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奧布里到訪
這一日，浮空城如往日般靜懸於雲海之下。
一名身著深藍星辰法袍、手持虬結龍心木杖的人類老者，憑藉一面特製的、烙印著浮空城徽記的銀白色三角符牌，登上了前來接引的客運型懸浮平台。
老者氣息沉凝內斂，周身元素能量平穩無波，精神力量更是約束得一絲不漏，一股圓融而堅韌的意志力場自然而然地環繞周身，將他與外界微妙的隔開。
赫然是一位將自身力量錘鍊到極致、踏入三階已久的資深巫師。
在他法袍的左側領口，繡著一枚獨特的徽記——一條深邃的紫紋毒蛇盤繞著一顆閃爍的七芒星，這是南方「星隕高塔」的標記，一個以博學、預言和元素奧秘聞名的強大巫師組織。
他被沉默的鍊金傀儡引至城堡內一間風格樸素的會客室。
房間簡樸，金屬牆壁光滑如鏡，倒映著窗外流雲，透著一股冰冷的非人質感。
等待片刻後，空氣微微波動，張小凡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主位金屬座椅上，目光平靜如古井深潭，落在這位不速之客身上。
「尊敬的浮空城之主，冒昧打擾，感謝您的接見。」老巫師奧布里微微躬身，禮儀周全，
「在下奧布里，來自南方星隕高塔。此次前來，並非為尋常交易，而是代表高塔以及南方克羅恩、艾爾托瑞爾等數個人類王國，向閣下提出一個關乎您未來發展的誠摯建議。」
「講。」張小凡言簡意賅，沒有任何寒暄。
奧布里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希望，閣下能考慮駕馭這座偉大的奇蹟造物，遷移至南方溫暖的永夏海域或富饒的中央平原上空。
我們各方願意共同為您劃出最富饒、最安全的專屬領空，並提供遠超此地十倍的各類稀有礦產資源、魔法材料供應，以及一切您所需的研究便利和人力支持。」
張小凡臉上看不出喜怒，手指無意識地在冰冷的金屬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極有規律的輕微嗒嗒聲，
他淡淡反問：「發生了什麼？」
靈覺告訴他，對方這看似優厚的提議背後，潛藏著不尋常的急迫與算計。
奧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語氣變得凝重：「閣下智慧如海，洞察世情。您雖恪守中立，向戰爭雙方敞開交易，但其中細微之差，明眼人一看便知。」
他頓了頓，仔細觀察著張小凡的反應，見對方依舊毫無表示，便繼續道：
「您售予北方蜥蜴人的，多是低階的哥布林、狗頭人。這些魔物炮灰價值有限，於戰場消耗如柴，近期……想必已經很久沒有蜥蜴人大規模採購了吧？」
張小凡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眼神深邃。
奧布里見對方承認，聲音下意識壓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與警示：
「而您售予我們北方聯軍諸國的，是能極大提升戰士生存與殺傷的精良附魔裝備，是能徹底改變戰場規則、實現閃電突擊的浮空平台！
此消彼長之下，戰局天平已嚴重傾斜。
歷經『血沼殲滅戰』與『斷角峽谷圍獵』兩場關鍵戰役，蜥蜴人的主力軍團遭受毀滅性打擊，他們的那些巨魔、豺狼人盟友也已開始動搖退縮。
如今，這片北海沿岸區域，以及周邊數百里內的戰略要地，已基本由我人類聯軍掌控。
蜥蜴人的勢力，已被暫時壓制回他們陰濕的沼澤老巢，難以再組織大規模反擊行動了。」
「哦？」張小凡眉梢微挑，似乎才了解到這些具體的戰局變化，「蜥蜴人過不來了啊。無妨，生意照做，我不賣給他們那邊便是。
而且，我留在此地，距離前線更近，豈不是更方便將裝備直接售賣給你們聯軍？效率更高，成本更低。為何反而要耗費能量，搬到遙遠的南邊去？」
奧布里巫師臉上露出一絲混合著無奈和急切的苦笑：「閣下！問題恰恰出在這裡！您留在此地，固然方便交易，但也無疑是將自身置於險地啊！」
「險地？」張小凡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你們不是已占據絕對優勢了嗎？難道還有誰能威脅到我的浮空城？」
「明面上的大軍團作戰是我們占了上風，但暗地裡的威脅卻因此而急劇增大了！」奧布里語氣急促起來，身體微微前傾，
「蜥蜴人此次損失慘重，部落勇士十去七八，它們積累了數千年的驕傲顏面掃地。
它們龐大的軍團或許奈何不了我們聯軍的銅牆鐵壁，但極有可能將無盡的怒火遷泄於您。
它們或許會認為您『偏袒』了人類！
它們若是派出殘存的精銳強者，進行不計代價的報復性偷襲呢？
尤其是……它們背後那尊古老而恐怖的存在，雖然因故無法親自出手，但它的怒火，誰又能承受？」
他刻意加重了「恐怖存在」幾個字的語氣，眼中閃過一抹即使是三階巫師也難以完全掩飾的深深忌憚。
張小凡聞言，身體微微前傾，似乎終於被說動了，沉吟道：「嗯……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強大的野獸受傷後，反撲往往最為致命。」
他摩挲著下巴，仿佛在認真權衡安全利弊，但隨即話鋒一轉，問出了一個看似無關卻直指核心要害的問題：
「奧布里巫師，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
據我所知，北地蜥蜴人乃是古老巨龍的眷族，而那頭巨龍，卡薩雷斯大君，至少是五階的可怕存在。
這等存在，麾下難道沒有四階的龍裔嗎？
為何此次規模空前的戰爭，從頭至尾，不見任何一位四階強者出來扭轉戰局？
若有一兩位四階出手，哪怕只是坐鎮，戰局恐怕早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吧？」
這個問題仿佛一瞬間刺破了某種帷幕。
一名身著深藍星辰法袍、手持虬結龍心木杖的人類老者，憑藉一面特製的、烙印著浮空城徽記的銀白色三角符牌，登上了前來接引的客運型懸浮平台。
老者氣息沉凝內斂，周身元素能量平穩無波，精神力量更是約束得一絲不漏，一股圓融而堅韌的意志力場自然而然地環繞周身，將他與外界微妙的隔開。
赫然是一位將自身力量錘鍊到極致、踏入三階已久的資深巫師。
在他法袍的左側領口，繡著一枚獨特的徽記——一條深邃的紫紋毒蛇盤繞著一顆閃爍的七芒星，這是南方「星隕高塔」的標記，一個以博學、預言和元素奧秘聞名的強大巫師組織。
他被沉默的鍊金傀儡引至城堡內一間風格樸素的會客室。
房間簡樸，金屬牆壁光滑如鏡，倒映著窗外流雲，透著一股冰冷的非人質感。
等待片刻後，空氣微微波動，張小凡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主位金屬座椅上，目光平靜如古井深潭，落在這位不速之客身上。
「尊敬的浮空城之主，冒昧打擾，感謝您的接見。」老巫師奧布里微微躬身，禮儀周全，
「在下奧布里，來自南方星隕高塔。此次前來，並非為尋常交易，而是代表高塔以及南方克羅恩、艾爾托瑞爾等數個人類王國，向閣下提出一個關乎您未來發展的誠摯建議。」
「講。」張小凡言簡意賅，沒有任何寒暄。
奧布里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希望，閣下能考慮駕馭這座偉大的奇蹟造物，遷移至南方溫暖的永夏海域或富饒的中央平原上空。
我們各方願意共同為您劃出最富饒、最安全的專屬領空，並提供遠超此地十倍的各類稀有礦產資源、魔法材料供應，以及一切您所需的研究便利和人力支持。」
張小凡臉上看不出喜怒，手指無意識地在冰冷的金屬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極有規律的輕微嗒嗒聲，
他淡淡反問：「發生了什麼？」
靈覺告訴他，對方這看似優厚的提議背後，潛藏著不尋常的急迫與算計。
奧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語氣變得凝重：「閣下智慧如海，洞察世情。您雖恪守中立，向戰爭雙方敞開交易，但其中細微之差，明眼人一看便知。」
他頓了頓，仔細觀察著張小凡的反應，見對方依舊毫無表示，便繼續道：
「您售予北方蜥蜴人的，多是低階的哥布林、狗頭人。這些魔物炮灰價值有限，於戰場消耗如柴，近期……想必已經很久沒有蜥蜴人大規模採購了吧？」
張小凡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眼神深邃。
奧布里見對方承認，聲音下意識壓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與警示：
「而您售予我們北方聯軍諸國的，是能極大提升戰士生存與殺傷的精良附魔裝備，是能徹底改變戰場規則、實現閃電突擊的浮空平台！
此消彼長之下，戰局天平已嚴重傾斜。
歷經『血沼殲滅戰』與『斷角峽谷圍獵』兩場關鍵戰役，蜥蜴人的主力軍團遭受毀滅性打擊，他們的那些巨魔、豺狼人盟友也已開始動搖退縮。
如今，這片北海沿岸區域，以及周邊數百里內的戰略要地，已基本由我人類聯軍掌控。
蜥蜴人的勢力，已被暫時壓制回他們陰濕的沼澤老巢，難以再組織大規模反擊行動了。」
「哦？」張小凡眉梢微挑，似乎才了解到這些具體的戰局變化，「蜥蜴人過不來了啊。無妨，生意照做，我不賣給他們那邊便是。
而且，我留在此地，距離前線更近，豈不是更方便將裝備直接售賣給你們聯軍？效率更高，成本更低。為何反而要耗費能量，搬到遙遠的南邊去？」
奧布里巫師臉上露出一絲混合著無奈和急切的苦笑：「閣下！問題恰恰出在這裡！您留在此地，固然方便交易，但也無疑是將自身置於險地啊！」
「險地？」張小凡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你們不是已占據絕對優勢了嗎？難道還有誰能威脅到我的浮空城？」
「明面上的大軍團作戰是我們占了上風，但暗地裡的威脅卻因此而急劇增大了！」奧布里語氣急促起來，身體微微前傾，
「蜥蜴人此次損失慘重，部落勇士十去七八，它們積累了數千年的驕傲顏面掃地。
它們龐大的軍團或許奈何不了我們聯軍的銅牆鐵壁，但極有可能將無盡的怒火遷泄於您。
它們或許會認為您『偏袒』了人類！
它們若是派出殘存的精銳強者，進行不計代價的報復性偷襲呢？
尤其是……它們背後那尊古老而恐怖的存在，雖然因故無法親自出手，但它的怒火，誰又能承受？」
他刻意加重了「恐怖存在」幾個字的語氣，眼中閃過一抹即使是三階巫師也難以完全掩飾的深深忌憚。
張小凡聞言，身體微微前傾，似乎終於被說動了，沉吟道：「嗯……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強大的野獸受傷後，反撲往往最為致命。」
他摩挲著下巴，仿佛在認真權衡安全利弊，但隨即話鋒一轉，問出了一個看似無關卻直指核心要害的問題：
「奧布里巫師，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
據我所知，北地蜥蜴人乃是古老巨龍的眷族，而那頭巨龍，卡薩雷斯大君，至少是五階的可怕存在。
這等存在，麾下難道沒有四階的龍裔嗎？
為何此次規模空前的戰爭，從頭至尾，不見任何一位四階強者出來扭轉戰局？
若有一兩位四階出手，哪怕只是坐鎮，戰局恐怕早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吧？」
這個問題仿佛一瞬間刺破了某種帷幕。