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勝負的關鍵，從來只在於你我
巴勒姆強壓下心中的驚懼與怒火，渾濁的豎瞳死死盯著上方那座懸於雲端的巨島。
作為一族之長，他深知此刻任何慌亂都只會加速滅亡。他強迫自己冷靜分析。
「那座城，懸浮的高度……大概在五千米左右。」他嘶啞地判斷著，根據云層和之前箭矢的射角大致估算，
「我們不能從下方硬闖了，那是自尋死路。飛得比它更高！居高臨下，才能看清它的虛實，找到它的破綻！」
剩下的三四頭蜥蜴人早已沒了主意，聞言立刻跟著巴勒姆，拼命催動所剩不多的魔力，艱難地向著更高空攀升。
當他們終於吃力地爬升到接近六千米的高度，真正來到浮空城的上方，以一種俯視的角度觀察這座巨島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再次愣住了。
城堡靜悄悄的，冰冷的金屬和岩石在陽光下反射著光澤，結構精密而複雜，卻……空空蕩蕩。
預想中嚴陣以待的守衛、巡邏的士兵、閃爍的防禦法陣光芒……統統沒有！
除了偶爾有幾隻不起眼的灰色小鳥從城堡的巢穴中飛進飛出，整座浮空城仿佛是一座毫無生氣的死城。
「怎麼會……沒有人？」一頭蜥蜴人喃喃自語，感覺脊背發涼。這種極致的「空」，反而比千軍萬馬更讓人感到不安。
巴勒姆的目光如同最銳利的刀子，仔細地掃過城堡的每一個角落：高聳的塔樓、平坦的廣場、錯綜複雜的通道、緊閉的門戶……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城堡最高處的那座瞭望塔上。
那裡，不知何時，悄然站立著一個身影。
一襲簡單的衣袍，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年輕的面容上平靜無波，一雙深邃的眼眸正靜靜地回望著他，仿佛早已等待多時。
兩人的目光跨越數千米的距離，在空中驟然對上！
沒有言語，沒有威脅，但那平靜的目光卻讓巴勒姆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和壓力，仿佛自己所有的算計、所有的掙扎，在對方眼中都如同跳樑小丑般可笑。
巴勒姆猛地一咬牙，強行驅散心中的不適，一個瘋狂的念頭和最後的賭博在他心中成型。他壓低聲音，對身邊僅存的幾名心腹手下快速說道：
「看清楚了！他這裡根本沒人！之前攻擊我們的箭肯定消耗巨大！他現在是外強中乾！」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測有理，眼中重新燃起貪婪與凶光：「如果沒有人類趕來支援，這座城裡有戰鬥力的，很可能就只有他一個！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我主攻，正面牽制他！你們幾個從側翼騷擾，分散他的注意力！」巴勒姆眼中閃過一抹狠毒，「分出兩個人，想辦法繞過去，衝進城堡裡面！那裡面肯定有他的重要手下！抓起來，逼他分心，讓他投鼠忌器！」
「是！族長！」四頭蜥蜴人眼中也冒出凶光，到了這個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計議已定，巴勒姆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魔力瘋狂涌動，衰老的身體爆發出最後的潛能：「隨我沖！為了部落！」
他率先衝鋒在前，其餘四人緊隨其後，從六千米的高空，如同五顆隕石般，帶著決死的意志，向著下方五千米處的浮空城城堡頂部發起了俯衝！
距離還有上千米，巴勒姆和那名負責跟隨他主攻的蜥蜴人就已經開始吟唱咒文，強大的法術靈光在他們手中匯聚，瞄準了瞭望塔上的張小凡！另外三人則微微散開，試圖從左右兩側包抄，目標直指城堡生活區的窗戶和陽台！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開始俯衝加速，法術即將成型的那一刻——
咻咻咻——！
令人頭皮發麻的破空聲，竟然從他們上方的雲層中再次響起！
又一波箭雨，如同早就計算好他們的軌跡一般，精準地覆蓋了他們俯衝的路徑！
「小心！上面還有！」巴勒姆驚怒交加，幸好他們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護盾未曾完全撤去。他不得不分心維持護盾，同時揮動骨杖打散射向自己的箭矢。其他四人也紛紛手忙腳亂地格擋、閃避。
這些箭雨雖然依舊密集，但似乎威力不如之前，更像是一種騷擾和阻滯。
「摧毀它們！」巴勒姆怒吼，隨手幾個範圍性的腐蝕水球砸向上方雲層，爆炸聲中，隱約聽到有金屬平台碎裂墜落的聲響。其他蜥蜴人也紛紛向著箭矢來源處釋放法術。
就在他們的注意力被來自頭頂的箭雨吸引的瞬間——
異變再生！
從他們兩側以及前方看似空無一物的雲層中，突然毫無徵兆地跳出來數十個黑影！
它們沒有飛行能力，完全是憑藉著跳出來的初始動能和重力，如同炮彈般直直地砸向俯衝中的巴勒姆五人！
「什麼鬼東西？！」蜥蜴人們大驚失色，這些傀儡的出現方式太詭異了！它們竟然一直隱藏在雲層里的浮空平台上，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
大部分傀儡還在半空中，就被蜥蜴人驚慌之下釋放的法術擊中，凌空爆炸成廢銅爛鐵。但也有七八個傀儡幸運地穿過了法術攔截網，它們在空中笨拙地調整著姿態，竟然精準地落向了蜥蜴人們身邊極近的距離！
然後——
轟！轟！轟！轟！
這些傀儡根本沒有任何攻擊動作，它們在靠近的瞬間，就毫不猶豫地啟動了自毀程序！猛烈無比的爆炸瞬間吞噬了那片空域！
「不——！」
悽厲的慘叫和爆炸聲混雜在一起！
兩頭一心想著要繞後抓人、護盾強度稍弱的蜥蜴人，猝不及防之下，護盾被貼身爆炸的恐怖威力瞬間撕裂，當場被炸得粉身碎骨！
另一頭蜥蜴人雖然反應稍快，拼命加強了護盾，但也被爆炸震得鮮血狂噴，一條腿被炸得血肉模糊，慘叫著失去控制，向著下方茫茫雲海墜落而去，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巴勒姆眼睛瞬間變得血紅，幾乎要滴出血來！憤怒、心痛、絕望徹底淹沒了他！
「啊——！給我出來！」他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咆哮，不再顧忌魔力消耗，手中骨杖瘋狂揮舞，向著周圍所有的雲層無差別地釋放著大範圍的腐蝕酸雨和爆炸水彈！
轟轟轟！
砰砰砰！
爆炸聲此起彼伏，隱藏在各處的浮空平台不斷被找出、摧毀，化作燃燒的殘骸向著下方墜落。雲層都被他狂暴的法術暫時清空了一大片。
「沖！！」他嘶吼著，不再理會任何陷阱，目標只有一個——瞭望塔上那個該死的人類！他要將他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
嗡！
浮空城最高的塔尖，那複雜的金屬構件亮起刺目的銀紅色光芒，恐怖的雷霆能量瘋狂匯聚！
巴勒姆瞳孔一縮，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但他這次沒有試圖閃避，而是將所剩無幾的魔力全部注入到護身骨符和自身護盾中，準備硬抗這一擊！只要扛過去，就能拉近距離，進行最後的搏殺！
「來吧！」他怒吼著，迎向那即將劈落的雷霆！
然而，那粗大的、足以撕裂空間的雷霆，在即將劈中他的前一刻，竟然……詭異地扭動了一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微小弧度，繞過了全力防禦的巴勒姆，精準無比地劈向了他的身後！
那裡，還有最後一個蜥蜴人緊跟著巴勒姆的腳步。
「不——！！」巴勒姆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猛地轉頭！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
雷光一閃而逝！
那頭蜥蜴人瞬間被徹底蒸發，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轉眼之間，最後的親信全軍覆沒！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人！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天空。
巴勒姆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所有的憤怒、咆哮、瘋狂，都如同被冰水澆滅，只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茫然。
他緩緩地轉過身，再次看向瞭望塔上的那個身影。
此刻，他反而徹底冷靜了下來。所有的僥倖、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算計都消失了。
老邁的臉上，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開口，嘶啞的聲音仿佛瞬間又蒼老了幾十歲，卻異常清晰：
「你……成長的很快。」
「這才多久……從初次見面到現在，才幾十年時間……你就能逼得我亂了方寸，踏進你一個又一個陷阱，葬送了所有……」
他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嘲諷自己之前的愚蠢。
「高手對決……他們的價值，確實有限。是我被仇恨和貪婪蒙蔽了心智，總想著依靠數量……」
他抬起頭，豎瞳緊緊鎖定張小凡，所有的雜念都被排除，只剩下最純粹的、作為三階強者的戰意。
「勝負的關鍵，從來只在於你我。」
作為一族之長，他深知此刻任何慌亂都只會加速滅亡。他強迫自己冷靜分析。
「那座城，懸浮的高度……大概在五千米左右。」他嘶啞地判斷著，根據云層和之前箭矢的射角大致估算，
「我們不能從下方硬闖了，那是自尋死路。飛得比它更高！居高臨下，才能看清它的虛實，找到它的破綻！」
剩下的三四頭蜥蜴人早已沒了主意，聞言立刻跟著巴勒姆，拼命催動所剩不多的魔力，艱難地向著更高空攀升。
當他們終於吃力地爬升到接近六千米的高度，真正來到浮空城的上方，以一種俯視的角度觀察這座巨島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再次愣住了。
城堡靜悄悄的，冰冷的金屬和岩石在陽光下反射著光澤，結構精密而複雜，卻……空空蕩蕩。
預想中嚴陣以待的守衛、巡邏的士兵、閃爍的防禦法陣光芒……統統沒有！
除了偶爾有幾隻不起眼的灰色小鳥從城堡的巢穴中飛進飛出，整座浮空城仿佛是一座毫無生氣的死城。
「怎麼會……沒有人？」一頭蜥蜴人喃喃自語，感覺脊背發涼。這種極致的「空」，反而比千軍萬馬更讓人感到不安。
巴勒姆的目光如同最銳利的刀子，仔細地掃過城堡的每一個角落：高聳的塔樓、平坦的廣場、錯綜複雜的通道、緊閉的門戶……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城堡最高處的那座瞭望塔上。
那裡，不知何時，悄然站立著一個身影。
一襲簡單的衣袍，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年輕的面容上平靜無波，一雙深邃的眼眸正靜靜地回望著他，仿佛早已等待多時。
兩人的目光跨越數千米的距離，在空中驟然對上！
沒有言語，沒有威脅，但那平靜的目光卻讓巴勒姆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和壓力，仿佛自己所有的算計、所有的掙扎，在對方眼中都如同跳樑小丑般可笑。
巴勒姆猛地一咬牙，強行驅散心中的不適，一個瘋狂的念頭和最後的賭博在他心中成型。他壓低聲音，對身邊僅存的幾名心腹手下快速說道：
「看清楚了！他這裡根本沒人！之前攻擊我們的箭肯定消耗巨大！他現在是外強中乾！」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測有理，眼中重新燃起貪婪與凶光：「如果沒有人類趕來支援，這座城裡有戰鬥力的，很可能就只有他一個！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我主攻，正面牽制他！你們幾個從側翼騷擾，分散他的注意力！」巴勒姆眼中閃過一抹狠毒，「分出兩個人，想辦法繞過去，衝進城堡裡面！那裡面肯定有他的重要手下！抓起來，逼他分心，讓他投鼠忌器！」
「是！族長！」四頭蜥蜴人眼中也冒出凶光，到了這個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計議已定，巴勒姆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魔力瘋狂涌動，衰老的身體爆發出最後的潛能：「隨我沖！為了部落！」
他率先衝鋒在前，其餘四人緊隨其後，從六千米的高空，如同五顆隕石般，帶著決死的意志，向著下方五千米處的浮空城城堡頂部發起了俯衝！
距離還有上千米，巴勒姆和那名負責跟隨他主攻的蜥蜴人就已經開始吟唱咒文，強大的法術靈光在他們手中匯聚，瞄準了瞭望塔上的張小凡！另外三人則微微散開，試圖從左右兩側包抄，目標直指城堡生活區的窗戶和陽台！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開始俯衝加速，法術即將成型的那一刻——
咻咻咻——！
令人頭皮發麻的破空聲，竟然從他們上方的雲層中再次響起！
又一波箭雨，如同早就計算好他們的軌跡一般，精準地覆蓋了他們俯衝的路徑！
「小心！上面還有！」巴勒姆驚怒交加，幸好他們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護盾未曾完全撤去。他不得不分心維持護盾，同時揮動骨杖打散射向自己的箭矢。其他四人也紛紛手忙腳亂地格擋、閃避。
這些箭雨雖然依舊密集，但似乎威力不如之前，更像是一種騷擾和阻滯。
「摧毀它們！」巴勒姆怒吼，隨手幾個範圍性的腐蝕水球砸向上方雲層，爆炸聲中，隱約聽到有金屬平台碎裂墜落的聲響。其他蜥蜴人也紛紛向著箭矢來源處釋放法術。
就在他們的注意力被來自頭頂的箭雨吸引的瞬間——
異變再生！
從他們兩側以及前方看似空無一物的雲層中，突然毫無徵兆地跳出來數十個黑影！
它們沒有飛行能力，完全是憑藉著跳出來的初始動能和重力，如同炮彈般直直地砸向俯衝中的巴勒姆五人！
「什麼鬼東西？！」蜥蜴人們大驚失色，這些傀儡的出現方式太詭異了！它們竟然一直隱藏在雲層里的浮空平台上，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
大部分傀儡還在半空中，就被蜥蜴人驚慌之下釋放的法術擊中，凌空爆炸成廢銅爛鐵。但也有七八個傀儡幸運地穿過了法術攔截網，它們在空中笨拙地調整著姿態，竟然精準地落向了蜥蜴人們身邊極近的距離！
然後——
轟！轟！轟！轟！
這些傀儡根本沒有任何攻擊動作，它們在靠近的瞬間，就毫不猶豫地啟動了自毀程序！猛烈無比的爆炸瞬間吞噬了那片空域！
「不——！」
悽厲的慘叫和爆炸聲混雜在一起！
兩頭一心想著要繞後抓人、護盾強度稍弱的蜥蜴人，猝不及防之下，護盾被貼身爆炸的恐怖威力瞬間撕裂，當場被炸得粉身碎骨！
另一頭蜥蜴人雖然反應稍快，拼命加強了護盾，但也被爆炸震得鮮血狂噴，一條腿被炸得血肉模糊，慘叫著失去控制，向著下方茫茫雲海墜落而去，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巴勒姆眼睛瞬間變得血紅，幾乎要滴出血來！憤怒、心痛、絕望徹底淹沒了他！
「啊——！給我出來！」他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咆哮，不再顧忌魔力消耗，手中骨杖瘋狂揮舞，向著周圍所有的雲層無差別地釋放著大範圍的腐蝕酸雨和爆炸水彈！
轟轟轟！
砰砰砰！
爆炸聲此起彼伏，隱藏在各處的浮空平台不斷被找出、摧毀，化作燃燒的殘骸向著下方墜落。雲層都被他狂暴的法術暫時清空了一大片。
「沖！！」他嘶吼著，不再理會任何陷阱，目標只有一個——瞭望塔上那個該死的人類！他要將他撕成碎片！
就在這時——
嗡！
浮空城最高的塔尖，那複雜的金屬構件亮起刺目的銀紅色光芒，恐怖的雷霆能量瘋狂匯聚！
巴勒姆瞳孔一縮，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但他這次沒有試圖閃避，而是將所剩無幾的魔力全部注入到護身骨符和自身護盾中，準備硬抗這一擊！只要扛過去，就能拉近距離，進行最後的搏殺！
「來吧！」他怒吼著，迎向那即將劈落的雷霆！
然而，那粗大的、足以撕裂空間的雷霆，在即將劈中他的前一刻，竟然……詭異地扭動了一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微小弧度，繞過了全力防禦的巴勒姆，精準無比地劈向了他的身後！
那裡，還有最後一個蜥蜴人緊跟著巴勒姆的腳步。
「不——！！」巴勒姆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猛地轉頭！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
雷光一閃而逝！
那頭蜥蜴人瞬間被徹底蒸發，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轉眼之間，最後的親信全軍覆沒！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人！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天空。
巴勒姆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所有的憤怒、咆哮、瘋狂，都如同被冰水澆滅，只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茫然。
他緩緩地轉過身，再次看向瞭望塔上的那個身影。
此刻，他反而徹底冷靜了下來。所有的僥倖、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算計都消失了。
老邁的臉上，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開口，嘶啞的聲音仿佛瞬間又蒼老了幾十歲，卻異常清晰：
「你……成長的很快。」
「這才多久……從初次見面到現在，才幾十年時間……你就能逼得我亂了方寸，踏進你一個又一個陷阱，葬送了所有……」
他搖了搖頭，似乎是在嘲諷自己之前的愚蠢。
「高手對決……他們的價值，確實有限。是我被仇恨和貪婪蒙蔽了心智，總想著依靠數量……」
他抬起頭，豎瞳緊緊鎖定張小凡，所有的雜念都被排除，只剩下最純粹的、作為三階強者的戰意。
「勝負的關鍵，從來只在於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