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娜迦澤卡斯
就在張小凡全身心沉浸於對體內世界種子的感悟與錘鍊，對外界時光流逝渾然不覺之際，他所引發的波瀾卻並未平息，反而在廣闊的北海與南方人類國度之間持續發酵。
浮空城神秘失蹤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通過各種渠道迅速傳播開來。
最初是那些如期前往北方海域、準備參加交流會的人類商隊和王國代表，他們在那片空曠的海域徘徊數日，卻只等到一場空。
消息傳回，人類聯軍高層一片譁然，猜測紛紜，不安的情緒開始蔓延——這位至關重要的「軍火商」去了哪裡？是遭遇了不測，還是主動離開？若是後者，原因又是什麼？
緊接著，蜥蜴人方面也通過它們隱秘的渠道確認了這一消息。
「找不到？！怎麼可能說消失就消失！」
巴勒姆族長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它比誰都更焦躁。
它與娜迦強者的偷襲計劃徹底破產，甚至還可能因此打草驚蛇，徹底惡化了與浮空城主本就不算融洽的關係。
它嘶啞地開口：「冷靜，加爾羅一。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它，或者……至少弄清楚它去了哪裡，意圖為何。」
「還能去哪？」另一位較為年長的蜥蜴人聲音尖利地說，「它賣給我們垃圾，卻把真正的好東西都給了人類！現在人類攻勢越來越猛，它肯定是覺得我們敗局已定，怕被我們牽連，所以提前跑到人類的地盤附近去了！說不定現在正被人類奉為上賓，日夜不停地為他們打造武器來對付我們！」
這個推測得到了大多數在場蜥蜴人的認同，一時間，都是對浮空城主背信棄義和人類狡詐的咒罵聲。
「找到它！」加爾羅一低吼道，「就算它去了人類腹地，我們也要給它一個教訓！讓它知道，背叛者的下場！」
「深入人類腹地？」巴勒姆冷冷地瞥了它一眼，「加爾羅一，你的勇氣可嘉，但你的智慧呢？我們現在的力量，連守住現有領地都勉強，拿什麼去衝擊人類重重防衛的後方？派誰去？你去嗎？恐怕還沒見到浮空城的影子，就被人類的巡邏隊撕碎了！」
加爾羅一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不甘地低吼一聲。直接派蜥蜴人的力量深入南方，確實與自殺無異。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滑膩的聲音從角落的陰影中傳來，帶著一絲譏誚：「陸地上的勇士們似乎遇到了麻煩？」
眾人望去，只見那個曾與巴勒姆同行的、身披暗綠斗篷的娜迦強者，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那裡。
他緩緩滑行出來，揭開了兜帽，露出那張布滿細碎鱗片和疤痕的臉，豎瞳中閃爍著冰冷而狡黠的光芒。
「澤卡斯閣下。」巴勒姆看向他，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情況你也聽到了。你有什麼建議嗎？」
名為澤卡斯的娜迦強者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陸路走不通，難道你們忘了，這片世界，八成是海洋嗎？」
他環視一圈蜥蜴人：「人類能掌控陸地，他們的艦隊或許能稱霸近海，但那浩瀚無垠的遠洋深處，依舊是我們海族的天下！那座浮空城既然能移動，它最有可能的路線，便是沿著海岸線南下。它總需要懸浮在海上，或者靠近海洋的區域。」
「你的意思是……」巴勒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由我們娜迦一族，帶領附庸的海族部落，組成一支搜尋隊伍，沿海南下。」澤卡斯語氣森然，
「在大海之中，我們有無數種方法隱藏自己。我們可以避開人類的主要航線和巡邏隊，仔細搜索每一片可能的海域和天空。只要它還在海上，就總有痕跡可循！」
「可是……大海茫茫，尋找一座會移動的城，無異於大海撈針。」一位蜥蜴人長老遲疑道。
「總比你們在這裡無能狂怒要好！」澤卡斯毫不客氣地諷刺道，「而且，據我所知，那位浮空城主圈養了不少銀色魚怪和空中的灰羽雀鳥作為耳目。這就是線索！只要發現這些生物異常聚集的海域，順藤摸瓜，找到它的老巢並非不可能！」
巴勒姆沉思片刻，猛地一握骨杖：「好！就依澤卡斯閣下之言！此事，便全權拜託閣下和強大的娜迦族了！所需的一切物資和支持，我們蜥蜴人傾力供給！只求儘快找到那座城，摸清它的虛實！若有機會……」
澤卡斯接口道，眼中閃過貪婪與殺意：「若有機會，自然要伺機偷襲，就算不能一舉奪城，也要重創它，讓它再無法給人類提供任何幫助！」
計劃就此定下。很快，一支由澤卡斯率領，包含數十名精銳娜迦戰士、以及數百名受其驅使的魚人、海妖、巨型海獸組成的搜尋隊，悄然從蜥蜴人控制的某處海岸出發。
澤卡斯的隊伍一路上遭遇了兇猛的海底魔獸群、詭譎的暗流漩渦、甚至是一次小規模的海底地震。他們不得不小心翼翼，時而深潛，時而繞路，進度遠比預想中要慢。
他們搜尋了廣闊的海岸線，探查了無數島嶼，甚至冒險靠近了一些人類的海上貿易路線，但都一無所獲。
浮空城就像徹底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隊伍中開始瀰漫起焦躁和懷疑的情緒，連澤卡斯自己都有些動搖，懷疑那個浮空城主是不是真的已經進入了人類嚴密保護的內陸。
然而，就在搜尋行動幾乎要進行不下去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這一天，天氣晴朗，海況平穩。一隻負責在隊伍前方偵查的年輕娜迦斥候，正無聊地浮在海面上，用他出色的視力掃視著天空和海平線。
突然，極高遠的蒼穹之上，一個小小的灰點吸引了他的注意。那灰點移動軌跡靈活，不像普通的海鳥。
出於好奇，也是出於長久搜尋養成的習慣，他仔細地凝視著那個灰點。
他猛地想起了出發前，澤卡斯大人反覆強調需要重點注意的兩種生物之一——那種經常環繞浮空城飛行的灰羽雀鳥！
「難道……？」年輕娜迦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立刻深吸一口氣，潛回水下，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隊伍，向澤卡斯匯報了他的發現。
「極高的天空？灰點？」澤卡斯聞言，豎瞳驟然收縮，立刻追問，「你看清楚了？確定不是海鳥？」
「大人，距離太遠。」年輕娜迦謹慎地回答，「但它真的是灰色羽毛的雀鳥，而且……它出現的高度，普通海鳥幾乎不可能達到。」
「高度……」澤卡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他立刻下令：「全體注意！向那個方向緩慢靠近！保持隱蔽！所有人員，輪流監視那片空域！」
娜迦和海族們精神一振，重新燃起希望，小心翼翼地向著年輕娜迦所指的方向移動。
接下來的幾天，澤卡斯命令隊伍就在這片廣闊海域附近徘徊，並派出了所有眼力好的斥候，不分晝夜地監視天空。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多次耐心的觀察和比對，他們終於再次捕捉到了那些灰色小鳥的蹤跡！而且不止一次！
它們通常是從東南方向飛來，飛行的軌跡並非直線，而是時而高飛，時而俯衝，仿佛在……藉助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歇腳？更關鍵的是，它們最終消失的方向，都大致指向這片海域的中央偏東南的某個固定方位！
「高空……需要中途歇腳……固定的來源方向……」澤卡斯站在一塊露出海面的礁石上，望著灰雲雀消失的天際，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個月來第一個真正的笑容，冰冷而殘酷。
「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可能……那座城，根本沒有靠近海岸，也沒有低空懸浮。」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它竟然一直待在遠海，而且……懸停在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高度！」
「傳令！」他猛地轉身，對身後的娜迦戰士下令，「向蜥蜴人發送魔法訊息：目標已鎖定大致方位，位於遠海高空！我們需要更多擅長高空作戰的支援，以及……能夠對抗那種高度的裝備或法術！」
「同時，隊伍繼續向前緩慢推進，保持絕對隱蔽！我們要親自確認它的具體位置！」
浮空城神秘失蹤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通過各種渠道迅速傳播開來。
最初是那些如期前往北方海域、準備參加交流會的人類商隊和王國代表，他們在那片空曠的海域徘徊數日，卻只等到一場空。
消息傳回，人類聯軍高層一片譁然，猜測紛紜，不安的情緒開始蔓延——這位至關重要的「軍火商」去了哪裡？是遭遇了不測，還是主動離開？若是後者，原因又是什麼？
緊接著，蜥蜴人方面也通過它們隱秘的渠道確認了這一消息。
「找不到？！怎麼可能說消失就消失！」
巴勒姆族長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它比誰都更焦躁。
它與娜迦強者的偷襲計劃徹底破產，甚至還可能因此打草驚蛇，徹底惡化了與浮空城主本就不算融洽的關係。
它嘶啞地開口：「冷靜，加爾羅一。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它，或者……至少弄清楚它去了哪裡，意圖為何。」
「還能去哪？」另一位較為年長的蜥蜴人聲音尖利地說，「它賣給我們垃圾，卻把真正的好東西都給了人類！現在人類攻勢越來越猛，它肯定是覺得我們敗局已定，怕被我們牽連，所以提前跑到人類的地盤附近去了！說不定現在正被人類奉為上賓，日夜不停地為他們打造武器來對付我們！」
這個推測得到了大多數在場蜥蜴人的認同，一時間，都是對浮空城主背信棄義和人類狡詐的咒罵聲。
「找到它！」加爾羅一低吼道，「就算它去了人類腹地，我們也要給它一個教訓！讓它知道，背叛者的下場！」
「深入人類腹地？」巴勒姆冷冷地瞥了它一眼，「加爾羅一，你的勇氣可嘉，但你的智慧呢？我們現在的力量，連守住現有領地都勉強，拿什麼去衝擊人類重重防衛的後方？派誰去？你去嗎？恐怕還沒見到浮空城的影子，就被人類的巡邏隊撕碎了！」
加爾羅一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不甘地低吼一聲。直接派蜥蜴人的力量深入南方，確實與自殺無異。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滑膩的聲音從角落的陰影中傳來，帶著一絲譏誚：「陸地上的勇士們似乎遇到了麻煩？」
眾人望去，只見那個曾與巴勒姆同行的、身披暗綠斗篷的娜迦強者，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那裡。
他緩緩滑行出來，揭開了兜帽，露出那張布滿細碎鱗片和疤痕的臉，豎瞳中閃爍著冰冷而狡黠的光芒。
「澤卡斯閣下。」巴勒姆看向他，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情況你也聽到了。你有什麼建議嗎？」
名為澤卡斯的娜迦強者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陸路走不通，難道你們忘了，這片世界，八成是海洋嗎？」
他環視一圈蜥蜴人：「人類能掌控陸地，他們的艦隊或許能稱霸近海，但那浩瀚無垠的遠洋深處，依舊是我們海族的天下！那座浮空城既然能移動，它最有可能的路線，便是沿著海岸線南下。它總需要懸浮在海上，或者靠近海洋的區域。」
「你的意思是……」巴勒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由我們娜迦一族，帶領附庸的海族部落，組成一支搜尋隊伍，沿海南下。」澤卡斯語氣森然，
「在大海之中，我們有無數種方法隱藏自己。我們可以避開人類的主要航線和巡邏隊，仔細搜索每一片可能的海域和天空。只要它還在海上，就總有痕跡可循！」
「可是……大海茫茫，尋找一座會移動的城，無異於大海撈針。」一位蜥蜴人長老遲疑道。
「總比你們在這裡無能狂怒要好！」澤卡斯毫不客氣地諷刺道，「而且，據我所知，那位浮空城主圈養了不少銀色魚怪和空中的灰羽雀鳥作為耳目。這就是線索！只要發現這些生物異常聚集的海域，順藤摸瓜，找到它的老巢並非不可能！」
巴勒姆沉思片刻，猛地一握骨杖：「好！就依澤卡斯閣下之言！此事，便全權拜託閣下和強大的娜迦族了！所需的一切物資和支持，我們蜥蜴人傾力供給！只求儘快找到那座城，摸清它的虛實！若有機會……」
澤卡斯接口道，眼中閃過貪婪與殺意：「若有機會，自然要伺機偷襲，就算不能一舉奪城，也要重創它，讓它再無法給人類提供任何幫助！」
計劃就此定下。很快，一支由澤卡斯率領，包含數十名精銳娜迦戰士、以及數百名受其驅使的魚人、海妖、巨型海獸組成的搜尋隊，悄然從蜥蜴人控制的某處海岸出發。
澤卡斯的隊伍一路上遭遇了兇猛的海底魔獸群、詭譎的暗流漩渦、甚至是一次小規模的海底地震。他們不得不小心翼翼，時而深潛，時而繞路，進度遠比預想中要慢。
他們搜尋了廣闊的海岸線，探查了無數島嶼，甚至冒險靠近了一些人類的海上貿易路線，但都一無所獲。
浮空城就像徹底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隊伍中開始瀰漫起焦躁和懷疑的情緒，連澤卡斯自己都有些動搖，懷疑那個浮空城主是不是真的已經進入了人類嚴密保護的內陸。
然而，就在搜尋行動幾乎要進行不下去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這一天，天氣晴朗，海況平穩。一隻負責在隊伍前方偵查的年輕娜迦斥候，正無聊地浮在海面上，用他出色的視力掃視著天空和海平線。
突然，極高遠的蒼穹之上，一個小小的灰點吸引了他的注意。那灰點移動軌跡靈活，不像普通的海鳥。
出於好奇，也是出於長久搜尋養成的習慣，他仔細地凝視著那個灰點。
他猛地想起了出發前，澤卡斯大人反覆強調需要重點注意的兩種生物之一——那種經常環繞浮空城飛行的灰羽雀鳥！
「難道……？」年輕娜迦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立刻深吸一口氣，潛回水下，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隊伍，向澤卡斯匯報了他的發現。
「極高的天空？灰點？」澤卡斯聞言，豎瞳驟然收縮，立刻追問，「你看清楚了？確定不是海鳥？」
「大人，距離太遠。」年輕娜迦謹慎地回答，「但它真的是灰色羽毛的雀鳥，而且……它出現的高度，普通海鳥幾乎不可能達到。」
「高度……」澤卡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他立刻下令：「全體注意！向那個方向緩慢靠近！保持隱蔽！所有人員，輪流監視那片空域！」
娜迦和海族們精神一振，重新燃起希望，小心翼翼地向著年輕娜迦所指的方向移動。
接下來的幾天，澤卡斯命令隊伍就在這片廣闊海域附近徘徊，並派出了所有眼力好的斥候，不分晝夜地監視天空。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多次耐心的觀察和比對，他們終於再次捕捉到了那些灰色小鳥的蹤跡！而且不止一次！
它們通常是從東南方向飛來，飛行的軌跡並非直線，而是時而高飛，時而俯衝，仿佛在……藉助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歇腳？更關鍵的是，它們最終消失的方向，都大致指向這片海域的中央偏東南的某個固定方位！
「高空……需要中途歇腳……固定的來源方向……」澤卡斯站在一塊露出海面的礁石上，望著灰雲雀消失的天際，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個月來第一個真正的笑容，冰冷而殘酷。
「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可能……那座城，根本沒有靠近海岸，也沒有低空懸浮。」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它竟然一直待在遠海，而且……懸停在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高度！」
「傳令！」他猛地轉身，對身後的娜迦戰士下令，「向蜥蜴人發送魔法訊息：目標已鎖定大致方位，位於遠海高空！我們需要更多擅長高空作戰的支援，以及……能夠對抗那種高度的裝備或法術！」
「同時，隊伍繼續向前緩慢推進，保持絕對隱蔽！我們要親自確認它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