微亮。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被重新遮掩好的洞口，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消失在黎明的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